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臉怒斥:“薄朗你放開我!”
“不放,該說的說了,現在應該是討要報酬的時候,雲小漫,你想好報酬了麼?”薄朗就伏在雲小漫的耳邊,說話的時候,熱氣都噴到了雲小漫的耳根,整張臉因爲這樣一刺激,更加的紅了。
薄朗看的心情大好,這樣的感覺很妙,就像是某個小女人就是在自己掌控之下的,會因爲自己的親近而臉紅
“什麼,什麼報酬。”雲小漫邊摳著博朗的手指邊耍賴。
薄朗的手很好看,這是雲小漫不得不承認的,薄朗的手指根根骨節分明,指腹有薄繭,大掌寬厚有厚實。
但是力氣也很大,她好不容易摳出一點兒鬆動的跡象,立馬又合攏了,這樣的周而復始,雲小漫漸漸地失去耐心。
“你說是什麼報酬,剛剛自己說的話忘了?話我已經說了,既然報酬你還沒有想好的話,可就自己取了。”薄朗說著,就慢慢地低頭,還故意的放慢了自己的動作。
雲小漫看著薄朗漸漸逼近的俊臉,自己的腰肢又被人緊緊地禁錮著,根本就是一副籠中鳥的樣子,哪裡還可能逃脫?
但是要看著他吻自己?雲小漫猶豫了一下下,果斷的閉眼,暗暗的告訴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也沒有什麼的吧,畢竟外國人的禮儀就是吻,怕什麼?不就是吻?
但是閉上眼睛之後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意料之中的吻,倒是耳邊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
雲小漫幾乎是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就看見薄朗依舊扣著自己的腰,但是靠在椅子上笑的很開心的樣子。
而自己呢?就紅著臉坐在他的腿上一副等待臨幸的樣子……
哇靠!
又被耍了!
“薄腹黑你混蛋!”雲小漫跳下來躲得遠遠地,生怕自己又落到某個人的手裡,再次受盡‘屈辱’。
薄朗靠著椅背,笑的很開懷:“小姑娘想多了,本來就是想抱抱就
好了,怎麼想得到,雲小姐這麼的……期待?一時之間就沒有忍住。”
雲小漫揮了揮拳頭:“誰信你的話,薄腹黑你耍我,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哼。”
說完再也停留不得,推開門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薄朗的手指在辦公桌上有節奏的敲著。
一聲一聲的,臉上盡是勢在必得的算計。
秘書朱雨琳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薄朗的這幅樣子,愣了一會兒,纔想起來,自家的總裁最近好像對一個小姑娘動心了。
想到上次就見面那姑娘的一句‘中國好秘書’。朱雨琳也是忍不住的笑,那個丫頭古靈精怪的,倒是討人喜歡,但是總裁的口味,怎麼也跟凡夫俗子一樣了?
她還一直以爲總裁喜歡的應該是成熟穩重的大家閨秀呢。
雲小姐也算是大家閨秀,還不是一般的大家,但是這閨秀……
朱雨琳搖了搖頭,將腦袋裡的想法全部拋之於後,才走進去:“總裁。”
薄朗手氣臉上的笑意,擡頭看著朱雨琳:“怎麼,有什麼進展?”
“已經覈實了,就是伯特先生做的手腳,但是這件事我不敢擅自做主,還需要總裁定奪。”朱雨琳說著,就將手裡的報告,全部放到薄朗面前的辦公桌上,靜靜地等待著。
薄朗看了看朱雨琳拿進來的文件,就將之放在一邊了,這件事原本已開始就有了定論的,但是一向謹慎的性格,還是讓身邊的人去查探了一番纔算是作數。
“這件事我親自處理,你打伯特的電話,約個時間見一面吧。”薄朗又恢復了在商場上的樣子,腹黑狡詐,同時又是沉著冷靜的分析著每一件事情的始末,從而想到最好的解決方式。
朱雨琳點頭:“知道了。”說完又看著薄朗:“總裁,伯特先生是不是因爲艾莉絲小姐所以纔會這般的針對我們集團的?畢竟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
朱雨琳啊也是
糾結了好久纔想到這麼一個可能上面去,伯特先生以往和總裁的關係也還算是好,雖然沒有什麼生死之交的兄弟情義,但是也沒有仇,每次見面的時候也都是言笑晏晏的,這突然就出手了。
朱雨琳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伯特吃醋了,畢竟女人的直覺,一向比男人的粗神經想的要多一些。
畢竟就算是總裁知道伯特先生是爲了愛莉絲,但是估計也不會想到一個男人的醋意到底能夠支使他做出什麼樣的事情的。
“這件事不要聲張出去,對外就說是本地的集團容不下他山之虎就行了,關於伯特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朱雨琳剛剛說完,薄朗就想到了這麼一點,畢竟以後還是有合作的可能的,作爲一個商人,他知道什麼時候要將人踩到底,什麼時候要留一個空間以防日後的變化。
薄朗說完纔想起剛剛朱雨琳好像說了什麼,擡頭:“你剛剛說什麼?”
朱雨琳一愣,所以總裁你剛剛根本就沒有聽我說話是麼?縱然心裡再是淚流滿面,但是面上還是維持著得體的笑意。
“沒說什麼,就是一點小小的推測了,現在看來,總裁已經想到了,是我多嘴了,我這就去聯繫伯特先生。”朱玉蓮說完。
薄朗揮了揮手她出去了,諾大的辦公室,竟然是安靜了下來,看著面前你堆積如山的文件,竟然沒有拿起的慾望,而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就顯現出剛剛那個丫頭的樣子。
明明都已經很害羞了,看臉都紅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但是還是不服輸的樣子。
難得的嘴角浮起一抹沒有算計的笑,真的就像是一個沉浸在愛情裡面的普通男人罷了。
這一刻,誰又能夠想得到,在商場上那個如魚得水,算計從不落空的薄朗會將自己所有的心計用來博得一個女人的關注。
而且被她算計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一份心意,還在憤憤不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