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部傳輸上去了嗎?”
“只上傳了不到四分之一,按理說這些殘碎的文件是沒有任何實質作用的。”
……
“爲什麼只傳了這麼點?”
“整個文件有兩百多G,你讓我如何上傳?”
……
“這個文件用特殊的加密方法進行錄入,同時特意附加一大堆沒用的信息來增大內容。就好像同樣1000字在WORD裡和記事本中大小相差巨大一樣。”
“想辦法壓縮或乾脆直接重新制作一份簡易的呢?甚至可以直接截圖。”
……
“壓縮包很不穩定,在傳輸時很容易損壞。而且最多最多也不過是減少一半的大小。”
“手打的話,我們沒有專業知識的人,沒辦法鑑別那些信息是有用的,哪些信息是干擾的,而且準備的時間要超過半個月,最終大小也不會低於1G。至於截圖,那樣更容易被攔截下來。要知道,銀河橋-七超級智能中樞可不僅僅是好聽的。”
“不管有用沒有全部發過去,至於怎麼用讓那邊的人頭疼去。”
“但你以爲這是一個小工程嗎?”清小姐有些憤怒,“知不知道他們在這個程序裡面採用的是一點多練的方式,我們沒有那樣的設備用來編寫和運行原始文件,這種破電腦運行千分之一估計就死機了!”
“更何況我們沒有時間了!編寫程序加上輸入數據檢測數據最少要兩星期,而要在找到合適設備並悄然經行估計最少要兩個月時間!不要小瞧了國家機器!”
……
“所以,就算他們再次悄悄調用之前的那臺超級電腦,我們只要直接下發通告讓各單位注意,就可以很有效的避免了。”
“現在他們還有什麼手段?”
……
“我們現在只剩下一條道路,那就是帶著‘貨’出境。”
“可惜我們無法複製這件‘貨物’,所以只能讓一個人帶著它離開。唯一的問題就是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特殊的檢測方式。”
……
“那種合成金屬是一種類似於紫冰銀的物質,能夠在特定的條件下呈現出異常的波段,即使在十釐米厚的鉛板後方依然能被專業的檢測工具檢測出來。除非他們偷渡,否則就一定會被找出來。”
“一人自殺兩人被抓,我很好奇他們還有多少人可以肆意揮霍。”
……
“偷渡的可能性有多大?”
瘋狗搖搖頭:“很小,他們已經開始封鎖邊境了,幾乎三百米一哨,五千米一崗,全部實彈上膛,可以在3分鐘內集結優勢火力予以打擊。”
一個嘶啞的聲音道:“可靠消息表明,從出事後海上全部偷渡船隻都消失不見了,艦艇數量加了兩倍,已經有近一百名間諜被抓,挽回損失超過三千億啊。”
“看來我們是正好撞上了?”
“不,”那個沙啞的聲音繼續道,“是因爲知道他們要有行動,所以所有的間諜才殊死一戰,而我們,只是屬於中間開始動作的那部分人了。”
“彩布,你的消息可靠嗎?”
那人嘿嘿的怪笑著:“雖然對外的
消息是我們,但也僅僅是因爲這一單案子太大了啊,再加上灰熊佈置的好,所以纔會如此啊。”
……
“那他們豈不是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不,恰恰相反,還有一個方法會讓他們將東西帶出去。”
……
“走拉克拉塔雪山棧道,穿越嶽塔斯特爾沙漠,走東北原始森林,穿越西南熱帶雨林,當然,這之前都需要過得去邊境檢查站這一關。但是……這也好過。”
……
“所以我們要用最快速度查出他們來,否則……就是失敗了。”
“你怎麼肯定他們不會立刻動身?”
……
“爲什麼我們不立刻動身?”
……
……
“因爲無論怎麼走,突然的離開都顯得異常可疑,再加上臨走或是在離開的道路上大量的採購,和極明確的目的性,幾乎是黑暗中的燈塔啊。但是現在就有一個機會——五一長假。”
……
……
“對不起先生,您的簽證已過期了,您不能辦理登機手續。”
“搞什麼啊?!”一名圍著長長圍巾的男子在櫃檯前大聲質問,“我前幾天纔回的國,上個月才辦的簽證,你現在告訴我我不能走了?!”
“對不起先生,您的簽證在三個小時前已經過期了,我們不能爲您辦理登機手續。”櫃檯小姐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喂喂,剛過期三小時,你們用不用這樣?讓我過去就得了。”男子對櫃檯小姐說道。
“對不起先生,我們不能這樣做。”
男子沉默一下,突然爆發:“你們有沒有搞錯?!就三個小時啊!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要開呢!耽誤了你們負擔的起嗎?!”
