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的話這也才讓張月離去,然而張月眼中的疑惑卻越來越濃。
夜黑,圓月格外明亮,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雖是深夜卻總有失眠人。
福子他躺在軟塌上翻來覆去卻全無睡意,一見到慕容嵐他就很難控制住情緒,若不是當時還有方可欣的存在福子估計早就揮著拳頭上去了。
福子伸手,從枕頭底下抽出了一把匕首,在月光的照射下這把匕首格外鋒利明亮。
福子忍不住了,他一個翻身從牀上起來,臨走之時福子還不忘戴上面紗,福子臉上一片淡然,然而他前進的方向卻是慕容嵐的屋子。
門輕輕的被推開,福子的動作格外小心,若是普通人絕對沒辦法發現,但令福子吃驚的是慕容嵐的實力,以前慕容嵐的武功就驚人,現在更不用說了。
福子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對準慕容嵐的軟塌直接走了過去。
此刻慕容嵐一臉安詳的躺在軟塌上,沒有任何甦醒的痕跡,福子這也才放下心來,福子毫不猶豫的抽出匕首,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匕首上,匕首的反光成功的印在慕容嵐的眼皮。
就在福子正準備將匕首刺嚮慕容嵐之時慕容嵐的眼睛猛的睜開,福子的手頓時一顫,令他吃驚的是這個時候慕容嵐居然會醒過來,不過這並不能夠讓福子停下他手中的動作,福子冷冷的對上慕容嵐的雙眼,他手上的速度不僅沒有減慢反而還快了幾分。
但並沒有如福子所願,那把匕首並沒有刺進慕容嵐的身體,而是刺在了軟塌上。
“你是誰?”
慕容嵐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冷冷的傳了過來,福子下意識的擡頭望去,只見慕容嵐的身影出現在屋頂上,隨後慕容嵐快速從屋頂上下來,看向福子的目光中他略帶疑惑。
好快的速度!看到慕容嵐如此迅速的動作福子心中一驚,福子沒有回答慕容嵐的話,揮起匕首就要刺嚮慕容嵐。
眼看著匕首就要刺到慕容嵐身上,慕容嵐一個側身輕而易舉的就躲了過去。
“你是誰?”慕容嵐再一次的開口詢問,福子卻和之前一樣,依舊沒有回答慕容嵐的問題,對於福子而言他根本就沒有回答問題的必要。
福子還不甘心,他快速繞道慕容嵐身後,匕首再一次的刺向了慕容嵐。
慕容嵐一臉淡定絲毫不在乎福子的動作,,他從容不迫的躲閃著,目光戴著絲冷意,慕容嵐一手抓向福子臉上的面紗,這一抓居然成功的抓落了福子的面紗!
慕容嵐正盯著福子想要知道他長得究竟是什麼模樣,誰知在慕容嵐伸出手抓面紗的那一刻福就有了預感,還沒等慕容嵐看清福子想也沒想的轉身就跑,慕容嵐的實力太過高強,他若是不借助點外力恐怕很難獲勝,而且面紗都已經被抓住了,要是他再不跑恐怕沒有什麼好的結果。
看到福子奔跑慕容嵐剛追了兩步卻又停下了步伐,現在就算是他追了出去恐怕也沒什麼好的結果,慕容嵐的目光卻落到了手中的這一塊麪紗上。
伴隨著福子身影的消失周圍再一次的陷入了漆黑,周圍靜的令人恐懼,慕容嵐的睡眠本來就輕,他直接枕在軟塌上再一次睡去,卻睡意全無,怎麼也睡不著。
“誰?”方可欣突然一聲冷斥,她睜大了那雙水靈而好看的雙眼,方可欣在軟塌上翻了個滾這才躲過了黑衣人的劍。
面前的黑衣人居然有十來人,每人手中都佩有一把劍,生怕方可欣不知道他們勢必取方可欣的性命。
劍光閃過,照到房間的各處,但這些劍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刺到方可欣的心臟,這裡人心裡想的無一不是殺了方可欣,除此之外方可欣居然聽不到任何有關幕後之人的一點事情,當下方可欣心中立馬有了主意,看來這羣人是死士定是得到了命令所以這纔過來刺殺她。
若是方可欣想要讓他們從口中得知幕後之人首先她需要知道派黑衣人過來的人是誰,也就是中介,然後通過中介這個線索慢慢找出幕後之人。
想到這方可欣下意識的後退,拉遠了和黑衣人的距離,方可欣冷冷的注視著黑衣人,她的手不自覺得摸上了袖子上的一把軟劍,這把軟劍就是慕容嵐當初送給她的那一把,因爲攜帶方便,方可欣就一直將軟劍戴在身旁,比如現在,正好是需要用到軟劍的時候。
“是誰派你們過來的。”周圍十分寂靜,顯得方可欣這句話異常響亮,方可欣靜靜的看著十餘黑衣人。
“看來目標九就是這姑娘,既然上面有了命令那現在不上前奪取她的性命還等何時?”
