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搖頭,雙手緊緊的握著夏暖的手說道:“我已經想好了,如果他活不成的話,那麼,我也就只好認命了,這輩子,我們兩個大概就像是別人常說的,有緣無分了吧?!?
看著沈悅毫無生氣的臉,夏暖的愧疚感越來越大,腦中不斷的閃現著過去那五年,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沈悅是如何的幫她的,曾經的她沒有錢交學費,沒有錢吃飯,那些都是沈悅用她省吃儉用下來的錢給她的。
可現在,自己卻幫不上一點兒忙。
夏暖心裡很難受。
盯著沈悅,她眉頭緊皺,雙手握著沈悅的手,突然用著十分堅定肯定的語氣道,“沈悅,你相信,我一定會給你拿到兩千萬的,我保證,只要你好好的,我保證把錢給你拿到手?!?
“暖暖,不要勉強,我不希望你因爲我的事情而勉強自己做出什麼來,你知道嗎?你不僅僅是我的朋友,這五年來,我們兩個從來都沒有分開過,更多的時候,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樣,所以我不希望你因爲我,而去做一些讓自己委屈的事情,你懂嗎?”沈悅突然之間鬆開了夏暖的手。
她的臉上有些一絲絲的慍怒。
夏暖一慌,連忙重新握住了沈悅的手。
她本來就已經覺得愧疚感滿滿的了,聽到沈悅說一直將她當做妹妹一般,她就更加的覺得心裡過意不去了。
不就是兩千萬嗎?
她沒有,可是夏長生手裡還有她的錢,她就算是豁出去了,也要將那兩千萬給要到手裡來。
“悅悅,你也說了,你將我當做是你的妹妹的,所以你有事情的話,我一定會想盡了辦法來幫忙的,兩千萬,我會努力的給你拿到的,我母親當初留給我五千萬,我只去要兩千萬,他要是不給的話,我就算是鬧上法院,我也會要回來的?!毕呐罩驉偟碾p手,誠懇的望著她。
她決定了,無論如何,她都要拿到媽媽留下的那筆錢,讓面前的女孩渡過難關,重綻笑顏。
“暖暖,我知道你家裡有錢,可是那畢竟是他們的錢,你去
的話,只會被他們看低的,我不想……”
“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我前天過去的時候,給了他兩天的時間,今天差不多應該就會跟我聯繫了,他雖然將我趕出了家門,但是那筆錢,畢竟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他於情於理都不應該霸佔,除非他的心真的被狗吃了。”夏暖只要一想到夏長生,就忍不住的渾身是刺。
十七歲,一個如花般應該被父母寵在手心裡的女孩兒,卻因爲母親的過世,她被父親趕出了家門。
從此靠自己的能力上大學,過生活。
這一切,都是夏長生造成的,她可以不去想以前那些讓她傷心的事情,但前提是夏長生這一次必須要把錢給她。
“暖暖,對不起,爲難你了?!鄙驉偮曇糗涇浫跞醯?,讓聽得人,忍不住的心就會揪了起來。
她強鎮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沈悅,等著我把錢給你拿回來吧,我休息時間要到了,我得回去了,不然上司該炒我魷魚了?!?
“嗯嗯,快回去吧?!鄙驉傂π?。
等到一脫離沈悅的視線,夏暖就開始著急了。
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了,夏長生怎麼還不打電話過來?
她再等三個小時,如果她下班之前他還是不打電話的話,她就直接去夏家找他。
……
龍朝集團。
厲爵雙手環胸站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雙腿筆直而長,潔白的襯衫襯著他高大挺拔的身材,領口鬆了兩顆再往上,是一張英俊得能讓人窒息的臉,深邃如琢的五官,劍眉深目,挺直的鼻樑下薄脣微微張開,性感得致命。
“爵少,夏長生已經坐不住了,我想今天下午夏小姐應該就會接到他的電話?!焙谟罢驹谵k公桌前,看著那個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繼續彙報他所知道的內容。
“關於夏小姐這十年以來,所經歷的點點滴滴,都已經在這份兒文件裡面,包括當初夏長生爲什麼要將夏小姐趕出家門的真正原因?!?
“夏小姐來找您的原因……。
”黑影一邊說,脣角的笑意慢慢擴大了。
“我知道了?!蹦腥撕翢o溫度的聲音緩緩在偌大的辦公室響起。
聽到自家老闆的話,黑影合上文件,對著仍舊背對著他的男人說:“爵少,雖然我只見過夏小姐一面,但我想她並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您……”
“黑影,非洲的新公司成立,好像還缺一個總經理。”厲爵的聲音,不冷不淡的傳來,讓人瞬間渾身一震。
好吧,老闆的玩笑是絕對開不得的。
黑影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頭,表示以後老闆的鬍鬚還是不要輕易的去撥動比較好。
“吩咐下去,密切注意夏長生這個老狐貍的一舉一動,另外,家裡有什麼動靜?”厲爵的姿勢或許是維持的時間有些長,他的一隻手改成了託著下巴,盯著下面那如同螞蟻一般的人潮和川流不息的車輛。
眼睛在提到厲家的時候,微微一瞇,脣角閃過一抹輕蔑的笑意。
“從美國回來的這一個星期,厲家並沒有什麼大的動靜,唯一有的就是夫人不斷打電話問我您什麼時候回家?”黑影一邊說,聲音也微微的壓低了。
要知道,只要一提到厲家,爵少整個人都會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但只有提到夫人的時候,爵少纔會冷靜一點兒。
提到自己的母親,厲爵的臉上才微微的回暖了一點兒,整個厲家,恐怕真正在乎他厲爵的,也只剩下他母親一人。
“但,董事長秘書今天上午聯繫我,請您明天到董事長辦公室彙報工作?!闭f道這裡,黑影的聲音不變,臉色卻變得更加的嚴肅,臉上也沒有了嬉笑的表情。
厲爵轉身,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只是那笑深不達眼底,語氣也冷冰冰的,看著桌子上那份兒關於厲家這三年來資金週轉的文件,脣角微微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既然都已經知道我從美國回來了,這麼長時間,我不露面,還真的是顯得我太不懂事了?!?
“爵少,您的意思是?”
“今晚,回厲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