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彌看了看太后的臉色,她並沒有什麼異樣,這才大膽的開口,雖然不知道太后是不是肯答應(yīng),可是隻要有一線希望,一定會進行到底的。
“皇祖母,是這樣的,我讓我的父親在家裡選了幾個官家的小姐,要進攻選妃,不知道皇祖母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本宮一個人覺得挺悶的,想找一些姐妹倆作伴,她們都很出色,有的琴棋書畫,有的歌喉如黃鸝,真的個個都很聰明的,相信她們進宮以後,皇祖母也會喜歡的。”夏青彌那燦爛的笑容中,竟是期待。
“哦,真的嗎?那這樣很好,皇祖母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呢?幸好皇后替哀家想著,那行,事情就叫給皇后了,到時候一起去選妃。”太后很高興,身邊有一個像夏青彌這麼能幹的皇后,真的不錯,最起碼不用自己操心,皇后就能做主了,本來這種事情就不應(yīng)該自己插手,給皇上選妃的事情就應(yīng)該皇后來辦,既然皇后都選好了女人,那就按照原計劃進行了。
“皇祖母,臣妾以爲(wèi)皇祖母會生氣呢?”夏青彌心裡美滋滋的,本來以爲(wèi)太后會生氣的,沒有想到太后居然這麼支持自己,把皇上選妃的事情交給自己了。
“怎麼會,皇祖母高興還來不及呢,看到皇后能夠爲(wèi)了皇上而分憂,哀家就放心了。”太后一臉的慈祥看著夏青彌,覺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懂得爲(wèi)了皇上而做些事情了,雖然有的時候是有些任性了,可是總比起整天無所事事來的好吧。
“皇祖母,您老人家就知道拿著臣妾開玩笑,我是怕皇祖母太累,所以想替你分擔(dān),那既然皇祖母答應(yīng)了,那臣妾就照辦了?”夏青彌心裡那個高興,她在心裡早就已經(jīng)盤算了,該怎麼樣來對付謝霜凌,這次對她來說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怎麼能夠錯過呢。
“呵呵,如今有皇后在,哀家真的要好好享享清福咯!”太后那洋洋得意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皇祖母現(xiàn)在看上去真的好多了,臉色也紅潤的多了。”夏青彌笑逐顏開的看著太后說道。
“皇后的嘴巴是越來越甜了,哀家甚是喜歡。”太后笑的跟蜜一樣的甜,夏青彌看到了心裡也很開心,只要背後有太后這棵牢固的大樹支持著自己,事情一定更加的好辦的多了。
“皇祖母,那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臣妾就告退了。”夏青彌微笑著說道。
太后點了點頭,揮揮手,“好吧,你去處理吧,到時候和我一起選妃。”
夏青彌高興的樂開了花,趕緊行大禮,要謝謝太后。
從太后的寢宮裡出來,夏青彌的心裡總算是踏實了不少,這樣也不用擔(dān)心派人在家裡招女人的事情了,這樣那些女人一旦進宮之後,在家上自己的調(diào)教,一定會讓太后很欣賞的,那離自己報復(fù)謝霜凌的時候就更加的接近了。
夏青彌回到自己的寢宮裡之後,就派人回到了自己的家裡把選好的女人給送進宮裡,這幾天就要進行選妃了,不能因爲(wèi)這件事情而耽誤了時間,既然太后把所有選妃的事情叫給了夏青彌,那她當(dāng)然是要盡力的做好,只有這樣,才能讓太后更加的喜歡她。
