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唯一戒不掉的毒
韓碩載著顧非墨等人趕到了別墅,那時顧非墨的毒癮已經發作,渾身剋制不住地顫抖。韓碩發現顧非墨的異常,緊張問道:“二少,你怎麼了?”
“我……沒事……你先送沐小姐和……可可上樓去。”顧非墨的嘴脣已經發紫,額頭沁出冷汗,卻是緊咬牙關,不發出一聲呻吟。
“二少……你?”韓碩也是幾乎從小跟著顧非墨長大的,經歷的事多。從顧非墨的各種表情和動作,他發現了異常,驚呼出口,“這是……”
“別廢話,先送她們上樓去!”顧非墨已經隱忍到極致,怒喊道。
“我知道了。”韓碩擔憂地看了眼顧非墨,然後領著沐知歡和蘇可可上樓。
臨走前,沐知歡別有深意地看了眼顧非墨,然後走到後座邊,輕聲對他說道:“謝謝你信任我,我會替你照顧好你的女朋友。‘罌粟王后’是美洲最新研究出來的heroisch。發作的時候,痛苦無比,只能靠頑強的意志力抵抗。第一次發作的時候,一定要熬過兩個小時。”
“我……我知道。”顧非墨縮著身體,不想讓別人看到他此時的醜態,對沐知歡說道,“沐小姐……請你……好好……照顧她……”
“我會的。”
蘇可可整個人幾乎靠在沐知歡的身上,沐知歡走得有些吃力,韓碩便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扶著蘇可可,幫沐知歡減輕負擔。他同時又將擔憂的目光望向大門前的賓利車。
二少還在車裡……此刻正在犯毒癮……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二少爲什麼會染上毒癮,蘇小姐也昏迷了?在他沒有趕來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將蘇可可安置在大牀上,沐知歡便開始熟練地替蘇可可檢查起來。
韓碩想要下樓去看顧非墨,沐知歡彷彿瞭解他的意圖,不緊不慢地對已經走到房間門口的韓碩說道,“車裡那位是你老闆麼?”
韓碩離開的腳步微滯,詫異問道:“你不知道他是誰麼?”
如果二少是顧氏總裁之一的身份,不被人所知的話,那麼G市副市長的身份,該是每個G市的人,都該知道的。
“我應該知道他麼?”沐知歡反問,見韓碩一臉詫異的模樣,又淺笑著解釋說,“不好意思,我剛從德國回來,對G市的……大名鼎鼎的人物不是很瞭解。”
“原來是這樣。”韓碩瞭然地點了點頭,接著解釋說道,“二少是我們G市的副市長,顧非墨,也是顧氏的副總。”
“副市長?好年輕。”沐知歡由衷讚道,見韓碩一臉著急,又補充說道,“你該瞭解你上司的脾氣。這種時候,他是寧願自己一個人忍著,也不願別人見到他這副模樣的。我想,如果你要這個時候下去看他的話,不如……去查清事情的原委,對他幫助更大。”
“……”韓碩驚得呆住了身,詫異地望著沐知歡照顧蘇可可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問出口,“你以前真的不認識二少麼?第一次見面,你竟然如此瞭解他。”
“呵呵……”沐知歡笑道,“我在德國進修醫學的同時,也輔修心理學。”
韓碩對沐知歡露出佩服的目光,這才淡然一笑,“謝謝沐小姐的提醒。我這就去查清事情的原委。爲二少和蘇小姐報仇。”
“恩,路上小心。”沐知歡對韓碩淺淺一笑,然後轉身,繼續照顧蘇可可。
……………
顧非墨在車裡咬牙強忍過兩個小時的時候,感覺渾身出了一陣虛汗,衣衫都已經溼透,有一種無力的虛脫感,全身骨頭都散架了似的。
兩個小時,他總算是熬過來了。
“罌粟天后”……
整個G市,有這種國外最新進口藥物的人……只有唐家!唐家的黑幫勢力,只交在一個人的手上——唐恩!可是在他還沒有認識阿潯之前,唐恩就已經是她的朋友。他沒有理由,也沒有你要,對阿潯做那種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顧非墨從車後座上起身,想要去樓上看看蘇可可的傷勢。可是剛走出車門,他整個人便無力地倒下。他急忙扶住車門,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倒下去。
“兩個小時過去了。”這時,沐知歡從樓上走下來,站在別墅的門口,看著此時癱軟的顧非墨,讚道,“沒想到你的意志力那麼堅強。據聞,染了‘罌粟天后’的人,大都熬不過毒癮發作時的痛苦,一次次吸食上癮,最後直到死亡。”
“呵呵……”顧非墨右手撐在車門上,強忍著輕笑。
沐知歡一步步朝顧非墨走近,發現他的左手都是鮮紅的血跡。她快速走近,挽起他的衣袖查看,這才發覺,爲了忍過毒癮發作時的痛楚,他竟用刀割破了他自己的手腕。
“你對自己,倒是夠狠。”沐知歡沉眉,取出隨身攜帶的手帕,仔細替顧非墨的傷口做暫時簡單的包紮,然後嘴裡半是安慰,半是欽佩說道,“顧非墨,你連‘罌粟天后’毒癮的發作都能忍過,是不是……這世上,再也沒有你戒不掉的毒了?”
