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土黃色巨手只是猛然一抓,便是有著陣陣音爆聲響起,逍遙畫院的一干高手不禁是臉色鐵青,剛纔若不是杜如晦反應及時的話,皇級高手還有可能躲得過去這一次的襲擊,但是尊級,可能就盡數隕落在這裡了。
杜如晦也不露出憤憤的神色,只是看著白黎和唐璐,搖了搖頭,道:“你們兩個的演技,實在是爛。”
白黎和唐璐聞言,都是同時罷手,白黎拍了拍手,道:“杜院長,果真是被你看出來了。”
杜如晦呸了一聲,道:“三歲小孩都是能夠看得過來,一個趙注而已,就算是死得連屍骨都不剩,你白黎也不會有任何心疼。你和唐璐演的這一手戲,可能針對鼎東張氏、離陽門牧院或者我逍遙畫院。”
“我原本還不確定你們會聯手對付哪一家?我杜如晦雖說笨了一些,但好歹有個好師尊,知道怎麼望氣,白黎和唐璐你們雖說打得熱鬧,但是殺機,可都是落在我逍遙畫院一行人身上。”
“不過你們想要在此拔了我逍遙畫院,就憑你們兩家的話,還差得遠。”杜如晦猶如巍峨的高山一般,這一刻,他的氣息層層拔高,仿若要虎嘯山林,一些皇級高手都是在這股氣勢下面感到了瑟瑟發抖。
白黎和杜如晦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他們自認在皇級這條路上已經是走到了巔峰,進無可進,但是想不到,杜如晦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已經是達到了半聖的層次,除非是他們兩人聯手,否則單對單的話,他們兩人必死無疑。
“唐璐,你那法圖類畫卷不錯,還有我逍遙畫院還缺少幾頭護院靈獸,不妨都送給我逍遙畫院吧。”杜如晦說完,身後的一干逍遙畫院高手都是朗然一笑,自家的院長什麼德性他們還不知道,連一點虧都不願意吃的主,這一次被白黎和唐璐坑了一場,能夠忍到這個時候,已經是讓他們稱奇了。
“鼎東張氏,離陽門,你們還看著做什麼?如今孫靖和練青衫雙雙入聖,一旦杜如晦入聖的話,你們鼎東張氏和離陽門,可就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白黎朝著兩方陣勢道。
鼎東張氏和離陽門的主事人臉色也是有些陰晴不定,鼎東張氏以及離陽門,和逍遙畫院之間也是有著不大不小的恩怨,這一次藏兵閣一行,兩方勢力也是和皇庭供奉院有過一番接觸,在藏兵閣內給逍遙畫院下一個絆子。
但是他們也是想不到,杜如晦看出了白黎和唐璐的聯手,更是展露出了半聖級別的修爲,一下子將他們原本的計劃打亂。
那可是半聖,一個打他們十個畫皇都不是問題,況且,杜如晦在畫皇境界的時候,便是和畫聖叫板過,雖說不知道戰況如何,但是能夠在畫聖手中活下來,而且還建起了逍遙畫院,就已經不能用一般的畫皇去形容杜如晦。
況且,當初逍遙畫聖一脈當中,大弟子孫靖鎮壓魔尊,名傳東荒,如今更是入聖,幾乎一步封號;二弟子龍商河更是傳承了逍遙畫聖的一身畫道技藝,有望成爲第二個逍遙畫聖;三弟子練青衫以武入聖,更是有青缸符劍這樣的強大靈器,同階的畫聖都不敢說能夠抗得住練青衫。
有了如此底氣的逍遙畫院,若是杜如晦成功入聖的話,那麼逍遙畫院可就是要一躍而爲紫川帝國第一勢力,便是皇庭供奉院都是要爲之側目了。
帝都那一曲倒掛的黃河,可還歷歷在目。
爲此,白黎不惜付出幾幅七階畫卷的代價,也要聯合各方斬殺杜如晦。
畢竟當初逍遙畫聖四大弟子當中,只有這個小師弟的天賦最爲驚人,雖說愛耍潑耍賴了一些,但可是有成爲十方畫聖的恐怖資質!