夏青彌剛走到自己的寢宮門口,就看到謝霜凌和她的奴婢從北冥烈風(fēng)的養(yǎng)心殿裡走了出來,看樣子很開心似得。
夏青彌的心裡很不爽,自己身爲(wèi)皇后,卻得不到北冥烈風(fēng)的喜歡,卻看到一個妃子讓北冥烈風(fēng)這麼不捨得,不自覺的走到了謝霜凌的身邊。
謝霜凌老遠(yuǎn)就看到了夏青彌,並沒有要躲避的意思,就當(dāng)是沒有看到一樣和百合一起往前走,剛走了幾步,就被夏青彌的奴婢碧蓮給喊住了。
“看到了娘娘還不行禮,這是大不敬,懂嗎?”碧蓮一臉的不屑,在整個後宮裡有哪一個人敢公然對皇后不尊敬呢,貌似也也只有一個吧。
百合看到皇后的奴婢碧蓮這樣的伶牙俐齒,趕緊開口說道:“娘娘莫怪,我家娘娘身體有些不適,所以不能行禮。”
夏青彌聽到之後,便呵呵的笑了,“哦,是嗎?你家主子不舒服,那爲(wèi)什麼還要往皇上的養(yǎng)心殿裡走呢,既然不舒服,就應(yīng)該在自己的寢宮裡休息,而是來這裡勾引皇上!”夏青彌就是要氣氣謝霜凌,既然她不舒服,那就算是自己說什麼,她也無力還手了,更何況,她也不能打自己,因爲(wèi)自己是皇后,她是一個妃子。
“娘娘,你不能這樣冤枉我家主子,之所以我家主子來見皇上,是因爲(wèi)皇上讓來的,所以不得不來。”百合聽著夏青彌的話裡有話,很不舒服,知道謝霜凌聽了也一定不舒服,就把抱不平。
“你這個奴才,怎麼和娘娘說話呢?快掌嘴。”碧蓮仗著皇后在跟前就如此放肆。
本來謝霜凌不想和她一般見識,可是沒有想到她卻不依不撓,故意的來誣陷自己,心裡怎麼能說的過去呢,她針對自己也到罷了,居然也要對百合這樣。
碧蓮看到百合不自己掌自己的嘴巴,就咬牙切齒的走到了百合的面前,剛要舉手去打百合,謝霜凌的手一下子把碧蓮的手給打了下來。
“大狗也要看主子,怎麼了,是皇后的人就能胡作非爲(wèi)了,就能隨便的打下人嗎?這裡還輪不到你。”謝霜凌狠狠的拍打了一下碧蓮的手臂,她的手臂瞬間的紅了起來。
夏青彌看到這個情況,自己的奴婢被打了,她的心裡怎麼能消停呢,趕緊走前一步,怒視熊熊的看著謝霜凌,說道:“賤女人,你不要以爲(wèi)太后給你封號就隨便對我的人這樣,我告訴你,這只是太后看著你可憐,所以纔給你一個封號的,隨時都會把你給廢了。”
夏青彌氣的肚子一鼓一鼓的,謝霜凌看在眼裡,心裡那個爽啊,皇后這麼了,皇后就能隨便打人,就能一手遮天,如果在自己的那個時代裡,夏青彌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能活,早被人給亂棍打死了,居然還站在這裡說這種話。
“是嗎?我巴不得呢,那我只有等著了,等著皇后來廢了我,這樣的妃子我還不願意當(dāng)呢,哼。”謝霜凌狠狠的扔下了這句話,和百合就邁步走開。
一肚子氣的夏青彌,怎麼肯放謝霜凌離開,看到她們就要走開,趕緊說道:“賤女人,我們走著瞧,本宮一定不會就這樣輕易放了你的。”
就在這個時候,剛經(jīng)過的祿妃看到了春景宮的人和皇后在這裡爭吵,也不問什麼原因,趕緊走了過去,她們兩個人當(dāng)然是皇后最大,雖然祿妃很不喜歡皇后,可是也不能去和謝霜凌一夥,趕緊安慰著皇后說道:“皇后,你這是怎麼了?誰招皇后生氣了呀?”
夏青彌翻著眼皮看著祿妃,心裡的氣還沒有撒完,也沒有管身邊是誰,就是臭罵一頓,讓祿妃的臉都沒處擱了。
祿妃心裡委屈,“皇后,臣妾也是來安慰皇后的,皇后怎麼能這樣辱罵臣妾呢?”
