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柯在農家一陣寒暄之後,也起身打算告辭。
但是,葉柯出來以後,又不知道該去哪裡,有一種‘天涯茫茫,無處可歸’的感覺。低著頭一陣苦思,剛纔右手那股莫名的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把自己帶到這裡。對自己身上出現的狀況百思不得其解。
葉柯苦笑著搖了搖頭,向森林的更深處走去。走出一定範圍之後,突然右手又涌現出一股神奇的力量,不受控制的伸向一個方向,整個身體也被右手拖拽著先前跑去。
終於,一陣狂奔之後,右手又安靜了下來。葉柯也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停止了。’
不過葉柯擡頭一看,呆住了,嚥了一口唾沫,“這、這是怎麼回事,見鬼了!”
只見葉柯又回到了這戶農家不遠處。依稀可以看到黎墨老爺子在和小蠻在院子裡嘮嗑。
葉柯可不想被他們發現自己又悄悄的回來了,硬著頭皮,又急速向遠處走去。
果然,走了一定距離之後。右手那股神奇的力量又開始涌現出來,拖拽著葉柯返回到農家不遠處。
葉柯雙手撕扯著自己乾枯的頭髮,“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深吸一口氣,葉柯不信邪的再次向遠方走去。果然不出所料,右手又硬生生的把葉柯給拽了回來。
葉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右手,自言自語的低吼道:“你到底要鬧哪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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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柯不死心的嘗試了數次,最後又苦笑著眼睜睜的看著右手把自己拽回來,沒有一點辦法。此時,壯漢打開門,看葉柯還在不遠處。大笑道:“小兄弟,你還沒走啊!我看著天色也晚了,不如就在這住一晚。”
葉柯也尷尬的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怎麼好意思!”
不過那壯漢也是盛情,把葉柯拖進了屋。
小蠻看到葉柯又走了進來,不滿的小聲嘀咕著:“哼,都走了七、八次了,還又跑回來!跑回來的時候那麼歡。我看,壓根就是不想走!”
葉柯也是一陣尷尬,旋即心裡一陣疑惑,“她怎麼知道!”不過,卻沒有問出來。又轉過頭乾笑的看著黎墨。
黎墨看著葉柯,捋著鬍子笑道:“又回來啦!”
葉柯本想解釋清楚,不過這事不論說給誰聽,都不一定能相信。底氣不足的說道:“恩。我、我本來要走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走到一定距離之後,它就不受控制的硬把我拽回來。”說著,還伸出自己的右手,在黎墨面前來回晃了晃。
壯漢聽了之後,驚訝的“哦?”了一聲。
而叫小蠻的少女,又是啐了一句“哼,流氓!”仍忘不了初次見到葉柯時,對方赤果果的場景。
不過,黎墨聽了這話,心裡卻是一陣天翻地覆。“怎麼會這樣!如果是真的,難道和那樣東西有關?”不過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打算把葉柯留下來。笑語道:“那少俠不如暫且先留下來,反正你也沒有地方可以去。”
葉柯聽了這話,雖然心裡一陣遲疑。雖然自己無處可去,很想留下來。不過看著小蠻兇惡的眼神,猶豫不決起來。
黎墨看穿了葉柯的心思,哈哈一笑。“不礙事,不礙事的!我這有餘房,你就暫且先留下來。”
小蠻見黎墨應承下來,對著葉柯冷哼一聲:“流氓!”
葉柯也連連稱謝,便留在了這農家之中。
晚上,葉柯躺在牀上難以入眠。看著外面的月光,不停的思索著:“我到底是誰,該何去何從。怎麼我的記憶全是空白!”
黎墨老爺子也躺在牀上難以入睡。葉柯的話,著實讓老爺子吃了一驚。但是心裡有點期盼的小激動,同時又有點害怕,此時的黎墨早已沒有了白天了精神奕奕,盡顯老態龍鍾,輾轉反側的想著“到底是不是和那樣東西有關,他到底是不是自己要等的人,我黎族在此已經等了整整三百年了,如今也只剩下兩個人。如果在拖下去,恐怕就要功虧一簣!那我黎族就是罪人,對不起祖上大人啊!”
而此時,在森林不遠處,有兩個人影靜靜的看著農戶的方向。
其中一個青年二十左右,滿臉蒼白,略顯病態,時不時咳嗽著。
這病態青年旁邊雖然是一個侏儒,但是渾身肌肉矯健,透漏出一股爆炸性的力量。連衣服都被撐得渾圓。
病態青年低聲沉吟道:“白天這裡不遠處發生了那麼大的波動,是不是和那樣東西有關!”
侏儒聽了這話,略微一點頭:“我看一看,如果那樣東西跟丟了。恐怕大人是不會放過我們兩個的!”
說著,侏儒盤膝而坐,緊閉雙眼,雙手十指交叉,圓握于丹田。身上散發出一陣淡淡的白光。好像在感應著什麼。
病態青年依然靜靜的看著農戶,等待著侏儒的答覆。
片刻之後,侏儒站起身來。低聲說道:“封印還在,那樣東西肯定還在裡面!”
病態青年聽了這話,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東西還在,沒有跟丟。’不過緊接著臉色一冷,周圍的空氣也隨之降低。“該死的封印!已經等了五十年了!什麼時候是個頭!”
侏儒也迎合道:“沒錯!就是因爲這封印,我們在這裡苦等了五十年。不過,其他人也是一樣。應該也沒人能突破那道封印,大家都在等。”
在森林南側二十里開外,有一座小鎮,名曰“麻山鎮”。
翌日,上百個手持巨斧的杏黃衫人士集結在這麻山鎮之中。當日,追殺葉柯的姚傑也在其中。正卑微的圍在一個人的身旁,低聲下氣的說道:“大長老,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一個青年從黑玉玄石中,蹦了出來。撕碎了烏金網。他就在這森林之中。”說著,還用手指了指農戶所在的森林。
這被稱作大長老的人也是一襲杏黃衫,尖尖的鷹鉤鼻,薄薄的眉毛下瞪著一雙三角眼,一看就不是易於之輩。
大長老揚聲怪調的哼道:“姚傑執事,希望咱們能找到你說的那個小子!不然,哼!”
姚傑在一旁連連點頭稱是,“一定,一定可以找到。”
一行杏黃衫人馬浩浩蕩蕩的進入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