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裡逐漸的就有一個形象,小小的一團兒肉球兒,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高興的時候會吐泡泡,不高興的時候會爬來爬去的哭。
似乎…
這還覺還不錯。
再回過神來去看雲小漫,薄朗就覺得哪裡都好,特別是那肚子。
“什麼時候就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薄朗道。
如果是有孩子呢,還是要檢查一下保險一些。
“不去!”雲小漫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說完才發(fā)現薄朗的臉色不太好了,連忙補救:“我討厭去醫(yī)院嘛…買說了現在什麼動靜也沒有啊,過兩個月再去?”
薄朗看著她,沒說話。
雲小漫自己就忍不住了,顛顛兒的又跑過來:“老公…我剛從醫(yī)院出來…不想進去了嘛…”
薄朗沉默了一下,看著她:“真不想去?”
“不想。”雲小漫非常肯定的點頭。
“那就算了,不過這段時間你自己注意一點,過一段時間了再去?”薄朗說著,拍了拍她的背。
雲小漫一聽這個就高興了,笑瞇瞇的拉著薄朗,說一些話。
薄朗也由著她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說著,並不會覺得厭煩。
雲小漫也沒說好一會兒,沒多久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薄朗無奈的把某個睡著了的小女人搬到裡面的臥室去,這才又出來工作。
不過沒有云小漫在這裡,薄朗的臉色就沒那麼好了。
謝清雅再次進來的時候,就心驚膽顫的,“總裁。”
薄朗看著這個女人,她不安分沒關係,他可以壓著,只要沒有觸及他的底線,那丫頭一心一意念著的朋友,他還是願意容忍幾分的。
只要她沒有做什麼對雲小漫不利得事情。
這一次的事情他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卻再也不能容忍這個女人在晴朗帝國有什麼可以做手腳得地方了…
“訖點集團有一個合作案,點名要你去談?”薄朗看著謝清雅的表情,目光幽深,彷彿就要把她整個人都看穿一樣。
無端的,謝清雅就覺得一個冷顫,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得樣子:“這,合作案的事情有業(yè)務部的人負責…我…”
“你以前是訖點的員工?”薄朗
沒等她把話說完,就道。
謝清雅愣了一下,點頭:“是…”
心想薄朗到底是什麼意思?訖點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不過就是一個合作案的問題,並且她已經說明了,她會給訖點一些利益,他們自然不會就這麼放過這個機會。
只是薄朗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如果相信她,就應該把這個機會交給她。
如果不相信,還問這些做什麼呢?
“這一次他們點名要你去談這個合作案,本來是想讓你去的,不過你提醒了我,既然有業(yè)務部的人負責,自然也用不到你了。”
薄朗說話的時候,謝清雅就忍不住緊緊的握著拳頭。
ωwш⊙ тtkan⊙ C○
面上卻什麼也不敢露出來,還要裝作一副這個方案很好的樣子。
“總裁說是什麼就是就是什麼。”謝清雅低頭道。
沒有看到薄朗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凝。
她說完,就沒聽到薄朗有什麼動靜了,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就見薄朗目光落在她身上,冰寒入骨。
幾乎是一刻也呆不下去,謝清雅匆匆的說了一句:‘既然總裁還有事情,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而薄朗,再沒有說什麼,看到謝清雅出去之後,不由得冷笑一聲,訖點集團,也是越來越不安分了啊。
他們做什麼他不介意,也從來沒有想過一定要踩在別人的頭上走路,只是你總不能惹到我旁邊來了,還視而不見把…
薄朗瞇了瞇眼,已經有主意了。
謝清雅出去之後,身子就是一軟,撐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纔算是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薄朗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咆哮,也沒有很生氣得表情,可就是那麼一個眼神,就能夠讓她一身的冷汗。
想起剛剛薄朗說的話,謝清雅就忍不住錘了一下桌子。
咬牙切齒的盯著面前的電腦,好不容易纔讓訖點那邊的人答應了,薄朗卻是輕輕鬆鬆的一句話就否定了。
他是真的想把她冷藏起來,沒把她趕走是因爲怕雲小漫傷心?
呵!可笑。
不管怎麼樣,總有辦法把你們兩個人分開的。
謝清雅想著,又給訖點那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
訖點集團,總經理辦公室,陳靜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去了,剛好陳德掛了電話。就看見陳靜進來。
愣了一下,就笑了:“回來了?”
“嗯。”陳靜淡淡的應了一聲,這幾年她幾乎都在國外,這也是剛剛纔回來,沒想到一回來就遇見了雲小漫。
現在坐在這裡心情也不好,只是看著陳德:“你忙你自己的吧,我就是過來看看。”
說話的語氣,根本就不像是跟自己的爸爸說話,反而像是上下級一樣的。
她是上級,他是下級。
陳德臉色有一瞬間的不好看,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和她計較那麼多還不如多想想公司裡面的事情。
“你剛剛和誰接電話呢?”陳靜看著陳德,目光犀利。
陳德皺了皺眉:“我跟誰接電話更有什麼關係?你過問這麼多做什麼?”
“怎麼,我不能過問麼?我總要看看你除了我媽,還有多少個女人啊!”陳靜嘲諷的揚了揚嘴角。
“你!”陳德一陣氣悶,指著陳靜,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陳靜不甘示弱得瞪了回去,隨即一笑:“你放心,我又不會告訴我媽,不過我需要你幫我對付一個人。”
陳德看著這個女兒,真不知道她到底像誰,老婆膽小怯弱,自己也不是這樣的性格,怎麼生個女兒就是這樣的呢?
陳德看著她,最後還是無奈的妥協(xié)了:“說吧,你又要做什麼?”
幾年前女兒曾經在學校被人打過一次,只是那一次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動手的,只是叔叔發(fā)話,不能追究。
自從那一次過後,原本就不是很親密的父女關係就更加的疏遠了。
女兒出國,現在纔回來,卻沒想到性格更加的讓人捉摸不透。
“誰?”陳德問道。
“雲小漫,還有一個叫做安貝的女人。”陳靜平靜的說出這兩個名字。
就是這兩個人讓她在同學面前出醜。就連現在同學聚會的時候,她也能夠時不時的感受到那些人的目光。
帶著趣味的,惡意的目光,不過是因爲她的身份所以誰也不好說什麼罷了。
那個時候她就發(fā)誓,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讓雲小漫和安貝全部還回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