祿妃沒有想到夏青彌居然也不把自己當(dāng)人看,而且還大罵,和謝霜凌一個貨色,都是一路貨色這樣的話,有誰聽了會高興啊。
祿妃傷心不已,謝霜凌看到祿妃這般的傷心,說道:“姐姐,你不要難過,我們做妃子的都是這般的可憐,哪裡和皇后比啊,她可是後宮之主,如果得罪了她,我們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皇后,你怎麼能對祿妃說出這般難聽的話,你讓她以後怎麼出來見人啊,被宮女和太監(jiān)聽到,不知道該怎麼造謠了。”謝霜凌怎麼想到夏青彌做事這麼不知道分寸,得罪她的人是自己,爲(wèi)什麼要把一個無辜的祿妃給扯進來呢,而且話說的這般的難聽。
“哼,你們誰都不是好東西,誠心的要來氣我,碧蓮我們走。”夏青彌面紅耳赤,與其讓下人在這裡看熱鬧,還不如回宮休息呢。
“妹妹,你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的,平時的時候皇后就待我不好,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祿妃委屈的臉上已經(jīng)滑落下淚珠,謝霜凌來到宮裡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哪個妃子這麼傷心的哭過,心裡也覺得很不是滋味,畢竟是因爲(wèi)自己的事情,才讓祿妃被皇后給罵。
“天氣這般的熱,姐姐倒不如去我的宮裡坐坐,我給姐姐渣新鮮的橙汁喝,這麼樣?”謝霜凌在皇宮裡並沒有什麼朋友,只有身邊的百合一個人,現(xiàn)在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多交幾個知心的人,接下來還怎麼好夏青彌對抗呢,就憑著自己的實力就算是自己在怎麼聰明,也還是比不過皇后,因爲(wèi)她人多,就連太后也和她穿一條褲子。
受了委屈的祿妃,滿肚子的委屈,正好找一個要傾訴的對象,看到謝霜凌對自己如此只好,高興不已,便答應(yīng)了下來,和謝霜凌一起去了春景宮。
“妹妹,你人真好,本來我以爲(wèi)沒有人會理睬我,可是我覺得和妹妹一見面就親如姐妹,從來都沒有一個人對我這麼好過,就連和我在一個宮裡的蕭妃也對我如此的刻薄。”祿妃說的就像是一個沒有人要的一樣,謝霜凌還真的是挺同情她的,在這個深宮大院裡生活,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人心險惡,還是要處處當(dāng)下,現(xiàn)在在這個宮裡,只有老實的人沒有心機的人才能過生存下去,像祿妃這樣的人,就不是那麼容易了,也不會討好人,當(dāng)然會被人冷漠了。
“姐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沒事就來我的宮裡,我們聊聊天也是好的,正好本宮也很清閒,身邊沒有一個能說話的人,以後姐姐如果覺得悶了,儘管到這裡來找我。”謝霜凌慷慨大方的說道。
祿妃感動不已,握著謝霜凌手不放,眼淚稀里嘩啦的往下流,雖然祿妃並沒有什麼價值可用,不過能從她的嘴上得知夏青彌一些消息吧,她宮裡的蕭妃不是和她不和嗎?那正是證明了蕭妃是和夏青彌一夥的,只要抓到夏青彌確鑿的把柄,她就不會對自己如此的囂張了,只是一個皇后,什麼了不起啊,還真的覺得是後宮之主了。
“娘娘,你不要太動怒,她們這些人算了什麼,你是皇后,不用和她們一般見識。”碧蓮笑米米的說道。
夏青彌嘆了一口氣,“後宮雖然並沒有多少皇后的妃子,可是能和自己一條心的有幾個,到了關(guān)鍵時刻,都是些貪生怕死的人,本宮豈能和她們這樣的小人一般見識呢。”
“就是,我們現(xiàn)在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嗎?到時候我們就不用親自出馬,到時候娘娘你也不用看著那個女人就心煩了,自然會有人替我們出手的。”碧蓮的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轉(zhuǎn)著。
“對,碧蓮你說的對,現(xiàn)在只是剛剛開始,到時候就讓謝霜凌這個賤女人從本宮的眼皮子地下消失,只有這樣,皇上才能夠回到本宮的身邊,如果不是這個賤女人的話,本宮早就有了皇上的孩子了。”夏青彌一邊說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意味深長的看著謝霜凌的春景宮的地方。
“就是,所以娘娘,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沉住氣,只有這樣,我們纔會勝利。”碧蓮不愧是皇后身邊的紅人,到了關(guān)鍵時刻也能爲(wèi)了皇后出謀劃策,都快要趕上諸葛亮了。
“我現(xiàn)在就寫書信一封,讓我父親把那些女人都給送進宮裡來,儘快讓他們進入本宮的計劃裡來。”夏青彌說著,走到了桌子旁,拿著毛筆就劃拉起來。
“嗯,娘娘奴婢幫你磨墨。”說著,碧蓮走到了桌子旁幫著夏青彌磨墨,很快便寫好了書信,讓碧蓮把書信給託人從宮裡送了出去。
“祿娘娘,新鮮的橙汁來了,這是我家主子特意製作出來的,你嚐嚐。”百合端著橙汁來到了祿妃的身邊,看到裡面黃色的東西,祿妃就覺得很奇怪,這是橙汁,橙汁是什麼樣,只見過橙子,哪裡見過有橙汁這樣的東西啊,居然還是湯湯水水的,好喝嗎?
