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夏林秋不想在隱瞞了,深深的呼吸著,臉色鐵黑,皺起眉頭一臉無奈帶著安慰看著女兒輕聲道,“彌兒,今天舉行不了封后大典了。”
腦袋猶如五雷轟頂,夏青彌一下子就傻眼了,她做夢都不敢相信,自已期待已久的婚期,就在這一刻說不能夠舉行了。
傻傻的看著夏林秋,臉上頓時露出不相信的表情,雙目無神不停的搖晃著腦袋,嘴裡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爹!你肯定是在跟女兒開這樣的玩笑!今天怎麼不可能不舉行封后大典呢?你騙我!爹!”
夏林秋看著女兒這幅樣子,內心更加難受了,可他不得不說,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可能不告訴女兒,這樣的話,他作爲一個父親,本來想要隱瞞的,但紙是保不住火的,必須要告訴女兒。
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艱辛的從嘴裡繼續吐出讓夏青彌傷心的華語,’“彌兒,這一切都是真的,皇上已經連夜出宮了。”
“不!不!不!”夏青彌剛纔還在裝作的堅強就在這一瞬間崩潰了,眸子上立即被水霧給遮蓋住了,像珍珠大小的眼淚從眼眶裡滾下來,流向姣好的臉蛋上。
溫熱的眼淚流入嘴邊,滲入了進去,帶著淡淡的鹹味,眼淚是苦的。
夏青彌不相信,打死也不會相信父親既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話對她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無論外表還是樣貌,她夏青彌最基本的來說,也是京城數一數二的美女,而且還是丞相的千金。
多少門戶都巴不得能夠迎娶自已,北冥烈風能夠跟自已成親,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可現在卻給羞辱了。
她的心如同刀割一樣,這一輩子,愛上的男人只有北冥烈風,這個她喜歡的男人,卻一而再再二三的來傷害自已脆弱的心靈。
“彌兒,你別這樣!你這樣爲父的心裡不好受!”夏林秋不忍心看到自已的女兒這幅樣子,立即安慰起來。
“爹!你出去!你出去!”夏青彌說完這句話,一屁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伸出粉手,推著自已的父親,一邊推一邊流著眼淚的喊道,“爹,你出去!出去!”
被女兒給趕出去,夏林秋心裡大聲的喊道,不妙,立即一把抓住她的分手,強忍著內心的難受,溫柔的安慰道,“彌兒,你別這樣嚇爹好嗎?爹求求你了!”
“爹,你出去好不好!你就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嗎?”夏青彌使出全身的力氣,硬生生的把自父親推到了門口,一把就關上了房門,背靠著房門眼淚又開始往下流。
“彌兒!你快開門呀!你別嚇唬爹好嗎?”夏林秋在門口神色急促的拍著房門,他心裡非常的緊張害怕起來,如果這個女兒除了什麼事情的話,絕對不會放過北冥烈風的!
夏青彌覺得自已的心都快要碎了,這一輩子,她堂堂的夏林秋千金小姐,既然被人給拋去了,這讓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呢?
“彌兒!你快開開門呀!你別嚇唬爹好嗎?爹求求你了!快一點開門!”夏林秋急了,連續喊了幾聲,仔細一聽,裡面根本就沒有任何動靜。
這下還得了,立即失口大聲的喊道,“來人呀!快給我來人呀!”
不會就來了幾個家丁,他們快步的走了過來,衝著夏林秋喊道,“老爺,有什麼事情呢?”
夏林秋看到家丁已經進來了,緊張的臉色頓時鬆弛了很多,立即衝著房門大聲的喊道,“你們快把門給我撞開了!”
家丁一聽到吩咐,立即就準備開始撞門。
“爹!我沒有事情!別撞了!”房間裡面流著眼淚的夏青彌聽到父親要讓家丁撞門,立即衝著門口大聲的喊道。
在門口的夏林秋一聽到女兒沒有事情,立即衝著家丁喊道,“別撞,你們先下去!”
