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牙站在一旁忍著疼痛的路雷見狀當(dāng)下放下拖著骨折的手,一步上前單手從男子的手上奪過二丫,不過幾十斤的重量,對於路雷這種練武之人來說,單手拎起是輕而易舉的。
“賤人!你也不打聽打聽本少爺什麼身份!你竟敢傷本少爺!識相的把自己綁起來!否則的話,別怪我對這個死丫頭不客氣了!”
路雷額頭冒著冷汗,隱忍著疼痛,對著水月容叫囂了起來,說著就將二丫高高的拎起在空中,似乎只要水月容一個不願意,他就會立刻鬆手,而本就重傷的二丫定會面朝地摔不死,也會廢。
猛地被一把奪過二丫的男子朝後倒退了幾步,作勢就要離開,卻在此時,水知凡帶著劉太醫(yī)擠進(jìn)了人羣,剛好擋住了男子的退路。
水知凡冷冷的攔在男子的面前,擡腳朝前猛地一踢,將男子一腳踢暈在地,這一腳,運(yùn)用了靈力,踢不死,內(nèi)臟八成也是廢了。
“姐姐!”
水知凡收回腳,快步的衝到水月容的身旁,看著二丫被路雷拎在空中,當(dāng)下驚呼了一聲。
水月容擡手製止水知凡要衝上前的動作,偏頭對著跟上來的劉太醫(yī)點了點頭。
劉太醫(yī)也不多說什麼,拎著藥箱快速的走到躺在水月容身後地上的二丫孃親。
“不要讓我再說一遍,放了她,否則,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水月容轉(zhuǎn)眸盯上路雷,看都沒看一眼路雷手中的二丫,之前是她沒有能力保護(hù)水知凡,纔會收到水震宇的威脅被制服,但現(xiàn)在她不會。
路雷聞言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天大般的笑話一樣,隨即斂眉瞇了瞇雙眼,衆(zhòng)目睽睽之下,赫然鬆開了拎著二丫衣領(lǐng)的大手。
圍觀的路人見狀齊刷刷的偏過了頭,不忍看到這一幕,路雷身材強(qiáng)壯,怎麼也有一米八五以上的個子,而二丫又被路雷刻意提的高過了他的頭,這高度怎麼說也有兩米,雖然不高,可是這二丫,纔是個四歲大的孩子,又受了重傷,哪裡能夠承受這麼一摔。
而過了許久,都沒有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卻突然聽到一聲悶哼,衆(zhòng)人腦子裡一陣疑惑,緩緩轉(zhuǎn)回頭,頓時個個都瞪大了雙眸。
就在那麼千鈞一髮之際,水月容身影一閃,已經(jīng)接住了差點就落地的二丫,在路雷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際,水月容已然擡腳一腳踢到了路雷的下體,透明靈力四散,無人知,路雷登時面紅耳赤,悶哼了一聲,就猛地往後倒退。
水知凡立刻上前接住水月容懷裡的二丫,費力的抱著二丫衝到劉太醫(yī)面前。
水月容則一步上前,一腳踩在路雷捂著下體的大手上。
“還記得本小姐說過的嗎?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一字一頓的話,如同雷電一般劈碎了路雷的大腦,路雷驚恐的瞪大雙眼,就連疼痛都幾乎忘記,只是不甘心的瞪大雙眸死死的看著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水月容。
衆(zhòng)人見狀齊齊直抽嘴角,果然……果然是……果然是“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這,這,這都成了閹……人……
衆(zhòng)人齊刷刷的流了一陣?yán)浜梗崤碌目粗氯荨?
而那另外三個男子,兩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一個早就嚇暈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水月容冷冷的看著雙目充血的路雷,淡漠的收回腳,快步走到水知凡旁邊,沉聲問道:
“劉太醫(yī),怎麼樣了?”
劉太醫(yī)收回搭在二丫孃親手腕上的手,眉頭緊皺,頓了片刻,隨即,黯然的搖了搖頭。
水月容見狀心下一驚,快速的伸手探上二丫孃親的脖頸,剛剛還有氣息,怎麼會突然就……?
搭在二丫孃親脖頸上的素手已經(jīng)探不到任何的跳動……
水知凡心慌的看著兩人的動靜,心下了然,眼眶登時紅了一圈,細(xì)小的劍眉緊緊隆起。
“娘……孃親……娘……孃親……”
就在三人沉浸在各自的嘆息中時,躺在水知凡懷裡的二丫突然又開始喃喃自語了起來。
水知凡聽言身子一頓,快速的低下頭看向二丫,卻見二丫的睫毛竟然微微顫了顫,似乎要醒過來。
水知凡當(dāng)下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求救的看向水月容。
水月容接受到水知凡眼中的信息,心底亦是一陣哀嘆,只是這事兒,瞞得了嗎?
很顯然,瞞不了,也不能瞞。
水月容淡淡的搖了搖頭,示意順其自然。
水知凡眸光瞬間暗淡了下來,低下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懷裡的二丫。
圍觀的路人見狀都開始在一旁議論紛紛,有同情的,有可憐的,有難過的,有觸景傷情的,也有幸災(zāi)樂禍的……
突然,人羣開始躁動了起來,紛紛你讓讓我,我讓讓你,擠擠推推的,就被擠開了一條道路出來。
只見從人羣對面走出來兩個人,不,準(zhǔn)確的來說,是兩個男人。
走在前面的男子身著墨色的精緻綢緞長袍,袍內(nèi)露出銀色鏤空不知名花朵的鑲邊,腰繫墨色玉帶,手持黑色雕花摺扇,頭髮墨黑,用一根黑色雕花寬繩隨意的紮起,襯托出他黑髮下珍珠般白皙的脖頸,身材挺直峻拔,年約二十左右,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在長長的睫毛下微微流轉(zhuǎn),整個一典型的妖孽。
而緊跟在男子後面的黑衣黑袍男子,只是簡單的一身黑色長袍,面目冷酷,毫無表情,長相雖比不上前面的男子,卻也是極爲(wèi)俊俏的。
來人正是準(zhǔn)備去萊帝學(xué)院的夜非離和墨嚴(yán)。
“這兒是發(fā)生了什麼事兒了,這般的熱鬧。”
狹長的桃花眼微微流轉(zhuǎn),似笑非笑的盯著背對著自己蹲著的水月容,掃了一眼地面上的“躺屍”,煞有興趣的緩緩開口道。
水月容聞言視若無睹,對於無聊湊熱鬧的人,她實在是提不起來什麼興趣。
劉太醫(yī)聽著這般耳熟的聲音,趕忙擡起頭來,一眼便認(rèn)出來了站在他們面前的夜非離和墨嚴(yán),當(dāng)下心中一驚,立刻站起身,走上前,就下跪慌張叩拜道:
“參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