“對不起先生,您對我這麼讓也是沒用的,這是我們的規定,請您配合,謝謝。”
“我配合個什麼啊!就三小時啊!”
“怎麼了?”一個領班樣的人走過來詢問。
櫃檯小姐將情況簡單的和他一說。
那人做個手勢:“請這邊來一下。”
在一旁,領班伸手道:“麻煩讓我看一下您的證件。”
男人一邊給他一邊抱怨:“搞什麼啊,這才幾天啊,原先都可以的嘛,上次我過期一天了都可以起飛的,這才三個小時啊。”
“抱歉先生,您的簽證確實過期了,現在是非常時期,上邊下達了硬性要求,說……”
“唉唉唉,”男人不耐煩的打斷他,“我跟你講,我是一名歸國華僑,我都在國內住了三年了,我是這兩個月有要緊的事情不得不兩邊來回跑,你明白嗎?”
領班態度很好,點頭表示清楚同時沒有露出任何不耐煩。
“我回來之後一直在忙,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什麼簽證,因爲我本來是昨天午夜的飛機但是卻告訴我晚點了,晚點8小時你知道嗎?我足足等了8小時現在告訴我簽證過期了!!”
“是這樣先生,我想你也知道昨天六號候機廳那裡發生的事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一個城南一個城北,他們那發生恐怖襲
擊我卻不能走?!”
“是這樣的,”領班努力解釋,“目前所有機場全部戒嚴,因爲一旦發生什麼我們也負擔不起的,希望您能理解。您現在去有關部門辦理一下,或許還能來得及,希望您能理解。”
……
“你要的數據拿回來了。”機場的那名男子將他的黑色手提包往桌上一放,然後疲累的靠進椅子裡。
“情況怎麼樣?”一罐啤酒放到桌上,然後虎頭坐在他旁邊。
“有好有壞,你想聽哪個?”男子打開啤酒。
“好的。”
“情況如預想的一樣,得到了數據還沒有被懷疑。”
“壞的。”
“新的簽證辦理不是三天,”他伸過頭來,“而是七天。”
“這也沒什麼太大的差距啊,不過是推遲了四天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那是你的感覺,你不知道這四天就可能發生很多該有的不該有的是嗎?”
“哈哈哈……”虎頭突然大笑起來,“零五七啊零五七,你活得太緊張了,放鬆點,生活更美好~”
“我沒法像你一樣清閒,一年四季也沒有那麼多工作。”零五七鄙視道。
“是是是,你是我們的財神爺嘛。少你一天我們就沒東西吃嘍~”
……
……
世界上的事往往就是這樣,可能在某些人眼中重要到無與附加的事,在別人看可能微不足道,可能侵襲整個世界的事,卻還是有無法波及到的角落。
例如第七監獄。
上午十點,是第七監獄放風的時間,一羣羣長相窮兇極惡的傢伙就這麼溜噠噠的在操場上閒逛。
這裡的人,最輕的都是十年徒刑,死刑、無期基本上很常見。但也有不少是案件特別重大,臨時安置在這裡的。
可以說,對這裡大多數人來說,本來就是必死的命,不在乎在死前多殺幾個。
巡警的人數是正常的四倍,每個人都是荷槍實彈,催淚瓦斯、催眠瓦斯都處於隨時可以扔出的狀態,但即使這樣,每天不到一小時的放風時間還是會發生三起以上的的打架鬥毆。
雖然都希望他們直接打死,但是卻不能不管——曾經就發生過類似事件:因爲沒有及時制止導致監獄發生暴動,死傷獄警上百人。
X作爲一個新人,自然免不了被“特殊照顧”。
走動的人羣中,已經有幾雙眼睛盯上了他。
原因很簡單,他昨晚的事已經被傳開了。都知道一個人幹翻了整間屋子的人,躺在了那個象徵老大位置的牀位。
但是他此時看起來並不好,眼窩深陷,臉色蒼白,不停地吸著鼻子。
這是犯毒癮的表現。
能有真麼好身手的吸毒者可不常見。
而X知道,這間監獄裡一定能得到毒品,而且一定和他要調查的販毒團伙有關——這是第六處從某個監獄高層口中得來的消息,那名高層涉嫌吸毒、受賄和非法人體器官買賣。
早上X玩了一次撲克,所以他覺得自己今天運氣應該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