“這世上,我顧非墨唯一戒不掉的毒癮,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人。”顧非墨嘴角扯著慘白的笑。沐知歡卻發現,那眼神裡面有種莫名的執著與
堅強。
“那麼這個人……肯定很幸福。”沐知歡笑答,“她已經睡過去了,你要上去看看她麼?”
“恩。我上去看看她。”顧非墨點頭。想要上樓,卻發現渾身使不出力。他無奈地對沐知歡笑笑,淺笑著問道,“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請沐小姐扶我一把?”
“當然樂意。”沐知歡淺笑應答,“那是我的榮幸。”
顧非墨上樓快速洗了個澡,將身上血跡和汗水的痕跡清理乾淨,換上了乾淨的純黑襯衫,然後手腕處的刀傷,也簡單用紗布纏了幾圈,然後走進了蘇可可的臥室。
自幼時長大至今,從來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他。因爲他本身是熊貓血的原因,所以格外注重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受傷。他知道,一旦自己受傷,這世上怕很少會有同血型的人,能夠及時輸血給他,他可能會死。
這是第一次,爲了剋制毒癮,他用刀劃傷自己,賭上自己的命。
慶幸,第一次的毒癮發作,他忍過去了。可是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望著牀上靜靜躺著的蘇可可,顧非墨彎腰,在她額頭印下輕輕一吻,然後立起身,雙眸凝視著她:“我的女孩,好好睡一覺,把之前不愉快的事情,全部忘掉。”
“你要走?”沐知歡見顧非墨受著傷,要離開,不禁開口問道。
“我已經打電話給我朋友,她正在趕來的途中。”顧非墨簡單解釋道,“我會等她過來再走。到時候,順便送沐小姐離開。今天謝謝沐小姐的幫助。”
“不客氣。”沐知歡淺笑,“救人是醫生的天職。”
……………
林薇匆匆從顧氏趕過來。顧非墨將蘇可可暫時交給她照顧,然後載著沐知歡離開。
送沐知歡到了之前的書店,顧非墨又直接開著車,去了唐氏,見唐恩。
唐恩好像料到了顧非墨今天會來似的,早就在辦公室,敲著二郎腿等他。
顧非墨走進辦公室,見到唐恩時,直接開門見山,語氣隱含怒意,說道:“瞧這陣勢,唐少倒是料定了我會來?”然後毫不客氣地在唐恩對面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唐恩聞言,從轉椅上起身,走到顧非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也直接坦誠道,“有什麼疑問,直接開口問。畢竟這件事,是我疏忽在先。”
“很好,我也不拐彎了。”顧非墨沉著眉,眼神複雜,問道道,“爲什麼派人對付她?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不是麼?”
“我只能說……這是一場誤會。”唐恩聳了聳肩。
“誰要她的命?”顧非墨一語擊中要害,“我不信你沒事會來一場誤會。”
“沒有人要她的命。”唐恩否認顧非墨的話,愧疚地說道,“這件事,算在我頭上。你……身體怎麼樣?我聽手下的人說……”
“我沒事。”顧非墨冷冷打斷唐恩的話,“事關於她,你……一個人承擔不了這個後果!”…………
新人沐知歡~~就是俺們美麗可愛,聰明善良的葵童鞋哇~~~~
噗……爲麼每次我發表章節的時候,都是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分的時候,各種緊張手抖,內傷。今天白天出去學車,大熱天的簡直快要成烤乳豬。晚上回來搞定雜七雜八的事情,已經九點多。可憐的我,碼字速度又慢,碼到現在,才3000字。不過——俺明天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碼字。得瑟,欠大家的九百字,明天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