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完顏墨停在冰凝身邊,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令他輕輕的擁抱上她,慍聲問道,“爲何不開心?”。
冰凝習慣性乖巧地將臉頰貼在可以讓她安心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猶猶豫豫道,“墨,我,我問你一件事情,行嗎?”。
“什麼事情,這麼猶豫?”完顏墨擲聲道,大手輕扶上她烏黑的秀髮,凝兒還是他的凝兒,沒有變!
冰凝仰頭清澈的眸子看向完顏墨一張精緻的峻臉,認真的問道,“我,可以不去管別人的想法嗎?即使可能會傷害到很多人,我可以自私嗎?”。
“可以!”完顏墨毫不猶豫的沉聲給了冰凝兩個肯定的字,“世間萬物,只要是凝兒你想得到的,我必定會爲你拿到”深邃的眼眸深情看著冰凝,許下一個任憑天可崩,地可裂,海可枯,石可爛也不變的永恆誓言,“凝兒,若天塌下來,由我爲你頂著,若這天下人負你,我便爲你負天下”。
好似很久很久以前,說過此話!
好似很久很久以前,聽過此話!
冰凝傾國傾城的嬌顏,看著完顏墨,脣瓣彎起一抹孤度,“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墨,我不會離開你!
這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不禁另完顏墨看癡了,凝兒笑了,又或者準確的說,她會笑了,“凝兒,你可曾對別人笑過?”。
“笑?”冰凝一怵,搖搖頭道,“沒有” “哈哈……凝兒會笑了,凝兒對著我笑了”完顏墨抱起冰凝在若大的廂房轉了一轉又了圈,絲毫沒有了帝王的沉穩傲氣,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笑的天真爛漫。
‘薩緬國的王 已經進入王府,正朝冰凝姑娘的廂房走去’喬明來報之時,楚子冥剛下早朝,不知爲何,他只是一門心思的箭步如飛的奔向冰凝的廂房,彷彿怕冰凝誠如她所言,回薩緬國一般,可當他趕到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般刺眼的情景,墨色的瞳孔劇烈收緊,低沉著聲音隱著不悅,“放開她!”。
完顏墨充而不聞,深潭似的幽眸泛起凜冽的光芒,擁著冰凝的手,騰出一隻,掌心暗自用力,凌厲的一掌襲向楚子冥。
楚子冥身手敏捷快速躲開,本想還擊完顏墨,卻礙著他懷裡的冰凝而不能出手,“若你是個男人,就把凝兒放下,不要拿她當擋箭牌”。
完顏墨小心翼翼將轉地頭暈的冰凝放下,讓她穩落於地面,劍眉凜冽,幽暗的眼眸看向楚子冥,“你的激將法用在朕的身上沒有用,不過,倒是不能傷到凝兒纔是真的,今日一戰,定要分出勝負,傷凝兒者,死!”。
“怎麼傷?你是指她已經是本王女人的事情嗎?”楚子冥幸災樂禍道,“就算你把本王打死,這也是改變不了的事情,更何況,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墨知道此事了?!冰凝嬌顏泛起從未有過的難堪神色,憤恨的貝齒咬上櫻脣,怒眼看向楚子冥一張邪魅的峻臉,冷聲道,“真是卑鄙的小人!”。
楚子冥暗罵自已,爲何要逞口之快,不是的,他不是故意要讓凝兒難堪的,只是見到她和他那般親暱,他就會不由自主的發狂!箭已發出,收不回來,他隱上眸中的悔意,上挑眉梢,道,“本王有說錯嗎?”。
“拿命來!”完顏墨怒喝一聲,緊接著以風馳電掣之速襲向楚子冥,楚子冥動如脫兔引著完顏墨出了廂房,冰凝看著兩人消失不見的身影,頗爲焦急,兩個脾氣暴佞、武功不相上下的人動武只會是兩敗具傷,快步走出廂房,卻已早不見兩人的身影,他們到底去哪了?匆忙的走到花園處,本想再去別的地方找,卻被一個聲音喚住。
“冰凝姑娘”如沐春風的聲音有些欣喜的喚道,冰凝轉頭,見來人是英俊的臉上,脣瓣掛著脣笑意的楚子瑾,急道,“瑾,快去幫我找冥王和墨”。
一字瑾,喚的楚子瑾的心中激起層層漣漪,只有蛋蛋纔會喚他瑾,彷彿是蛋蛋在喚他般!回過神來,問道,“發生了何事?”。
“冥王和墨兩個人打起來了,應該是以輕功出了王府,我不知道上哪找他們去”冰凝簡短的解釋道。
“這樣啊”楚子瑾蹙著濃眉,屏住呼吸,藉著風力聽清東方有打動的聲音,大手倏爾攬上冰凝的纖腰,“走,我帶你去”……。
榆樹梅下,漫天飛揚的花瓣襯著兩位妖孽般的美男子,他們各自手持寶劍,劍姿優美而招招凌厲,不讓對方分毫,劍與劍的碰撞發出叮叮的聲響,掌與掌的對擊發出轟的聲響,震地榆樹梅的花瓣如同雪花般,紛紛揚揚的散落。
“依七弟的性格,是容不得別人去幫他的” 楚子瑾犀利的眼眸看著楚子冥今日的劍法與掌法,怎會這麼遜色?!
冰凝不語,瞧著打地不可開交的兩人,她不知如何時是好,楚子冥雖強**暴了她,她恨他,也怨他,但她沒有想過要他去死。
只因她記起了他,天黑了,在一遍雜草叢生的地方,她害怕極了,是平日裡總是對她暴躁的楚子冥在她最害怕的時候出現了,給了她安心的感覺。也是楚子冥,在凌涵荷上府羞辱她時,那一聲‘愛妃’令她不至於被自己的孃家人忽略……,所以現在就算是還這份情,她也見不得他死!
完顏墨一掌擊中楚子冥的胸膛,令楚子冥噴出一口鮮血,由空中摔落到地面,他臉色蒼白,可見傷的不輕,完顏墨利劍著手,招式之狠刺向楚子冥的心臟!
“不要!”當冰凝跑到楚子冥近前時,楚子瑾已持劍與完顏墨頻頻交手,冰凝焦急地看著兩人,厲聲道,“住手!”。
果然,冰凝的厲聲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兩位男子各退一步,暗自收功,均都看向她。見此,冰凝轉身纖手把上楚子冥虛弱的脈博,秀眉微擰,疑惑地看著楚子冥毫無血色的峻臉,清聲問道,“你前晚,並沒有對我做出出格的事,而是僅用真氣驅逐了我體內的寒意,對不對?”。
“我許是可以對世間任何女子卑鄙,但,不會卑鄙到心愛的女子頭上”楚子冥吃力的說完,足以證明他並沒有強**暴冰凝的話,便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