“是老爺!”家丁聽到這裡沒有自已的事情了,立即離開了。
“女兒,你真的沒有事情嗎?”夏林秋心裡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畢竟這個對誰來說,都是一個致命的打擊,更何況是自已一向驕縱的女兒。
“爹!我求求你!你別管我好嗎?你就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嗎?爹!我求求你了!”哀怨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來了出來。
夏林秋聽到了,心裡極不是滋味,他的寶貝女兒從來都沒有受到這樣的氣,既然要受北冥烈風的氣,想到這裡,搖了搖頭,神色極爲難看,雙拳緊握在一起,衝著房間問,“彌兒,你確定真的沒有事情嗎?別欺騙爹。”
“爹!你到底走不走呀!你就別來煩我好嗎?”還是跟之前一樣的聲音。
夏林秋這一下確定下來,自已的女兒沒有什麼事情,在門口停頓了片刻之後,立即擡起手,招呼好家丁,交代了一些事情就離開了。
房間裡面的夏青彌沒有聽到自已父親的聲音了,立即放鬆了很多,任憑眼淚往下流,她走到梳妝檯跟前,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中的自已。
明明今天就是她要成爲皇后的日子,卻因爲北冥烈風的離開,自已的皇后夢就這樣給破碎了,想到這裡,心裡更加難過了。
北冥烈風爲什麼要離開皇宮呢?是什麼事情讓他離開的呢?莫非是已經找到了謝霜凌,現在就去接她回宮?不!她夏青彌絕對不會讓北冥烈風找到那個賤,女人的,絕對不會!
謝霜凌,你這個賤,胚子!如果不是因爲你的話,北冥烈風今天就不會出宮,更不會讓自已成爲笑柄!
夏青彌看著鏡中的自已,臉色非常的難看,立即貝齒用力的死咬著嘴脣,嘴裡惡狠狠的罵道。“謝霜凌,你等著瞧!我絕對不會讓皇上找到你的!這幾個月沒有找到你,就在以後的日子裡,你也不肯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皇宮太后的寢宮內,當她聽到自已的孫兒連夜出宮之後,整個人都傻了,心裡暗自罵道,這個不爭氣的孩子,既然不知道封后的典禮是那麼的重要嗎?
這一下可好了,讓夏林秋出醜了,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來打擊報復皇上的權利,那這樣的話,整個北冥國就岌岌可危了。
擡起頭一臉責怪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另外一個孫子北冥玥,深深的嘆氣道,“玥兒,你跟皇上是怎麼辦事的呢?”
“皇祖母,是這樣的!”北冥玥把自已兄長的事情一一的告知。
太后聽完之後,立即緊皺眉心無奈的說道,“這樣子可以呢?雖然說你貴爲親王可以打理朝中的事情,哀家也非常的放心,可問題不是在這裡呀,而是朝中上下的大臣呀!”
“皇祖母,你這話怎麼說呢?”北冥玥迷惑的表情看著自已的奶奶,心裡有一點難過,覺得自已的祖母根本就不相信自已的實力。
“哀家不是不相信你!”太后一語就點破了他內心的想法,雙目無奈的看著,繼續嘆氣解釋道,“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來,朝中多半的事情,都是丞相管理的,現在你皇兄倒好,一下子就得罪了他,在封后典禮上,既然不見人影了,讓夏青彌成爲整個北冥國的笑柄,他能不生氣嗎?不知道他會怎麼報復。”
北冥玥回憶點了點頭,突然想到兄長的話,立即從衣袖裡拿出那一道聖旨,遞給了自已的祖母。
太后一把就拿了過來,當看到這一道聖旨的時候,她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了起來,生氣的把聖旨放在一邊,那對眼睛憤怒的看著眼前的孫子,大聲的怒斥道,“玥兒,你跟哀家說說,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太后做夢都不敢相信,她死都不會相信,自已一向疼愛信任的北冥烈風既然會讓位,這可不是她所想要的結果,當看到那一道聖旨的時候,內心不禁鏈起一絲憤怒。
