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家需要再接再厲。
如果這個時候獨孤雪知道封煜心裡在想什麼,一定會把她給大卸八塊的。
“封煜,我們的婚禮往後推遲一下,是沒有關係的,我也知道最近大家的心思都在哪裡,所以沒事,你可以自己決定!”
“我就知道我老婆一定會十分的善解人意。”
被封煜這臉皮厚的左喊一句老婆,右喊一句親愛的,她簡直都快要覺得自己臉紅到爆炸了。
他以前明明不是這麼油嘴滑舌的。而且他這副樣子,他的那些手下都知道嗎?
意大利,黑手黨總部。
現在但凡是容塍走到哪裡,銀耳都像是一個影子一般,時刻跟在身後,就差上廁所的時候,也站在他跟前了。
“我說,你這樣子,準備是要到什麼時候?”容塍終於是忍無可忍的說道。
銀耳依舊一副十分筆挺的樣子站在位置上,眉頭緩緩一皺,說道:“我要爲爺的健康負責。”
“用不著,我已經沒事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容塍蹙眉說道。
銀耳聞言,向左邊移動了兩步,然後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樣,始終維持著一個姿勢。
容塍也就無奈了。
“我說,我現在不是沒事了?所以你也不用這麼擔心了,你該幹嘛幹嘛去,不要在我這裡礙眼。”
說完,又看見銀耳朝著左邊移動了兩步。
這下,容塍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什麼了。
他轉身,朝著銀耳揮了揮手,示意他靠近。
銀耳十分聽話的靠近,並且依舊恭敬的微微彎腰,說道:“爺,您是哪裡不舒服了嗎?還是需要我去把醫生叫過來?”
“我是很不舒服。”容塍說道。
這話一出,就更加讓銀耳擔心了。
“爺,到底哪裡不舒服,我馬上去打電話讓醫生過來。”說著,銀耳當真拿出自己的手機,就準備給醫生打電話。
容塍怒了。
“你這電話要是敢打出去,你以後就不用跟著我了。”
聞言,銀耳依舊我行我素的打了電話。
而那邊的醫生也在一接到電話之後,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我說,這麼逗我好玩兒嗎?”
醫生來了之後,看到容塍人好好的,而銀耳一副委屈的低垂著頭,站在辦公桌前,那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
醫生看著,怎麼都覺得很怪異。
容塍皺著眉頭。
醫生小心翼翼的問道:“爺,這是怎麼了?不是說不舒服媽?先來讓我檢查一下,等等有什麼話我們再說好了。”
“我沒有不舒服,不需要檢查,你既然來了,就去給她檢查一下好了,另外把他給我帶出去,短時間內,我不想看到他。”
容塍氣呼呼的說。
說了不讓打電話,還打,現在簡直是越來越不將他的命令給放在眼裡了。
“爺,消消氣,你都不知道上一次你發病的時候把這孩子嚇成什麼樣子了,所以他這一星期精神纔會一直在這麼高度緊張的狀態下。”
“出去吧。”
容塍沒話要說,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所以沒時間再跟他們說話了。
醫生見狀,看著容塍的樣子,也不像是發病了,於是也就放心了,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銀耳就朝著門外走去。
一出門,銀耳直接甩開醫生的手,說道
:“你去看夏小姐,我繼續留在這裡,如果爺有任何問題,我也可以在第一時間就知道。”
“我說,你不要這麼緊張,早知道我就不會把爺的而比起那個告訴你了,你現在整個都快把你自己緊繃的出現問題了。”
“銀耳,你聽我說,爺暫時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你也不要這麼擔心,相信我,如果我可以……”
說著,醫生就閉嘴了,看著銀耳一臉懵逼的樣子,擺擺手,說道:“我沒事跟你說這麼多做什麼,你又不懂。”
“切,你懶得說,我還懶得聽,不想理會你。”
銀耳一臉不悅的朝著夏暖所在的客房走去。
一看到銀耳身後的醫生,夏暖微微有些驚訝。
醫生一臉笑瞇瞇的走了進來,將自己帶的醫藥箱放在桌子上,看著夏暖問道:“夏小姐,這兩天身體感覺如何?”
“我感覺已經差不多完全文恢復了,而且也沒什麼事情了,謝謝醫生這麼上心了。”
“沒事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夏小姐,我之前開給你的藥物,如果你感覺自己的身體差不多了,那就可以停止吃了,畢竟是藥三分毒。”
“嗯?那會對我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影響嗎?”夏暖當即有些慌張的問道。
醫生趕緊說:“不不不,沒有任何的影響,所以夏小姐請不要擔心,我這麼說,只是想告訴你,如果已經沒關係的話,就不要再繼續吃了。”
夏暖聞言,這才放下了心。
在醫生給她簡單的檢查完之後,她隨即問道:“醫生,我不知道我應不應該問,現在容塍的身體怎麼樣了?”
“夏小姐,請不要的擔心,爺的身體目前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過……”
醫生說話,就是好說著說著就停下來,就像是故意要吊人家胃口一樣。
夏暖雖然不解,但也知道醫生之所以停下來,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個吧?