“這是什麼?橙汁是什麼?”祿妃一臉的模糊,不知道謝霜凌這個宮裡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新鮮的東西,看上去都不像是宮裡的感覺了,看來謝霜凌還真是一個天生的製作家啊。
謝霜凌當(dāng)然知道宮裡沒有這樣的好東西了,雖然知道橙子是扒皮吃的,可是卻不知道橙子能夠做成汁喝這樣的事情,總算是這裡有東西能夠製作,不然的話,自己還不適應(yīng)這裡的飯食呢,全身些張脂肪的事物,怎麼讓人吃的下呢。
“姐姐,沒事的,對人身體怎麼傷害,你喝便是。”謝霜凌知道祿妃有所顧慮,趕緊向祿妃保證,畢竟,人人都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如今這深宮裡,當(dāng)然都處處是陷阱。
祿妃笑了笑,這才端起了碗抿了一小口,“嗯,不錯,真的不錯,挺新鮮的,妹妹,你的手怎麼這麼巧啊,怪不得把皇上給哄的亂轉(zhuǎn)呢,還真有一手啊。”
謝霜凌並沒有太高興,自己並沒有要把北冥烈風(fēng)怎麼樣,更沒有用什麼東西栓著他,只是他們兩個人相愛而已,而從祿妃的嘴裡說出來,那話音裡,全都變了樣。
祿妃看到謝霜凌不開心的臉蛋,立馬抱歉的說道:“妹妹,你不要見怪,我就是心直口快的人,姐姐的心裡也藏不住什麼話,我的意思是……”
祿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謝霜凌給打斷了,“姐姐,妹妹並沒有要責(zé)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其實,我很清楚我的身份,並不像你們似得,個個出自豪門,當(dāng)然心知肚明。”
祿妃恨不得要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爲(wèi)什麼當(dāng)著謝霜凌的面說這些話呢,她一定是生氣了,聽她剛纔說的話,分明是在生氣的意思。
“妹妹,你這個橙汁是怎麼做出來的,用的是什麼材料啊,你回頭教教我,我也可以做著自己喝了,這樣的天氣,還真適合多喝點這個東西,真的挺好的,妹妹今天謝謝你安慰我,不然我的心裡就更加的委屈了。”祿妃趕緊改了話題,知道自己錯了,當(dāng)然要避嫌了。
“哦,這個橙汁其實也不用這麼做,如果姐姐想喝的話,儘管到妹妹的宮中來喝,妹妹隨時都可以做給姐姐喝的。”謝霜凌笑米米的看著祿妃,那小臉更是一片粉紅。
“怪不得妹妹的膚色會這麼的好,看來一定是喝這種東西喝的對吧,姐姐真的好生羨慕妹妹的皮膚啊。”祿妃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樣,拉著謝霜凌的小手不放,讓謝霜凌覺得很不舒服,不像是自己那個年代裡的人的感覺,總覺得有些陌生,而且還有些彆扭。
雖然自己來到這裡很久了,可是還是沒有適應(yīng)這宮中的生活,一定都不自由,不管走到那裡,都會有見到的壞人,不得不向他們打招呼,真的像是一隻關(guān)在籠子裡的小鳥,怎麼飛也飛不高。
“妹妹人真好,姐姐幸好遇到了妹妹,總算還不算晚。”祿妃說著,那眼睛深情的看著謝霜凌、
“姐姐,如果你覺得好喝的話,就多帶點回去吧,妹妹的宮裡還有,在多給姐姐做些就是。”謝霜凌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謝霜凌從來就是一個熱心腸的人,如今見到了祿妃,總算是多了一個說話的人,心裡也不會在多麼的煩悶了。
“妹妹太客氣了,那妹妹就歇息,姐姐先告辭了。”祿妃站起來就往外走去。
謝霜凌覺得祿妃並不是一個壞女人,便送祿妃出了宮。