在抱怨著北冥烈風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懂事,帝位這麼大的事情,既然能夠把江山當做兒戲,實在是太過分了。
北冥玥看到太后這幅表情,心裡不禁有一絲難過了起來,雙目不時的偷看著自已的祖母,大氣都不敢出,內心非常的懼怕自已一向嚴厲的祖母,會不讓自已打理朝中的事情。
“玥兒,你先去處理朝中的事情吧,這道聖旨,就先放在哀家這裡了。”太后輕啓嘴脣,目光看著自已的孫子輕聲道。
“那孫兒就先行告退了!”北冥玥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即行禮離開,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把那道聖旨留在這裡,既然自已的祖母都已經說了,只能按照她要求,雖然不知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如今之計,只能夠勉強的離開。
太后看著北冥玥離去的背影,心裡也極爲不是滋味,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種地步了,她不得不爲後宮和整個北冥江山考慮周全。
那個孫子北冥烈風真的是太傻了,不就是爲了一個女人出宮,怪不得之前遲遲不願娶夏青彌爲皇后,她可以理解兩人的愛情,當初自已跟先皇的時候,也是這樣。
當初歷盡了千辛萬苦兩人才結合在一起,現在她心裡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已的孫子在外面能夠儘快找到謝霜凌,到時候早一點回來,在主持朝中大小的事情。
側頭看著那一道聖旨,嘴裡不禁露出真心話來,“烈風呀烈風,你這個傻瓜,爲了美女而不要江山,這可是本朝開國的第一個皇帝呀!”
不過她不會這樣做,絕對不會讓這一道聖旨實現,那樣的話,北冥的江山肯定會大亂,特別是夏青彌,早就看出來那個小妮子已經對北冥烈風蔚有愛慕之心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用其它方式,好好的讓丞相等人消消氣,把今天這一樁事情給安定下來。
蛇王谷內,北冥烈風身邊帶著得力的手下保護,看著這個曾經熟悉的地方,他心裡有一些不明白。
爲什麼謝霜凌會給自已這麼大的感應呢?這幾個月來,他沒日沒夜的想著這個女人,可是這個女人呢,根本就不顧及自已的感受,說走就走,也不跟自已打聲最後的招呼。
“皇上!真的要進去嗎?”衛青看著眼前的這裡,他來過了無數次了,裡面根本就沒有人,但不明白自已的主人還會想著進去。
這裡除了地勢險峻之外,還有令人遇到很多可怕的事情,不然的話怎麼會是蛇王谷?
北冥烈風回頭看著自已的手下,輕聲的嘆息道,“我她肯定在這裡,如果沒有在這裡,根本就沒有地方去。”這個是他唯一抱著希望來的地方。
心裡只是渴望能夠馬上就看到自已心愛的女人,然後把她緊緊的抱在的懷裡,這一輩子,再也不會放開她的手。
“可是皇上,屬下已經來過這裡好多次了,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任何人。”衛青道出真話。
但北冥烈風根本不是這樣想的,儘管手下說這裡沒有人,內心非常的相信自已的眼光,只要往裡面走,肯定能看到心愛的女人。
凌兒,我來了,你知道嗎?我能夠感覺到跟著你很近了,馬上就能夠看到你了。北冥烈風的心裡大聲的吶喊著,那張英俊的臉上頓時掛上了極少見的溫柔。
衛青看到北冥烈風這麼肯定,作爲屬下,他不便多說了,內心也蠻希望能夠在這裡看到謝霜凌。
“走吧!我們進去吧!”北冥烈風臉上掛著笑容,內心非常的激動,一想到馬上就能夠跟著自已心愛的女人見面了,能不開心嗎?
說完這句話就邁開大步往裡面走去,在出宮的這一些日子,他覺得自已的功力好像開始慢慢的恢復了一些,不過卻非常的緩慢。
這也跟自已的心情有關係吧,想到這裡,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這一路過來,都是靜悄悄的,除了鳥蟲的叫聲,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人影,他的心裡不禁開始緊張了起來,難道自已的女人根本就沒有在這裡?
