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莊寒律卻當著衆人的面,捧起了我的臉,朝著我的淚珠吻了下去。E3更好看E3GHK=金==榜=用著戲虐的口吻說:“不用這樣感動。”
“這孩子,哈哈。”
“年輕人就是這樣,想想我們那個時候連牽個手都害羞呢。”老爸和莊伯伯看到這樣的一幕自然也笑得合不攏嘴。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所謂的訂婚,應該也跟他們的生意有關係吧?
所有的人在看到了莊寒律這樣的舉動之後統統都尖叫了出聲,我不知道他們是興奮,是嫉妒,還是什麼。
總之我覺得這樣的一個地方,似乎已經快要讓我窒息了。所以當下不做多想,拔腿就跑。
身後還聽到了老爸的好好大笑,說:“我這個女兒啊,從小被我寵壞了,可能是害羞不好意思,哈哈。”
我一直跑一直跑,可是腳上七寸高的高跟鞋卻不讓我如願,當我跑到了花園的時候,鵝卵石的崎嶇讓我的腳一崴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這下我終於有藉口可以大聲放肆的哭出來了。
“爲什麼啊,爲什麼要這樣?難道我就真的那麼不堪嗎?”
想著剛剛說發生的那一幕,想著莊寒律在我耳邊說的話,我真的恨不得狠狠的給他來一巴掌。
比起剛剛那樣的解決,我更希望莊寒律跟陳如微在一起,至少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自己,他們是般配的,至少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自己,這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
“嗚嗚這樣踐踏我的尊嚴,踐踏我的感情很好玩嗎?我真是瞎了眼纔會喜歡你。”
“如果不開心的話,就大聲的哭出來,哭出來就會好過一點了。{金}{榜}”
聽到了聲音我詫異的回過頭,月光灑落在他乾淨的臉龐上,也讓我看清了說話的人就是剛剛在自助餐區給我面巾紙的藍志豪。而他這一次還是手中夾著一張面巾紙遞給了我,我甚至有點懷疑他家到底是不是賣面巾紙的了。
“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你狼狽的跑出來,我就來看看。”
在見識過他溫柔的幫我擦眼淚那一幕之後,我自然的接過了他手中的面巾紙擦了起來。“我就是太感動了,沒什麼的。”
“是嗎?但是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你的傷心。這裡沒有其他人,想哭就哭出來,如果覺得我多餘,我也可以走。”
“不用,其實我沒事。”可是嘴巴上說沒事,那個淚水卻猶如河水滔滔不絕。順帶著鼻涕什麼的,一張面巾紙根本就不夠用。
還真是有求必應,而且我還沒有求呢,藍志豪就再次把面巾紙抵到了我的面前。
“好點了嗎?”
“好像還是不行,心裡悶悶的。”
“那我陪你走走,你多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應該會好一點的。”
“恩恩。”在幾張面巾紙的賄賂下,我已經完全的信任起他來了。所以跟在了他的屁股後面,在花園中散步。
夜色迷人,花園中,有著淡淡的青草香夾雜著淺淺的不知名花香。好像真的可以讓人神清氣爽。
唯一缺憾的就是腳上的高跟鞋,走兩步拐一步。
“反正也沒有什麼人,就把鞋子脫了吧。”
天啊,這個藍志豪會讀心術嗎?連這樣的想法都能夠洞悉。{金}{榜}
不過驚訝歸驚訝,既然他都不介意我拖鞋,我也沒有什麼好彆扭的。
當下把這什麼勞什子高跟鞋脫下來提在手上。
“啊,舒服多了。”白嫩的小腳丫踏在鵝卵石上面,像是在做腳底按摩,剛好按摩一下我被折磨了一天的腳。
“難怪我剛剛在裡面看到你的時候覺得缺少些什麼,原來是自然。這樣的你其實更好看,更適合你。”
“是嗎?呵呵其實我也這麼覺得,這樣的宴會我一般都不參加的。”
“是因爲律,你纔來的嗎?”
