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五長老是到現在都不服我坐在這個位置上,是嗎?”容塍坐在主位上,那雙陰鷙的雙眼微瞇著,睨向五長老說道。
頓時五長老更加心慌不已。
他可是早就領會過容塍的狠厲,所以這一次他要是能逃得過去,以後絕對不會再在容塍眼皮子說什麼。
大長老見狀,眉頭微微皺起,看著容塍說道:“首領,其實……”
“大長老,似乎現在是我在處理事情,又或者是大長老是想代我處理這件事情?”
說完,收回視線,直接掃視衆人說道:“我容塍能做到如今這個位置上,我相信有很多人都不服,可即便不服,我也做了這麼多年了,最近我只不過是少出現了兩三次,就有人如此不將我放在眼裡。”
說著,容塍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再次掃過五長老,而後才緩緩的,一副慢悠悠的表情說道:“是需要我殺一儆百嗎?”
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又讓人覺得忽然覺得渾身上下都變得顫慄起來,真的很可怕。
特別是那無長老,當即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直接跪在地上,聲音顫顫巍巍的說道:“首領,對不起,請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請千萬原諒我,對不起。”
“五長老,我剛剛有說什麼嗎?爲何忽然之間要對我行如此大禮?快起來,我們黑手黨向來沒有這麼一說,我剛剛只不過是想把我心裡面想的事情說出來,只是不知道五長老你怎麼看?”
容塍就是有這種霸氣,吃人不吐骨頭。
“我們黑手黨歷來都是規矩第一,當然屬下也要有著極高的服從感,不能對自己的首領有任何不敬,不然……”
那五長老一邊說著,一邊都是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他真的死也不該覺得終於看到容塍的弱點了,所以才大著膽子,在他的地界,直呼其名。
“不然如何?”
容塍一副非常放鬆的姿勢坐在主位的沙發上,左右輕輕轉動著右手小拇指上的黑色戒指,眼睛也沒有看向五長老。
可他說出口的話,就像是一把劍一樣,能直接射擊到五長老的心臟上。
“不然,不然,不然就被逐出長老會。”
五長老支支吾吾的說道。
他心裡甚至還在期盼著,他這也不過是第一次冒犯了容塍,他應該不至於會做的這麼絕的吧?
畢竟他可是這長老會稍微年長的一位。
“既然五長老知道下場如何,那就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現在就請五長老離開,以後也不用來參加我們這每天的會議了。”
在他們黑手黨內部。
凡是在首領在本部的時候,每天都需要過來開一次會議,有的時候會議時間會有四五個小時,當然有的時候只是一兩分鐘,視當時的情況而定。
現在聽到容塍忽然之間這麼說,傻了的人不僅僅是五長老,就連其他幾位長老也覺得這處理方式實在是不妥。
大長老雖然被剛剛容塍的一句話說的覺得丟了面子,可要罷逐一位長老,可不是由首領一個人說了算。
雖然現在他們都畏懼容塍的能力,可也不能由著他胡來。
因此,大長老直接站了起來,對著容塍微微頷首,才說:“首領,五長老縱然是犯了冒犯之罪,可念在他畢竟也是長老會的一員,當初也是爲
我們黑手黨立下功勞的,首領,請三思。”
大長老一開口,其他人也纔敢跟著求情。
“是嗎?”
“你們是覺得他這是第一次冒犯我?”容塍不怒反笑。
反正在他們眼裡,他不管怎麼做,都是讓人沒得選擇的,要了他們生路的人,既然他們這麼想,那就直接讓他們這麼徹底的想下去就好了。
“首領。”大長老擡起頭來,喊道。
“大長老,你身爲長老會的第一人呢,管好你下面的這些長老,也是有必要的,今天這樣,也算是你責無旁貸。”
聞言,衆人還以爲是容塍對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可接下來又聽他身邊的銀耳說:“五長老,時常在私下,或者一些公衆場合對外散播爺的私生活,這導致上一次爺在美國被我們的對手襲擊。”
“襲擊?”
這話一出,徹底是震驚了所有的長老,他們竟然不知道。
“這件事情是爺壓下來的,目的就是不想爆出來五長老,但根據這段時間爺的觀察,五長老似乎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因此,爺決定將五長老逐出長老會,試問,還有什麼比我們爺的安全更重要的?”
