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暖暖,那些事情我要是跟你說了,你心裡肯定會難受的,所以乖乖的,還是什麼都不要知道的好,以後你們兩個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這樣就好了。”
宋麗真覺得自己是開錯了話題了。
“媽,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您就告訴我吧。”
夏暖一再的請求,讓宋麗也不好拒絕了。
而且她心裡想著,說不定在知道當初他兒子是多麼傷心之後,夏暖就會更加好好的珍惜厲爵。
這樣他們之間因爲亞楠也出現的冰封也就會融化了。
這麼一想,宋麗當即就決定說了。
“一開始的那幾天,厲爵就像是沒了靈魂一般,就傻傻的坐在你跳海的那個位置,面無表情的。”
“你們就沒有人勸勸他嗎?”夏暖心疼的說道。
宋麗搖頭,說:“怎麼可能沒有人勸他呢,我們所有的人幾乎上每時每刻的都在他耳邊勸他,可關鍵是他什麼都不聽,就像是將世界給隔絕了一般。”
“那後來呢?”夏暖聽著,更是著急了。
“後來,我們甚至想過辦法,將他直接打暈了打回家,可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就又一個人跑到了那邊。”
“到了後來,他也因爲不吃不喝,渾身上下都沒有了力氣,只好被我們強制的帶回了醫院中。”
“然而這還不算完,等他剛好轉一點兒,整個人又跑去了那裡。”
夏暖聽著,只覺得自己的心狠狠的揪疼了起來。
還沒等宋麗緩過來,有著急的問到:“他之後怎麼樣了?”
“等等啊,暖暖,讓我呼一口氣啊。”
看到兒媳婦這麼緊張兒子,宋麗心中甭提有多開心了。
自然是更加樂意說了。
“後來啊,他是不再去哪裡了,只是整日整夜的將自己泡在酒吧,那一個星期就沒有一天是清醒的,甚至還酒精中毒。”
“什麼,酒精中毒,嚴重嗎?現在還好嗎?不行,我必須要去問問。”說著,夏暖就準備從廚房離開,結果就跟迎面而來的厲爵碰了一個滿懷。
厲爵當即萬分心疼的檢查著夏暖是不是哪裡撞傷了,急急忙忙的問到:“怎麼樣,有沒有覺得那裡疼呢?”
“暖暖,是不是真的撞疼了,你怎麼哭了?”厲爵見到夏暖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望外掉,就更加心疼了。
著急之下,甚至說道:“走,我們馬上去醫院,讓醫生檢查一下,別哭,是不是很疼?”
“你給我站住。”宋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而夏暖才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撲進了厲爵的懷中,小小聲的低泣聲,慢慢的就變大了。
宋麗一愣,連忙放下手中處理了半截的魚,緊接著速度的從廚房離開,甚至還小心翼翼的給他們關上了門。
嘖嘖嘖,還是她有辦法,分分鐘就可以讓自己的兒媳婦變得小鳥依人起來了!
她心滿意足的走到客廳,就看到念念直直的要去廚房,她立馬攔了下來,問到:“你要去找爹地媽咪嗎?”
“奶奶,我要找爸爸媽咪,墨墨又說我是妹妹,明明我纔是姐姐!”念念嘟著嘴巴,一臉的不樂意。
要知道她對誰是老大可非常的在意。
她絕對不要當那個最小的孩子,因爲小孩兒總是會讓身邊的人去照顧,太沒用了。
宋麗聞言,直接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說道:“念念啊,走,帶奶奶去,你爸爸媽咪現在有事情要說。”
說著,她便帶著孩子離開了。
廚房中的兩個人,厲爵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見到自己最愛的女人哭的這麼厲害,他可是心疼的也非常厲害啊!
“老婆,你不要哭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嗎?”厲爵輕輕拍著夏暖的背部,用著十分溫柔的語氣說道。
夏暖緊緊抱著厲爵,雙手死死的拽著他的衣服,那樣子,就好像她一鬆手厲爵就不見了一般。
“暖暖?”厲爵再次出口。
“爲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明明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問你的時候,你卻告訴我,只是消沉了幾天!”
夏暖哽咽的說道。
聞言,厲爵纔算是反應了過來。
“嘿嘿”一笑,有著一種傻里傻氣,拉開窩在他懷裡哭泣不止的小暖,輕輕的用著寬大的手掌給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
眼眸中盡是寵溺的說道:“暖暖,其實我沒有想過要忙著你的,只是覺得那些真的沒有必要讓你知道!”
“沒有必要?那你覺得什麼是有必要讓我知道的?”
他總是這樣,有任何的事情都不願意告訴她,都不想讓她擔心。
“老婆,那些事情不是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嗎?既然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在乎了,只要以後我們可以開開心心的就好。”
這話宋麗剛剛也跟她說過,可那是不一樣的感覺。
“你說過去了,你說以後我們開開心心心的,可是你爲我做過那麼多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還給你耍小性子,這樣的我,實在是太不好了。”
厲爵忽的將夏暖重新抱回到他懷中,脣角緩緩升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說道:“老婆,你現在這是在心疼我嗎?”
