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當日藍衫男子說出了那句話,也就默認了葉柯就是艮土之靈真正的主人。衆妖心中哪還敢在打葉柯的主意。偶爾的聚在一起,更多的話題是哀怨的談論著葉柯。
“你說那小子命怎麼那麼好,可以獨自霸佔艮土之靈……”柳懷低著頭,盯著酒杯哀怨的說道。
“怎麼,你不服氣啊!不服氣可以去搶!”虎瀑將酒杯的酒一仰而盡,鬱悶的說道。
柳懷聽了這話,眼中的哀怨之色更甚,“你敢麼?他可是大人欽點了的重點保護對象!”
虎瀑搖著頭,露出一絲苦笑:“有大人那句話,誰敢把他如何!不想活了?”
…………
而葉柯每天晚上都和狐媚兒留在仙兒的香閨之中, 幫助仙兒用艮土之靈進行療傷。每次早上出來的時候葉柯都是精神奕奕、神采飛揚。而狐媚兒出來的時候,都是嫵媚之中帶著異常的疲倦,顯得更加誘人。
惹得總是在遠處不知不覺進行偷窺的甲穿山無盡的羨慕嫉妒恨,‘尼瑪,這小子天天晚上和媚兒在一起過夜,是不是已經……,我……,哎……’
葉柯則是得了特權一般,日日在這深山老林來回的遊蕩,到哪裡都變成了坐上之賓,不爲其他,只因爲當日藍衫男子的那一句話‘前輩我可不敢,倘若有一天你想起所有的事,怕你生撕了我!’這句話壓抑在衆人心頭,可是久久不能彌散。看來這葉柯絕對不是個一般人,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不過話又說話來,平平常常的人,誰又會有資格擁有艮土之靈呢,怕是早就被五馬分屍,變成肉末了。
在小蠻和狐隱山莊的各位姐姐天天學習女工,繡花,忙的不亦樂乎。好像是在學怎麼樣變得更‘女人’。
葉柯百無聊賴的再深林中來回穿梭著,不知不覺走到了深山老林的外圍,又來到了黎大力臨死前的大樹邊。想起近日之事,攥緊拳頭,咬緊牙關,不自覺間雙眼已經充滿血絲。默默的念道‘這仇,我一定要親手報回來,要他們北狄一族血債血償!’
就在此時,葉柯聽見外面依稀傳來別人的對話聲。
“真是該死,沒想到全族的人出動,結果還是被那個小子給跑了!”一個聲音抱怨道
“對!這森林這麼大,也不知道那個小子躲到了哪裡,如何能找得到!”另一個聲音跟著應和著。
緊接著又傳來一聲不滿,“得!你們倆還是別嚷嚷了。小心點把,這深山老林的。碰不到那小子還好,如果碰到了,咱們幾個估計就回不去了!”
“對對!咱們還是小心點吧,姚族長,長老和執事都分散開尋找那小子去了。就咱們幾個小嘍囉,可打不過他,至今想起來還絕對恐怖,那小子怎麼打都沒事,就是站著不動,然咱們砍,估計也會累死咱們!”
葉柯聽見這聲音越來越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深山老林之中,一直罕有人跡。‘難道是他們……’
想到這,葉柯爬到樹上,一點一點向發出聲音的方向靠了過去。
聲音越來越近,已經漸漸的可以聽見腳步聲,葉柯躲在樹上凝神注視著。終於,葉柯看到了五個人影緩緩地靠近,果然不出所料,這五個人統一都是杏黃衫,手上拿著一把巨斧,並向著深山老林的深處一點點的爬去。正是北狄一族分散開來,尋找葉柯的人。
葉柯在樹上看到這幾個人之後,瞬間呼吸變得粗狂。緊緊的剋制著自己,胳膊上青筋暴起,腳下踩著的樹幹被自己的手捏出五個深深的手指印,發出‘吱吱’的聲音。雙眼早變成紫色,死死的盯住這幾個人。
北狄一族的人渾然不知危險正在等待著他們,仍在一點一點的向前走著。突然只感覺身後傳來一陣風聲,回過身之後,只隱約的看到一個身影急速竄到旁邊的樹林之中,根本沒看清是誰。
“是、是誰……”率先轉過身的人,瞬間一個激靈,驚慌的喊道。
“你是不是看錯了,大驚小怪!”另一個人不滿的叫嚷道。
“不、不對!姚愷呢?他怎麼不見了!”其中一個戰戰兢兢的問道。
“是啊!他剛纔還在最後,一直說話,怎麼不見了!”
這話一出,瞬間陷入了沉寂,剩下四個人背靠背的站在一起,緊張的看著周圍。大氣都不管喘一下,空氣中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緊接著,聽見‘啊’的一聲慘叫。
幾個人冷汗直流,‘這、這是姚愷的聲音……’
終於,看到了一個人緩緩地從林子裡走了出來,此人眼睛瞳孔裡全然被紫色所充斥,一絲仇視的目光反覆閃爍著,一股洪荒野獸般的氣息撲面而來,壓的衆人喘不過氣。手裡,還拎著一個人頭,鮮血散落到泥土上。此人,正是葉柯!
北狄一族的人瞬間瞪大了眼睛,此時心裡充滿了恐懼,“是、是他……”
葉柯咬著牙,一點點靠近,看著眼前的杏黃衫、巨斧,腦海不斷重複著黎墨、黎大力的身影。‘啊’的仰天一聲怒嘯,‘嗖’的一下,瞬間向北狄一族的人衝去。
北狄一族的嘍囉還沒有反應過來,根本來不及閃躲,爲首的一個人便被葉柯一手擒住脖子,給硬生生的拎了起來,臉憋得通紅,手腳來回亂舞。
其他三個人瞬間揮舞巨斧,分別砍向葉柯的臉、胳膊。不過卻只留下了一道紅印,連皮都沒有破。只能驚恐的倒退著,看著葉柯。
只見葉柯怒視著眼前的人,手中一使勁,只聽見‘咔吧’一聲,那人的脖子便被掐斷了。接著向剩下的人緩緩地走去,彷彿是一個死神。
剩下三個人顧不得手中的巨斧,拼命的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不要、不要殺我!”
還沒跑幾步,只感覺身後的人如同猛獸一般,速度實在太快,瞬間便被追上。葉柯向抓小雞一樣,直接拽住兩個人,緊接著相繼聽見兩聲慘叫,都被葉柯扭斷了脖子。
只剩下最後一個人還在拼命地逃亡,不過眨眼的功夫,便看到葉柯已經竄到了前面,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這北狄一族剩下的最後一個人直接被嚇得癱倒在地,地上出現一灘水。坐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向旁邊的樹挪去,看著這個野獸慢慢的靠近。
葉柯盯著這最後一個人,咬牙切齒的問道:“其他的人呢!”
那人盯著葉柯紫色的瞳孔,瞬間害怕、恐懼、絕望等負面情緒齊齊涌向心頭,戰戰兢兢的說道“族、族長和長老們所有人都分開了,正、正在搜尋你……”
“你、你不能殺我,族長就在旁邊,馬上就……”話還沒說完,只看到葉柯已經撲了上去。之後這人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葉柯看著甩了甩自己手上的血跡,自言自語道“都散開了麼!正好……”說著,便隻身竄入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