這下,就算是有人是站在五長老這邊的,聽到銀耳的話之後,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私底下將首領的事情告訴其他的人,這罪名可是不小。
“爺的真面目,現在並沒有幾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在座的各位長老,如果有一天,爺再次受到攻擊的話,我想,就不會是今天像是處理五長老這麼簡單的方式。”
容塍不想說出口的話,銀耳都十分了解。
五長老看到昔日的同事和夥伴竟然紛紛表現出一副退卻的樣子,他當即就更是心慌了。
“首領,對不起,請原諒我,求求您,請原諒我吧,我保證以後不會在發生類似的事情,我絕對會時刻的管住自己的嘴。”
可不管五長老怎麼說,容塍都下定決心了。
有些人給過一次機會就夠了,再多的機會對於管不住自己嘴的人來說,都是白搭。
“首領,關於對五長老的處罰,我沒有任何異議。”
首領的安危高於一切,有人透露出去,這是死罪。
如果他不是長老,那麼現在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而不是還像是現在這樣喋喋不休的求饒。
“大長老,你不能這樣,我們可都是朋友,求求你,替我跟首領求求情,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你們放心,以後我不會再做出這種事情了。”
“以後?”
銀耳直接嗤之以鼻的說道:“五長老,這也是最後一次這麼恭敬的喊你,你以後是絕對沒有任何機會了,做我們這一行的,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嘴是最重要的嗎?”
再留下你,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傷害爺的事情來。
按照平時的規格來說,銀耳是沒有資格在這種場合開口說話,但這個五長老實在是太過分了。
但也有人是看不慣的。
“銀耳,你雖然是首領的貼身護衛,但在這種場合,也是沒有資格開口說話的,懂嗎?”大長老一臉嚴肅的說。
銀耳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閉嘴退下。
忽然有一個人從正門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直接朝著容塍的位置走了過來,只不過是停在了銀耳身邊,附耳說了幾句話
,只見銀耳臉色一喜,連忙附耳在容塍的耳邊說道。
緊接著,便看到容塍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著諸位長老說道:“五長老的事情就這麼處理了,如果有誰不滿意的話,可以單獨來找我說,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結束。”
大長老眉頭一皺,心有不悅的開口喊住容塍,說道:“首領,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回報。”
聞言,容塍停了下來,蹙眉看著大長老說:“大長老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我想到首領的書房去說。”
聞言,容塍眉頭忽的皺了起來,但現在是處理內部的事情,他沒有辦法,只能說:“來吧。”
容塍書房內,“大長老,如果有什麼話的話,請直說。”
“首領,我知道您現在很想要去見您帶回來的那位小姐,但是我想說的事情也是跟那位小姐有關。”
大長老的話,讓容塍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如果首領是跟那女人玩玩的,我自然不會說什麼,只不過帶回到我們黑手黨內部來,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剛剛首領還因爲這種事情處罰了五長老。”
“直接說你想說的話,不需要拐彎抹角。”容塍語氣不悅的說。
其實大長老說到現在,容塍都已經猜到了他到底是想說什麼。
“首領,請將這個女人送走,或者是處理掉。”大長老當真是想都不想的就直接說了出來。
“處理掉?”容塍怒極反笑。
“不知大長老口裡說的處理掉,是什麼意思?”
“那女人的身份是A市厲爵,爵少的老婆,我想這個首領您也知道,我們素來都不跟A市那四位打交道,如果首領一意孤行的話,我想我必須要說出來。”
“威脅我?”容塍挑眉。
大長老隨即說道:“不敢。”
“我看你可不是不敢,人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還有什麼事情是你不敢做的嗎?看來現在不只是五長老不將我放在眼裡,大長老都覺得我現在是隨意可以查的嗎?”
“首領,清息怒,我這也是爲了首領的安危好。”
“多操心一下內部的事情,我的事情輪不到你們過問。”
容塍說完,就直接走出了書房,朝著客房走去。
大長老緊跟著從書房內走了出來,看著容塍的你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進到房間,看到睜著眼睛同樣在看他的夏暖,那一刻,不知道爲什麼,容塍竟然有些怯步,不敢再朝著裡面走去。
甚至說是不想去看夏暖眼眸中那失望的表情。
如果她知道這些事情他再幕後都參合了的話,會不會真的是失望之極?
剛剛醒過來的夏暖,有些微微的虛弱,畢竟這四天以來,差不多都是靠著點滴來維持身體的需求,醒過來之後,也沒什麼胃口,臉色也十分的蒼白。
醫生還在盡心盡力的檢查著。
在看到容塍站在門口的時候,十分了解的朝著夏暖說:“夏小姐,你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再等等或許會有些輕微的眩暈,但這都是正常的現象,現在沒有胃口,也多多少少吃點兒,這樣才能讓身體立刻恢復過來。”
夏暖瞭解的點點頭,並朝著醫生說道:“謝謝你。”
醫生回以禮貌的微笑,轉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就朝著門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