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姚貴人真的是妖孽不成?要不然這滿園子的冬梅怎麼就早早的開了?”蕭淑妃聽人講了剛纔的事情,連忙插嘴說道。
頓時姚玉露更是百口莫辯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就這麼瞅著他們,面上還帶著恐懼之色,本來一切都有了起步了,她在皇宮裡面也站住了腳,沒有想到竟然就因爲(wèi)她的好奇心,將自己生生的害死了。
妖孽這個詞語一出,衆(zhòng)人更是害怕了,生怕姚玉露直接的撲過來,幾個站在前面的宮女更是嚇得直接的後退了幾步。
那些本來就害怕的侍衛(wèi),更是不敢直接的上前抓姚玉露了,只是面露難色的瞅著姚玉露,最焦急的要數(shù)姚玉露了,一時間心慌意亂,心裡尋找著理由,但是卻一個合適的理由都沒有,難道讓她說出昨天的實情?說她只是因爲(wèi)好奇,所以就出來了,結(jié)果才被人陷害的?只怕她的話說出來不會有一個人相信的。
“皇上,怎麼回事兒?”姚玉嬌也是聽到了風(fēng)聲就急忙的就趕了來,看到站在園子中央不知所措的姚玉露不由的縱了縱眉頭。
“玉嬌,你怎麼來了?朕不是讓你好好的養(yǎng)胎的麼?”李清霄直接的將姚玉嬌摟在懷裡,關(guān)切的問道。
姚玉嬌美目微轉(zhuǎn),看著園中的姚玉露,心裡更是焦急了,宮中的傳聞她早就在來的時候聽說了,當(dāng)然她是不信這個無稽之談的,只怕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姚玉露的,但是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想個辦法將姚玉露保下來,畢竟雖然她懷了龍種,但是宮裡面那幾大勢力恐怕她一個人也是對付不來的,所以她纔會這麼焦急的跑了來。
“皇上,臣妾知道,但是臣妾聽了宮裡面的傳言,臣妾害怕。”姚玉嬌說著,眼中竟然閃著點點的淚水。
李清霄看了一陣的心疼,畢竟現(xiàn)在姚玉嬌不同往日了,她現(xiàn)在可是懷孕的人了,李清霄直接的將她臉上的淚水擦乾,面上帶著些許的埋怨。
“往後愛妃切勿不要這般的哭鬧了,影響了孩子可不好。”
姚玉嬌連忙委屈的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蕭淑妃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的撲過去將姚玉嬌撕成碎片,手狠狠的握拳,只能將視線再次的放在姚玉露的身上,今日,定不讓這姚玉露好過!
“皇上,這個姚玉露怎麼處理啊?她這麼的奇怪,肯定是有問題的。”蕭淑妃湊上前去,連忙說道。
姚玉嬌聽了她的話知道蕭淑妃肯定是故意刁難了,但是這事兒可大可小,只怕也不好辦啊,只能將擔(dān)憂的目光投向姚玉露,而姚玉露雖然面上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但是那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卻深刻的能體會出,她現(xiàn)在很緊張。
“皇上,不知道姚貴人出了什麼事情了?竟然要姐姐這麼的上心?”姚玉嬌狠狠的瞪了蕭淑妃一眼,問道。
李清霄沒有應(yīng)話,心裡不免的也在犯嘀咕,該治姚玉露一個什麼樣的罪行呢?姚玉嬌看出李清霄這般便知道恐怕姚玉露這事兒不好辦。
“哼,先給哀家打入天牢!這後宮裡留不得這妖孽!”太后有些氣急敗壞的大聲呵斥道。
姚玉露的眸子閃過憂傷,只怕是打入天牢,她也就是死罪一條了,肯定是活不成了。
“等等,皇上,臣妾想這一切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玉露的。”姚玉嬌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蕭淑妃說道。
皇上心裡雖然也明白,這一切肯定是有人在搞鬼的,但是他要顧全大局,豈是嘴巴上說姚玉露是被冤枉的就是被冤枉的呢?畢竟早上的事情都已經(jīng)被鬧的人心惶惶的了,要是拿不出一個說完,想必是不能夠服衆(zhòng)的,李清霄不由的也有些擔(dān)憂的,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瞅向在一旁縱著眉頭的姚玉露了。
“姚貴人,你有什麼看法?”李清霄問道。
蕭淑妃一聽李清霄這麼問,就知道李清霄是想要包庇姚玉露了,但是她這麼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呢,好不容易逮住了姚玉露的尾巴了,她還能放過麼?那是不可能的。
“皇上,姚貴人的事情都是大家親眼看見的,而且皇上也是一路看到的,難道皇上還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麼?”蕭淑妃笑意吟吟的說道,這般說,就是不想讓皇上再多做猶豫,快些的將這個姚玉露拿下。
“哼,眼睛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實的麼?今天是我妹妹姚貴人放在這裡被你們大家看到,要是明天蕭淑妃你被人放在這裡,難道你蕭淑妃也是妖孽麼?”姚玉嬌冷冷的問道,臉上帶著些許的寒意,恐怕這一切都是蕭淑妃引起的,她早就想盡方法想要除去她們姐妹二人,現(xiàn)在正是好機會,她是不會讓她這般容易得逞的!
“玉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說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姚貴人也是被陷害的?”蕭淑妃冷冷問道。
姚玉嬌冷哼一聲,冷眼瞅著蕭淑妃,眉毛高高的挑起,“難道不是麼?皇宮裡面誰最嫉妒我們姐妹,那麼就應(yīng)該是何人!”
蕭淑妃沒有想到她竟然仗著皇上的寵愛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在皇上的面前這麼說,不由氣的嘴巴直哆嗦,半天才說出話來。
“玉妃,你難道是想冤枉本宮?但是姚貴人出現(xiàn)在這個園子裡面大家都是看到的,而你所說的什麼有人陷害之類的,都是空口白話,你要是真的說你妹妹是受人陷害,你倒是拿出證據(jù)來啊?”蕭淑妃鐵青著臉大聲質(zhì)問道。
姚玉嬌一時語塞,畢竟,她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證據(jù),但是真的眼睜睜的看著姚玉露受他們的陷害麼?不由的面色微急,將眼神投向姚玉露。
姚玉露現(xiàn)在慌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能聽著她們在一旁爭論,她是受了陷害的,但是能怎麼說呢?說她因爲(wèi)一個紙條纔出來的?還有那個黑衣人?但是誰能相信呢?對了,那個紙條呢?
她上下的找了找,並沒有看到什麼紙條之類的,她來的時候應(yīng)該沒有拿那張紙條,那麼那紙條應(yīng)該還在星輝宮裡面,雖然有紙條,但是誰又能相信她呢?那個黑衣人根本就沒有蹤影,誰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到時候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一時間,她焦急萬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一個有利的說法才行,要不然她真的是死罪了,妖孽之說,恐怕她不拿出點什麼有利的說完,真的是不能讓大家信服,重要的是,現(xiàn)在還有想要制她們與死地的蕭淑妃在。
“姚貴人,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太后冷冷的問,本來她就對著姚家姐妹很不喜歡,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當(dāng)然不能放過了。
“太后,臣妾,臣妾真的不知爲(wèi)什麼會睡在這裡。”姚玉露縱著眉頭說道。
“哼,那麼就直接的拿下吧,烏鴉引路前來看到姚貴人在這園子裡面,而且冬梅早開,肯定是不祥之兆,皇上,快些的下令啊。”太后站在一旁,慢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