“哼,明知故問,就算她怎麼問我們也是不可能會說出來的。”
……
黑衣人們沒有一個人開口,但方可欣卻清楚的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的聲音,她能夠明白這聲音正是這些黑衣人心裡的想法。
黑衣人直接揮起劍對準方可欣的方向直接砍了過去。
方可欣連忙抽出軟劍,身影快速一閃躲閃著黑衣人的攻擊。
很快,幾人糾纏在了一起,方可欣彎腰險險的躲過了一擊,她目光微冷,冷冷的看著黑衣人。
短短時間之內幾名黑衣人便將方可欣團團圍住,同時十餘把鋒利的劍一同指向方可欣,身爲死士的黑衣人實力同樣不弱,面對這麼多黑衣人就連方可欣都感到棘手。
黑衣人們一氣呵成,抽出劍狠狠的指向方可欣,幾把劍同時出現,方可欣爲了躲避一把劍身體狠狠的摔倒了桌子上,然而方可欣卻和沒事人一樣快速從地上起來,目光卻泛冷。
這一羣死士招招要人命,如果是剛剛穿越的那一會方可欣肯定會中招,說不定命都沒了,但是現在方可欣已經恢復了以前的全部功夫,她是二十一世紀的頂級殺手,面對這麼一羣人再加上她的讀心術,可以先一步知道對方想出什麼招數這樣一來她也能夠及時做出應該做的。
“怎麼回事?”
“爲什麼她能在我出手的前一刻出手,彷彿知道我想出的招數是什麼。”
“看來這女的不好對付,功夫不錯,但我們必須得殺了她!”
……
黑衣人們出手的更狠了,但是不管他們怎麼出手方可欣對付的看似困難,但到現在居然還沒有受到任何的傷。
屋中,經過蒙麪人的那件事情之後慕容嵐睡意全無,然而,慕容嵐卻一把掀起被子,起身就要離開這裡,聽力一直過人的他聽到了不尋常的動靜,而且那聲音瞧瞧還是方可欣的屋子裡傳來的,慕容嵐突然想到了什麼,難不成發生了什麼事情?
蒙面人攻擊他之後現在又聽到了不尋常的動靜,想到這慕容嵐連忙對準方可欣的方向就要走過去。
“又是你。”
慕容嵐剛剛停下腳步,正準備推開方可欣房間的房門時,他卻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當下慕容嵐眼中立馬閃過不滿。
黑夜中儘管有月亮的照射但慕容嵐眼中的不滿並沒有多少人看到,同樣的司徒蒼俊心中也閃過不滿,他輕輕點頭:“是挺巧的。”
如果可以慕容嵐希望他早一點過來,這樣他就看不到司徒蒼俊了,兩人不僅同一時間來到方可欣所在的地方,而且還同一時間找到了方可欣,現在更是同一時間來到方可欣房間門口。
想到這慕容嵐連忙撇過雙眼,因爲他的耳畔再一次的傳來了打鬥聲,慕容嵐連忙推開房間大門,入眼卻是一片狼藉,方可欣的身影不停的在一羣黑衣人中間來回遊動,看到這慕容嵐連忙上前,幫忙。
跟在慕容嵐身後的司徒蒼俊也在此刻衝了上去幫助方可欣一起抓黑衣人。
半個時辰之後。
屋內的燭光都亮了起來,秦蜜蜜福子等人都來到了這間屋子,此刻黑衣人們都被繩子綁住了,他們通通被方可欣點了穴,一動也不能動,方可欣滿意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一堆黑衣人。
秦蜜蜜和彩月這纔剛剛到來,兩人眼中明顯閃過吃驚,秦蜜蜜疑惑的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一堆黑衣人:“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只不過有人要刺殺我,但是現在已經沒沒什麼事情了。”方可欣輕輕一笑,彷彿在描述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
“知不知道是誰想刺殺你的?”秦蜜蜜立馬想到了關鍵之處,她連忙開口詢問,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背後總有一羣小人,但是她卻還偏偏抓不出幕後之人,既然有人要刺殺方可欣說不定還會繼續刺殺,因此可以的話最好一次性的都將那羣人給解決了。
“不知道,現在正打算審問呢。”方可欣突然一笑,她起身離開椅子,隨意走到了一名黑衣人面前,她伸出手直接拽掉了黑衣人的面紗,“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其實方可欣只需要知道給黑衣人們下令的是誰,到時候她就能通過這個命令找到黑衣人的頭領,從而得知幕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