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於知道你學長爲什麼那麼不喜歡,恨不得趕快把你扔掉了,你不但死皮賴臉的想要跟著人家,還這麼邋里邋遢,哪個男人能夠受得了啊?”
面對他這樣有意的玩笑我卻實在是笑不出來:“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爲什麼剛剛說學長跟宋伯伯和好的時候沒有一起跟我說?”
“你不也沒問嗎?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你還耍我,說要去跟???跟那個小華???”
“那是你不要這條手鍊,跟我最近比較親近的人就剩下她了,你說我不找她我找誰去是不?”
“律???”好吧,我承認這次我真的是有點太過主動了,竟然不顧他的襯衫被我弄得髒兮兮的就撲到了他的身上,再次緊緊的抱住了他。
“好了,笨蛋,雨過天晴了。”
“你說學長會好起來嗎?”
“會的,他不會希望你失望。”
“可是他爲什麼會這麼突然的就選擇了離開,會這樣???”
“你那個自殘的瘋狂勁,是人看了都怕,還不趕緊離你遠遠的?”
“那你幹嘛還在這裡?”我不滿的反駁著,這個人怎麼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挖苦我,跟我擡槓呢?
“你說我婚都跟你定了,要反悔的話也有點難度,看在你對著我的時候不會自殘,所以我就勉爲其難的接受了。”
“你還真勉強哦?那不要了,我去美國找學長去,我就不相信,憑我這個死纏爛打的功夫不能戰勝他那個一見鍾情的女人。”
“好了好了,你好不容(色色小說?都市小說易纔回到我身邊,我疼你都還來不及,哪裡還捨得。”
“這還不都是你造成的?”
“是是是,是我造成的。”莊寒律一臉的賠不是,我倒是覺得奇了怪了,難不成他是轉『性』了?
狐疑的盯著他看。他很順勢的把我的臉貼到了他的胸前,用著一種老了十歲的聲音說:“穎櫻,你沒有感覺我們從相識開始,就總是在玩著不同的遊戲。我們彼此陌生的身份,確是雙重的身份。後來知道了,卻出現了陳如微,好不容易走了出來了。我以爲我們彼此的路已經走得很遠了,卻沒有想到我們根本還不夠信任彼此,不然的話,我們就不會因爲你的學長而再次繞了一個大圈,不是嗎?”
“那你當時問什麼不選擇相信我?”
“所以這就是我想要跟你說的問題,捉『迷』藏的遊戲真的不適合我,以後,不要對我有任何的隱瞞,我也無條件的讓自己相信你,好不好?”
“你能夠做到?”
“你覺得經過你學長的事情了之後,我還能不精明一點嗎?”
“誰知道。”
“其實我們之間的問題就是在於誰也不肯讓步,只會讓誤會更深,藏試過一次失去你之後,我知道了什麼是害怕,什麼是煎熬。恨不得用繩子永遠把你綁在我的身邊。”
“好肉麻哦。”我裝作在找地上的雞皮疙瘩的樣子,不過心裡真的是甜滋滋的,這樣的話,聽起來,真的很讓人陶醉。
“穎櫻,不要逃避了,難道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你還是不想要正面面對這個問題嗎?”
莊寒律換上了一副很認真的表情,讓我看了之後也覺得逃避不了。
只有正面的去面對,可是我真的可以嗎?我現在已經對自己不自信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我還沒有辦法適應過來。”
“那你就什麼都不要管,一切都讓我來面對好不好?”
“真的可以這樣嗎?”我不敢相信的問著,因爲我真的不知道可以不可以這樣,我真的有這樣的權利?
我一直奢望的一種想法,現在真的可以兌現嗎?爲什麼我總是覺得這樣的難以置信了?
