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息轉過身,安貝冷哼了一聲,眼看著人已經到手了,跟著南息上車之後,才忍不住問道:“老公,我們爲什麼要把這個服務員帶回去啊…昨天晚上寧原不是已經審過了麼?”
安貝最不瞭解的地方,就是這裡了,這個服務員現在來說,已經是可有可無的了,他們爲什麼一定要把人帶回去呢?
南息慢悠悠的伸手,安貝自覺的就湊過去了,南息會心一笑,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現在解釋起來比較難,所有該明白的時候你自然就會明白的。”
安貝一愣,看著南息一很正經沒有絲毫開玩笑的表情。
悶悶的不吭聲:“你就是不想告訴我。”
南息一窒,看著安貝的目光更加的無奈了,直視隔著墨鏡,安貝從來都沒有察覺到,隱藏在墨鏡底下得目光,炙熱得如同恆星一般閃耀。
“好了,這件事情之後你總會知道的,現在我們先去薄朗那裡,我看不到,還希望老婆給我指路呢,老婆可不能生氣了…”
南息哄著,那個服務員是在後面的一輛車子上面的,所以安貝看了看前面的司機,冷哼一聲。
南息和安貝是直接去了薄朗的別墅的,所以沒有看到薄朗,反而是雲小漫在家裡。
兩個女人一見面就高高興興的聊到一起去了,南息就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至於帶來的那個服務員,已經交給外面的林子了…
“小漫,你還好吧…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安貝說了兩句話就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昨天晚上最開始是擔心,薄朗真的會碰了其他的女人那麼小漫還不知道要怎麼傷心呢。
知道雲小漫把薄朗帶回家了之後,就只剩下興奮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問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麼可能那麼清輕易的就放過這個機會…
所以一逮到了機會就開始上下其手的,似乎是要找到什麼證據一樣的。
雲小漫哪裡不知道安貝到底想的一些什麼,想到昨天晚上的場景,不由得抿了抿脣,裝作嚴肅的樣子,
只有一直紅到耳根子的紅暈出賣了她。
“哎呀小漫,我不就
是隨便問一問嗎,你怎麼就臉紅了。老實交代,昨天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兒了?”安貝的一驚一乍的晟敏突兀的傳進耳朵裡。
雲小漫迅速的回過神,看了看安貝興致勃勃的樣子,又看了看在一旁一點兒也不說話的南息。
扶著額頭,無奈的道:“你們就說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吧…”
安貝嘿嘿一笑:“我們還能來幹什麼呀,不就是來看看你嗎?畢竟你昨天可是…”
說著看了一眼雲小漫,目光就開始不正經起來,散發著異常興奮的光芒。
雲小漫臉色有一些不自在的看了看安貝,一隻手捂著嘴巴,咳嗽了兩聲。
“咳咳。”還有一個大男人呢,小姐你安分一點兒不可以麼?
許是察覺到了雲小漫的尷尬,南息適時的開口:“貝貝,安靜。”
淡淡的語氣,好像就是以前經常這麼說話的一樣,雲小漫看了一眼南息,又看了看明顯的已經安靜下來的安貝。
只道是他們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好了,安貝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時候能夠讓人這麼帶著吩咐得語氣跟她說話了?
偏偏南息這麼說她就什麼反應也沒有,反而是安安靜靜的坐下。
聽到周圍沒有安貝的聲音了,南息纔開口道:“雲小姐。我們是送過來一個人的,人已經被帶下去了,昨天在酒店裡就是那個服務員下的手,至於其他的事情,就需要雲小姐自己判斷了,當然,最好還是交給薄朗,畢竟他是…受害者。”
受害者三個字,南息說的很輕,雲小漫如果不是豎起耳朵來聽,那麼根本就聽不見。
南息也不是一下子就改變主意了,如果現在坐在這裡的人是薄朗的話,他也不會說這麼一段話。
人情世故啊…你總不能交到人家手機了,還說是別人的,雖然這兩個人是兩夫妻…
但是說不定就有一天用到了呢?你身邊有一個人想起這件事情了呢?對他沒什麼好處不說,他們兩個人心裡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雲小漫聽完,愣了一下:“所以是昨天那麼大的東京,其實就是一個小小的
服務員的手筆?”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相信,南息搖了搖頭,又把詭異的那些事情說了纔算是交代清楚了。
這人交給誰都是一樣的並沒有什麼差別,最後送走了南息和對她的八卦依依不捨的安貝。
雲小漫回單客廳裡,叫來了人:“把剛剛那個人帶進來。”
她到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就敢對薄朗動手。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女人被帶進來了在距離雲小漫兩米遠的地方就被強硬的停了下來。
那女的身上還穿著工作服確實是一個服務員的樣子忍不住雲小漫就坐在沙發上,揮了揮手,身後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放開了。
看著那個女人瑟瑟發抖一個個都是面不改色的。
“你們出去吧,我有話要問問這個女人。”雲小漫淡淡的說道,
“是!”洪亮的回答聲,不過就是眨眼之間的事情,那幾個人就已經出去了。
那還是薄朗剛剛牌過來的人,沒想到不過這麼短的時間就用到了,雖然只是裝逼的用處…
等那些人都離開了,整個客廳就只有雲小漫,還有云小漫身後的林子,自己跪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得女人了。
“你叫什麼名字?”雲小漫看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那女人擡頭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雲小漫,沒有說話。然後又垂下眸子。
雲小漫一皺眉,這還是一個脾氣大的主兒?平日裡雲小漫也沒有遇見過什麼事情能夠讓她這忙去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但是這個女人已經在覬覦她的男人了,爲什麼還要忍著呢?
“或者,你家裡還有什麼人?”雲小漫再次問道,這些問題都是無關緊要的。
就好像是家常談話一樣的,就連林子,也不知道雲小漫到底是要做什麼了。
地上的女人聽到這裡,猛地擡頭,目光直直的看著雲小漫,過了沒一會兒,留在雲小漫以爲她要開口的時候,
只見那個女人的眸子一點一點兒的暗淡了下去,然後又垂下頭,就好像是根本就沒有聽見雲小漫在說話一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