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瑯子,我說你怎麼這麼墨跡啊,你到底好了沒啊?”
此時的秋澗,正站在門外,對著裡面的秋瑯不耐煩的誇張叫喊道。
秋瑯站在屋內(nèi),無奈的聽著門外的叫囂,步伐如同揹負著千萬斤一般,就是不想出去。
可是門外的秋澗是越喊越大聲,越喊越猛,讓秋瑯忍不住無奈的扶了扶額。
另一邊,水月容正在第一次遇到小傢伙的花間山上,懷念著第一次遇到小傢伙時候的情景。
垂眸落寞的顫了顫睫毛,水月容小心翼翼的把小傢伙的身體從容魁裡抱了出來。
看著滿身再無往日光滑毛髮的小傢伙,此時只有皺巴巴的粉色皮膚在空氣中顯露著,水月容看著看著,整顆心,都狠狠的揪緊了起來。
“小傢伙……”
“怎麼?咬了本小姐,吸了本小姐的血,就想跑?嗯?”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話語,冷冷的從水月容的牙縫中擠了出來。
那小傢伙被倒拎著身子,耳朵頓時警惕的動了動,隨即臉色突然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變,只見倒立著的小傢伙,偷偷的伸了伸脖子,揚起自己閃爍著淚光的大眼珠可憐兮兮的看向水月容。
那眼眸中的意思放佛是在說:人家辣麼可愛,你忍心欺負人家嗎?
水月容見狀頓時挑了挑眉,心底一陣好笑,面上卻依舊冷如冰霜,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緩緩說道:
“現(xiàn)在纔想求饒?你覺得可能嗎?嗯……?”
那小傢伙見賣萌無效,頓時悻悻的耷拉耷拉了腦袋。
水月容此時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剛剛還滿身傷痕的小傢伙,竟然此時變得如往常一樣雪白無雜質(zhì)。
心中疑惑頓生,什麼情況?是裝受傷?
正在水月容疑惑沉思之際,手中的小傢伙突然擺了擺身子,尾巴一縮,一落地轉(zhuǎn)身就跑,只是一瞬間,就沒了影子。
水月容氣的眉眼都要歪了,卻很快的恢復(fù)了冷靜,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眸,突然揚了揚脣,擡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小傢伙跑掉的方向。
老孃就不信,還逮不住你一個小傢伙!
準備好一切的水月容站定在將軍府門口,墊了墊背上的包袱,邪惡的一勾脣,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人海中。
孰輕熟路的上了花間山,到處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那小傢伙的身影,水月容也不著急,慢吞吞的走到一個空地,將肩膀上的包袱放下,從空地周圍撿了兩塊大小差不多的石頭擺放在地上。
又撿了些乾柴到原地把涼快圓圓的石頭擺在乾柴之上。
側(cè)過身從包袱中取出在廚房中搗鼓好的豬肉大排,還有幾片白菜葉搭在石頭之上,再將豬肉大排擺了上去,從包袱中拿出調(diào)料和其它道具,就開始了自己的美味燒烤。
火光一閃,柴火燃燒,不一小會兒,金黃色的油汁兒上架著一塊兒已然半熟的豬肉大排,只聽“吱”的幾聲響,頓時肉香味兒四溢,水月容閉眼聞了聞,頓時覺得腹中的飢餓感傳來。
想她月容在現(xiàn)代的時候,去熱帶雨林歷練,那在裡面什麼沒吃過,幾番鍛鍊下來,這燒烤的手藝,可不是她吹的,在隊中展露一手,那可是人人都叫好的。
水月容勾著脣角,不停的拿著手中的筷子翻烤著肉排,明亮的雙眸時不時的流轉(zhuǎn)一圈。
“滋滋滋”幾聲突然傳來,是腳步在草叢中穿梭的聲音。
水月容微微動了動耳,嘴角的笑意愈發(fā)的高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金黃色的油汁兒一滴一滴的低落在柴火中,烤肉的香味兒愈發(fā)的濃烈了些。
“咕嚕,咕嚕……”幾聲響起,伴隨著吞嚥口水的聲音。
水月容更是笑開了花兒,只是正在埋頭看著地上的烤肉,讓人看不到此時水月容面上的神情。
“咕嚕,咕嚕咕嚕……”
愈發(fā)清晰的咕嚕聲傳來,水月容不禁失笑,居然這麼大動靜,還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
經(jīng)過現(xiàn)代思維的教育,水月容當下就知道,如此可愛的小傢伙,肯定會是個貪吃的鬼兒,也正巧水月容許久沒有吃烤肉了,一舉兩得,一來嚐嚐鮮兒,二來,把這個小傢伙給引出來。
耳邊的輕微腳步聲緩緩傳來,小傢伙從草叢中跳了出來,緩緩的走到水月容的不遠處,一雙圓圓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水月容面前的烤肉。
可疑的液體已然悄悄的從小傢伙的嘴角中流出,小傢伙猛的吸了一口口水,輕手輕腳的靠近水月容。
水月容聞聲雙眸猛的一擡,恰好對上了正偷偷摸摸靠近過來的小傢伙的大眼睛。
小傢伙一臉驚慌的模樣,眼眸骨碌碌的直轉(zhuǎn),下意識的想掉頭就跑,可是硬生生的被那烤肉的香味兒給止住在了原地,不能動身,也不想動身。
水月容見此瞇了瞇眼,手下一動,一筷子夾起已經(jīng)考好的一塊肉排,拿出包袱中洗乾淨(jìng)的白菜葉,將肉排放在上面,肉香味兒頓時順著菜香兒傳來,水月容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傢伙,另一隻手拿出調(diào)料,均勻的灑在肉排之上。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生怕別人聽不到的咕嚕聲再度響起。
水月容包好肉排,輕啓朱脣,一口輕輕咬下一小塊兒,油漬立刻在紅脣之上沾染了些許。
小傢伙瞪著圓鼓鼓的大眼睛,氣哄哄的看著水月容的刻意行爲。
兩腿站起,兩隻前爪子下意識的捂了捂自己餓騰騰的小肚子,委屈的撇了撇小嘴兒。
蹲坐著的水月容,回憶到此,忍不住勾脣笑了笑,一切都是美好的,只是她的小傢伙……
水月容看著地面上躺著毫無生氣的小傢伙,擡手輕輕的撫了撫小傢伙的身體,苦笑著勾了勾脣:“你跟著我那麼久,我連個好聽的名字都沒有給你取過,小傢伙,你說你怎麼可以這麼容易放棄我呢?我一直相信,你會一直永遠永遠的陪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