莊寒律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笑笑的說:“好好休息,好好睡覺,一覺醒過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說完了之後在我的額頭上印上了輕輕的一吻,幫我蓋好了被子,看著我睡過去了之後才離開。
我想,這一覺,是從學長出事了之後我睡得最安心,最踏實的一覺,竟然還遺忘了我不在家裡過夜的事情。
好在,學長出院了之後,老爸老媽在歐洲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所以他們不知道我自殘的事情,也不知道我沒有回家過夜的事情。
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我要找什麼藉口,跟我那個封建的老爸,‘淪喪’的老媽解釋呢。
我的腳傷好在是傷在了考試之後,莊寒律還不免的挖苦我說,我肯定是算準的才自殘,還不影響到考試,腦子真是有點進步了。
好不容易放假了,好不容易我的腳傷好了,卻快要過年了。
我也回到了我家裡住,雖然今年老爸老媽不會回來過年,但是我總不能老是賴在莊寒律的家裡。
因爲我最近看到他老爸的眼神就覺得有點可怕。
剛開始的時候他好像特別的歡迎我,只是最近他的態度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甚至我好像看到他和莊寒律有不愉快。
出於什麼問題我也不清楚,不過腳既然沒有什麼大問題,我纔不想要呆在他們家裡的。
“穎櫻,怎麼這麼急著走?這裡有醫護可以給你最好的照顧,你現在回去家裡只有你一個人,我怎麼放心你這個笨蛋會不會照顧自己啊?”
“安拉,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過來的,還記得我以前當你奴僕的時候給你煮的麪條嗎?其實那個樣子的麪條我經常吃。已經習慣了。”想一想,好像從認識了莊寒律開始,我的生活已經徹底的改變了。
沒有當網蟲,沒有當米蟲,沒有當宅女。
可是卻還是覺得自己跟生活脫了軌,好像每一天都過得很忙碌,同時也很盲目。
回到家裡的時候莊寒律便在我的要求下不是很情願的回去。
而打開我家裡的門,一切熟悉的景象都映入,但是卻好像看到了當初我第一次去學長家時,那種冰涼的感覺。
這麼多年來,我不都這樣過來的嗎?爲什麼今天我看到惡劣這樣的場景會覺得真的好陌生了呢?
沒有按照以前的那個樣子,一進門就跑回房間打開電腦,而是把東西放到了一邊,然後就抱著自己的腳蜷縮在沙發上。
想著這些天的一切,還有那天莊寒律和他爸爸對話中我無意間聽到的一句話。
“不管唐家變成什麼樣子,唐穎櫻我要定了。”
不管唐家變成什麼樣子?唐家會變成什麼樣子?
還有老爸老媽爲什麼會這一次這麼匆忙的去歐洲?
雖然老爸老媽這樣爲了公司的事情跑來跑去的我很能夠理解,也已經很習慣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一次我總隱約的感覺到有什麼事情會發生一樣。
‘滴滴???滴滴???’
在我發呆發到出神的時候,手機的簡訊聲音差點沒把我下了一大跳。
拿起手機一看發件人是莊寒律。
這人,怎麼搞的,纔剛剛分開,就發短信了,真是受不了他。
只是我現在還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義無反顧的愛著他。學長的事情一再的提醒著我,應該要爲我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我害怕,害怕如果我再次回到了莊寒律的身邊,學長那邊我的心總是過不去。
打開簡訊一看,裡面寫著。
“笨蛋,趕快來陽臺這邊看。”
陽臺?讓我去陽臺幹嘛?心裡滿滿都是疑問,但是還是很聽話的走到了陽臺。
我剛一站定,簡訊的聲音就再一次響起。
‘笨蛋,我已經看到你了,不過你現在把陽臺的燈關了,然後就站著不要動。’
搞什麼鬼呢?
照著莊寒律說的事情做了之後,打了個電話過去。不耐煩的說:“莊寒律同學,你知不知道現在風很大。本小姐腳傷剛剛好,你要是讓我在這裡站出一個什麼風寒的出來,你賠得起嗎你?”
“安靜,不要說話。”
莊寒律帶著一點溫柔笑意的聲音說著,話音剛落‘蹦???蹦???’的響聲不斷的想起。
我拿著手機瞬間都呆住了。
看著在夜空綻放出來的一朵又一朵煙花,心徹底的被俘虜了。
知道煙火的最後一炮響起,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愛心桃的形狀之後散開,我的名字也出現在了愛心桃的右邊,左邊的自然是莊寒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