沒有方向,一片死寂流光隧道中,霍澤緩緩前行。
得益於之前的數十年的積累,他此刻能量充裕,不停的遊蕩著,感知原來世界的方位。
沒有錨點,霍澤只能不斷試探。
在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不知過去了多久,霍澤停下腳步,嘆了口氣,靠近離得最近的一個世界。
……
破敗如貧民窟一般的建築羣建立在不知名遊樂場內,來往行人衣衫破舊,面容髒污,街道上垃圾成堆,臭氣熏天。
此時一道光圈突然出現在一間鐵皮棚屋後,霍澤一步跨出,身後光圈隨即消失。
周圍無人看到這一幕,而惡劣的環境第一時間讓霍澤皺緊了眉頭。
作爲一個副職業廚師的人,他有點小潔癖。
暫時屏蔽嗅覺,霍澤將感知緩慢放大,逐漸覆蓋整個建築羣。
各種聲音入耳,被快速分類處理。
“奧菲以諾……人類反抗軍?”
這個世界的人類快消亡了?
轉頭看向建築羣邊緣人類反抗軍的據點,霍澤眼神複雜。
那與其說是據點,其實也就是幾間用鐵皮搭建起來的鐵棚。
看樣子人類此時的處境並不好,又或者這裡是條件比較艱苦的區域,人類反抗軍精銳在其他地方。
清楚瞭解人類研發的武器有多大威力的霍澤,並不認爲這個被叫做奧菲以諾的生物,可以迅速滅亡人類。
畢竟逼急了,直接核平地球表面,除非是躲在鏡世界中,又或者超越甲鬥進入超升時化,逆轉時空,纔有可能存活下來。
霍澤自己都沒把握直面一顆這種終極武器的轟炸,只能選擇躲避。
“不賣給我們是什麼意思?”
“你們是奧菲以諾吧,我看出來了?!?
“這裡沒有東西賣給你們!”
“沒錯,我們只和人類做生意!”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霍澤走向反抗軍據點的腳步停下,轉了回來。
衣著乾淨的兩男一女進入視線,他們被周圍的居民團團圍住,雙方一眼就能看出差別。
三人都很年輕,爲首男人看上去很溫和,另一人則有些混混氣質,唯一的女性則給人溫婉大方的觀感。
人類的模樣,但卻是奧菲以諾,是和異蟲一樣的生物麼。
霍澤緩緩上前,打算接觸一下這個種族。
而隨著他的靠近,圍觀的居民也發現了他的存在。
“這裡還有一個!”
“哪裡?”
“是他!”
“奧菲以諾!”
周圍的居民猛地散開,被圍住的三人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爲首男人眼前一亮,變得有些激動。
“你是?”
霍澤沒有迴應,眼中白光一閃,瞬間三人就有一種被完全看穿的感覺。
“你是什麼人?”
混混氣質的男人立刻暴怒,上前伸手就要揪住霍澤的衣領。
這種直白緩慢的動作,自然是碰不到霍澤。
輕輕後退一步,便讓其落空,隨即伸手將其手腕握住,猛地反扣在背後。
“啊,好痛,快放手!”
“直也住手。”
話音未落,霍澤放開了被反扣手臂的混混男,後退了一步。
就在剛剛,他感覺到眼前男人體內有一股力量涌出,人類形態似乎即將發生變化,但聽到喝聲,便又縮了回去。
他都已經動手,這樣還能被一句話勸回,看樣子應該不是與人類敵對的奧菲以諾。
畢竟就是在異蟲中,也有日下部熙這種對人類抱有善意的存在。
“霍澤。”
三人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報上自己的名字。
“木場勇治。”
“長田結花。”
“哼,海堂直也?!?
海堂直也很不爽的用下巴看人,不過霍澤也算有了不少閱歷,看出他並沒有惡意,只是性格使然,所以並不在意。
“你也是奧菲以諾?”
木場勇治情緒依舊興奮,聯想到他們三人剛剛的境遇,霍澤大概猜得到原因。
“我們換一個安靜的地方再聊吧。”
木場勇治看了看周圍眼神恐懼中含有怨恨的一衆居民,暗自嘆了口氣。
“好的。”
四人來到這片貧民窟的邊緣無人處。
“木場,我不是奧菲以諾,但我也不算是純粹的人類。”
“什麼意思?”
不等木場勇治說話,海堂直也再次發聲。
“字面意思,我不是你們世界的人?!?
說著霍澤伸手,直接在掌心凝聚了一團金色雷球。
雷球閃耀,狂暴力量盡顯無疑,木場勇治三人下意識後退一步,臉上冒出灰色印記。
“這就是奧菲以諾?”
霍澤揮手散去掌中雷球,以毫無防備的狀態走到木場勇治身前。
剛想仔細觀察一下他臉上浮現的灰色印記,其又縮了回去。
“對不起?!?
“不用,你能變成奧菲以諾的姿態讓我看看嗎?”
“你真的不知道奧菲以諾?”
“好吧,這個不急,你先告訴我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回事吧。”
雖然霍澤所表現的東西驚世駭俗,但在數年前,誰跟他們說這世界還存在奧菲以諾這種生物,他們也一樣不會相信。
所以當超出認知的東西多了,人的接受能力也會同步增長。
霍澤不像之前兩個世界一樣那麼小心翼翼,他留存了足夠的時間能量,可以隨時開時空隧道離開,所以有底牌,底氣足得很。
木場勇治看霍澤不像是說謊的模樣,於是將當今世界的情況全盤托出。
霍澤聽得眉頭直皺。
這不是人類末日麼,全世界只剩下兩千多個人類,這裡是一大聚集點,霍澤一掃描,大約有個六百多人的樣子。
而其他地方,則都是奧菲以諾佔據。
並且聽木場勇治的意思,奧菲以諾原本是人類,轉換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死亡後自動覺醒,還有一種是被奧菲以諾襲擊,身體內被注入奧菲以諾因子,有一定機率覺醒爲奧菲以諾。
而自主覺醒的奧菲以諾戰力會更強。
木場勇治和長田結花是自主覺醒,海堂直也則是被襲擊後覺醒,這也意味著三人中,他的實力最弱。
木場勇治很實誠,將能告訴的全都說了出來,這讓海堂直也在一旁不停抱怨。
霍澤覺得有些煩,眼睛一瞪,直接以念力將其禁錮。
而這一行爲很隱秘,注意力全在霍澤身上的木場勇治和長田結花,直到前者講述完都沒有發現。(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