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祥正準備進去,凌天蕊恰好接完阿杰的電話走過來。
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要進病房,凌天蕊幾步奔過去:“等等,秦媽,攔住他,不要讓他進爺爺的病房。”
秦媽被天蕊的反常嚇了一跳,但是還是趕緊把張瑞祥攔在了病房門外。
“對不起,張老,還是等我們小姐過來再說。”
張瑞祥本來馬上就要進老太爺的病房了,不想被這突如其來的凌大小姐給及時制止了,張瑞祥心裡那個苦惱啊!
“哦,這位漂亮的小姐想必就是天蕊小姐吧?哈哈,我是昊天的張瑞祥啊,小的時候經常去你們家做客的,你應該還記得吧,今天去老宅看望你爺爺,不想聽說你爺爺病了,我就趕緊過來探望一下,天蕊小姐,你看我不是外人,我能進去吧?”
看著滿臉堆笑的張瑞祥,凌天蕊第一反應就是想起了阿杰剛纔交代的話,公司除了他和哥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接近爺爺,阿杰這麼交代自是有他的道理,這麼想著,凌天蕊趕緊說:“哦,是張叔叔啊,感謝您來看我爺爺,可是醫生交代過了,爺爺必須得要靜養,任何人不得打擾的,您要是看我爺爺,那就等我爺爺過兩天出院了,再來,好嗎?哦,對了,謝謝您的花和水果,花很漂亮,我代爺爺收了,那張伯伯,您請回吧!”
凌天蕊接過了張瑞祥手中的那束花和水果,禮貌地回絕了張瑞祥。
“可是天蕊小姐,你看我已經到了門口了,這次老太爺的病聽說還是蠻不樂觀的,我畢竟是跟著老太爺又跟著老爺過來的人,你就讓我進去看看吧,看一眼就好。”張瑞祥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秦媽認識這個張瑞祥,聽他這麼說,有些心軟了,“是啊,小姐,這張老不是外人,既然來了,就讓他看看老太爺吧,只要不吵著他就可以了。”
凌天蕊回過頭:“秦媽,這是阿杰的命令,公司除了我哥和他之外的任何人不許接近爺爺,張伯伯,您還是請回吧!”凌天蕊毫不客氣。
張瑞祥算是聽出來了,這個嶽俊傑原來早就交代好了的,看來真是防著自己這一手了,真是思維縝密啊,那麼亂作一團糟的情況下,居然還能顧得上安頓醫院這邊,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的。
張瑞祥見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接近老太爺只得憤然地離開。
但是離開後的他還是不死心。
既然自己見不著,那就把這消息散步出去,讓記者們來醫院鬧。
這麼想著,張瑞祥馬上就撥通了財經報刊記者的電話,說昊天的創始人凌楚雄因爲ht的事兒中風住院,正在老年保健醫院。
交代完記者,張瑞祥有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凌家,就等著內憂外患吧,看看你凌天遠縱然有三頭六臂恐怕一時間也有你好受的了,想到這裡,小人得志的陰冷笑容馬上就爬滿了張瑞祥那張油光粉面的臉。
凌天遠等著看你好看!
張瑞祥這才發動了車子,離開了醫院。
秦媽和天蕊剛進了病房,凌楚雄就問了:“天蕊,剛纔是誰在門外啊?”
“爺爺,沒誰,就是公司那個重量級元老張什麼來著?”凌天蕊實在記不起來他的名字。
“張瑞祥!”秦媽補充到。
“哦,是他啊,他來幹嘛?”凌楚雄不止一次聽到天遠在抱怨,這幾個三朝元老動不動就給自出難題,只以爲這些人爺爺當總裁的時候就已經在了,後來又爲爸爸也效力了幾年,所以凌天遠念在他們是的面子上對他們的肆意妄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是太過分,天遠都可以忽略不計的。
“天蕊,讓他進來……又何妨呢?爺爺……倒要看看,他來到底……幹嘛!” щшш? tt kan? c o
“是啊……”天蕊本來想說是阿杰交代任何人不得接近爺爺的,後來想想這阿杰這麼交代一定是公司的事兒有些棘手,阿杰不想讓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告訴爺爺,讓爺爺著急,她趕緊改口說:“醫生有交代,爺爺需要靜養,所以我不想讓他們打擾到爺爺您嘛!”
“你這孩子啊!”凌楚雄無奈地說了句。
秦媽不解地望向天蕊。
這天蕊剛纔怎麼說是不讓任何人接近老太爺是阿杰的交代呢,看來這天蕊小姐的確是聽兒子的話啊,這麼慢驕橫跋扈的一個人,怎麼突然轉了性子,聽起了阿杰的話,還真是讓人一時間無法接受。
秦媽藉口說要去主治醫生那兒問問老太爺的情況,然後出了病房。
不想剛出門,就被門外杵著的兩個體形健壯的男人給下了一跳。
“你們,你們站這兒幹嘛?”秦媽看見兩個人簡直像是門神一樣,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看上去有點像是保鏢。
門神一樣站在那兒的兩個人連連引來過往的護士側目和竊竊私語,怪不習慣的。
“我們是奉命行事。”其中一個略微粗壯的男人說。
“奉……奉命,奉誰的命啊?”秦媽問道。
“是嶽總,他有交代過,在凌少和他來之前務必守護好老太爺,爲了老太爺的安全,任何閒雜人等不得隨意靠近病房。”
又是阿杰,又是阿杰交代的,這個阿杰搞什麼名堂嗎?秦媽暗自嘀咕著。
不想秦媽前腳剛要去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就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迎面走過來,在老太爺病房門口站定。
兩個人見雖然是醫生,但還是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請問你們是誰,進去要幹嘛?”
“我們是凌老爺子的主治醫生啊,我們要回去查看一下老爺子的病情的。”
秦媽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納悶了,老爺子的主治醫生不是一向是白大夫嗎?怎麼這個人的聲音和體型一點兒也不像是白大夫。
秦媽轉過身去,折回了病房門口。
“你們說,你們是老爺子的主治醫生,我怎麼不認識你們啊?老爺子的主治醫生不是一直是白大夫嗎?什麼時候換了人。”
兩個穿白大褂的一時間窘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