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是在通知你們
熊先生花了大功夫才得以來參加這場喜宴,自不甘心就此離去。
可這時候不走,以後怕是都走不了了,最終只得恨恨的瞪了寇夫人一眼。
寇夫人渾身一抖,險些軟下身子走不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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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先生看她這樣更氣,到底沒按捺住脾氣罵了一句:“廢物,還不快過去扶你媽?”
寇華清恍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慘白,遊魂似的飄到寇夫人身邊,將她用力薅起,瑟縮著跟在熊先生與妻子身後灰溜溜的走了。
一行人自杜家偏門被狼狽的趕了出去,眼睜睜看著身後的門打開又關上,熊先生終於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怒火,轉身給了寇華清一巴掌。
這一巴掌,他用了十分的力,生生將寇華清的臉打得歪到一邊,不多時便腫了起來。
寇夫人眼見最疼的兒子被打,當場尖叫出聲:“華清,華清,你怎麼樣?你怎麼能隨便打人?”
“怎麼不能打?我現在恨不得弄死他。”熊先生氣得臉色鐵青,面目猙獰,“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否則你現在已經被我打死了。”
熊先生怒完情緒穩定不少,看著眼前禁閉的側門,也清楚這事已經無力迴天,遂冷漠的看了兩母子一眼,不容拒絕道:“回去離婚。”
“離婚?好端端的爲什麼要離婚?不能離婚!”寇夫人尖叫出聲,寇華清更是顧不上面上的疼痛,趕忙上前抓住妻子的手。
“爸,我知道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帶我媽來,更不該沒看好她讓她到處亂跑,到處亂說。我知道錯了,您再給我一個機會,別讓晚晚跟我離婚。”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熊先生卻半點沒心軟,劈手拉過女兒,“我們走。”
“爸,爸……”寇華清噗通一聲跪下了,“您就算再氣,也請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兩個孩子還小不能沒有爸爸!”
“孩子,對,你不說我都忘了,還有孩子。”熊先生腳步一頓,卻說出了更加令寇家母子破大防的話。
“兩個孩子都歸媽媽。看在你們夫妻多年的份上,你們現在住的那套房子,我們就不收回來了,以後你好自爲之吧。”
“什麼?不可以!”寇華清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寇夫人便先一步大叫出聲,“憑什麼孩子都歸媽媽?就算真的要離婚,孩子也得一人一個,大的歸我們,小的歸你們。”
寇華清跟妻子共育有兩個孩子,大的是兒子,小的是女兒。
寇夫人這打的什麼主意,熊先生一眼看穿,怒極反笑道:“你好像搞錯一件事,我是在通知你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
“你這未免也太霸道了……”
“媽你快別說了!”
“我霸道?哈哈哈哈,我霸道也不是這一天兩天了。華清,不是爸心狠,你媽得罪了杜老,我也保不住你。與其讓孩子之後跟著你顛沛流離,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還不如讓他們成爲我熊家的孩子,至少能吃飽飯,不用去當乞丐。”
熊先生丟下這幾句話,懶得再理這兩個蠢貨,拉著女兒頭也不回的走了。
寇夫人還想再追,卻被兒子一把拽回。
“你這是做什麼?沒聽他說要把孩子都帶走嗎?那可是你的兒子,憑什麼……” “憑什麼?就憑人家沒有個拖後腿的蠢貨媽。”寇華清血氣上涌,想到自己努力這麼多年,忍受妻子的小姐脾氣,對老丈人卑躬屈膝,到頭來卻竹籃打水一場空,到底沒忍住,一把掐住寇夫人的脖子。
“爲什麼要在別人家說那種話?爲什麼要多嘴?舌頭長這麼長就該被剪掉,我現在就幫你剪掉好不好?我今天爲什麼要帶你這個蠢貨來這裡?完了,一切都完了。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毀了我毀了我的一切!”
寇夫人被掐得直翻白眼,不停摳著寇華清的手指,打著他的手臂。
好在寇華清還留有幾分理智,在掐死她之前鬆了手。
冷漠的看著癱倒在地,不停咳嗽的寇夫人,寇華清麻木的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三弟,媽幹了件蠢事。你啊,等著跟我一起當乞丐吧。”
之後沒有理會電話那頭氣急敗壞的咒罵,直接掛斷電話,捂著臉低笑出聲,笑著笑著又忍不住哭了。
寇家母子與熊家父女離開杜家後發生了什麼杜安饒並不知曉,卻也能猜出個大概。
臨走前熊先生那怒到極點的神情以及寇華清臉上一閃而過的惱怒不甘已經註定了她的結局。
真正愛她願意孝順她的孩子被她一個個逼走,反而把兩條隨時可能把她咬死的毒蛇當成寶,落得如今這個下場也是她應得的。
礙眼的人走了,氣氛一下子好了許多。
杜德盛本就有意將杜安饒介紹給衆人,讓她在這些人跟前先混個臉熟,一把那礙事的幾人打發走,立馬衝杜安饒招招手,把人叫到身邊來。
“這就是我之前跟你們提過的,我那堂親家小孫女。安安,這是你徐伯伯,楊伯伯,吳伯伯還有胡叔叔。”
杜安饒早就聽杜渺介紹過幾人身份,這會聽杜德盛同他們引薦自己,忙照著杜德盛的話乖乖喊人:“徐伯伯,楊伯伯,吳伯伯,胡叔叔。”
“之前就總聽你爺爺說起你,今天可算是見到正主了。”
之前說話的那位中年男人,也就是杜德盛口中的徐伯伯,轉頭衝其他人介紹道:“前不久北郊荒地挖出金礦都聽說了吧?那地就是這小傢伙拍下的。”
“原來是你,北郊那塊荒地都流拍這麼多年,一直沒人拿下。你這一拍下就挖出了金礦,杜老你這孫女不簡單啊。”
“沒錯沒錯,杜老您這孫女一看就是人中龍鳳,您啊,就等著享福吧。”
雖然明知這些人都是看在杜德盛的面子上有意恭維,杜安饒還是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僥倖罷了。”
“不必謙虛,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有的人再如何鑽營皆窮困潦倒,有的人卻隨手就能點石成金,氣運之說,不無道理。”
杜安饒迎視著徐伯伯溫和的目光,心頭微動,抿脣沉默片刻,突然開口問了句:“雖然這麼說有點冒昧,但是恕我失禮,我能單獨跟幾位談談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