夏青彌晚上想去看望北冥烈風(fēng),知道他整天忙於國事,更重要的是,這些天都一直沒有見到他了,心裡有些想了。
剛走到養(yǎng)心殿的門口,便聽到養(yǎng)心殿裡傳出了動聽的歌聲,雖然聽不出唱歌的女人是誰,可是現(xiàn)在能夠知道,北冥烈風(fēng),一定是和女人在一起,心裡便傷心起來,眼睛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光芒。
“北冥烈風(fēng),臣妾對你這麼好,你爲(wèi)什麼要這樣對臣妾呢?”夏青彌心裡傷心不已,偷偷的一個人站在牆角里哭泣,雖然自己身爲(wèi)一個皇后,可是卻很孤獨。
聽到養(yǎng)心殿裡那北冥烈風(fēng)的笑聲,心裡更加的傷心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男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夏青彌嚇得趕緊拿出了手絹放在了臉上,立馬轉(zhuǎn)身,看到是北冥玥,便淡然的說道:“王爺?”
“原來是皇嫂啊?皇嫂在這裡站著幹什麼?是來找我皇兄的嗎?”北冥玥一臉的震驚,雖然是有些震驚,可是自己知道,皇兄不喜歡皇后,可是皇后這樣的真心,讓自己都很感動。
“不是,我正好是從這裡路過,所以過來看看。王爺是來找皇上的嗎?”夏青彌有些尷尬,自己本來是不應(yīng)該來的,可是來了之後,心裡就後悔了,明明知道北冥烈風(fēng)不喜歡自己,可是自己的心還是忍不住過來看看北冥烈風(fēng)。
“對,可是我聽著裡面好像是還有別人,看來我今天來的也不是時候啊。”北冥玥說著,便轉(zhuǎn)身走開了。
“王爺是來找皇上有事情的,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和本宮說吧,到時候我替你同傳皇上就也行。”夏青彌溫和的說道。
北冥玥停住了腳步,看著夏青彌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之前聽說皇兄又要選妃,我來問問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太后都答應(yīng)了,這些天,我正準(zhǔn)備著呢,或許這兩天就能有選舉選妃儀式了。”夏青彌淡然的說道。
夏青彌沒有想到連北冥玥都這麼關(guān)心這件事情,該不是和北冥烈風(fēng)串通一氣吧,不過王爺也不是和北冥烈風(fēng)常來往,應(yīng)該不會是這樣的。
“王爺,那你覺得皇上是不是該選妃呢?畢竟皇上的妃子並不多,也沒有幾個給皇上生下幾個孩子,如果多選幾個妃子的話,這樣我們家族就會振興,對皇后也是很好的。”夏青彌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北冥玥的臉色,看看他到底有什麼反應(yīng)。
雖然北冥玥是個王爺,可是他和他的皇兄的關(guān)係一直不錯,應(yīng)該能從他的嘴裡問出一些什麼話來,也能夠知道北冥烈風(fēng)是不是真的不想選妃,還是表面上做給謝霜凌這個女人看的,這樣自己心裡好有一個數(shù)。
“說的也是,皇兄並沒有幾個妃子,也該選幾個妃子來服侍皇兄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都招些什麼女人來選妃,是不是宮裡的一些人呢?”北冥玥好奇的問著夏青彌。
“太后已經(jīng)說了,如果要給皇上選妃的話,還是要從宮外招,這樣才能夠找到更優(yōu)秀的妃子來,也能夠踢皇上分擔(dān)。”夏青彌義正言辭的說道。
