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女朋友?”雲小漫問,總覺得這個女人好像是在哪裡看到過一樣,可就是想不起來。
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嗯,你也來逛街?”常奕請看了一眼陰沉著臉的薄朗,淡笑。
剛剛就看到她了,猶豫了好久還是覺得要過來發一個招呼,就當是斷了心裡頭的那一些念想。
“是啊…”雲小漫點頭,然後就感覺沒什麼話說了,她和常奕請身邊的人好像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那個…我還有些事情,不去下次再說吧…”雲小漫道。
“……好。”常奕請深深的看了一眼雲小漫,點頭。
雲小漫見此,連忙拉了薄朗就走,走了好遠,才停下來,伸手就去拉他的脣角:“笑一個嘛…這不是剛好碰見了麼,不過就是說了兩句話,你那裡來這麼大的醋勁兒啊…”
不過他吃醋的時候,故意裝作很陰沉,很酷的樣子挺帥的…
雲小漫默默的呸了一聲:你又被他的美色所迷惑了!
“……”薄朗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以後不許一個人見他。”
雲小漫一愣,然後點頭。
薄朗這才滿意了,臉上的表情終於也正常了一些:“你想吃什麼?剛剛你什麼都沒有動,這會兒餓了?”
“我想吃燒烤!”
女孩兒的聲音漸漸的湮沒在夜色和喧譁之中。
女人看著身邊的男人臉色一點一點的沉寂下去,不由得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怎麼?現在放不下了?你們男人啊就是這樣的,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你知道什麼?”常奕請冷冷的看過去,那女人只是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別用你的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忍不住…把你吃掉的。”說話的時候,身子前傾,就在他臉上印了一個口紅印。
說完,淡笑著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常奕請站在原地,腦海中全是剛剛那個姑娘牽著別人的手,一臉辛福的模樣。
常奕請。你別想了,當初你是爲了什麼接近她,現在難道你就忘了麼?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值得你這樣念念不忘的?
可是
有時候感情的事情就是來的這麼的猝不及防,當許多年之後,常奕請再次站在雲小漫的面前,看著她兒女成雙的時候。
心上的疼痛依然是那麼的清楚,比之現在,更痛的感覺,那痛苦夾雜著愧疚經年累月。
只是現在的他,剛剛反應過來,原來他對這個姑娘,並不是只有利用而已,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把她放在心上了。
就像是一個習慣,驟然之間那個人不見了,感覺就像是失去了自己最心愛的東西。
或許剛剛女人說的是對的,對做男人來說,得不到的纔是最珍貴的,就是因爲得不到,所以你永遠惦記著她的好。
然後在心裡反覆的想著,不能釋懷。
現在常奕請分不清楚自己心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只是看到她那樣辛福,居然不是因爲自己…
心裡就忍不住冒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雲小漫和薄朗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一點半了,眼看著就是零點。
雲小漫跟在薄朗的後面,進了屋才鬆了一口氣。
就跑到沙發上去癱著了…
薄朗皺了皺眉走過去把人抱起來:“去洗洗睡了,你在這裡呆著?”
“唔…”雲小漫蹭了蹭他的胸膛,任由他把自己報到房間裡,然後進了浴室。
她就是自己不想走路了,知道他不會丟下她一個人在下面嘛…
進了浴室,薄朗非常淡定的開始解她的扣子,雲小漫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啪——”一巴掌拍了上去:“你幹嘛!”
薄朗挑眉:“洗洗,更好吃。”
好吃!
雲小漫一下子就怒了,拍開他的手,打開浴室的門就跑了出去。
可是薄朗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讓她跑了?
出來之後,見她把自己裹得跟個球兒一樣的,笑了笑就過去了。
邊走邊解開圍在腰間的浴巾…
這一早上,雲小漫不知道他要了多少次反正醒過來的時候,看見自己滿身青紫。
站在浴室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尋找那年一會兒才晃神笑了,安康昨天晚上其實是吃醋了吧
。
因爲她對常奕請的和顏悅色?可是這件事情還真不能這麼想原來她是以爲自己愛上的人是常奕請的,所以纔會第一時間就去告訴薄朗的。
可是後來的事情就是那麼的不可預料,也是那一次,才讓她和薄朗捅破了那一層窗戶紙。
原來她只是喜歡常奕請身上的那一層溫和的,細心的性格,而不是他這個人。
只是現在想起來還死貴有一些愧疚,畢竟當時是她不由分說的就和薄朗在一起了,他後來想到給她下藥…想必也是一時慌亂?
不管怎麼樣,人家都跟你打招呼了,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洗漱好下了樓,就見趙姨含著淚守在樓梯口雲小漫愣了一下,就見趙姨撲通一下朝著她就跪了下去了,旁邊還有一個包袱。
“夫人,我求求你,你跟先生求求情,饒了月月吧。”趙姨流著淚不斷的磕頭。
嚇得雲小漫連忙跑下來,去扶著趙姨,可是趙姨愣是跪在那裡不動:“夫人,我求求你了,月月她還小啊,有什麼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好好管教,才讓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雲小漫扶不起來,又聽趙姨這麼說,皺了皺眉:“趙姨。你先起來,有什麼事聽我們再說好不好?趙月做了什麼事情了?需要你跪著求我?還有,你這包袱,你是準備走了?”
“我沒臉再留下來了…”趙姨抹了一把眼淚。
“起來吧,有什麼事情我能夠幫你的,我一定幫你。”雲小漫番。
趙姨猶豫了一下,這才慢慢的站起來,彎著腰:“夫人,您的婚禮上,來的那些警察,原本是愛莉絲小姐請來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先生就查出來,月月和愛莉絲小姐有聯繫,就,就把人帶走了。我真是,真是沒辦法了。”
偏偏薄朗直接就把人丟去警察局了,如果是自己解決,她還可以報警,在警察局啊,現在就只能請先生撤銷指控了。
雲小漫一愣,就沒有回過神兒來,好不容易理清楚了,還是覺得有咩地方不對勁兒,趙月…是怎麼知道愛莉絲的?
“趙姨,趙月她到底做了什麼?”雲小漫想到這裡,就看著趙姨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