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最糾結的就是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落到了誰的手裡。
雲(yún)小漫說著,就看了一眼酒吧經理:“所以,現(xiàn)在我反正也就是你們的掌中魚,能說你們到底是誰了嗎?我昏睡之前遇見的那個人,他是誰?”
“既然雲(yún)小姐問了,說了也無妨,那是我們的大老闆,洛希爾·馬特先生。”
洛希爾家族?
那個什麼愛莉絲不就是什麼洛希爾伯特的未婚妻,所以轉來轉去,還是在這一圈兒的?
洛希爾家族或許對於歐洲這一帶之外,沒有什麼映像,但是在歐洲,特別是法西蘭,幾乎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沒有人敢去輕易地動他,就像是一個標桿立在那裡。
雲(yún)小漫現(xiàn)在逃跑的機會幾乎是零,所以就只有等待了。
薄朗見到伯特的時候,不過就是兩天之後的事情,兩天過去,雲(yún)小漫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薄朗整個人都已經陰沉了。
愛莉絲也是作爲一個合作伙伴,看到了薄朗的難處,就把伯特帶出來了,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把話說清楚的。
見面的地方就是一間西餐廳,環(huán)境優(yōu)雅,倒是沒有很大的排場。
包間裡,伯特先打了招呼,見薄朗是一副陰沉的樣子,無奈的笑笑:“不是這麼小氣吧,不就是那段時間醋勁兒大了一些,就至於這樣的不說話?”
薄朗看了一眼伯特,也不拐彎抹角的:“雲(yún)小漫在哪裡?”
“什麼?”伯特先是沒有清楚。
薄朗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面有很多意味不明的因素,伯特先是愣了一會兒。
慢慢的就將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薄朗,我不知道你的姑娘她在哪裡。”
伯特半是無奈,雲(yún)小漫走丟這件事還是愛莉絲說的。
但是這話是不是不應該問自己?
“是嗎?難道洛希爾家族現(xiàn)在不是你在管著,請問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馬特又是什麼人?將我的妻子擄走,就此不露面了,你們洛希爾家族就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馬特!”伯特的身子一僵,就連面上的肌肉
幾乎都要僵硬的樣子。
神色間還有一絲驚恐。
“你怎麼了?伯特?是哪裡不舒服?”愛莉絲見了,還以爲是伯特哪裡不舒服,就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伯特坐直身子,看著薄朗:“你的戶口米昂是被伯特的人擄走的?”
“至少現(xiàn)在得到的消息沒有確定有錯。”薄朗道。
夏爾的資料絕對是不會有錯的,那不僅僅是一個政治家,還是一個電腦高手,按此只是短短的幾十秒的通話記錄,她硬是給查出來了。
伯特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突然就磚頭問愛莉絲:“親愛的,這兩天我在哪裡?”
愛莉絲也有一些疑惑,不過還是怪怪的說了:“這兩天你都說是身子不舒服,一直躲著不見我,現(xiàn)在怎麼還來問我?”
“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就是幾天之前吧,那時候我剛打你電話吵了幾句,後來沒有多久你就給我打電話了。”愛莉絲回憶道。
那還是因爲薄朗的事兒,兩個人吵起來了,後來伯特的電話打過來,她還以爲是認錯的的呢,可是這個傢伙卻說要休息,最近這段時間不要去找他。
直到今天才能夠把人叫出來。
伯特的臉色漸漸地灰暗:“惡魔,回來了。”
“什麼意思?”愛莉絲看了一眼薄朗的臉色,回過頭來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有一些事兒忘記了,現(xiàn)在突然想起來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薄朗。”伯特說完,站起來看著薄朗。
“薄朗,請你記住,伯特就算是在糊塗,不會對晴朗下手,到時候動手的,不一定是我,還會有別的人,所以,請你到時候見到一個跟我一樣的人,你可以放過他,也可以消滅它。”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薄朗瞇了瞇眼,伯特的意思說的顛三倒四的,什麼一樣的人?
愛莉絲也是迷迷糊糊的,只覺得最近的這段時間波特的心思自己已經完全的看不透了。
愛莉絲回過頭跟薄朗打了招呼,就頭也不回的追出去了。
薄朗瞧著,這個時候更好電話打了進來,拿起來看了一下就接了。
“夏爾。”
電話那邊的男人聽見薄朗這樣的聲音,就忍不住嘲笑:“薄朗,沒有想到你也有被女人迷的五迷三道的時候,那個時候讀書的時候是不近女色麼?這段時間這是怎麼了?爲了一個小姑娘不惜找上我?”
“她不是小姑娘。”
“那是誰?難道是你的眷寵?”
“夏爾,那是我的妻子。”薄朗淡淡的道,兩個人雖然久不聯(lián)繫,但是夏爾能夠這麼輕鬆地開玩笑,就說明事情已經有了眉目了,所以倒也是不著急。
“呵,都還沒有什麼證明呢,就敢這麼說,萬一人家小姑娘不願意呢?。”
“夏爾,夠了,她在哪裡?”薄朗直接問道,耐心都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好了好了,看你著急的,在一個我們都忽視了的地方,就在她失蹤的那間酒吧裡,這些天我們一直都在查馬特去了哪裡,但是卻偏偏忘記了這麼一個地方。”夏爾將自己的調查結果說了出來。薄朗就是微微的一愣。隨即就是淡淡的笑了,不管怎麼樣,有了消息的就是最好的。
“夏爾,接下來還要在拜託你一件事。”薄朗道。
“什麼事?這段時間我可都是沒有空的,老爺子已經看得很緊呢,沒有時間陪你去幹壞事兒啊。”夏爾嘻嘻哈哈的。
但是掛了電話過後沒有半個小時,人都已經在晴朗樓下了。
薄朗叫人下去把人解了上來,夏爾一進門就坐在沙發(fā)裡不動了,笑看著薄朗:“嗨,好久不見,你都已經是集團總裁了,那時候乾的得壞事都不記得了?過來了這麼久都不記得找我,要不是你的小妻子不見了,估計就不會想到我這麼一號人的是吧?”
薄朗看了他一眼:“有舍纔有得。”
這句話說得沒有明白,夏爾原本對於中國的文字遊戲就不是很明白,再加上這一口的中文都還是薄朗天天說,才記住的呢。
所以就迷迷糊糊的點頭了,但是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對一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