太后都把事情交給自己了,當(dāng)然事情自己說了算,就算是誰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反正事情都已經(jīng)定下來了,太后也不會不同意的。
“說的也對,不過宮外的那些女人,她們都懂宮裡的規(guī)矩嗎?如果真的一旦進宮,豈不是還要浪費人力來培養(yǎng)她們呢?”北冥玥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雖然說宮外的那些女人都是很清純的,可是比起宮裡的女人來說,還是不行的,對宮裡什麼都不熟悉,更重要的是,萬一她們有哪裡做的不對的地方惹太后生氣了,或者是惹皇兄生氣了,真的不知道後果會是怎麼樣的。
“這個本宮已經(jīng)想好了,讓她們提前幾天進宮,本宮來調(diào)教她們,保準(zhǔn)讓她們在選妃之日,判若兩人,請王爺放心便是,看到王爺很爲(wèi)皇上著想,本宮心裡就放心了。”夏青彌說著,眼睛裡冒著異樣的光芒。
雖然夏青彌的心裡是支持北冥玥的,可是自己打心裡還是有忌諱的,畢竟是親兄弟,當(dāng)然是站在一個立場上,就算是他們要阻止自己的計劃,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太后答應(yīng)的事情,是誰都不能悔改的。
“很好,那本王到時候能不能參加呢?”北冥玥湊到了夏青彌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當(dāng)然,當(dāng)然可以了。”夏青彌爽快的答應(yīng)著。
“好,到時候派人去告訴本王,本王一定會到的。”說著,北冥玥便走開了。
夏青彌看到北冥玥的背影,心裡卻很憤怒的樣子,北冥玥走了之後,夏青彌還站在養(yǎng)心殿的外面聽著裡面動靜。
那是北冥烈風(fēng)的聲音,聽到他那呵呵大笑的聲音,夏青的心裡一陣陣的心痛,從來都沒有聽到過北冥烈風(fēng),在自己的身邊這樣燦爛的笑過,想到這裡,心裡更加的難受起來。
夏青彌不甘心,不甘心北冥烈風(fēng)只屬於謝霜凌一個女人,便要進去見北冥烈風(fēng),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衛(wèi)青在外面站著,他看到皇后來了,趕緊行禮。
“皇后娘娘這麼晚怎麼來了,皇上正在裡面和……”衛(wèi)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夏青彌給阻止了,“本宮聽到了,本宮呀見皇上。”
“皇后娘娘,你先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同傳。”衛(wèi)青說著,趕緊進去了養(yǎng)心殿裡。
本來夏青彌想要自己闖進去的,可是想到北冥烈風(fēng)本來對自己的印象就不好,爲(wèi)了讓他不在對自己的印象不好,只能收斂一些,站在門口等待著。
衛(wèi)青進去養(yǎng)心殿了就看到北冥烈風(fēng)正在和謝霜凌在那裡躲貓貓,北冥烈風(fēng)的眼睛被一個布子給矇住了,衛(wèi)青看到皇上玩的正開心,真的不想打斷,可是如果不和皇上說的話,恐怕皇后就要自己進來了。
看來事情不得不說,“啓稟皇上,皇后娘娘求見。”
北冥烈風(fēng)聽到是夏青彌來了,趕緊把蒙在眼睛上的布子拿了下來,而藏好的謝霜凌也跟著出來了。
“皇后娘娘來了,皇上,臣妾要不先躲躲吧,省的讓皇后娘娘見了不開心。”謝霜凌並不想攔著北冥烈風(fēng)和夏青彌見面,知道北冥烈風(fēng)只喜歡自己,就算是和夏青彌見面了,北冥烈風(fēng)的心也不會改變,因爲(wèi)他們都發(fā)過山盟海誓,北冥烈風(fēng)是一個正人君子,是不會欺騙自己的感情的。
