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看了是看自己身後的男人,才又轉頭,笑著看著在座的幾位董事說道:“你們不用管我們,繼續(xù)你們的討論就好。”
說著,厲爵便上前拉住夏暖的手,寵溺萬分的說道:“暖暖,這裡還有你的房間嗎?”
“嗯?”
“畢竟人家在這裡討論事情,我們要是坐下來聽的話,或許是會打擾到人家。”
聽到身邊男人的話,夏暖真的很想笑。
他什麼時候這麼好心的爲這些不相干的人著想了呢?
指不定肚子裡又有什麼壞水要發(fā)出來了。
“沒有,我都已經(jīng)被趕出夏家這麼多年了,雖然這個家裡的佈局都是當年我母親涉及的,但是你知道已經(jīng)面無全非了。”
夏暖說著,其他人則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來,只能小心翼翼的看著。
“唉,那我們先離開,還是不能在這裡,打擾了人家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一聽,夏暖點點頭,說:“是啊,我也覺得這麼當著人家的面兒說自己,實在是會覺得心裡過意不去的,不過那些方案你幹嘛不給人家通過?”
“搞得我現(xiàn)在幫你背黑鍋,你說我冤枉不冤枉啊?”
厲爵看著如此可愛狡猾的夏暖,忍不住側目,笑了笑,伸出食指在她的鼻尖上,寵溺的點了點,纔開口說道:“你啊,真的是越來賊了。”
“哼,我們走吧。”夏暖佯裝氣呼呼的說道。
夏長生一聽,連忙站了起來,看著厲爵笑了笑說道:“怎麼能走呢,暖暖你很長時間都不回來一次,所以爸爸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會想著回來住,如果你想的話,我一定會讓你阿姨給你收拾房間出來的。”
夏暖聞言,只冷然一笑,說道:“我現(xiàn)在有家了。”
簡言之,她只在自己的家裡住,而這些地方,她統(tǒng)統(tǒng)不會留下來。
“哦,看來你確實很忙,既然如此,我就真的不打擾了,如果有什麼事情,還希望你可以及時的告訴我,畢竟被人在背後說不行的話,我還是會覺得自己的付出都打了水漂了。”
夏暖的話一出,那些董事的臉上,更是青一陣紅一陣的。
“我記得我在上次加捻的時候就說過,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當面說出來,而且我厲爵的女人從來都不是吃素的,可顯然,你們根本就沒將我那天說的話放在心上吧?”厲爵深邃的眼眸中瞬間折射出一陣陣寒冰來。
幾乎現(xiàn)在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他堂堂龍朝集團的總裁厲爵對自己的老婆那是寵之入骨。
他更是讓所有的人都記得,寧可得罪他,絕對不能得罪他老婆。
然而,這些老不死的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爵少,我們今天過來,其實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來看看董事長而已。”李董連忙說道。
所有的人都知道,在A市,絕對不能得罪了厲爵。
不然,你很有可能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剛剛你們的話,我雖然沒聽完整,但是該聽到的也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怎麼想,說實話我非常在意。”
“原因,自然是不需要我多說了吧?”厲爵冷峻的臉龐上情緒讓人望而生畏。
“爵少,對不起,以後絕對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
有人害怕,自然還有人是不屑的。
“爵少,說到底你也只不過是董事長的女婿
,董事長現(xiàn)在生病,委託夏暖來照顧公司的事情,但是她的資歷尚淺,有很多事情根本就沒有能力處理。”
“另外,你畢竟是龍朝集團的總裁,如果過多的參與到我們夏氏集團來,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
“說不過去嗎?”厲爵脣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連夏暖都覺得這人說出來的話,讓人覺得好笑了。
難道之前夏長生髮的那個視頻信,他們都沒看到嗎?
“你們要是懷疑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直接離開夏氏集團,但是你們不妨問問,現(xiàn)在的夏氏真的能離開厲爵嗎?”
夏暖絲毫不畏懼這些人,又說:“你們在座的這些其實都是跟我母親的人吧?”
不知夏暖爲什麼突然之間會提到她的母親,但衆(zhòng)人臉色卻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既然跟過我母親,就應該知道,我們家裡的人都是有這方面的天賦的。”
夏暖一開口說話,厲爵總是會擺出一副十分寵溺的目光來。
所以基本上衆(zhòng)人都是隻能看到是厲爵英俊的側臉。
“總之,今天不管你們是過來要說什麼,我都覺得我夏暖至少做到了問心無愧了,我也沒話可說。”
說完,夏暖轉頭,看向只說過一句話的夏長生,她脣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說道:“夏先生,請不要忘記,我之所以回來,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拿回夏氏,如果再發(fā)生類似的話,你不加以阻止,只是簡單的附和他們兩句的話,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夏暖的話極具威脅力,讓一隻都躲在一邊,沒有露面的蘇曼麗都直接竄了出來。
一下到夏暖的面前,雙眼瞪大,不敢確定的問到:“我問問你,你剛剛說出來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難道還需要我說的更加明白嗎?”夏暖挑眉。
“今天,本來是沒想說這麼多,也從來都沒想著會往這件事情上來想。”
“即便我知道這夏氏集團早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就應該到我的手上。”
蘇曼麗的眼睛越瞪越大,說道:“你在說什麼?”
