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之後,林子裡從後視鏡裡去看雲小漫,心裡還奇怪大嫂怎麼不說話了呢?
一看就看見雲小漫呆呆的,雙眼直視前方,一看就是走神了的樣子。
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感情自己白說了…
林子也沒再說了,一路安安靜靜回了家,雲小漫一進門,就發覺不對勁了,以往這個時候周媽聽到車子的聲音,肯定是已經出來了,今天車子在院子裡停下,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走了沒幾步,雲小漫推開門進去,客廳裡空空蕩蕩的,薄媽媽坐在沙發上,周媽皺眉站在旁邊,看見雲小漫進來,連忙道:“小姐,您回來了?”
“嗯。”雲小漫點了點頭,看著臉色不太好的薄媽媽,道:“周媽,我餓了,你先去做點吃的。”
“是。”
看著周媽下去了,雲小漫纔回過頭來,“阿姨,你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語氣疏離,雲小漫也就是隨便的問一問,沒道理人家都明顯的看不起你了,你還要湊上去。
說話的時候就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雲小漫神色淡淡的。
薄媽媽看的更加的不滿了,又想起她剛剛那淡淡的話,好像就是她不應該來這裡一般。
“我來看看我兒子不行麼?”薄媽媽皺著眉頭道,“還有,你一天沒事兒就在外面跑什麼?在家好好的呆著不行麼?”
雲小漫就…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是無語的看著薄媽媽。
她沒想到薄媽媽一開口就是這麼衝的話,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阿姨,我去哪裡不用跟人報備吧。”
薄媽媽也發現自己的語氣不太好,不自在的移開目光,嘆了一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
雲小漫點了點頭,不想說話了,薄媽媽也不知道說什麼,看著雲小漫旁若無人的看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臉色咻的一變。
雲小漫則是完全沒有發覺,她還是有點兒認牀的,再加上薄朗昨天晚上的折騰,根本就沒睡好。
這一坐下,就想睡覺了。
“小漫,你累了?”薄媽媽嘆了一口氣,到底是疼愛了那麼些年的姑娘,雖然有那些新聞,不滿意這個媳婦兒了
,也不至於就真的那麼討厭。
見她是疲憊的模樣,心也就軟下來了。
雲小漫擡了擡眼皮,是真的困,模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薄媽媽抿了抿脣:“既然累了,就去休息吧,我本來也就是來看看你們,既然沒事,我先回去了。”
雲小漫點頭,眼睛睜開一條縫兒,看著薄媽媽起身離開,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薄媽媽走到門口了,也沒見後面有人跟出來,看了一眼沙發上還露出半個頭的雲小漫,臉色不好的轉身離開了。
真是什麼教養也沒有,長輩離開了,卻不知道要送一下!
薄媽媽拂袖而去,雲小漫不知道,知道了或許也就是一笑而過的那種,薄媽媽離開了,正好直接就躺沙發上了。
抱著抱枕呼呼大睡。
周媽出來的時候,雲小漫已經睡著了,看著她就躺在沙發上睡得無知無覺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小姐啊,怎麼嫁人了也沒怎麼變,還跟以前一樣像個孩子一樣的。
今天薄夫人過來,雖說沒有說出什麼來,但是暗地裡已經是不滿小姐了。
此刻沒有看到人,怕是,小姐又得罪了一遍了。
偏偏這些事情她還管不得,薄夫人怎麼說也是小姐的婆婆,她只是一個下人,有心無力啊。
嘆了一口氣,周媽走過去,輕輕的叫了兩聲:“小姐,小姐?”
“唔?”雲小漫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周媽笑道:“小姐要是累了,就上樓去歇著吧,吃飯還有一會兒呢。睡一會兒了再下來就剛剛好了。”
雲小漫應聲了,卻沒動,周媽又叫了兩聲就沒應聲了,無奈的起身。
這小姐睡著了,她也抱不起來啊…
想了想,便拿了毛毯來給蓋上了,雖然是八月得天,外面熱,但是家裡開了空調的,就這麼在沙發上躺著,也有點兒涼悠悠的,生病了可不好。
*
薄朗去了寧原被拘留的地方,因爲是一個人去的,一路上進去還是有許多人並沒有認出來,卻也不敢動,眼睜睜的看著薄朗旁若無人的就往裡面走。
期間有一個人想要上前來著,被旁邊的人
攔住了:“你不想活了,那人是誰?局長都要客客氣氣的,別管了。”
“不就是一個商人麼?”那人不服氣的道。
旁邊的那個人嘆了一口氣,薄朗是一個商人,也只有他們這些老骨頭才知道,這個商人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了。
“你記住就是了,管那麼多幹什麼?你看著一路走進來,誰敢說什麼?”
提醒了一句也就夠了,也不管那人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徑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薄朗一直往裡面走,最後在局長的辦公室門口停下來,纔有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湊過來:“這位先生稍等一下?局長現在正在會客呢。”
裡面的哪一位也是不能得罪的,那人說完,薄朗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兒,冰冷的視線讓那人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薄朗見那個人怕了,冷笑著擡手敲了敲門,那人連忙縮著脖子不說話了。
不過片刻,裡面就有人應聲了,隨即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不是說了局長在見客麼!敲…”看到薄朗冷冽得目光,後面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開門的是局長秘書,也是認識薄朗的,瞬間換上了一張笑臉,卻有一些不自在:“薄先生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不能過來?”薄朗一挑眉。
“不不不,哪裡的事。”秘書連忙道,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薄朗:“不過我們局長現在有些事情,薄先生不如去先去喝杯茶?”
“這裡的茶我可不敢喝。”薄朗淡淡的:“既然你們局長有事,那就轉告他一句,我的人可不是隨便扣的,希望他想清楚。”
秘書臉色一變,笑道:“薄先生說的哪裡話,局長前些時候還在念叨呢,說是薄先生最是支持工作了,我們也不能爲難人家。”
薄朗看了他一眼,沒心思打太極,冷笑:“那最好。”
說完就轉身出去了,到頭也沒說一句一定要把人放了的話,可前面那話就已經是威脅了。
秘書看著薄朗進來,臉上的表情也變了,薄朗雖說沒說兩句話,可這每一句話都是威脅啊…
偏偏上面的人也不能得罪,秘書搖了搖頭進去了,卻什麼也沒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