“不用,你幹嘛躲著呀,你就算是躲起來了,皇后也不會看著就喜歡你的,或許她這個時候已經(jīng)聽到我們的聲音了,所以纔不甘心來的。”北冥烈風(fēng)分析著,雖然沒有和夏青彌在一起,可是自己一眼就能看出一個女人是什麼樣子來,心底是不是好的。
夏青彌這個女人,分明就是詭計多端的女人,誰知道她今兒來找自己做什麼呢,或許是針對謝霜凌來的,自己豈能讓謝霜凌受到傷害呢。
“衛(wèi)青,你去告訴皇后娘娘,就說朕現(xiàn)在沒時間,正在批閱奏摺!”北冥烈風(fēng)打是女人的說道。
衛(wèi)青還沒有說話,就被謝霜凌給打斷了。
“皇上,這樣合適嗎?畢竟是皇后娘娘,你就見她一面吧,我知道她看著我不順眼,我還是先走吧。”謝霜凌說著,心裡卻很失落,自己喜歡的男人身邊居然有這麼多的女人伺候著,自己卻不能是他的唯一。
皇宮的皇帝就是這樣,身邊的女人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這就是做皇帝的命,也是自己的命,自己本來不該有這樣的命,可是來到了這種地方,不得不承認(rèn),命早就已經(jīng)被上天給安排好了,根本就不由得自己選擇。。
“朕不想見,就算是見了她,朕也沒有什麼可說的。”北冥烈風(fēng)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是,皇后娘娘現(xiàn)在還在外面等著呢,如果她在那裡不肯走怎麼辦,就讓皇后娘娘這樣一直站著嗎?”謝霜凌就是心太軟,不過她的心裡也很清楚,北冥烈風(fēng)是不會喜歡她的,就算是她站在外面多長的時間,北冥烈風(fēng)也不會心疼,他心疼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真掃興,就不知道讓朕消停消停。”北冥烈風(fēng)突然放大了嗓門,衝著門口喊到。
這是故意的要讓夏青彌聽到他說的話,讓她識相的話趕緊離開,不然他會發(fā)更大的脾氣,說不定會讓人把夏青彌給帶走也說不定。
本來北冥烈風(fēng)很好的心情的,聽到夏青彌來了,心裡就覺得不舒服起來,雖然夏青彌是皇后,可是她一天都沒有做過皇后該做的事情,她不該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
夏青彌聽了,心裡的委屈一涌而出,眼淚嘩嘩嘩的流了下來,聽到北冥烈風(fēng)說的這麼冷酷無情,自己卻在這麼熱的天氣下等著他和自己見面,可是卻等到了心煩的話來,心裡的委屈無處傾訴。
夏青彌知道,一定是謝霜凌蠱惑了北冥烈風(fēng),所以纔會這樣的,想當(dāng)初的時候,北冥烈風(fēng)見了自己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可是現(xiàn)在,自從和謝霜凌在一起之後,北冥烈風(fēng)連見自己都不肯了,一定是謝霜凌在背後不讓北冥烈風(fēng)見自己的。
“謝霜凌你這個賤女人,本宮是不會饒了你的,本宮一定會將你給分屍萬段。”夏青彌在心裡想著,雙手握著拳頭,指甲都鑽到了自己的柔體裡,當(dāng)下卻不覺得一絲疼痛,心裡總想著北冥烈風(fēng),能夠見自己一面。
“皇上,你千萬不要動怒,要不你還是見皇后一面吧,這麼大熱天的,皇后在外面站著也很受罪的。”謝霜凌看著北冥烈風(fēng)認(rèn)真的說道。
北冥烈風(fēng)握著謝霜凌的小手,溫柔的說道:“凌兒,你讓我怎麼辦,你總是這麼善解人意,可是當(dāng)初皇后是怎麼對你的,你都忘記了嗎?她做了什麼事情,你也忘記了嗎?這樣的人你也要讓朕去見,你這不是故意的要把朕往她的身邊推嗎?”
