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生看著厲爵越來越陰沉,冷摯的臉,趕忙出口制止了夏冰的胡說八道。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這個瘋子給我拉到房間去,還覺得不夠丟人嗎?”他盯著蘇曼麗,氣呼呼的大聲說道。
“是是是,我馬上帶夏冰回房間。”蘇曼麗使勁兒的拽著夏冰。
可夏冰放佛真的是因爲厲爵說要娶夏暖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完全不顧蘇曼麗在一邊對她說什麼,依舊大聲的叫喊著說道:“夏暖,你嫁給厲爵難道就不怕你在地下的媽起死不瞑目嗎?”
夏暖一驚,從厲爵的懷中掙開,上前兩步,雙眼冷冷的盯著夏冰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嫁給厲爵,怎麼就怕我媽在地下死不瞑目了?”夏暖很少這麼直面跟夏冰槓上,並不是因爲她怕她,只是覺得那樣很無聊。
但現在,夏冰既然提起了她母親,她就不可能一句話都不說。
“夏冰,你說,你什麼意思?”見夏冰不語,夏暖凝眉,一臉嚴肅的看著夏冰。
夏冰剛張嘴,蘇曼麗就趕忙的捂住了她的嘴,並且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冰冰你乖,你不就是想要厲爵這個男人嗎?你今天聽話,媽絕對有辦法讓他們兩個離婚,到時候厲爵絕對是你的,聽話。”
蘇曼麗自然也知道,現在有些話還是不能讓夏暖知道的。
“真的嗎?媽,你不能騙我。”夏冰盯著蘇曼麗,反正這輩子無論如何,她都要嫁給厲爵。
蘇曼麗現在沒轍,雖然還沒想到什麼辦法,但是還是安撫這夏冰說:“相信媽,媽絕對有辦法知道嗎?”
夏冰聽到蘇曼麗的話,這才乖乖的點了點頭,但卻依舊不改初衷,猛然轉頭,看著夏暖。
“呵,你想知道爲什麼?我還偏偏就不告訴你,氣死你。”
夏長生陰沉著臉,背對著夏暖,看著夏冰。
語氣中有著濃濃的身爲一家之主的威嚴:“夏冰,你再無理取鬧,就從這個家給我滾出去。”
夏長生這極具震懾力的話,讓夏冰頓時變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了,她盯著夏長生憤怒的黑臉,下意識的朝著蘇曼麗的身後躲去。
厲爵上前一步,再次將夏暖攬到了他的懷裡,那雙陰鷙的眸子,充滿了濃重的威脅,盯著夏冰。
他側森森地冷笑了下,纔開口說道:“夏冰,我的耐心有限,如果再做出讓我不悅的話,那麼說你就等著整個夏家爲你買單。”
說完,一點兒不顧他的話給夏家人帶來的威力,便直接雙手攬著夏暖準備離開。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夏暖突然轉身,看著夏長生說:“我的婚禮,並不希望你出現。”
這個所謂的家裡,她早就沒有任何留戀的東西,這個所謂的父親,也早已經在她一次次燃起希望又破滅的時候,變得可有可無。
對於夏暖突然說出來的話,夏長生有些意外,之前不管夏暖怎麼生氣,都不曾如此明面的跟他對著來。
但剛剛的那句話,擺明了就是要跟夏家劃清界限。
“暖暖,爸知道這幾年來,都冷落
了你,但是從現在起,爸會想辦法好好的補償你。”
夏長生看著自己的這個越發像她母親的女兒,心中百感交集。
夏暖畢竟是他的女兒,可也因爲五年前的事情,讓他纔不得不做出那樣子的選擇,如果他想活命,就必須要將夏暖走離夏家。
他沒想過不認這個女兒,而且現在夏暖是要嫁給厲爵的,而厲爵是他們極度想要拉攏合作的對象。
所以對於夏暖,不能直接硬碰硬的來,爲了公司長久的發展。
“夏先生,我跟你的關係早在五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你現在纔想要來補償嗎?我告訴你,晚了。”
夏暖強忍著自己眼眸中快要決堤的淚水,氣呼呼的說道。
這一切,她都希望畫上一個句號,以後可以不要再跟夏家有絲毫的關聯,她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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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看著夏暖,厲爵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夏暖轉身,不再去理會夏長生,一個人徑直的朝著門外走去。
半個小時後,民政局門口。
“老婆,看著迷了嗎?”從民政局出來,坐回車上,夏暖已經保持著這副直視他的姿勢有十分鐘了。
雖然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用這麼火辣辣的目光的盯著,很容易滿足他的大男子主義。
可總這麼被看著,他怕自己堅持不住,會直接在這車上辦了她。
聽到厲爵帶著戲虐輕佻的語氣,夏暖猛然回神,可當看到厲爵那張妖孽的臉就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猛然屏住呼吸。
瞪大了眼睛,不得不就這麼跟他面面相覷的看著。
“老婆,既然這麼喜歡看我,那就盡情的看吧,反正現在我們是有證的,你可以肆無忌憚的看。”
說完,厲爵還不忘伸手捏捏夏暖的臉頰。
夏暖蹙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轉過頭,看著窗外,語氣有些悶悶的說道:“我不是你老婆,不要叫我。”
“暖暖,現在我們可是法律認可的夫妻,你覺得我不叫你老婆,叫誰?”
