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也算是他對張月的一個考驗了,畢竟他們的是一個組織所以不能因爲自己得一點興趣而對一個人不管組織的紀律,這可是他從加入組織之後就一直被告知需要遵守得一個記錄,即使她達到了今天的這個地位也需要隨時提醒自己需要嚴格遵守得。
張月雖然有點不喜歡男子這樣的態度,但是他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他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得貴妃了,他現在可以說是一個過街老鼠,而面前的這個人又是可以救她一命得人,所以他只能聽之任之,根本就不敢有一丁點得反抗和不滿。
所以他只能重重的點了點頭,男子見他點頭只是便轉身離開了,張月也緊緊的跟在男子的身後,就怕跟不上男子得腳步,男子也故意放慢了一下自己的腳步,爲了體恤一下張月的身子。不過這仍然不是什麼太容易的事情了。
畢竟這些侍衛們也都接受了輕言一天的訓練了,雖然他們不可能直接變得像暗夜侍衛隊得人一樣,但是他們終究還是有一些改變的,所以晚上在宮裡巡邏得時候也沒有了以往得懶散,都瞪大了眼睛。
但是終究還是男子的武功比他們要厲害上許多,所以在男子剛進來的時候還是很輕易的躲過了侍衛們得巡查,只是帶上了張月畢竟還是麻煩了不少,畢竟張月並非習武之人,所以很多的時候他都不能輕易的躲過去。
譬如在遇到侍衛隕落的時候男子輕而易舉的一躍而起,躲在了樹上或者假山上,但是張月了就沒有這個功力了,他只能將自己的身體儘量隱藏在附近可以躲藏得地方,在加上現在張月還大著肚子,所以躲起來就更加的麻煩了。
這讓某次爲了躲避著肚子,儘量讓自己得身子隱沒在假山裡的張月很是煩躁,並且暗自覺得反正這個孩子也派不上用場了,等躲過這劫之後他就把這個孩子打掉,反正他對於肚子裡得這個孩子並沒有一點感情。
如果說這個孩子可以成功騙到慕容嵐,幫她成爲皇后得話他一定會好好寵愛這個孩子的,但是現在看來並沒有那個可能了,所以現在這個孩子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一點用處都沒有,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在繼續留下來了。
隕落的侍衛離開了,男子從假山上跳了下來,滿臉趣味得看著張月努力的從假山裡擠了出來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這麼狠心啊!爲了自己得性命,根本就不顧你肚子裡的孩子,就這樣硬生生得往假山裡擠。”
雖然男子說的比較委婉,但是張月知道在他們心裡她這也只是爲了嘲笑自己才這麼說的,在他們眼裡現在她肚子裡得孩子就是一個野孩子,所以張月冷冷的笑了笑說道:“我心狠也比不上你會說,反正都是一個野孩子,現在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等出去之後我就想辦法把她打掉。”
聽張月這麼說,看著張月惡毒得眼神,男子覺得張月是越來越附和他們的組織的要求了,心狠手辣,不管對什麼都能下的去手,所以男子不禁笑了笑說道:“好啦!別再說了,畢竟我們現在還沒有逃出皇宮,我們還處於危險之後,現在我們快點離開這裡吧!”
