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請安一個慕容嵐讓所有的太監都下去了,然後讓福子坐下後,說道:“福子,最近的事情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告訴我的一些事情可欣的事情還不會這麼快就解決完?!?
“皇上,方可欣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只是皇上我這次來是想問一下我們安家的事情的?!?
因爲最近都在忙著方可欣的事情所以一時間慕容嵐便將安家得事情忘記了,現在一經福子的提醒慕容嵐立馬想了起來,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看我得記性,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將這件事情忘了,你有什麼想法嗎?或者有沒有什麼嫌疑的人?!?
“皇上,我記得沒錯的話安家出事了之後,方丞相就直接上位得,不知道皇上有沒有懷疑過?”
“確實這點我也曾想過,安家出事之後我本來沒想馬上就安排丞相的,但是竟然有不少人聯名上書,讓我封方丞相,那時候事情又比較多,我才同意了他們得聯名。後來我確實也懷疑過他,看來你現在也懷疑他了?!?
“從你跟我解釋了之後,我就將朝中的大臣都想了一遍,便覺得嫌疑最大的就是方丞相了。”
“那這件事你想怎麼辦?”
“我想借助這次龔氏得事情去方府調查一下,如果真的是他一定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的?!?
“那這樣吧!我讓人給你準備一些東西,你帶著去方府就說是我爲了關心方丞相讓你代替我去看他,到時候你在見機行事?!?
“謝皇上恩典?!备W邮怯尚牡酶兄x慕容嵐幫自己製造的這個機會,這次方府出事肯定很長一段時間方丞相不會再見客的,但如果他打著皇上的名號去得,就算方丞相在不想見也得老老實實的見自己。
自己的事情解決了福子又問道:“皇上接下來還有張月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辦?”
“我已經讓如風去調查了,並且已經有了一些頭緒,我一定會調查清楚得,你就不用擔心了,只不過這段時間裡我可能不能幫你調查安家的事情了,所以……”
“皇上不用多說,現在我已經完全相信皇上了,方可欣那裡得事情也確實棘手,所以安家的事情我自己調查就行了,並且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皇上只管吩咐?!?
慕容嵐感激的看了福子一眼沒有再說什麼,福子則告別了慕容嵐離開了。
想了一下午得方可欣越想做覺得現在留言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所以她應該出宮了,並且她算著時間覺得司徒蒼俊那裡也應該都安排好了。
因此晚上吃飯的時候方可欣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慕容嵐聽後直接愣住了,但是他知道現在他和張月的事情還沒解決,所以他不能過多的要求方可欣,最後只能說道:“可欣,我知道你還沒有原諒我,既然你想出宮,那你就去吧!不過在你出宮這段時間我會經常去看你的,並且我一定會把你再接回來的。”
說完慕容嵐也沒有心情吃東西了就直接起身離開了,方可欣因爲慕容嵐得話心裡感觸很大,但仍強做出了一副無所謂得樣子,繼續留下來吃飯。洛清則對福子說道:“宮裡太冷清了,我們也和可欣一起出去吧!”
對於洛清的話福子可以說是言聽計從,所以洛清說完福子就點了點頭同意了,洛清又對方可欣說道:“可欣,這樣的話那我們明天一起出宮吧!到時候我們還住在一起好不好?!?
“當然好了,我就怕你擔心我們打擾你和福子所以不願意繼續和我們住在一起呢!”
洛清聽了笑了笑沒說什麼,福子連忙埋頭吃飯,怕方可欣再說出什麼讓他不好意思的而話來。
吃過晚飯後方可欣就回到了乾承宮,她看著這個慕容嵐專門爲他建造的行宮,心裡又被不捨填滿了,但是她的決心已經下了,又不是能改變得了。
本來方可欣以爲慕容嵐晚上不會再來了,但是還是以前的那個時間慕容見又走了進來,不同的是這次慕容嵐手裡拿了一個卷軸。
彩月知道慕容嵐一定有很多話想要跟方可欣說,所以沒有向以前那樣留下來,而是叫著其餘的下人一起離開了。
見下人都離開了,慕容嵐走到方可欣面前將手裡的卷軸遞了過去,方可欣滿是好奇的接過了卷軸,打開後卻發現是那天自己坐在御花園得場景,並且旁邊還配有新鴛鴦蝴蝶夢的歌詞。
原來晚飯慕容嵐離開後突然想到了這副畫,就連忙去了御書房取來讓太監裝裱了起來。想要藉此表達自己得內心。
方可欣看著卷軸發呆的時候慕容嵐一把將方可欣攬到了自己的懷裡,溫柔的說道:“可欣,我知道你心裡也捨不得我,只是你接受不了張月和她肚子裡得孩子,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會證明這件事與我無關的,我一定會讓你在回到我身邊的。”
雖然聽了慕容嵐的話方可欣很高興,也希望這一切都只是誤會,但這畢竟都只是猜測,張月肚子裡得孩子確是真真實實存在得,所以方可欣理智的說道:“那要是,她肚子裡確實是你的孩子呢!”
“可欣,你相信我,那天晚上我們到底在沒在一起我心裡是有數的,只是現在我還沒有找到證據證明,又有大臣們得聯合上書我才迫不得已封她爲貴妃得,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
慕容嵐有些著急了,方可欣看著慕容嵐心急的樣子,心裡有些高興,也有些心疼,最後方可欣抱住了慕容嵐,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抱著自己兩顆心貼在一起,做著無聲的交流。
不過這也沒有改變方可欣要離開的決定,畢竟慕容嵐還沒有證明張月得事情,所以在慕容嵐離開後,她還是讓彩月收拾的東西。直到東西都收拾完她才上牀休息。
不過有一件東西她沒有交給彩月讓彩月一起收拾,這件東西就是慕容嵐剛拿給她的那個卷軸,並且在她上牀的時候她就將那個卷軸放在了她的枕頭旁邊。
第二天他們是等慕容嵐上完早朝得時候才離開的,並且慕容嵐親自送她們離開的,出了宮門下人就駕著馬車趕往了方可欣告訴他的地址。
原來司徒蒼俊出宮之後並沒有在去住客棧,而是直接買下了一個宅子,畢竟他們以後要在京城發現產業,要長時間在京城呆下去了,所以一直住客棧也不方便,而剛買好宅子司徒蒼俊就已經寫信將地址告訴方可欣了。
並且司徒蒼俊買這個宅子也是爲了給福子一個驚喜,因爲他買的宅子正式曾經得安府,只是從安家出時候這個宅子就一直閒置了下來,在他剛決定買宅子得時候,就想起了福子的事情,派人打聽了安府的所在。
本想如果已經被人買了下來他就出高價在買回來,卻沒想到竟然還是閒置得。路上的時候福子見走的路像是通往安府得路不禁問道:“方可欣,司徒蒼俊買的宅子在哪裡??!這條路怎麼這麼熟悉啊!好像是通往安府的。”
因爲司徒蒼俊在買下宅子之後就已經跟方可欣說了他的想法,所以她也是知道得,到畢竟是要給福子一個驚喜所以她也不好點破,便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先走著看吧!等到了不就自然知道了嗎?”
聽方可欣這麼說福子也就沒在說什麼,但是越走下去他越覺得像是通往安府的道路,他心裡也越發得緊張了起來,人也不自在了起來。
因爲從回京之後因爲一直在忙方可欣得事情,所以他還沒有回安府看過,而安家出事得這段時間裡,他這也是第一次回京,所以他也不知道安府現在什麼樣了,所以他心裡控制不住得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