“還有,三天內搬到錦繡館去。”說完,厲爵便直接丟給了夏暖一串鑰匙,也不等夏暖拒絕。
便再次問道:“現在,你去哪裡?”
“公司。”幾乎是下意識的,夏暖愣愣的回答了厲爵的話。
她此刻的思緒還都在厲爵說的“錦繡館”以及鑰匙上面,他現在是要自己跟他同居嗎?
直到快到公司的時候,夏暖才轉過頭來,看著厲爵。
“那個……結婚了就可以了,必須要住在一起嗎?”夏暖顫巍巍的開口,她答應來領結婚證,已經完全突破了自己了。
現在竟然還要同住在一個屋檐下?
厲爵眉頭一皺,臉色也跟著不悅了起來,這個女人現在是在想什麼?
結婚了,不住在一起,是想一結婚,就分居嗎?
“夏暖,你老公我現在身強力壯,暫時還沒有打算分居的意思。”說完,將車停好,又說:“到了。”
“我會到美國出差一個星期,等我回來後,希望你已經搬到錦繡館了。”厲爵的聲音中,隱隱的帶著
一絲絲的憤怒。
完全沒了剛剛從民政局出來後,調侃夏暖的戲虐輕佻的姿勢。
夏暖聞言,不再說話,而是直接從車上下來,等反應過來,想要問他什麼的時候,他的車子再次從她的勉強揚長而出。
她愣了愣,看著那很快向消失不見的車子,轉身朝著公司走去,一邊走,一邊無奈的嘆了口氣。
想著自己口袋中的紅本本,以及接下來要搬家的事情,她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三天後。
法國一處別墅的豪華臥室中,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看著電腦上的一張張圖片,原本掛著甜膩膩,充滿幸福微笑的臉上頃刻間,晴轉多雲。
她速度的拿出自己的手機,直接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照片上,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甜甜的娃娃音因爲電腦上的照片而變得憤怒的拔高,讓電話那邊的人,都跟著震了一下。
甚至在心裡想著,這女人平時看起來,不是一直都柔柔弱弱的樣子嗎?怎麼一生氣的時候,就這麼的嚇人?
“呵,不就是照片上表現出來的那樣?”男人雖然詫異於女人的變化,但卻沒有膽怯,而是冷笑了聲,才說。
女人一聽,臉色再次冷了幾分,對著電話那邊的男人警告到:“你想要的,我都已經答應幫你得到,而我想要的,你爲什麼不好好看著?”
男人冷呲一聲:“大小姐,你只是讓我幫你時刻的注意著厲爵回國後的動靜,再說了,人家要結婚,我能上前說不嗎?”
“我不管,你答應幫我的,可你現在卻沒有做到,他們都已經結婚了,你才告訴我,你這不是擺明了,就是在耍我嗎?”女人越說,越發的憤怒了起來。
她陪在厲爵身邊那麼久,爲的就是以後要成爲他的新娘。
這個突然之間冒出來的女人,到底是誰,爲什麼厲爵會娶了她?
但不管她是誰,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任何想要染指厲爵的女人,她統統不會放過。
“我說,大小姐,你不也準備要來A城的嗎?既然決定要來,那一切豈不還是你說了說嗎?”男人的語氣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女人收起剛纔的憤怒,冷冷一笑,說道:“厲宏,你想得到的,目前我還沒給你,而你答應我的,卻沒做到。”
說完,不再等厲宏多說一句話,就將電話給掛掉了。
厲宏盯著被掛掉的電話,臉上閃過一抹興奮的意味。
他要的,就是看厲爵焦頭爛額。
一個星期後,厲爵剛下飛機,就接到了損友們的電話,讓他火速的趕到“惑色”去。
剛到包間,他將風塵僕僕的外套脫下,喝了一杯酒,纔開口問道:“今天你們怎麼都有時間聚在一起?”
“聽聞我們的爵少成功拿下了他肖想很久的小辣椒,我們幾個當兄弟的,不是得好好的幫你慶祝一下?”關潤澤挑眉看著厲爵說道。
厲爵一笑,伸出一隻手指,直接挑眉看著其他兄弟說:“慶祝就免了,到時候記得拿紅包,少了這個數的,你們就不需要出現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