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這粉黏成一坨,切都是半透明的,就可以起鍋了。
放在早已經住準備好的容器裡放涼就可以了。
做好了之後可以涼拌。也可以煮湯,就看你轉怎麼吃了。
其實這東西還需要農村裡那樣的大鍋纔好弄,不過這樣也不是不行。
薄朗進來的時候,雲小漫就剛好忍不住用手提了一塊兒,往嘴巴里送,轉頭就看見薄朗了。
眼一瞪,手一鬆,“啪嗒”一聲,那塊晶瑩剔透的涼粉就落到地上去了。
薄朗目不斜視的走過去:“偷吃?”
這一聲,雲小漫還沒回過神兒,倒是趙姨轉過身來了,看了看呆呆的雲小漫,又看了看地上的涼粉,再去看薄朗。
“先生!”
“出去。”薄朗淡聲道。目光緊緊的盯著雲小漫。
他的目光幽深,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盯著她,雲小漫動了動身子,撲過去:“老公…你回來了!”
說完就熱情的撲倒薄朗的懷裡了,然後就想拉著人往外面走。
心裡默唸:沒看到沒看到,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薄朗一笑,出去之後才把人一把撈到懷裡坐著,吩咐趙姨繼續去做她自己的事情,纔回過頭來。
“偷吃了?”剛剛她那樣子,就像是一隻倉鼠,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吧唧吧唧的就要開吃。
“沒有。”這事情必須的否定。
不過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雲小漫紅著臉想著,她不過就是看這個很好吃得樣子,所以纔拿了一塊兒想要試試嘛…
卻沒有想到剛好就遇見薄朗進來了,這才發生了剛剛那一幕…
“還嘴硬?”薄朗眸子一暗,話音剛落,不由得雲小漫反抗的機會,低頭就吻了下去。
雲小漫愣愣的,眨眨眼睛,只覺得他從來沒有過的纏綿小意。
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眼看著就要沉淪進去了,腦袋裡突然就一陣靈光閃過。
廚房裡面還有人啊!一出來就會看見的啊!
雲小漫頓時就著急起來,伸手就去推薄朗,軟綿綿的小手,就算是用盡了全力,也沒有推開分毫。
“你義烏(欺負)人!”雲小漫只覺得委屈,偏偏薄朗還不肯放過她
。
壓著又是一番深吻纔算是意猶未盡的放開她:“你說你怎麼就麼迷人?”
帶著薄繭的手指,就那麼慢悠悠的在她的脣上游移,因爲剛剛的疼愛,此刻更加的嬌嫩軟棉。
雲小漫渾身無力,他的手就好像是帶著某種電流一般,走過之處,帶起一片片的酥麻。
走過之處?
雲小漫突然想到這個詞兒,“啊!流氓!”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清脆的:“啪——”
“……”雲小漫咬著脣,看著薄朗黑沉的臉色,心裡的委屈一陣一陣的,憑什麼啊,明明就是他不對,他擺什麼臉色啊!
越想越委屈,眼看著就要哭了。
“你欺負我…”雲小漫咬著脣,眼淚不要錢似的(本來就不要錢)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薄朗:“……”他這一巴掌就是白捱了,這時候還不能發脾氣,只能哄著。
“好了好了,不哭了。”
“你欺負我!”雲小漫含著熱淚指控。
“好好好,是我的錯。不該忍不住。”薄朗好脾氣的認錯。
這個時候要個什麼脾氣啊,老婆哄好了纔是正經事兒。
雲小漫卻因爲這句話,臉蹭的就紅了,諾諾的:“你你你…你…”
他把手伸到了她衣服裡啊!這裡是客廳啊…廚房裡還有人啊…
他他他!他這麼無恥!
可是雲小漫你了半天,也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你流氓!”雲小漫吼道。
“嗯,我流氓,這不是隻對你一個人流氓嗎?你看其他的人我有沒有看過?”薄朗無奈了。
她罵人的時候就只會流氓和禽獸…再不會其他的了…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看過!我又不是你的眼睛,怎麼知道你眼珠子往哪兒轉呢。”雲小漫哼哼了兩聲。
薄朗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不知道?”
“不知道。”雲小漫冷哼。
“是嗎?那我們深入的瞭解一下,看來老婆對爲夫的瞭解還不夠啊…”
“啊!”
薄朗說完就是一個橫抱,雲小漫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的就抱住了薄朗的脖子:“你幹嘛!”
主要是突然這麼抱起來,她嚇到了啊…聲
音都變了。
薄朗只是笑,擡腳就往樓上去了。
到最後依然是鴛鴦帳暖了,雲小漫心心念唸的涼粉,也是晚上起來才吃到了。
趙姨用來涼拌的,很好吃,入口細膩滑嫩,別有一番滋味,特別是夏天的時候,吃起來就感覺心裡都涼快了很多。
“那件事情怎麼樣了…”吃飯的時候,雲小漫就忍不住問了。
“沒事。”這是薄朗這幾天一直給她的回答。
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麼樣的感覺,雲小漫只是想著,要相信他,他總能解決好許多事情。
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這件事情就好像是翻頁了一般,接下來的時間,薄朗也沒有提起來,雲小漫也沒有問。
但是太平靜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接下來的事情她就從來沒有操心過,眼看著好幾天過去了,雖然新聞沒有撤銷,但是吉斯家族也沒有說什麼了。
雲小漫不知道爲什麼,心裡總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這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
可是這幾天也沒有其他的什麼事情了,好像一切都已經安靜了下來。
婚禮的日期還有兩天,雲小漫這兩天基本就沒怎麼出門了,在家裡鬱悶來著。
陸琪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雲小漫抱著抱枕安聲嘆氣的。
恨鐵不成鋼得走過去,戳她:“你嘆什麼氣?啊?嫁了一個這麼好的男人你還不舒服了?”
雲小漫一聽這語調,不用猜都知道是陸琪了,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我這又不是擔心這個事情,我是擔心其他的啊…”
說著就又嘆了一口氣。
陸琪愣了一下,做下去,也拿了一個抱枕抱在懷裡,好一會兒纔想起來:“你說的是愛莉絲那件事情?”
“嗯。”雲小漫點頭。
陸琪就不滿了:“不是我說你,這件事情有什麼值得你唉聲嘆氣的?薄朗不是已經在解決了嗎?”
“可是我總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你沒有感覺到麼?太安靜了。”就是因爲太安靜了,所以才讓人感覺到害怕。
好像總有一股力量,會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就突然冒出來,然後傷得你體無完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