“呵呵,你們一家三口,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我也沒話說了,不過既然如此的話,我不妨再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夏長生上前一步,擺了擺手,說道:“暖暖,爸爸的身體已經(jīng)這樣了,自然是不會再回到公司了。”
“這公司你之前可是說過,不會奪走的。”
“不會奪走?她需要去奪原本就屬於她的東西嗎?”厲爵冷呲。
夏暖凝眉,走近夏長生和蘇曼麗說道:“你們苦心的隱瞞了我這麼多年,甚至爲了不讓我知道,將我趕走,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夏長生,你知不知道,如果你開口跟我要的話,我絕對會給你,甚至眼睛都不會眨巴一下,只因爲那個時候我就只有你一個親人而已。”
聽著夏暖的話,夏長生的臉色變得越發(fā)凝重。
看夏暖現(xiàn)在這樣子,應該是已經(jīng)知道了遺囑的事情。
不過只要不是知道那件事情,這一切就還有機會。
“暖暖,爸爸真的知道錯了,你別生爸爸的氣了,好不好?”
當著衆(zhòng)人的面兒,他只能放下身段來說。
“呵,不覺得晚了嗎?”
這段時間以來,讓他違心的說了這麼多不情
願的對不起,還真是爲難他了。
“哦對了,我來確實是準備給你彙報工作來的,也沒想那麼多,只希望不要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
“不,夏暖你當初自己說過的,夏氏集團你是絕對不會動的,這些都是你說過的話,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什麼叫出爾反爾?蘇曼麗你現(xiàn)在應該覺得慶幸,我沒有馬上將你從這個家裡趕出去,因爲這棟別墅的名字,寫的也是我!”
夏暖說出口的話,語氣森冷萬分,讓孫曼麗忍不住的就向後踉蹌了兩步,她看著夏暖,就像是看到了另外一個厲爵一般,讓她根本就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好了,該說出口的話,已經(jīng)全部都說出來了,你們想聽也罷,不想聽也罷,反正我說了。”
之後,夏暖不顧衆(zhòng)人驚詫的表情,抓住厲爵的手,轉身離開了。
等到夏暖他們一走,夏長生就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一樣。
其他人見狀,更是一個個的尋找著藉口,走掉了。
“怎麼辦,怎麼辦,那個夏暖她現(xiàn)在到底是什麼意思?她之前明明說不會動夏氏集團的,現(xiàn)在怎麼可以?”孫曼麗激動的開始說話都變得慌亂起來。
她根本就無法想象,如果沒有了夏氏集團,他們以後的生活要怎麼辦。
而且更讓她心裡不舒服的是夏暖剛剛的太多,她憑什麼說現(xiàn)在她能住在夏家這別墅,就好像是得到了她的恩賜一樣?
“好了,你也別這樣了,現(xiàn)在只希望夏暖還不知道那份兒附件的事情,不然我們的一切真的是玩兒完了。”
“對對對,我們要不要把王律師叫過來,好好商量一下,這夏暖怎麼可能突然之間就知道了遺囑的事情呢?”
“有厲爵在,你以爲這些事情對於他來說,會很難嗎?”夏長生的眼眸變得陰狠起來。
不管現(xiàn)在夏暖知道了多少,他可以統(tǒng)統(tǒng)的不在乎。
只要到了最後,那一切都是他的,就什麼都是值得的。
回去錦繡緣的時候,夏暖的心情看起來非常的好。
“覺得剛纔的自己很神氣?”厲爵一邊開車,一邊好笑的問到。
有時候夏暖就像是一個孩子一般,很小的事情,就會覺得非常的滿足。
夏暖笑著點點頭,“那是肯定的啊,你難道都沒看到當我說出那些話的時候,那些人的表情是什麼嗎?一個個就像是如鯁在喉,臉色難看的要命!”
“如鯁在喉?”厲爵挑眉。
心中開始時慢慢的計劃了起來,他老媽已經(jīng)被老爸給揪走了,現(xiàn)在就剩下一個極度腹黑的厲雅真還在他家。
而現(xiàn)在看起來,他的小白兔已經(jīng)在慢慢的受到了影響了。
“額,呵呵……”夏暖猛然間反應過來,看到厲爵臉上那壞壞的笑容時,愣住了。
完蛋了,她一時之間,有些太過於得意忘形了。
“暖暖,似乎最近,我對你的管教有些少了。”
“額?不少不少,絕對的不少,每天都要被累的半死啊,話說,厲爵你說於媽通知我們的事情,會不會被蘇曼麗給知道?”
爲了不讓厲爵再想著要好好教訓她一下的事情,夏暖只能蹩腳的轉移了話題。
但厲爵根本就不買賬。
“蘇曼麗會不會知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今晚我會給你永生難忘的教訓,小妖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