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妖狐的血醬肉末在地面上不停的顫抖著,想要恢復自己的真身,畢竟他的每一個細胞之中,都充斥著大量的生命能量。
可是每當這些血醬肉末想要聚合的時候,就有一道大山一般厚重的攻擊從天而降,壓在所有的血末之上,打斷這種聚合之力。
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次,這些血肉醬末之中的生命能量終於耗盡了,徹底成爲了一灘爛泥癱在原地。
白奕感應了一下,終於停手,然後臉上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所有的怒火都隨著自己的攻擊傾瀉而出了,終於讓這一口惡氣都發(fā)泄了出來,白奕再次恢復到了之前的情緒狀態(tài)。
旋即直接一踏步,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身上的氣息迅速消失,隱沒在了周遭的樹林之中。
很快,斷雲(yún)天的身影就過來,看到滿地的血末,以及上面的皮毛,哪裡還能不知道,這就是那頭九尾妖狐遺留的血肉。
“可惜啊,這般強悍的妖物都被直接拍死了,如果能夠抓回去,進行實體研究的話,對我的道路而言,必然大有好處。”斷雲(yún)天不無遺憾。
不過旋即從自己的衣兜裡面掏出了一個瓷瓶,將九尾妖狐的一些血肉裝入了其中。
雖然九尾妖狐已經(jīng)死了,但是血肉應該多少還有研究的價值,而且世道已經(jīng)亂了,沒準以後,還會出現(xiàn)其他比之這頭妖獸更爲恐怖的怪物。
所以儘管有些遺憾,但是卻也僅僅只是遺憾而已。
然後斷雲(yún)天四處看了一下,沒有看到白奕的身影,思考了一陣之後,也是立刻離開了。
齊王的大軍此時已經(jīng)撤到了距離大京城廢墟十幾裡之外,從看到那頭九尾妖狐開始,他們就已經(jīng)開始了撤離。
沒有辦法,實在是九尾妖狐的扮相太過嚇人,他們以爲這般巨大的妖物是大京太子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都嚇破了膽。
對於未知的生物,是人都會有畏懼之心,他們或許敢朝著斷雲(yún)天拔刀,可是當看到這樣的妖物的時候,還是覺得兩腿發(fā)顫。
可是等到他們跑了幾百米之後,看到那頭九尾妖狐竟然沒有追過來的意思,而是在大京城之中肆意破壞起來,才知道,這頭妖物不是大京太子那一邊的,只是突然冒出來的。
可是齊王依舊不敢去撿便宜,除非確認這頭妖物已經(jīng)離開了,畢竟從體型上看,這頭妖物就不是靠人數(shù)可以戰(zhàn)勝的。
因此,齊王的大軍還是堅持撤離,經(jīng)過了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十幾裡之外,才終於停了下來。
在長途跋涉的過程之中,也有士兵因爲體力消耗太大,直接發(fā)病,上吐下瀉,最後跟不上隊伍,選擇了留在原地等死。
但是最後還是被其他的袍澤架著一起往前跑了,沒辦法,將自己的兄弟留在原地等死,這些兵卒實在是做不出來。
等到齊王自己覺得離得這麼遠應該安全了,才停了下來,時刻派人盯著大京城那邊的動靜,看看那頭怪物究竟要待得什麼時候,等到它離開,他再回去,將大京城拿下。
雖然那個時候,可能整個大京城都被那頭妖物化成廢墟,但是他要確認大京太子死了沒有,如果死了,那麼自然一切皆休。
如果僥倖沒死,那麼自然就是輪到他來補刀。
一刻鐘過去了,大京城那邊沒有動靜,齊王不急。
兩刻鐘過去了,大京城那邊還是沒有動靜,齊王依舊不急,甚至放下了心來。
以那頭妖物的體型,如果真的放開手來撒野的話,只怕兩刻鐘的時間,足夠?qū)⒋缶┏囚[得一個天翻地覆了。
尤其是那一道沖天而起的赤色光柱,齊王甚至能夠感覺到讓人毀滅的氣息,起碼他看過去的額時候,只感覺遍體生寒,哪怕明明離得無比之遠,還是覺得十分壓抑,連面對這道赤色光柱的勇氣都沒有。
在齊王心裡,拿到赤色的沖天光柱,毫無疑問就是那頭不知名的妖獸打出來的。
