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男人不禁一笑,說道:“你非要用這種方式提醒我夏暖跟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了嗎?”
這邊的伍德一聽,當即聳聳肩,說:“反正我說什麼,你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那我用什麼方式,你也就不要管了,兄弟,不是我說你,這樣子做真的不值得。”
“厲爵之所以會讓我打電話轉告你,那就是他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你現在的身份是人人都會聞之喪膽的,可你知道厲爵是什麼出身的,所以他根本就不會畏懼。”
“如果他畏懼了,我甚至可以用這個藉口讓夏暖留在我身邊,可他不畏懼,這反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男人現在說話,總是這樣模棱兩可,讓伍德覺得有些聊不下去了。
“伍德,我對夏暖的執念有多深,我就有多想得到她,可……”
“打住,你所謂的感情,在夏暖看來,只不過是朋友的,你都已經帶走夏暖兩天了,你是怎麼跟她解釋的?”
伍德忽然轉移了話題,問道。
男人臉色變得有些擔憂了起來,他現在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伍德,現在夏暖還在昏迷,所以他到現在都沒有跟夏暖說過一句話。
男人長時間的沉默,讓伍德有些等不下去的一直在電話裡面:“喂喂喂,人呢?”
“我只一會兒沒說話,你要不要這麼著急,還真是一點兒都沒有變化啊。”
“你還沒有回答我,夏暖是怎麼問你的,你又是怎麼說的?”
男人慢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從我帶夏暖回來之後,她就一直都在昏迷當中,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伍德一聽,當即驚訝的問道:“怎麼回事,中途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怎麼了?”
“不是,我在帶走夏暖之前,章影應該是給她吃了一些催情的藥,於是我就給她吃了一些抑制那些藥的解藥,可到這裡,兩天都沒有醒過來,醫生檢查之後,也只說沒有任何問題。”
“去醫院檢查了沒有?”伍德語氣中有些略微著急的說道。
“沒有。”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子,我知道你擔心如果去醫院的話會被厲爵找到,但他現在應該不知道你已經帶著夏暖出國了,現在在意大利,他就算是再有本事,這短短兩天的時間,也不會直接找到那邊,你找一家你比較信得過的醫院,去給夏暖檢查一下,這事情可大可小,而且我還聽說夏暖已經懷孕了,如果是肚子裡的寶寶出現什麼問題的話,夏暖即便是醒過來,也一定不會原諒你。”
一個小孩子對於母親來說,究竟是有多重要,他非常的瞭解。
因爲他當初可是親眼看著夏暖是多麼護著當初尚未出生的墨墨和念念的。
“我……”
容塍沉默了。
他不是不擔心夏暖,而是!
“容塍,我只跟你說,如果你想讓夏暖一後恨你一輩子,讓她想到你的手,都是恨意,那麼你就算是真的用這種辦法讓夏暖記住你了,你難道就開心了嗎?”
伍德語氣微沉的說道。
做什麼事情都要有一個度,而他們現在就更加的需要這個度。
他能理解容塍這麼做的苦衷,也能瞭解他。
可現在夏暖沒有醒過來,很有可能是吃了那藥的緣故,加上厲爵打電話說是章影手裡有那種可以控制人精神的藥物,他說就算是現在他還找
不到夏暖。
可知道讓他們確定一下夏暖現在是安全的。
如果告訴厲爵,現在夏暖安全是安全,只不過還沒有醒過來。
他真的很難想想,那個不爆發則以,你爆發就沒有人能控制住的厲爵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想她記住我,但是我絕對沒有想過要傷害她,我更加沒有想過用這種方法讓她記住我,我知道要怎麼做了,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
容塍在一聽到伍德的話之後,便立馬說道。
對於夏暖,他從來都沒辦法狠下心來要求她怎麼樣,就連當初他說出希望她可以當他女朋友,被她拒絕之後,他也沒有想著要傷害她。
“好,話是你說的,我相信你不會傷害夏暖,所以我不會告訴厲爵我跟你聯繫的事情,也不會告訴他關於你的事情,希望你可以早點兒想清楚。”
“想清楚什麼?想清楚其實我跟夏暖之間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嗎?”
容塍不由得覺得有些可笑。
依照他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爲何偏偏就對一個心裡有了其他男人的女人動了心呢?
跟伍德的電話掛掉之後,他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那點點星光,心裡的複雜,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他本來真的是想要不再去踏入夏暖的生活圈中的,如果不是發現自己的這個病,他會默默的將這份兒心動藏在心裡面。
然而,上帝就是這麼喜歡跟他開玩笑吧。
所以他自私了。
自私的再次重新踏入到了夏暖的生活圈中,不僅如此,還聯合了她的對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得帶走她。
讓她永遠的都陪在他的身邊,直到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但他真的能如此的心安理得嗎?
