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彤,不得胡鬧”寧國王訓道,隨後由席位站起身,快步走到宮殿中前,對著皇上、皇后歉意道,“小女從小性情頑劣,加之被本王寵壞了的原因,還望皇上、皇后勿怪”。
皇上儒雅地淺笑,打著官腔道,“哪裡,令公主的真性情朕喜歡,只是那位公子是鈺兒的朋友,並非是皇族中的人”。
“哦?”寧國王疑惑的轉頭看向劍眉凜冽的完顏墨,心道,絕非普通人物!喚回安彤,“今日是你皇姐的喜日子,你不得胡鬧,回來”。
“父王,女人所說的是心中之話,無論他是不是皇族中人,女人都要嫁給他”安彤不見一絲女兒家的嬌羞,理直氣壯的回道,“況且,他又不是不喜歡本公主”。
“你自多作情了”完顏墨不悅的聲音打斷道,“我與你不曾相識,還望公主自重!”。
冰凝安靜不語,因爲,她相信墨!不喜熱鬧,低頭不語,卻不知一隻纖手已帶著凌厲之氣快速掃向她的臉頰。
“小心”、“小心”楚子冥和完顏墨同時出聲,雙雙出手打掉那隻對冰凝不懷好意的纖手,完顏墨陰佞追擊,揚手間,無意中便將安彤的斗篷紗打落到地面。
“啊!”安彤驚慌一聲,如同一隻美麗的蝴蝶在空中旋轉,瀑布般烏黑的髮絲頃刻間滑落,飄逸的散在肩頭,膚色白暫光潤,精雕細琢的輪廓,鑲嵌著一雙流光溢彩靈氣十足的眼眸,翹挺的俏鼻,紅果子般紅潤的脣,著一襲水粉色配有琉璃的羅裙,美的令人過目不忘。
身手矯健的她,雖驚慌,但卻仍能穩落於地面,頗爲得意的看著周遭震驚於她美貌的人,然後,令她失望的是,在完顏墨凜冽的眼眸中看不到屬於她的一絲驚豔,有的只是陰佞,難道就因爲喚凝兒的女子嗎?還有凝兒身邊另一個出手阻止她的男子,幽暗的眸中看都未曾看她一眼,只是專注於那凝兒女子,他們爲何那般在意她?
安靜下來的宮殿內,皇后溫和的聲音緩緩道,“聽聞,滿慄國有一位奇公主,生性貪玩,心直口快,生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才藝精湛,精慧過人,整日戴著斗篷紗遮面,想必就是安彤公主”
“皇后的聰慧更勝安彤”安彤回贊,炯亮的單鳳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完顏墨,“皇后應該還曾聽聞,本公主曾許下誓言,若誰掀開了本公主的面紗,便必定是本公主的夫君”。
許是骨子裡昔日調皮的凌蛋蛋氣息在漸漸復活,冰凝倏爾站起身,無波無瀾的語氣問向無理取鬧的安彤,“如此說來,今個兒恰巧是 墨 無意間掀開了你的面紗,你便認定墨是你的夫君,可尚若是市井百姓、街邊乞兒,安彤公主也願意讓他做你的夫君嗎?”。
聽言,完顏墨寵溺的眼眸看向冰凝,脣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凝兒,還是在乎他的!
她在乎他?楚子冥的心裡酸酸的,當然會在乎了,他(她)們相識之時,他還未曾去過薩緬國,落寞的坐回到席位,兀自斟著酒,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的楚鈺,道,“七王叔,鈺兒陪你喝”說完,將杯中倒滿了酒,一飲而盡。
“痛快!”楚鈺突然笑了,只是那笑要比哭還令他難過。
水彤乖巧地坐在席位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眸不時地看向楚鈺,看向她英俊的準夫君,她看的出,他並非喜歡她,她也看的出,他的心中很苦,苦到讓她都能感覺到那份心痛。
楚鈺,我不知道是誰傷你,傷的那般深,但請給我個機會,走進你的心房,替你療傷……。
安彤被冰凝問的啞口無言,良久才任性道,“本公主不管,他就是本公主的夫君了,若我和你同嫁於他,本公主必定要做大,你做小”。
完顏墨的峻臉泛起如撒旦般邪魅而詭譎的氣息,剛想訓斥安彤,卻被走到他身邊的冰凝,拉了下衣角,示意,不予理會她。
墨是薩緬國的王,若和滿慄國的公主起了衝突,有所不妥,況且,今日是鈺兒的喜日子,冰凝道,“墨,回席位吧,”。
“好”完顏墨顎首,轉身同冰凝朝席位走去。
安彤嫉妒死了冰凝,爲何墨面對自己的時候,就是渾身冷漠,面對她的時候,便是滿身柔情?自己哪裡比她差了?厲聲道,“你站住!若讓本公主放棄墨成爲夫君的想法也成,除非,你能比贏本公主,今日又是本公主皇姐的喜日子,亦算是恭賀”……。
站在殿中央,就連冰凝都覺得莫明其妙,爲何她會應了下來?不喜另衆人關注的她,第一次在這多人面前與女子因一個男子,而比輸贏。
“你可會舞?”安彤問,衆人唏噓,誰人不知,滿慄國裡的安彤公主舞技第一!
冰凝搖搖頭,“不會”衆人心中失望。
“你可會詩?”安彤又問,衆人再度唏噓,誰人不知,安彤公主對詩了得!
詩?冰凝再度搖搖頭,“也不會”這一次,衆人連失望都懶得的了,空有一傾國傾城的容貌,絲毫沒有內涵!
“那,你可會彈奏?”安彤驚訝的看著再度搖頭的冰凝,嘲弄道,“你什麼都不會,跟本公主比什麼?本公主若是你,定不好意思應比,看你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原來什麼都不會,真是可笑”。
完顏墨按捺不住,他見不得任何人來羞辱凝兒,由其在大庭廣衆之下!本想將冰凝領回來,卻聽楚子冥有些醉意地邪肆聲音不悅道,“安彤公主會舞技、詩詞、彈奏又如何?還不是爲了一個男子在這裡苦苦爲難凝兒,每一樣比試都選你的擅長,就算勝了,也勝之不武,而且,誰規定大家閨秀就一定要什麼都會?”。
安彤轉頭看向峻氣的楚子冥,興盛朝的男子怎都比滿慄國的好看?!可,他卻偏偏不爲自己的美貌所折服,氣的跺腳, 嘟著紅脣道,“你,你們合起夥來欺負人”轉而看向冰凝,“一句話,舞,你敢不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