“醫生,如果您有什麼想跟我說的話,不妨直接說出來,如果我可以幫忙的話,一定會盡力。”
醫生一聽,當即笑了。
真不愧是他們爺看上的女人,這反應程度,不錯,而且也非常有禮貌。
長得也十分漂亮,跟他們家爺站在一起,那簡直就是郎才女貌。
可惜啊可惜,這麼好的女人,他們家爺要是早點兒遇到就好了。
現在一切都晚了。
醫生自顧自的感慨完,才笑著說道:“夏小姐,我想請您暫時答應留在爺的身邊。”
夏暖聞言,眉頭變皺了了起來。
醫生連忙解釋:“我知道這個要求,說的有些唐突了,可您也看到了,現在爺的脾氣倔,說什麼都不肯到醫院去接受治療,爲了他以後,所以我懇請夏小姐,可以答應我的請求。”
夏暖有些爲難的看著醫生,只不過沒等她開口說話,就聽到打從進到房間中後,就一直都沒說話的銀耳,忽然開口說道:“醫生,你找死是不是?”
“爺不是說過了,不要拿他的事情來爲難夏小姐,你現在是不是也把爺的命令當成是耳旁風了?”
“我要是把他的命令當成是耳旁風的話,爺現在的命早就沒了。”
醫生臉色沉了下來,不似剛剛的笑瞇瞇。
他有轉過頭來,看著夏暖說道:“夏小姐,我們爺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他現在或許只是看不清自己的心而已,所以請您現在不要在這個時候離開。”
“醫生,您的意思,
我明白,但是……”
“您是不是擔心如果您長時間留在我們爺身邊,會讓你的家人擔心?”醫生隨即說道。
夏暖點點頭。
“我都已經來到這裡快要十天了,可我卻一次都沒有跟我的家裡人聯繫,我就是因爲擔心會讓容塍不開心,所以才一直忍著。”
看著醫生,夏暖不由得笑了一下,才又繼續說:“其實不瞞著你們,雖然我跟容塍認識的時間不短了,可我們見面的次數卻是很少。”
“而且這一次我都料想到了我可能會出事,而且也想到了他一定會出現,只是沒想到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會在這裡。”
“夏小姐,我爲我們爺的粗魯向您道歉。”醫生忽的恭敬的朝著夏暖行了一個禮。
夏暖連忙擺手,說:“不不不,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猜到了,不過在來之前我已經留言給伍德了,我想伍德已經跟容塍聯繫過了吧?”
這話夏暖是看著銀耳說的。
但很顯然,銀耳是非常的訓練有素的,即便是他知道的事情,也依舊可以面不改色的維持著自己面無表情的臉。
“我怎麼覺得而今天的銀耳有些不對勁兒呢?”夏暖看著銀耳,挑眉說道。
剛剛他就覺得他是氣呼呼的衝了進來的,只是後來醫生緊跟著進來了。
所以她也就沒有再多問。
醫生聞言,這才又露出了笑容,說道:“夏小姐,不要介意,他剛剛被爺兇了一頓而已,現在心情在很糟糕中。”
“額,他惹容塍生氣了?”
醫生點頭。
“是啊,不聽爺的話,執意要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給爺檢查身體,不過夏小姐不用擔心,爺的身體現在還好,滅有病發的意思。”
夏暖一聽,這纔算是發下了心。
“銀耳,你跟在容塍身邊都這麼多年了,他是一個什麼脾氣的人,你難道還不瞭解嗎?”
“瞭解。”
銀耳默默的承認。
雖然被趕出來很丟面子,但是銀耳並沒有對容塍生氣的意思。
忽的,夏暖看著銀耳問道:“銀耳,現在容塍是在書房處理事情嗎?”
銀耳點頭。
“是很重要的事情嗎?”
銀耳再次點頭。
“那算了,等他什麼時候不忙了,我再去找他好好說或說吧。”
銀耳一聽,立馬從門口的位置走到夏暖的牀前,一臉驚喜的就彷彿是一個孩子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糖果一樣。
“夏小姐,你真的肯主動去看我們家爺了嗎?”
夏暖看著銀耳那驚喜的表情,實在是有些被嚇到了,這孩子突然之間是怎麼了,怎麼會忽然之間就這麼興奮了呢?
但夏暖也可以理解他爲什麼會這樣。
一個星期前,他發病被帶走之後,一次都沒有來她這裡看過她,雖然她有問每天來照顧她的傭人,他的情況怎麼樣,但從來沒有說過要見他。
現在這麼一說,銀耳當然會有些激動了吧?
“我是想說,讓他去好好的做做檢查,他現在還這麼年輕,而且這病也並非一直都看不好了,是吧?”夏暖看著醫生問道。
醫生點頭。
“當然,我覺得還是等他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再說吧,我想找他好好的聊聊我們之間的事情,我想請他看清楚,就像是醫生您剛剛說的那樣,他沒有看清自己現在的心,所以我希望他可以儘快的看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