此刻,別說大京太子的軍隊了,只怕是連那些城中的百姓和文武百官,都已經(jīng)被這頭妖獸給害死了,同時慶幸自己足夠幸運,提前跑了出來。
如果不是自己昨晚想要領(lǐng)兵造反,孤注一擲的話,此時現(xiàn)在在那座城裡面的亡魂,就要多上自己一個了。
不過現(xiàn)在,自己的這些兵卒也拖不起了,剛纔戰(zhàn)略轉(zhuǎn)移的過程之中,連他都注意到了有好些個兵卒都發(fā)病了。
毫無疑問,他的這些兵,都已經(jīng)感染了,即便沒有發(fā)病,也已經(jīng)成爲了潛在的病源體,甚至沒準連他都已經(jīng)感染了。
只是還沒有發(fā)病而已,現(xiàn)在又突然出現(xiàn)了這頭妖獸,即便將大京城攻陷了,沒準也從自家那位侄兒身上找不到解藥了。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斷雲(yún)天的那位神秘醫(yī)師將解藥研製出來,可是事情真的會有這麼順利嗎?
魔門狼子野心是昭然若揭的,現(xiàn)在更是握住了他唯一的命脈,要是提出過分的要求,爲了自己的小命,自己還不能拒絕。
到那個時候,即便自己登基稱帝了,也不過是傀儡而已。
所以別看齊王的表面上雲(yún)淡風輕,但是內(nèi)心也是心急如焚了,別看九尾妖狐的出現(xiàn),讓他省了不少事情,但是他寧願是自己將大京城攻破。
這樣,自己就可以活捉自家侄兒,逼他將解藥交出來,這樣,自己的命運,就不用交在什麼魔門的手裡了。
否則,即便自己撿便宜攻陷了大京城,也沒有什麼用處,繚繞在自己心頭的死亡恐懼依舊沒有解除。
“簡直可惡!”齊王看著大京城的方向,陰沉道。
“王爺,不必擔心,那頭妖物,應該只是偶然出現(xiàn),必然不會是太子殿下那邊掌控的殺器,否則,以太子的性格,如果手上握著這麼一張王牌的話,絕對不會現(xiàn)在才用出來。”有謀士看到齊王臉色不好,安慰道。
“本王知道,本王擔心的是其他事情,吩咐下去,儘管現(xiàn)在沒有什麼情況,但是也絕對不要掉以輕心,提起精神,警戒四周,只有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才允許好好休息!”齊王沒有跟這個謀士解釋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
畢竟即便說出來,也沒有絲毫用處,除了造成軍隊的恐慌之外,沒有絲毫的用處。
“遵命!”這個謀士當即退了下去。
一個時辰之後,齊王帶領(lǐng)著自己麾下的軍隊再次朝著大京城進發(fā),畢竟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該破壞的都破壞了,那頭妖獸也沒有朝著他這個方向追擊過來,說明已經(jīng)朝著其他地方離開了。
自己現(xiàn)在可以去看看,大京城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
再次奔襲之後,齊王來到了大京城外,看著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堆廢墟的大京城,一陣瞠目結(jié)舌。
還沒有進到城內(nèi),就看到了倒塌的城牆,就連城門都已經(jīng)倒塌了一般,支在另外一邊。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不由得一陣唏噓,曾經(jīng)無比輝煌的大京城竟然變成了這樣一副破落的模樣,當真是世事無常。
不過看到妖獸的影子已經(jīng)消失了,都是鬆了一口氣,覺得這般末日的景象必定是那頭妖獸造成的,現(xiàn)在它離開,至少他們是暫時安全了。
“隨本王進城!”
齊王心頭一陣陰霾,看到大京城這副破落模樣,只覺得局面開始朝著自己不希望的方向滑過去了。
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