他的身份使得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可對那些人,他都可以做到眼睛都不眨一下,唯獨夏暖,讓他真的有些迷惘了。
他應該要怎麼做?
不過現在可以確定一點兒,是必須要讓夏暖到醫院去檢查一下,畢竟不管是什麼事情,他都應該保證她的健康。
而且她……還懷孕了。
“銀耳。”
想完,他依舊站在落地窗前,只低聲喊了一聲,銀耳便推門而進,恭敬的站在容塍的身後,頷首說道:“爺,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去告訴醫生,關於夏暖的而檢查,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但一定要保密。”
銀耳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照辦了。
他一出來,就直接到了夏暖所在的客房,找到了醫生,問道:“你剛剛在出來之前,到底跟爺說了什麼,爲什麼爺會突然之間就改變主意了?”
醫生挑眉,“你的意思是爺答應讓我帶著這位小姐到醫院去檢查了嗎?”
銀耳面無表情的而看著醫生,點點頭。
“喂喂,你這副表情離我遠點兒,我總覺得你會在下一秒鐘就直接掐死我,我先走了,等明天一早,我會帶著這位小姐到醫院去檢查一下,爺那邊我就不去說了,你幫我轉告一下,我現在去醫院安排一下。”
說著,醫生簡單的將東西收拾了一下,就提著醫藥箱要走。
可卻被銀耳直接攔住了。
“我剛纔問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醫生眼簾一沉,十分認真的看著銀耳說:“難道
你忘記曾今爺說過,不是你的事情就不要瞎操心,你如果真的想知道我跟爺之間說了什麼的話,你就自己去問爺好了。”
說完,醫生直接離開,而銀耳也沒有再攔著。
A市。
“兒子,你到底爲什麼要這樣?”李玫十分痛心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韓偉宸。
她真的很不理解,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爲什麼就不肯站在她的角度上去想事情?
“媽,我心意已決,不管你再說什麼,我都不會再去理會,我也不希望你總是用你的命來壓制我。”韓偉宸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或許他早就應該反抗了,而且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在那個時候就選擇跟夏暖在一起。
“都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啊,夏暖都已經有了孩子了,我真的而不知道你這脾氣到底是在倔什麼,哪個女人的而心裡從來都沒有過你,白靜一直都在等著你,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難道就看不到人家的付出嗎?”
韓偉宸蹙眉,他就是不想讓白靜再如此浪費她自己的時間了,所以纔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人都是這樣的,他覺得當初已經跟白靜說清楚了,兩個人之間或許可以成爲朋友,但絕對不會是在一起的那種。
如果說的再多的話,朋友都沒得做。
他也知道她真的幫了他不少的忙。
可除了婚姻之外,他什麼東西都可以給他。
“好,白靜的事情我們先不說了,爲什麼連公司總裁的位置都要辭掉?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李玫更是不解的問道。
不想跟白靜在一起,那是因爲沒辦法忘掉夏暖。
她就不說什麼了。
可爲什麼連公司總裁的位置都要辭掉,這就是她怎麼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了。
“媽,我已經爲公司做了這麼多年的事情了,我想要出去看看了,我不想讓自己在這麼累了,這幾年來我一直都在培養媛媛,我相信她可以將公司管理的非常好。”
“胡鬧,這簡直是胡鬧,你是我兒子,也是這韓家的繼承人,你妹妹遲早都是要嫁人的,那到時候要怎麼辦?”
“媽,媛媛嫁人跟她管理鷹騰集團是沒有任何的關聯,所以你不要亂想,也不要覺得會沒有什麼之類的,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通知一下你而已,該說的話我都說完了。”
韓偉宸說完就站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把身上的擔子都卸下來之後,是真的覺得舒服了很多,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無事一身輕吧。
“你要去哪裡?”李玫忽然攔在韓偉宸的面前。
韓偉宸蹙眉,又想這樣攔著他嗎?
“媽,你總覺得我們所有的人都不瞭解你,那你又何嘗想過我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了嗎?”
“你從小給我的那種生活,真的是我一直想要的嗎?”
“我說這些,沒有要說您不對的意思,我現在真的只是想要出去好好的放鬆一下,難道這都不可以嗎?我現在都已經三十多歲了,我從來都沒有給自己活過,我現在只不過是想要出去散散心,這你也要攔著嗎?”
李玫哭著搖頭說:“兒子,你不能走,你要是走的話,我們這個家是真的會散掉的,你父親自從當年離開之後就一直都沒有回來過,難道現在你也要離開我嗎?”
韓偉宸握住李玫的雙手,眼神十分認真的說:“媽,去找爸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