不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的!這麼久了,怎麼就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呢?越是往裡面走,他的心裡就越失望,但還是不死心。
當他進入洞穴裡面的時候,這才發現屋子裡面,沒有人人影只剩下的只是那些傢俱完好無缺放在哪裡。
內心頓時跌入谷底,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是這樣呢?就連納蘭紅衣都沒有在這裡,更別說其他人了。
“皇上!”衛青站在一旁,只能夠小心翼翼的安慰道,“這裡已經很久都人住了。”
北冥烈風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桌面上,看著那厚厚的一層灰土,擡起右手的食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果然沒有錯,最起碼已經有三個月都沒有人住過了。
如果謝霜凌沒有來過這裡,那納蘭紅衣等人又會去了哪裡呢?讓他有一些感覺到奇怪。
看來這裡已經空廢了一段時間,根本就不是自已要來的這裡,北冥烈風的心裡不禁失望了,夠皺起眉頭,忍受著內心的巨大痛楚,緩慢的轉過身來,看著自已的手下,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無奈的皺起說道,“走吧。”
“是,皇上!”衛青心裡非常的清楚自已的主人,此時他的心裡非常的肯很難受,也不便於安慰,只能緊緊的跟隨在身後。
北冥烈風一邊走,心裡一邊大聲的吶喊著,凌兒,你到底在哪裡呀?爲什麼要這樣折磨朕呢?不知道朕不能沒有你嗎?
走出洞穴,擡起那對深邃的眸子仰望著天空,藍藍的天空上白雲朵朵的漂浮著,天空清澈的就像是藍色的寶石一樣,那白雲就是白玉。
“真的好美呀!”北冥烈風嘴裡遲遲的說出了這句話,說完之後,低下頭一句話也不再說了。
他要去找謝霜凌,不管是在天涯海角,都要把她找回來,只有找回她,自已空寂的心裡才能夠找回愛的歸屬。
“皇上,你就放心好吧!絕對可以找到趙姑娘的!”衛青在這個時候,唯有用良語安慰著自已的主人。
“但願吧!”北冥烈風又看了一眼天空,不禁又吐了一口氣,這才低下頭。
經過這些天的尋找,根本就沒有找到有關於謝霜凌的任何下落,讓他的心不禁涼了很多,聽到手下剛纔安慰的話,心裡頓時感覺輕鬆了很多。
丞相府內,此時已經是夏季了,天氣已經開始炎熱了起來,在大廳內放著兩大缸碎冰,夏青彌和夏老婦人坐在椅子上。
儘管是夏天,不過在這兩大缸碎冰的作用下,整個廳內讓人感覺到涼爽了許多。
丫鬟不停的的爲兩人搖晃著扇子,母子二人好不愜意。
“娘!你說皇上都出宮了一些日子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夏青彌的心裡對北冥烈風還是念念不忘,能忘記得了嗎?當初皇上不辭而別,幸好是太后力挽狂瀾,不然的話,自已早就成爲天下人的笑柄。
當初太后對自已說,只要皇上一回宮,一定會讓她做皇后的,也就是因爲這個,丞相纔沒有對北冥國的江山社稷做出什麼不利的方面。
老婦人輕聲的嘆氣道,“但願皇上別找到那個謝霜凌,不然的話,到時候帶著回宮,彌兒,你的後位雖然是保住了,但也同樣得不到皇上的心呀。”
現在只能夠對著自已的女兒好心的相勸,家裡只剩下一個寶貝女兒,能不爲她的幸福擔憂嗎?
夏青彌聽到這句話,嘴角揚起淡淡的冷笑,犀利的眸子上頓時閃碩出一道白光,笑道,“娘,皇上是絕對不可能找到謝霜凌那個賤蹄子的。”
“彌兒,你這話怎麼說呢?”老夫人不解的看著自已的女兒,無奈的說道,“你想一下,皇上現在都已經離宮了一個月,都沒有任何一點消息,說不定就已經找到那個女人了。”
“娘,你就放心吧!”夏青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看到自已的手下走了進來。
“奴才拜見夫人和小姐!”手下臉上帶著笑容。
“快起來吧!”夏青彌覺得今天肯定是一個好消息,立即擡起芊芊細手擺了一下問,“說吧,今天的情況怎麼樣了呢?”