“我纔不會心疼你,你總是想著要欺騙我,什麼都不讓我知道,我爲什麼要心疼你?”夏暖逞強的說道。
“好了,因爲我知道你在瞭解我當年發生哪些事情之後,肯定是會像現在這樣的,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哭,所以纔沒有告訴你,再說了當年我都是自作自受!”
夏暖從厲爵懷中揚起自己的頭,淚眼婆娑的看著他說道:“我不準你這麼說,當年都是因爲我,要是我早點兒聯繫你就好了。”
厲爵看著看著,吻便落了下來。
一記纏綿悱惻的吻,讓兩個人的心變得更加貼近了。
一吻結束,厲爵笑著對夏暖說:“老婆,你剛剛說的話,我想了想,還真的是因爲你。”
夏暖一聽,整個人就愣住了,而後眼眸中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也瞬間決堤。
厲爵一下子就被嚇到了,他就是想開個玩笑,絕對沒有想到要這樣的。
著急之下,他連忙解釋說:“老婆,別哭了,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我就是想說,你要是活著的話,就應該早點兒給我聯繫,至少讓我知道你是活著的,這樣也好,你不想看到我,沒有關係,等你什麼時候想見我了,我再出現在你眼前!”
“厲爵,你真的好壞,你明知道……”
厲爵懷中抱著夏暖,臉上那滿足的笑容,卻像是抱著全世界那般。
三天後,也就是藍恩訂婚的前
一天。
她接到了廖可可的電話,本以爲再也不會跟他們有聯繫了,畢竟她決定訂婚之後就直接回去美國。
這裡的事情,她就當是一個夢,不再去理會。
城潤餐廳。
今天的天氣比較糟糕,剛剛下過一場秋雨,所以有些涼,但是藍恩到的時候,卻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上廖可可的裝扮。
那一身精緻的鵝黃色小洋裝,將她那張小巧的臉蛋襯托的肉裡而又不失青春,細緻的美譽就像是被世界上最著名的繪畫家描繪過一般。
在淡淡的燈光下,顯得別樣的完美,但卻又顯得有一絲絲的失落。
而這樣讓人覺得柔弱的女子,纔是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她們完全不需要作出什麼動作來,就完全可以讓男人豁出性命來保護她們不受到外界的傷害。
更會讓人恨不得將世界上最好的珍寶都奉獻在她的面前一般,只爲了換的她一個笑顏如花。
藍恩緩步走進,而廖可可也剛好擡起頭來,對著她燦爛一笑,揮了揮手,示意她坐到對面去。
“廖小姐今天來找我是因爲什麼事情?”一坐下,藍恩便直接了當的問到。
她並不像在這裡停留太長的時間,更加不想去知道她到底找她是來說什麼的。
其實不是不想知道,而是一猜就能知道。
“藍小姐,那天在醫院說的話,我想你一定好好的想過了,我也知道我這樣子做肯定是會讓你不開心的,但是我沒的選擇。”廖可可說道。
“逸凡現在還是覺得對不起你,即便是知道你現在過的很幸福,有一個很愛你的未婚夫,但是他也想親眼看到你幸福之後,再決定放棄,所以我今天來找藍小姐,是希望您在明天的訂婚宴上,不要去理會逸凡,可以嗎?”
廖可可那說出這些話時的低聲下氣,讓藍恩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她淡然一笑,說道:“爲什麼你會來找我說這些話?”
“你可是擔心,只要我的一個眼神,裴逸凡就會從你身邊離開,回到我身邊嗎?”
“廖小姐,是你太沒有信心,可是你們之間的感情已經遠遠沒有你說的那麼牢固了,又或者是……”
藍恩的話好沒說完,就被廖可可心急的給打斷了。
“藍小姐,請你不要胡亂的猜測,我跟逸凡的感情是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錘鍊,纔出來的,並不是你現在在這裡猜測就會沒有的。”
藍恩低下頭,緩緩露出一抹笑容,問到:“既然你這麼相信你們之間的感情,又何必來找我呢,又沒有任何的意思。”
“藍小姐,並不是我想來找你,而是我不得不來找你,我還是那句話,逸凡的責任心實在是太大了,他心裡一直爲了當年的事情,覺得對不起你。”廖可可舊事重提。
她以爲這樣,就可以讓藍恩心裡也這麼認爲,甚至按照她的思路去想問題。
但今天的藍恩,明顯有些不大願意配合,甚至在她說出口之後,竟然很快的反駁說:“責任心很大嗎?”
“藍小姐,我希望你明白,如果當年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逸凡也會這樣的。”
“是嗎?那既然如此的話,你在裴逸凡的心中想必也沒有那麼重要了,隨隨便便的一個人就可以讓他放棄你,這樣的男人,你爲什麼還要如此捧在手心中呢?”藍恩反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