“可以這麼說吧。”確實是因爲他,但是絕對不是因爲喜歡他,只是因爲他威脅了我。
“看樣子你的任務好像也完成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正想著要怎樣拒絕的時候,那個惡魔般的聲音又一次出現,我不禁對著天空翻了翻白眼,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比起讓藍志豪送我回家,我更怕的是面對莊寒律。
“我的未婚妻我自己會送,藍志豪你可不可不要這麼雞婆?”
“律,即使是未婚妻,也有交朋友的權利吧?”
“是嗎?什麼朋友都可以,但是絕對不會是你。”說完霸道的拉著我的走:“跟我走。”
我的耐力也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用力的甩開了他的手:“莊寒律,你到底想要怎樣?”
“奴僕,難道你想要反抗?”聲音被他再次壓低得只有我們兩個人可以聽到。
丫丫的,又用這個來威脅我?我今晚已經受夠了,長這麼大,老爸老媽一點委屈都不讓我受,可是自從認識了莊寒律,我就被他的霸道狠狠的踐踏著我的尊嚴。
去他的契約,去他的寒冷韻律。莊寒律,我討厭你,我討厭你這樣對我。
“對,我就是要反抗,志豪說得沒錯,我有權利交朋友,你也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所以麻煩我們都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用著肩膀撞開了擋在我面前的莊寒律,走到了藍志豪的身邊。“志豪,送我回家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沒關係。”藍志豪莞爾一笑。
兩人經過莊寒律身邊的時候,藍志豪突然說:“等等。”
我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麼狀況,身上就被他披上了他剛剛脫下來的西裝。“有點晚了,風有點冷,而且這麼漂亮的朋友這樣走出去我怕回頭率太高了。”
“謝謝。”雖然我感覺到藍志豪這樣的做法好像出乎了一個初見的朋友的範圍,但是看到了莊寒律的那個樣子,我便覺得無所謂了,說難聽的,我似乎像是在做給莊寒律看一般。
“對了,我先走一步的事情就麻煩你跟我爸爸媽媽解釋了,親愛的未婚夫。”未婚夫三個字我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在提醒著他卻也同時在諷刺著我自己。
知道我和藍志豪走到了沒有任何莊寒律的地方時,我的警戒線才徹底的瓦解。沒有哭泣的聲音,卻又不住的淚水。
“看樣子你好像很喜歡律哦。”
“誰去喜歡他了,喜歡他的人是豬。”
“是嗎?那你幹嘛這麼難過?”
“那是因爲我覺得他好討厭,自以爲是。”
“是嗎?既然是這樣你幹嘛還要跟他訂婚?”
“我鬼知道他今天是要跟我訂婚的。”我還不是迷迷糊糊被他用著契約威脅著然後就被騙上臺了。
等等,契約,完蛋了,我剛剛怎麼可以那麼衝動?要是真的把他逼急了他把契約給老爸看了怎麼辦?
莊寒律這個沒品的人好像很有可能會這樣做的,我瘋了,完蛋了,都怪自己這個衝動的性子啊,忍了一天了,多忍一下會死啊,哎,後悔啊。
“你也不知道今天訂婚?”
“是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我老爸老媽還挺樂見其成的。”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剛剛律說你是唐氏企業的千金呢。你也在偉英嗎?可是爲什麼你在偉英好像沒有多大的名氣一樣呢?”
“這麼說你也是在偉英的?可是貌似你也沒有多大的名氣啊。”
“呵呵,好像是哦。”藍志豪裝傻的笑了一笑,接著說:“誰叫我沒有個你那麼有錢有名的爸爸呢,沒名氣也是自然的。”
“那是我爸爸有錢又不是我,我就是不喜歡大家用著不同的眼光看著我,所以纔到偉英讀的,估計偉英認識我的人知道我爸爸是唐山的沒幾個。”
話一說完,發覺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走到了家門口了。“今晚謝謝你的面巾紙了,再見。”
“一定會再見的。”
“哈?什麼?”
“沒有,進去吧,記得用熱水泡泡你的腳,明天才不會那麼痛。加一點米酒,效果會更好。”
“恩。”
回到家裡我按照這藍志豪說的方法泡著腳,還真別說,加了酒的熱水泡完腳之後真的舒服了很多。
連電腦都懶得開我就直接倒到了牀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我的頭就差沒有爆炸。
感覺寒冷韻律和莊寒律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