“小姐,剛纔辰將軍來了一封信,小的已經給你拿來了。”手下說完就立即從衣袖裡面拿出那一封信來。
夏青彌看到那一封信,心中頓時大喜了過來,立即衝著他大聲的說道,“快拿上來!”
“是!”手下立即站了起來,把那一封信遞給了她的手心。
夏青彌一把就拿起那一封信,拆開拿出裡面的那一張紙,打開看了片刻,看著看著嘴角就露出冷笑。
在旁邊的老婦人看到女兒這幅樣子,心中非常的不解,一頭迷惑的看著女兒輕聲的問道,“彌兒,你什麼事情讓那個你這麼開心呢?”
“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夏青彌此時就是想跟著自已的母親分享此時的快樂,這麼好的消息,他能不說?
“是什麼消息能夠把你高興成這樣?”老夫人也非常的想知道自已的女兒究竟是因爲什麼事情,會高興成這樣。
“娘,我跟你說!”夏青彌站了起來,走到母親的耳邊竊竊私語片刻之後。
老婦人聽完了,神色開始慌張了一些,不過還是假裝很鎮定的看著自已的女兒,輕聲的說道,“彌兒,你說的這一些是真的嗎?”
“娘!當然都是真的了,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讓辰將軍去辦理呢?”夏青彌說著就緊緊的抱著自已的母親,突然覺得自已非常的幸福,有這麼深愛自已的父母,雖然北冥烈風還沒有封自已爲後,不過那些事情都是遲早會實現的。
“這樣行嗎?萬一讓皇上或者太后知道可怎麼辦呢?”老婦人內心顫動了一下,擡起那昏暗的眸子看著女兒吃驚的問道,畢竟女兒的後位纔是最重要的。
夏青彌不以爲然的說道。“娘,你就放心吧,這些事情,我絕對不會讓他們知道的。”夏青彌嘴角咧開冷笑,那笑容讓人看起起來心裡不禁感覺到寒顫。
她夏青彌是誰呀?自從發生了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後,已經琢磨出了一個道理,對待仇人一定要狠,不然的話,受傷的就是自已。
這不是找了皇宮內最厲害的侍衛,安排他們去查謝霜凌的下落,剛好就來了這一封信,信上說明,好像在北冥國的最南端的大都會裡面,已經有人在哪裡好像查到了她的下落。
“哦”老婦人不方便再多說什麼,畢竟自已也是一個婦道人家,對於著一些事情,根本就不擺在心上。
“你下去吧,我知道了!”夏青彌輕輕一擺手。
“是,夫人,小姐,小的現在就告辭。”
看著手下已經下去了,夏青彌絕美的臉上頓時漾起了由衷的笑容,嘴角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心裡惡狠狠的罵道,謝霜凌,你等著瞧,我一定不會讓皇上找到你的!
北冥國最南邊的大都裡面,這裡住的人非常的多,就是一個大都市,在這裡的人,除了達官貴人剩下的都是平民百姓。
在大都會最中間那一間最大的杏花酒樓裡面,此時都已經坐滿了人,這裡已經開張了好幾個月了,每一天都是生意火爆得不得了。
“老闆,給我來一壺女兒紅!”其中一桌的人大聲的喊道。
“客官,馬上就來了!”小二此時忙得熱火著天,立即走到櫃檯看著自已的老闆娘,皺起眉心苦笑道,“老闆,這幾個月的生意多是這麼好,你是怎麼做的呢?之前這裡一個月的收入,都沒有現在的一天多呢?”
此時在櫃檯邊上忙碌的穿著男裝的人,正是小二口中的老闆謝霜凌,自從幾個月前在路上遇到兩個強盜之後,讓強盜不禁對她的淡定行爲感覺到佩服,這一下他們兩人不是改邪歸正了,此時就在廚房裡面忙碌著做菜。
謝霜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立即從櫃檯上拿出一壺酒,遞給了小二輕聲道,“你現在就拿給那個顧客吧!”