說完也不等張月做出迴應,男子就先轉身離開了,張月連忙跟上了男子,兩人又躲過了重重侍衛之後,來到了一面宮牆面前,男子運功之後輕輕一躍就站在了牆頭之上,然後居高臨下得看著張月,想看張月會怎麼辦。
其實他是知道張月不會武功的,所以知道張月肯定不會像自己這樣輕鬆的跳上來,他有想過要幫助張月,但是出於對張月的好奇心,還是讓他打散了自己的念頭,站在牆頭滿臉期待的看著張月會怎麼做。
雖然城牆很高,但是由於男子是正對著月光的,所以張月一擡頭就將男子臉上的表情懶的清清楚楚了,他便知道男子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像他一樣輕而易舉得翻過這座牆,就是想看自己會使出什麼辦法。
這讓張月有些氣急敗壞了,因爲他沒想到男子竟然如此的幸災樂禍,現在還高高在上得滿臉趣味得,看著自己,所以張月馬上決定自己一定要想辦法翻過這座宮牆不能讓男子看自己的笑話,不能如了男子的心意。
但是張月左看看右看看,根本就想不到一點可以幫助她攀爬得地方,而城牆那麼高沒有可以藉助得東西,她想要爬出去根本就是難上加難,這讓張月心裡不禁開始著急了,再加上現在畢竟還是在皇宮裡,他們拖的時間越長逃出去得可能性就越小。
如果有人發下了天牢那邊的情況整個皇宮肯定都會勒令搜查他的,所以他現在根本就不能耽誤太多的時間,但是她又找不到一點方法,只能擡頭看著男子說道:“我需要您的幫助,我自己上不去。”
男子沒想到張月這麼簡單就就認輸了,雖然還想要在逗一逗張月,不過她也知道現在得情況已經十分緊急了,根本就容不得他耽誤時間,所以他也沒有再說什麼,從宮牆上又跳了下來,準備將張月帶上去。
男子下來之後下把將張月帶進了自己的懷裡,再次運功躍上了宮牆,然後離開了皇宮,等男子將張月放下來之後不禁有些氣喘吁吁說道:“看你挺瘦得,怎麼這麼重,雖然肚子裡還有一個,但是一個孩子能重到哪裡去啊!”
敢問那個女子不愛美,所以在張月聽到男子說自己重的時候,很是惱火,一把將男子推開了,轉頭也不看男子,不過男子對於他這種行爲很是無所謂,只是說道:“我要走了,你要是繼續使小性子,就自己在這裡呆著吧!”
說完男子就先轉身離開了,張月根本就沒想到男子竟然說走就走,連忙轉過身又跟了上去,男子並沒有帶張月離開,而是去了一家客棧,就帶著張月上樓了,這讓張月很是好奇,因爲在她看來男子應該帶她去見什麼人得,然後在說一說以後一起對付慕容嵐得事。
不過張月再怎麼好奇,她還是老老實實得跟在男子身後去了客棧,而男子進了客棧之後也沒有來房間直接往客房走去,這讓張月更加好奇了,因爲他想不明白男子爲什麼會一直住在這裡,難道從那次找過他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京城?
不過畢竟剛纔是在逃跑,所以張月已經很累了,回到房間之後張月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後就打喝了起來,男子看到我沒走多說什麼,就在張月得身邊坐下了。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等張月喝完了茶休息夠了,在纔開口問男子:“你怎麼住在這裡?難道你不是京城的人,並且從上次來了之後你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爲什麼想要跟慕容嵐作對?”
男子端起桌子上得茶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我不是京城的人,甚至可以說是不是你們國家得人,上次找了你之後我確實一直沒有離開,因爲我相信你一定會加入我們得,只不過沒想到你拖了這麼久,並且現在的你也沒有太大的價值了,你真是不會好好珍惜自己得價值。”
張月聽了男子的話不由得臉色一暗,但還是沒有直接發作,而是繼續問道:“那你是那個國家的人,來找慕容嵐是爲了打垮他?還是想跟什麼,你們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我想既然我們以後要合作了,我應該有權知道這些。還有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一定會加入你們。”
張月這句話說的確實有道理所以淡淡的說道;“我先回答你最後的那個問題吧!爲什麼我肯定你會加入我們,因爲你我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了,慕容嵐也是,我們知道慕容嵐肯定不會和你在一起得,而出於你得了解,你一定會將對慕容嵐得期盼都轉化成恨得,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聽男子這麼說張月臉黑了下來,不過她沒有打斷男子得話,畢竟另一個問題纔是他現在最爲關注的。“至於之前的問題,我卻是不是這個國家的,但是我也不屬於其他國家,我們組織已經於所有的國家都脫離了關係,我們的目的就是將這些國家都拿下,現在慕容嵐是發現的最好得一個,所以我們不能任由他發現下去,所以他是我們現在首要得敵人。”
聽男子這麼說張月不禁有些吃驚了,因爲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存著這樣的組織,不過她也隱隱約約得覺得,如果她能在這個組織裡發展的很好的話,一定能很好的滿足他的野心得,所以她開始有點嚮往這個組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