別人不知道十方畫聖的恐怖,但皇庭供奉院大供奉可是一隻腳踏入了九尊畫聖的存在,白黎曾經見識過大供奉出手,那可是天地驚變,恐怕就是隻手屠了整座帝都,白黎都是深信不疑。
一個杜如晦,一個身份不明卻差點引起帝都大戰的洛宇,都是跟那人有著極深的聯繫,若是能夠在這裡除去杜如晦,便是死上一些畫皇,皇庭供奉院還是能夠付出這樣的代價。
“張國老,還有於大長老,若是這一次鼎東張氏和離陽門願意出手的話,那麼白黎可以代表皇庭供奉院承諾,這一次的藏兵閣收穫,可以各自拿出三成送給鼎東張氏和離陽門。”
白黎這一次的承諾,讓其他勢力的主事人眼睛立馬紅了,若不是他們沒有資格和白黎交易,早就是衝上去了。
鼎東張氏和離陽門主事人緊湊的眉頭這個時候也是漸漸舒展了開來,對於白黎抱拳道:“希望王爺事後可不要反悔。”
杜如晦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是要來。
鐵馬兵戈卷內,洛宇結束了自己的參悟,對於這一次參悟鐵馬兵戈卷,洛宇的收穫可謂是巨大,以他前世畫聖的境界,參悟這十階畫卷,還只是參悟一些皮毛罷了,但就算是一些皮毛,但對於如今神卷大陸的畫道來說也是驚世駭俗,讓他的畫道都是精進了一步。
彷彿是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其餘人,像是練幼凝杜成等,雖說佔了一個好位置,但也只是參悟了十幾天,便是被畫卷自行中斷了聯繫。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只是短短十幾天的參悟,收穫也是巨大,隱隱有要向畫尊突破的跡象。
趙注和張赫都是恨恨看了一眼洛宇,他們先前被洛宇一番打壓,在畫卷之中並沒有參悟到什麼東西,反而讓心境出現了一些破綻,對於日後的修行來說,可以說是留下了心魔。
“好一個洛宇,這口惡氣若是不出的話,怎麼咽得下去!”趙注憤恨不已,“按理說來,白王爺他們應該這個時候就要到來了,到時候,沒有皇級所仰仗的洛宇,還不是我們任意揉捏的。”
張赫冷笑了一聲,然後道:“好幾年積攢下來的身家就這麼被人奪走,三皇子,這口氣無論如何都是咽不下去,等一下家中長輩進來,第一個便是殺了這個洛宇。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小女孩,得天獨厚,擁有著莫大的氣運,難免不會掌握鐵馬金戈卷,也要除掉這小女孩。”
張赫難以掩飾眼中的滔天殺意,他自問在紫川帝國年輕一輩當中,便是練幼凝杜成等輩,都不被他瞧在眼裡,掌握尋龍術的他,可謂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從來就不把旁人給放在眼裡。
這裡之所以來到藏兵閣,也是因爲藏兵閣內有他所覬覦的東西存在,否則的話,也不會和趙注同行。
沒有想到,還沒有靠近那一件東西,在這鐵馬金戈卷之前便是被一個小女孩重創,差點便是遭了尋龍術的反噬。
若說此時最想殺了洛宇的,反倒是他張赫。
“來了!”
張赫擡起頭來,看向入口的方向,有著磅礴的皇級氣息從入口洶涌而來。
其他人感受到這股氣息,也是紛紛擡頭,朝著入口看去。
“你怎麼還不逃?”練幼凝一副幸災樂禍的看著洛宇。
洛宇看了一眼小蠻,此時小蠻還是參悟的最後關頭,鐵馬金戈卷大半的氣機都是聚集在了小蠻的身上,只要再給小蠻一些時間,那麼這鐵馬金戈卷就將是小蠻的囊中之物。
只是這個時候,有皇級高手進入,小蠻還想要繼續參悟,已經是不能了。
況且,在場衆多天驕可都是被他勒索敲詐了一個遍,每一個人都是恨死了他洛宇,家中長輩進來,那麼他立馬就成爲衆矢之的。
此時此刻,洛宇只能是希望小蠻能夠快點。
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跌落了下來,正是一名在外界呼風喚雨的畫皇,這畫皇所屬勢力的天驕看到家中長輩這般狼狽,心底裡都是驚愕不已,差點便是轉過身去,不敢去看。
這名畫皇強者的衣服上有著幾個腳印,看來是被人給踹的,這畫皇不但不以爲意,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不讓老子進來,老子還不是進來的!你們這些巔頂勢力,打生打死的,還不是給老子鑽了空子。”
這畫皇強者指著入口叫罵著,忽然一頭巨大的蒼蟒衝了進來,卷著這畫皇強者便是拖了出去,整個過程猶如走馬觀燈一般,讓這些有些膽戰心驚的天驕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練幼凝和杜成等人都是面色一變,外界看來是大打出手了,那條蒼蟒可是白黎的得意絕技,既然已經是被施展出來,那麼和白黎對敵的人不是唐璐便是杜如晦了。
“這些*養的,肯定是想要包我逍遙畫院的餃子了!”杜成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差點便是衝上去,先將趙注暴揍一頓再說。
轟!
一陣地動山搖,入口有著巨石滾落了下來,一道高大的人影衝了進來,神色癲狂:“離陽門的狗崽子們,本長老不殺了你們,誓不罷休!”
李陽等離陽門弟子都是戰戰兢兢,這個胸口被洞開一個血洞的畫皇強者喊完了這一句,便是轟然倒下,死不瞑目。
“長老!”一羣少男少女連忙是衝了過去,臉上帶著悲慼之色。
洛宇暗歎了一聲,外界的局面比起他想象當中的還要混亂了許多,洛宇倒是不擔心杜如晦,沒有聖級出手,就算是十個唐璐聯起手來,都不是他這個小徒弟的對手。
洛宇在小蠻的身邊盤腿坐了下來,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然後,他對著趙注張赫一干人勾了勾手:“想打架,那就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