“好嘞!”小二從他的手裡接過之後,立即就開始忙碌去了。
謝霜凌看著生意這麼火爆,心裡不禁樂開了花,果然跟她當初的預想的一樣,在這裡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這讓她心裡非常的開心。
除了做這個生意之外,她還做了一個非常龐大的生意,那就是做起來江湖上的生意,在這個年代還沒有,不過在二十一世紀就大把了,那就是僱了一大幫人,開始了偵探生意。
沒有想到這一下既然火了,她的精英幫既然成功了,在招募了一些人,經歷過嚴格的篩選和考驗之後,最終還剩下了兩百來人。
這些人現在她英明的帶領下,已經開始在全國做起來生意,只要你給得起錢,不管是什麼消息,都會以偵探的形式,然後給僱家第一手資料,保證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偵探生意,既然在這裡這麼吃香。
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內心卻極爲難過,都已經整整將就半年了,這半年來,她的內心裡還是沒有徹底的把北冥烈風給忘記,每當越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獨自一人坐在窗前,靜靜的看著上弦的月。
北冥烈風的笑容,是多麼的迷人,想到這裡,她不禁搖晃了一下腦袋,雖然什麼偵探的生意都接,唯一不接的就是皇宮內的,只要跟皇宮有關係的生意,都是果斷的回絕了。
因爲她根本就不想讓自已更加難過,雖然錢對自已來說非常的喜歡,但她謝霜凌也不是那一種什麼錢都掙的,不接皇宮的生意其實也是有自已目的。
只要不知道皇宮內的事情,那樣的話,自已根本就不會時時刻刻的想著北冥烈風這個男人。
“老闆,剛纔那一位客官還要一壺女兒紅。”小二喊完了之後,立即朝著櫃檯走了過來。
在櫃檯邊上的謝霜凌還沒有反應過來,腦海裡還在想著北冥烈風,不知道過的好不好。
這人,就是這樣,雖然說離開了,可心裡還是對他念念不忘,這讓謝霜凌也覺得自已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在她的心裡,一直都是這樣認爲的,既然放手了,那徹底的放手,不過心裡還是開始嫌棄自已,都已經什麼時候了,還是跟以前一樣犯下同樣低級的錯誤。
“老闆,剛纔那一位客官還要一瓶女兒紅。”小二看到她還在發呆,立即又大喊了一聲。
謝霜凌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她神色恍惚輕聲的嘆氣,內心百感交集,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她還是跟以前一樣。
當初離開的時候是那麼的瀟灑,可現在呢,還是念念不忘。
不想了,不要再去想了,謝霜凌心裡自我安慰道,既然已經離開了,那就以後不要再去想了,這樣絕對不會痛苦!
愛情就是這樣,愛的越真,心裡卻裝的越深。
“老闆!”小二看到她沒有反應,立即衝著她的耳邊大喊一聲。
如同銅鐘的聲音,頓時就充滿來到耳膜裡面,謝霜凌整個人都清醒了很多,這才皺起眉頭苦笑罵道,“你幹嘛喊那麼大聲呢?不怕嚇死人呀!”
小二露出賊笑道,“剛纔你都沒有反應,不大聲的喊你,你都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下子就被小二給指出了自已內心的真實想法,謝霜凌有一些按耐不住了,只能苦笑的皺起眉頭,哭喪著臉無奈的問,“說吧,要什麼。”
“老闆,女兒紅!”小二話剛剛落下。
謝霜凌立即轉身就在櫃檯上拿了一瓶給他,隨即瞪了他一眼,罵道,“趕快拿給那位客人!”
