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齊佑王
木葉紅轉身,蓮步急速邁開,吩咐著身後的一衆隨從,“起駕去大殿,哀家要問問千暝,爲何要將虹兒禁足!”
大殿中羣臣議事正興,爲了復興朝野,政治新統攝的突文領地,紛紛獻計獻策。
月華絕這個太上皇做的也輕鬆泰然,“千暝,突文那邊,耶珈昊治國有道,但是,若只是派赤蝠統領,也不是個辦法,他終究是一員武將,又是血軍,對於仁政生疏!”皇帝最忌諱的就是,重權握兵獨霸一方的諸侯王,“朕看,還是讓赤蝠搬兵回來,以防鳳鳴梅君突襲,再說鹿鳴國定然惶惶不安,隨時都會來襲!”
千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背後的金雕巨龍騰雲駕霧,威風凜凜,霸氣四射,頭上龍冠熠熠閃光,而一雙紫眸冰寒的看了一眼立於羣臣之首的柳風輕,對坐於一旁的月華絕道,“父皇認爲,派柳風輕前去突文治理如何?丞相大人聰明絕頂,文武全才,治國方略獨樹一幟,突文之人也都敬佩他,最合適去的人,也就是他了!”
“這……”月華絕本想說的人是自己的皇弟月華塵,“朕看,朝中諸事少不了丞相,還是派塵王去吧!”
朝下衆臣議論紛紛,兩個皇帝當朝議事,定然會有意見不合之時,他們如果偏袒任何一方,都會引火上身!更何況,月華塵和柳風輕都是賢才,兩人單看治國之能,不相上下!
殿上正僵持不休,門外太監高呼一聲,“太后駕到!”
聲音未落,木葉紅已經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一張絕豔傾城的臉和豔而不俗的出塵之氣,讓整個大殿的沉悶一掃而空。
“臣等叩見太后,太后萬福安康!”
“衆位愛卿平身!”木葉紅咄咄的直視著龍椅上的千暝,他既是自己的外甥,又是當今天子,真是打也不是,罵也不是,人家都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可她卻只是看著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月華絕不得不起身,走下高高的臺階握住她的手,溫柔問詢,“太后怎麼一大早的闖到朝堂來了?這……成何體統?!”
木葉紅嗔怒的瞪一眼自己的夫君,他就只關心朝堂,丟下女兒不顧。側身推開他,對穩坐龍椅的千暝道,“暝兒,哀家並非有意擾亂朝堂,只是想問你,虹兒助你奪取突文,又研製靈藥,穩定朝野,本是有大功的,爲何這大婚在即,要將她禁足寢宮?!”
此話一出,羣臣打亂,柳風輕不可置信的看著龍椅上的千暝,等待他給一個合情合理的答案。
千暝輕描淡寫,“母后多慮了,孩兒並非將她禁足,只是,她身體虛弱,需要靜養,孩兒怕婚禮禮節繁瑣,她支撐不住,才讓她安心靜養,積蓄體力。”
“可爲何哀家去探望,也不讓進入?!”
千暝絲毫不鬆懈,“呵呵……母后何須急於一時呢?來日方長,待大婚結束之後,再探望也不遲!”
“你……”木葉紅氣節,轉頭看向月華絕,示意他幫自己說兩句話。
月華絕失笑,只能勸慰,“紅,先回宮吧,早朝還有大事要議呢,你母儀天下已久,還是不要鬧笑話了吧!”
“這……哀家只是思念女兒,有何不妥?!”木葉紅理直氣壯。
月華塵憐憫的看了一眼柳風輕,示意他站出來。
柳風輕凝眉,猶豫,心中不捨,但又有何用,他終究是無法給她幸福,倒是不如讓她永無牽念的安心做皇后。
邁出一步,垂首行禮,不卑不亢,“陛下,臣願意趕赴突文。”
千暝挑眉,心中暗笑,“好!丞相大人勇氣可嘉,朕特封你爲安國公,號齊佑,賞黃金白銀萬兩,享親王俸祿,統帥突文領地,另賜美人百名,府邸……便是突文皇宮吧!”
柳風輕失笑,只能跪下,“謝主隆恩!”
接著,千暝看向木葉紅,“母后可以去探望皇后了!”
木葉紅聽著有些莫名其妙,怎麼柳風輕應了去突文治理,她就能去探望虹羅了?!
此事真是蹊蹺……
不過,這朝堂之上氣氛詭異,她也不想多呆,看了眼無奈嘆息的月華絕,心中暗覺自己做錯了什麼,卻又體會不出什麼,只能轉身退了出去。
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至親的女兒——一個從八歲一躍成爲十五六歲的女孩,告訴她,“我愛柳風輕,千暝很生氣,所以將我禁足,等待大婚!”
“虹兒!”木葉紅坐在龍牀上,撫摸著女兒的一頭白髮,驚訝的不知道的該說什麼好,良久才嘆了一句,“你才歲而已,他是你的太傅,你們……你們豈能……豈能……唉!”
“母后,兒臣心中已經很難過,您就不要再責罵了吧!”嬋子心中沉痛,依偎進木葉紅的懷中,期望可以汲取一絲溫暖。
木葉紅呆滯的擁住她,心中閃過一絲了悟,柳風輕身遭詛咒三千年,那個情咒下不知死了多少赴湯蹈火的女人,而虹羅的劫數,朝野的劫數,怕是都拜柳風輕所賜吧!
千暝將他逼去突文,也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