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幽蘭殿姜杜若整個人有些坐立難安,莫非這就是世間的巧合,菊花這樣被抓,遭受了多少罪,要知道以前她一直以爲(wèi)菊花通靈性,所以一切險惡都會安然度過,但是她如今想起來是她心大了……
以往的每一次,姜杜若心中一直認(rèn)爲(wèi)它通靈性所以一直對菊花無比的相信,信它能避過那些危險,可是沒有想到,這如今出了事才知道原來菊花在外面的每一天,每一次外出都是膽戰(zhàn)心驚。
人心這東西險惡的很,不管是現(xiàn)代還是古代都多的是居心叵測的人,姜杜若想想有些喪氣,來來回回的到處走著根本就停不下來。
而此刻飛紅和墨溪那邊的事情又沒有處理清楚,身邊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姜杜若滿腔的心思都有些難以平靜下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屋樑之上傳來了聲響,姜杜若一愣,下意識的心中開心了起來,直覺是飛紅,便道“飛紅,出來。”
“噗嗤——”屋樑之上傳來一陣笑聲,像是輕笑,但是如果姜杜若沒有聽錯的話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這音色也絕對不是墨溪。
能夠躲過外面墨靈閣的人手無聲無息進來的,這櫻都沒幾個這樣的高手,除了沐雲(yún)曦,商懷夙,那就只有……
姜杜若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也頓時間緊張了起來,勾了勾嘴角道“想不到東玥國的國相也有做樑上君子的癖好,實在是讓本宮佩服。”
“公主這就錯怪本國相了,不過做齊儒公主的樑上君子也不賴,畢竟這是很多人夢寐以求還做不到的呢。”東清羽的聲音帶著些微的輕挑,聽上去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意味。
姜杜若實在煩躁,就勢坐下,自顧自的斟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道“國相既然來了何不現(xiàn)身一見,實在可惜!”
“既然公主都如此要求了,本國相又怎麼能讓公主失望呢?”說著,東清羽的身影驀地出現(xiàn)在了姜杜若的對面,
也不顧什麼禮節(jié),完全自顧自的斟了一杯茶道“自從宇國一別,真是好久不見,公主美貌還是一如往昔。”
“好久不見,國相這嘴巴倒是變得越來越油嘴滑舌,如此想來這可不是一個好的徵兆啊!”姜杜若撇了撇嘴,壓下心中的不耐煩,和東清羽來往一個回合,有些摸不準(zhǔn)東清羽來這裡的目的。
說起來也奇怪,東清羽和沐雲(yún)曦這兩個人真的是有默契,要不就不出現(xiàn),要不就一定是一前一後緊跟著出現(xiàn)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奇怪的梗。
這邊來不及細想爲(wèi)什麼,那邊的東清羽倒是微微的笑了起來“想不到隔了這麼久,公主竟然還記得往日相處,實在讓本國相覺得開心啊!”
開心你個大頭鬼啊!姜杜若實在想不通爲(wèi)什麼這東清羽的臉皮就變得這麼厚了,這言辭之間哪裡看出了姜杜若對他念念不忘,記得什麼亂七八糟的細節(jié)啊!
姜杜若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道“國相是想多了吧,太自信過頭了真的不好,不過這往日記不記得都不重要,聽說國相最近倒是混的風(fēng)生水起啊!東玥也夠熱鬧的啊!”
“這是拜公主所賜不是麼?”說著,這看姜杜若的眼中也微微的多了幾分深意,姜杜若有些煩躁,這句話不得不說也是帶上了某些意味的。
姜杜若沉默了半響說道“不知道國相什麼意思,本宮就算想國相早點去死,但是本宮目前也沒有這個能力將手伸到東玥不是麼?”
“公主不可以,有人自然可以。”東清羽臉色微微的變化,今天來到這裡的主題總算是在這個時候揭露出來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火花開始碰撞,都是聰明人,有了沐雲(yún)曦的先例,東清羽再找過來那就沒有什麼奇怪的了,這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既然墨溪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姜杜若也沒有必要遮掩什麼了,本來早已經(jīng)暴露了出來,這就是一個要不要擺在明
面上的一件事情了。
姜杜若想到這裡臉色也稍稍的緩和,看著東清羽問道“怎麼,你想當(dāng)皇帝?”
“皇帝?”東清羽一笑,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姜杜若,但是卻沒有說出什麼具體的話,真是個老狐貍,姜杜若忍不住暗暗吐槽了一番。
“如果你想當(dāng)皇帝,這東玥就算是兩個太子聯(lián)合起來都不會是你的對手!”姜杜若不想和他兜什麼圈子,話直接說了出來。
不料東清羽只是搖了搖頭“我想你是搞錯了,本國相這次來,可是來幫你的!”
“什麼意思?”姜杜若蹙了蹙眉頭,有些不解道。
東清羽神秘的一笑,終於切入了今天的正題中“你把墨溪交給我,我?guī)厝ィo佐他上位!”
“哈?”姜杜若一愣,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梗,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東清羽,他如今這樣野心勃勃,完全就是衝著皇帝去的,可是現(xiàn)在卻說,他不想當(dāng)皇帝,這是什麼意思?
這古代的男人,還有不想當(dāng)皇帝的?那他爭搶這麼多,還真的是心懷天下啊!
姜杜若難以置信,不過她也不會傻到東清羽說什麼她就信了,只是挑了挑眉頭諷刺道“沒想到你還真是一心一意爲(wèi)東玥盡心盡力的國相啊!”
“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不是,皇帝那東西,誰都想,我不想。”東清羽嘆了一口氣,似乎很沉重一般。
姜杜若挑了挑眉頭不可置否,並不想說什麼,東清羽也不在意,嘆了一口氣繼續(xù)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家先輩被下過詛咒,若是有篡位之心,必定遭詛咒反噬而死。”
“嗤,我還當(dāng)多麼的心懷天下,原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可憐可憐。”這句話的真假姜杜若並不想去多加了解,不過,她轉(zhuǎn)而問道“這個,跟和你要墨溪有什麼聯(lián)繫?你這是支持東玥換太子?國相參與儲位之爭,那東玥可就更加的熱鬧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