“知道了!老闆!”小兒掘起嘴巴,一臉苦笑的看著自已的老闆。
謝霜凌的心裡不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正當她擡起頭嘆息的時候,突然門口走進來了幾個人。
這幾人看起來非常的魁梧,手裡還拿著寶劍,看樣子他們的來頭肯定不簡單,謝霜凌的心裡瞬間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幾人走了進來,在店裡唯一剩下的一張桌邊,相視了片刻,這才把手中的寶劍放在桌面上,隨即就坐了下來。
如果在平時的話,謝霜凌肯定會過去打聲招呼的,可奇怪的是,今天她既然沒有一些想過去打聲招呼的*,而是非常平靜的站在櫃檯上,死死的看著那幾人的動作。
小二一看到又來了客人,立即提著一壺水壺和幾個茶杯,一臉笑容的迎了過去,笑呵呵的把水壺和茶杯都放了在桌面上。“幾位客官,來一點什麼呢?”
爲首的那個人擡起頭看了一眼小二,冷笑道,“給我來五斤牛肉,來一隻雞和幾個小菜,對了,在給我們來兩壺酒!”
“好嘞!客官,你們放心,馬上就到!五斤牛肉,一隻雞和幾個小菜!”小二說完這句話,立即衝著廚房喊了起來。
謝霜凌突然覺得剛纔那個爲首的人,好像在哪裡看到過,卻一下子說不出來。
她雙目緊緊的盯在幾人的身上,突然覺得有一種非常兇狠的殺氣逼來,這一種感覺是很久都沒有過。
畢竟她曾經是殺手中的佼佼者,對於這一些還是非常的有戒備的,所以非常的敏感。
“老闆,酒,剛纔那位客官要兩壺酒!”小二把那些東西都給端了過去,現在唯一的就是端酒過去給客人了,看到自已的老闆還在發呆,立即又大聲喊了起來。
“給你!”謝霜凌說完這句話,立即從櫃檯上拿了兩瓶酒,小二立即接了過去,拿著兩壺酒就拿到幾人的跟前,臉上掛著笑容道,“幾位客官,酒來了!”
“放下吧!”爲首的那個人冷冷的看著小兒一眼,隨即低下眸子。
小二也感覺到這個人身上有一些殺氣,立即知難而退走到櫃檯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衝著自已的老闆說道,“老闆,看來這幾個人的來頭真的不小呀!”
謝霜凌早就是看出來,只是還不能夠確定這幾個人到底是從哪裡來,不過心裡很肯定,這幾個人肯定是來這裡找人的,至於找什麼人,那她就不知道了,也覺得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知道。
“來,喝酒吧!在這裡好好的吃一頓,晚一點再去找人!”爲首的那個人吐了一口氣,隨即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吃了起來。
“是呀!哎!”另外一個人也搖晃了一下腦殼,無奈的說道,“這一月來,找皇上都找的我們累死了!”
“說話小聲一點!”爲首的人瞪了他一眼,隨即拿起酒壺網自已的杯子裡面倒滿了酒之後,這才無奈的說道,“吃完飯,在繼續找,沒有辦法呀,如果找不到皇上的話,我們這些人就別想回宮了!”
謝霜凌一直都在注意著他們,所以幾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她絕對沒有聽到,皇上,太后,他們兩人到底是那個國家的人呢?怎麼會來到這裡奉旨來找皇上呢?
想到這裡,她覺得太好笑了,心裡暗自罵道,肯定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皇帝,荒廢朝政,然後到處遊玩江山,讓人四處圍逮。
“來啊,喝酒,等一下再繼續尋找吧,說不定馬上就能夠找到皇上了!”爲首的那個人喝了一口酒,然後又夾起一塊雞肉吃了起來。
謝霜凌就一直在看著幾人吃飯,知道他們酒足飯飽之後,滿意的站了起來,爲首的那個人不經意的露出了腰間的腰牌。
站在櫃檯上的謝霜凌皺起了眉頭,突然覺得這快腰牌好像在拿來見到過。
“小二,結賬。”爲首的那個人說完這句話,立即從口袋裡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面上,來沒有來得及小二走過去,他們這夥人就離開了。
小二看著那一錠銀子,立即拿了起來,臉上掛著笑容,把手中的銀子遞給了謝霜凌,笑呵呵的道,“老闆,這幾位客官真的好大方,給了錢就走!”
