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亥轉身走進洞內,走到林可兒身邊,越靠近她,想要佔有心也就越強。
西門亥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響,林可兒此時是他唯一可以擁有,如果他不把握,她便會被丟給別人蹂躪。他要她是救她,呵護她,他會愛她一生一世,不論發生什麼事,他都不會棄她。
拇指兄弟早已悄然退開,將洞穴讓給了西門亥與林可兒,做一對露水鴛鴦洞房。
深夜,涼風習習,只有一道月光照進洞穴內,落了交織一起兩具赤 條身影上。
林可兒起初反抗,她自然不想讓一個逃犯破壞了自己皇后夢,可是她躲不開發了狂一般西門亥。
壓她身上西門亥將所有傷心,所有鬱結全部凝成她身上馳騁力量,一次又一次猛烈衝擊著,讓林可兒切切實實體會到,就算西門亥是個沒落小侯爺,是個被通緝逃犯,他根本還是個男人,一個強硬佔有了她男人。
林可兒迫於身上壓力,實無能爲力,漸漸,便只能無奈順從,接受這原本不該來**之歡。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可兒才身心疲憊脫離了西門亥,身上失去了壓力,輕鬆下來。
她欲哭無淚。哭有什麼用?能換回她清白嗎?
“你不要擔心,我喜歡你,我不會拋棄你,就算……”西門亥看著失魂落魄林可兒,說出了違心話,“就算我他日榮登九五之尊,也會娶你爲後。”
這句話不是違反了他喜歡林可兒心,而是他知道自己是不會達到那個地位,他……癡人說夢,能夠報仇已然是他大心願,若是迎娶了林可兒,他後半生就再無遺憾了。
什麼後半生,他爹剛死,這是死後第一夜,他卻這裡,女人身上尋找活。
不,他不是尋找活,他是報仇,這也是報仇中一步。
西門亥起身,拿起丟至一邊畫像,交給林可兒,他不知道畫像中人是誰,但是既然是那個神秘主子要栽贓人,他配合便是。
現他能保住也只有林可兒一個,其他他管不得。
小拇帶走了林可兒之後,西門亥以爲接下來還會有事情做,不想這個洞穴裡連著呆了三天,除了吃拇指兄弟燒烤野味,就是發呆,睡覺。
三天安靜給了他思索時間,越想他就越痛越難過,越來越呆滯,從剛開始面無表情到了後面悲慟大哭,越發不能自已。
直到現,,
西門亥從思索中回過神,現他不會再哭,他要做爲一個真正好男兒,爲爹孃報仇雪恨!
西門亥繼續大口吃著烤雞腿,將吃剩骨頭丟至一邊,大步走進洞穴。
“來,再來一個,多吃點,養足體力,待會兒哥哥我再去把那妞兒給你帶來,讓你們小夫妻再好好活活。”小拇又丟給西門亥一塊肉,這一次,西門亥順利接住了。
“還吃著呢!”
一個人悄無聲息出現洞口,向洞穴內走來。
此時天已經黑了,洞穴內篝火照亮了整個洞內,也照亮了來人。
西門亥見過他,當時他洞內剛甦醒過來時候,他也身邊,應該是負責給拇指兄弟傳話,那位神秘主子親信。
“來,東南,吃一個。”小拇順手又撕下一大塊肉,丟給了來人。
東南接住肉,但是沒有吃,走到三人跟前,看看正吃滿嘴油膩西門亥,將肉插到了支架上,道,“氣色不錯麼。”
“這就是大悲過去大起,這小子會幫主上成事。”小拇說著拍拍西門亥肩頭,“是吧,小子?”
西門亥將吃剩骨頭丟至一邊,抹了把嘴,點點頭,“是,我會跟隨主上。”
“哦?不管他是誰?”東南問。
“是,就算你們是月華國敵細,我也從了。”西門亥道,目光冷冷注視著燃燒篝火,全無半點猶豫。
“這倒不會,主上不會讓你愧對西門皇家。”東南拍了拍西門亥另一邊肩頭,坐他身邊。
“主上有什麼交代?”一直沒有出聲大拇問,東南是主上親近人,他出現就代表著主上意思。
“事情有變。”東南道,
“什麼變了?”小拇緊跟著便問。
“是林可兒那件事。”東南道,“主上得到消息,林可兒昨夜被接進了軒王府。”
“爲什麼?”這一次是西門亥搶著發問,林可兒怎麼會進了軒王府,難道是西門靖軒又發現了什麼,知道她栽贓了別人,所以對她不利?
“別擔心,林可兒沒事。”東南掃了西門亥一眼,“是事情沒有按照預料中發展。”
“怎麼沒有?西門靖軒會保護林可兒,不是主上預見嗎?她被接進軒王府也不足爲奇。”大拇道。
雖然他不知道主上爲什麼說西門靖軒會保護林可兒,但是既然林可兒被接進軒王府也正好是應了這個結論,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可是,軒王府並沒有對水月宮怎樣,連皇甫燕衝也沒有被爲難,各方局勢並沒有依著預期那般激化,按照主上話來講,似乎加平和。”東南道。
“這不才發生了兩天麼,也許西門靖軒私底下有什麼動靜,我們還沒發現。”小拇道。
“兩天,你們認爲西門靖軒是一個能夠沉著兩天人麼?他能力很大,要決定對付水月宮還用準備這麼久?要知道,戰場上應戰,一個時辰就可以改變格局,出手要就是搶得先機。”東南道,“他這麼久沒有動靜,只能說他存心不打算目前就對水月宮動手。”
“是哪裡出了差錯?”大拇尋思道。
“不清楚,”東南搖搖頭,“主上意思是現暫且靜觀其變,再做打算,而且現魔音使者也突然沒了影蹤,之前還有魔音使者出來生亂,現彷彿天下突然平靜了,也只有太師府正根據林可兒描述查探皇甫燕衝身份,不過沒有西門靖軒透露,也要費一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