北冥烈風(fēng)有些生氣了,沒有想到謝霜凌居然讓自己見夏青彌,自己說什麼都不會見的,就算是見了又能說什麼呢,說不定一見面就會吵架,心情剛好了些,自己可不想因爲(wèi)她的事情在讓自己把好的心情給打亂了。
“衛(wèi)青,你去告訴皇后,就說朕沒空,讓她回宮吧。”北冥烈風(fēng)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是皇上。”衛(wèi)青這才走了出去。
謝霜凌的心裡卻有些不自在,如今北冥烈風(fēng)不肯見夏青彌,自己已經(jīng)有所預(yù)感了,接下來,自己還不知道要應(yīng)對多少的困難呢。
被深宮裡的這些妃子們給嫉妒,也是見可怕的事情,可是自己並不想啊,誰知道北冥烈風(fēng)這麼喜歡自己,更何況,自己也已經(jīng)被北冥烈風(fēng)給迷住了,兩個人永遠(yuǎn)也分不開了。
謝霜凌看到衛(wèi)青出去了,這才走到北冥烈風(fēng)的身邊,說道:“皇上,你現(xiàn)在不見皇后,你說明天一早皇后會不會去慈銘宮裡向太后訴苦,到時候臣妾怎麼辦?臣妾一定會讓太后給治罪的。”
謝霜凌能夠想象的到,夏青彌只要受了委屈,就一定會去找太后,在這個宮裡,除了北冥烈風(fēng),也只有太后最厲害了,如今夏青彌又這麼討太后喜歡,太后一定會聽她所說的話,然後派人把自己叫到太后的宮裡,然後一頓毒打,自己豈不是吃了啞巴虧了。
北冥烈風(fēng)把謝霜凌給攔在了懷裡,溫柔的說道:“凌兒,你放心,明天我會在你身邊陪著,我就不相信皇后會讓太后派人來把你帶走。”
北冥烈風(fēng)看來是恨透了夏青彌,可是,即便是這樣,夏青彌也是太后的親人,只有和夏青彌穿一條褲子,就算是謝霜凌做的在好,太后在怎麼看好,只要夏青彌的一句話,太后就會對謝霜凌改BT度,這樣謝霜凌所做的事情,就等於零。
“皇上,你明天還要上早朝呢,怎麼能在臣妾的身邊呢?”謝霜凌嘟嘟著小嘴巴,她是想讓皇上今天晚上就留下來在自己的宮中,到時候下人就會知道皇上是在她的宮裡休息的,第二天太后也就不會輕易讓人把謝霜凌帶走了。 Wшw¤Tтká n¤C〇
謝霜凌倒是挺聰明的一個女人,怪不得北冥烈風(fēng)會這樣的喜歡她,呵護著她。
夏青彌看到衛(wèi)青從養(yǎng)心殿裡走了出來,朝自己這邊走來,趕緊笑著問到,“皇上肯見我了對嗎?”
衛(wèi)青面無表情,走到了夏青彌的身邊,淡然的說道:“皇上現(xiàn)在正批閱奏摺,皇后娘娘還是請回吧。”
夏青彌接著動怒起來,惡狠狠的說道:“你胡說,剛纔我還聽到皇上和那個賤女人在這裡嬉笑的聲音,皇上一定沒有在批什麼奏摺,一定是在陪著那個賤女人對不對?”
夏青彌被氣得胡言亂語,居然管著謝霜凌叫賤女人,如果話被傳到了皇上的嘴裡,皇上一定會很生氣的,說不定一氣之下就不在見到夏青彌了。
當(dāng)然了,夏青彌背後有太后的支持,就算是北冥烈風(fēng)不想見到夏青彌,也是不可能的,太后是不會答應(yīng)的,畢竟夏青彌是後宮之主,是皇后,怎麼說不見就不見呢,這樣讓宮裡的上上下下的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該怎麼議論了。
衛(wèi)青聽著夏青彌的話,都有些太過分了,趕緊阻止著說道:“皇后娘娘,你可不能亂說啊,皇上就在裡面,如果被皇上給聽到了,一定會責(zé)怪皇后的,皇上剛纔不高興了,把奏摺給摔了一地,皇后,您還是先回吧,不要讓我們做下人的難做。”衛(wèi)青也是爲(wèi)了夏青彌你,雖然她是皇后不假,可是如果皇上一不高興起來,說不定真的不想見到她了,按以後她豈不是成了一個孤寡的女人,身邊沒有男人的陪伴,那日子該怎麼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