“恩!”謝霜凌手裡拿著銀子,一種說出來的感覺,讓她的內心伐起了一道哀怨的表情,突然腦海裡想到了,剛纔那個腰牌不就是自已在皇宮裡面看到過了嗎?
他們幾人是皇宮裡面最厲害的侍衛,莫非他們出來找的人就是北冥烈風?他出宮一個多月了?
帶著這些疑問,謝霜凌極力的甩了甩腦袋,極力的控制自已什麼都別去想,這一些事情,根本就跟自已沒有關係。
他北冥烈風不是已經貴爲皇上了嗎?現在已經封夏青彌爲皇后了,早已經把自已這個女人給忘記了,這也是自已一直想要的結果。
長長才噓一口氣,擡起那漂亮的眸子,在小二的臉上掃描了一下,這才從嘴裡淡淡的吐出一些字來,“你去忙吧!”
“好的!”小二說完就開始去忙了。
謝霜凌的心中突然有一種想知道剛纔那幾個人的下落,後來覺得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
可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那麼簡單,剛纔出去吃飯的幾個人走在大街上,正準備進入客棧的時候,突然其中的一個人停了下來,看著另外兩人,帶著疑問的表情說道,“將軍,等一下,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剛纔在杏花酒樓裡面吃飯,那個坐在櫃檯上的老闆好像一個人?”
“是嗎?”爲首的將軍搖晃了一下腦袋,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忘記了,剛纔沒有怎麼注意看!”
“我覺得他好像是謝霜凌,不然的話,怎麼會那麼熟眼呢?”那個人條條是道的說了起來。
這一下爲首的將軍這纔想起來,雖然謝霜凌是一個女生,不過剛纔的那個人,確實跟她有幾分相似,不過人家可是男人,根本就不是女人,怎麼可能是呢?
再說了,剛纔的小二都已經叫喊他爲老闆了,那就是男人,如果是女人的話,也不可能穿著男人的衣服,他極力的搖了搖頭,瞪了手下的人一眼,這才從嘴裡惡狠狠的罵道。“你們兩人就別亂想了,謝霜凌是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是男人呢?”
“將軍,我說的都是真的!”那人憋了一下嘴巴,立即無奈的皺起眉心,一副無奈的樣子看著自已的首領。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將軍也非常的想知道剛纔在酒樓吃飯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已要找的謝霜凌,如果是她的話,那樣就太好了,雖然他們是藉著太后的名義來找皇上,可背後裡面,卻已經被夏青彌給收買了,那就是來除掉謝霜凌。
在這一路來,他們不停的打聽和尋找謝霜凌的下落,可根本就沒有找到,在此刻聽到了剛纔這樣的消息,心裡能不開心嗎?立即看著客棧衝著兩人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進去。
看到自已的領導都走了進去,兩人不再說話,而是乖乖的跟從走了進去。
跟往前一樣,謝霜凌還是一樣的忙碌著,等到把手中的事情全部都幹完了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無奈的皺起眉頭,擡起雪白的粉拳敲,打著自已痠痛不已的脖子輕聲的感嘆道,“做生意真的不容易,這也太累了!”
“老闆,這個月是不是又要給我們發獎金了呢?”小二和強盜兄弟二人笑呵呵說道。
強盜的兄弟二人,大的叫做大虎,爲人正義,小的叫做小虎,爲人正直。
“你們就放心吧,這個月獎金還是有了!”謝霜凌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三人,在這裡開著店,但每個月的月初,那兩百來號人,就會來這裡開會,而且還會把上個月的賬單拿過來覈對。
“老闆,我就不明白了,爲什麼多給我們錢要叫做獎金呢?這聽起來有一點彆扭。”大虎憨憨的說道,對於他來說,不如直接說多給銀子還好聽一些。
“是呀,老闆!”小二也說了起來,他們都不明白獎金的意義。
謝霜凌輕笑,本來想跟他們幾人解釋的,突然覺得門口有一個黑影,整個人立即警惕了起來,神色慌張的衝著他們三人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拿起放在一旁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