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柯低著頭,看著自己紫色的傷口。喃喃自語道:“我是誰!我到底該去哪?”
右手突然不受控制的向前一陣拉扯,葉柯心中一驚,“怎麼會這樣!”右手不知道哪裡涌來一種力量,拖拽著葉柯向一個方向奔去,任憑葉柯如何阻止,都沒有成效。
終於,一陣狂奔之後,右手徹底安靜下來的時候。
葉柯發(fā)現(xiàn)了前方不遠處有一戶農(nóng)家,一個老人在院子裡劈柴。葉柯本想上前去打聽一番。不過自己全身赤果果的,渾身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一陣苦笑,著實不好上前。環(huán)向四周望了望,好像是在來回尋找著什麼。突然發(fā)現(xiàn)一片稍微大一點的樹葉,眼睛一亮。
‘就是它了!’像猴子一般身形矯健,幾下便爬到樹上,摘下樹葉。左手拿著樹葉遮擋住身上的某個部位。夾著腿、扭著屁股,躡手躡腳的來到農(nóng)戶門口。
“噹噹”木門被拍打著同時夾雜著‘嘎吱嘎吱’的聲音。葉柯慢吞吞的說道:“老、老先生!”
那劈柴老者已是滿首白髮,一臉的皺紋。上面穿著綠色短衫,下邊是一條綠色的褲子。聽得敲門聲,扭過頭一看。瞬時瞪大了眼睛,略張開嘴巴特別吃驚的望著葉柯,吧唧嘴道:“咳咳,好小子!小夥子,現(xiàn)在年輕人都這麼開放了?”
葉柯被這麼一說,罕見的臉色微紅,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那、那個……”
劈柴老漢接著又調(diào)戲道:“我說,小夥子,這樹葉是不是稍微有點小,你是跟老頭子我來炫富來了?”
葉柯被弄了個大紅臉,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這、那’個不停。
此時,一道清脆如黃鸝般的聲音在屋裡響起:“黎墨爺爺,你在和誰說話呀!”
屋門也隨之打開,走著一個十五六的妙齡少女,嬌小玲瓏,散著披肩發(fā),額頭頂上用一塊粉布纏著。一雙明媚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翹起的嘴脣透漏著一絲野性,手腕上還繫著一個鈴鐺。順著黎墨的目光,也隨之望去。
少女立時瞪直了眼睛,嘴巴完全可以塞進一個雞蛋。緊接著呆立幾秒鐘之後,一聲超高分貝的尖叫在森林裡響起:“啊!流氓!”森林裡的鳥撲騰撲騰,驚得四散而飛。
葉柯此時已是尷尬的無地自容,根本不想再此地在多呆一刻。左手拿著樹葉,右手捂著屁股轉(zhuǎn)身扭捏著便要離開。
突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向自己撲來。同時一道粗狂的聲音傳入耳中“是誰,膽敢欺負我們小蠻!”
葉柯匆忙一個前滾翻躲了過去。在擡起頭一看,一個年近四十,國字臉,薄眉圓眼,滿臉絡(luò)腮鬍子的黝黑大漢,已經(jīng)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大漢惡狠狠盯著葉柯說道:“就是你對我們小蠻耍流氓了?”
葉柯看著手中本來就不大的樹葉,因爲剛纔這一折騰,折損的只剩下一半,滿臉的無奈,心中暗想道‘我這是做的哪門子孽,該死的右手!’
根本不想再說一句話,理也不理壯漢轉(zhuǎn)身就走。壯漢卻是不依不饒,上前抓住葉柯的肩膀,“嘿,小子。這就想走!太便宜了吧!”
葉柯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道“我只是路過,剛纔想要問路!沒想到會這樣!”
壯漢滿臉的不信任,抓起葉柯的左手,半片樹葉還在空中來回舞動,“問路,問路?就穿著這個來問路了?”說著手中一使勁,僅剩下的半片樹葉也變成了粉末。
葉柯瞪大眼睛看著壯漢,有看看了半片樹葉的‘屍體’,緊接著馬上用餘光掃了一眼少女。登時臉又是一紅,右手也顧不得舞在屁股後面,雙手握實捂在前方。憤恨的說道:“那你到底想怎樣!是我被看了個精光,我怎麼耍流氓了。”
壯漢被這話一衝,愣住了。心想‘對啊!這,好像確實是這樣!’
劈柴的老者也是撫著鬍鬚,一直在笑。轉(zhuǎn)過頭對著少女說道:“去,小蠻。進屋給他去拿一件衣服。”
小蠻極不情願的走回屋裡找了一件壯漢的衣服,在院子裡伸手一扔,把衣服扔到葉柯面前:“哼,流氓!給你衣服。”
葉柯也是一陣尷尬,抓緊穿上衣服,連連道謝。
老人將葉柯請進院中,端出一壺水。和藹的問道:“小夥子,你叫什麼!”
葉柯咕咚喝了一大口水,老實的回答道:“我叫葉柯!”
老人接著又問:“你來著和森林深處幹什麼,這裡可是藏有猛獸兇禽的!”
葉柯臉上漏出一絲複雜的神色,“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到了這裡!”
聽到這,小蠻不滿的冷哼道:“不知道爲什麼,就光著屁股瞎跑,出來嚇唬人。禽獸!”
葉柯只好裝聾作啞,當作沒聽見小蠻的話,在一邊尷尬的笑著。
此時,大漢終於瞭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豪放的拍著葉柯的肩膀說道:“小兄弟,剛纔對不住你了!”
葉柯匆忙擺擺手,連稱沒事!
“噹噹”又傳來木門被拍打著同時夾雜著‘嘎吱嘎吱’的聲音。只見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白衣書生,這書生長得眉清目秀。手上拿著一把紙扇,腰間別著一塊璧玉,玉中間卻是一面小鏡子。舉手投足都顯得優(yōu)雅。
書生站在門口,含笑問道:“老丈,可否給口水喝。”
黎墨自語道:“誒?今天可真是熱鬧!不閒老頭這髒,就來裡面休息一會。”
白衣書生揮舞著紙扇,緩緩的走了進來,笑道:“謝謝老丈!”
白衣書生進院以後,便一直細細的打量著葉柯。
葉柯被看的一陣發(fā)毛,略帶疑惑的問道:“你認識我?”
白衣書生拍了拍紙扇,笑著搖了搖頭。
小蠻則小聲嘀咕著:“肯定是你對他耍流氓來,人家追到深山老林來了!”
黎墨也打量著白衣書生。問道“不知道少俠來這深山老林所謂何事。”
白衣書生微笑著回答道“我在找一把鑰匙!”
衆(zhòng)人聽得雲(yún)裡霧裡,‘鑰匙?’剛要接著往下問。
而這時,白衣書生已是喝完水,不予多呆。雙手抱拳,轉(zhuǎn)身便要告辭。走至門外還大笑道:“正好,正好!”聲音落入所有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