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白奕毫不留情的拒絕了秋意濃的邀請,甚至連個好臉色都沒有給。
秋衣濃想來也沒有碰到過自己被拒絕的情況,或者說從來沒有碰到過被這麼狠狠拒絕的情況。
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逝,但是就這樣僵在了臉上,像是打了玻尿酸一般。
“熱臉貼了冷屁股了吧,讓你到哪都擺出一副這種自來熟的面孔?!笨吹阶约液糜殉园T,韓志高倒是沒有替他出頭的想法。
他們這種天才,一般都是有仇自己報,假借他人之手,算不得什麼。
同時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不自信的表現,否則如果自己可以報得了仇,又怎麼會假借別人之手呢?
“韓兄,別罵了,丟人!”秋意濃故作羞怯的捂住面門,嘴角掛著苦笑。
至於對白奕,說實話,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他又不是那種龍傲天的性格,覺得誰不給他面子,就要殺人全家那種。
何況他的名號號稱儒俠,他的性格就可見一般了,向來只有起錯的名字,很好有起錯的名號。
秋意濃本身是一個儒生,可是後來頓悟,發現讀書救不了天下人,所以乾脆直接棄文從武,不想他天賦奇高,哪怕半路出家,也比一般的門派天才都要厲害。
他一路修行,一路行俠仗義,在百姓的心中,比那個軒轅華禹人氣還高。
至於白奕不想要跟他打交道,那麼就不打交道,他自己又不是法身尊者,做不到全天下的人,都要給他面子。
可是秋意濃不在意,不代表他的那些擁躉不在意,畢竟秋意濃長得帥,人品好,武功也不算差,女粉絲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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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雷天地的樣貌雖然不差,可是比之秋意濃來多少還是差了一籌,再加上情人眼中出西施,有了粉絲濾鏡之後,雷天地的樣貌就被摩擦碾壓了。
“這個傢伙是誰啊,真是給臉不要臉,要是秋少俠願意跟我說說話,人家的心兒都可以給了他去。”
“是啊,這就叫做醜人多作怪!”
天地良心,雷天地的模樣絕對不醜,只能夠說這羣子女人,爲了秋意濃,連這種喪良心的話都能夠說得出來。
不過聯想一下飯圈的行爲,又覺得這種事情好像也就變得合情合理起來了。
白奕也不在意,反正這些人罵的是雷天地,跟他白奕有什麼關係呢。
韓志高看了白奕一眼,當看到他手上拿著的雷霆刀的時候,瞳孔猛然一縮,緊接著,估計是收到了韓志高的傳音,就連秋意濃的臉色也是一變。
估計是沒有想到,有人竟然會這麼賴皮,拿著一柄法兵來參加這次的算天樓。
不過旋即兩人面色又是放鬆了下來,想起了算天樓之內,不得依仗外物,否則,那些個大勢力的弟子,即便沒有在龍虎榜之內的,宗門將自家的一些法兵借予他們,讓他們來參加算天樓的話。
那麼即便是他們,很可能也要被斬於馬下,無功而返。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這麼做,仗著自己有錢,在算天樓開啓之前,大肆收購一次性的法兵,可是最後進來之後才發現,那些一次性法兵的威能都被封印住了,根本施展不開。
所以基本上前期有稍微做過功課,瞭解過算天樓特性的人,都知道,算天樓,不允許法兵逞威。
所有人,都必須老老實實的憑藉自己的實力在算天樓之內闖關。
至於是不是所有的兵器都沒有辦法在算天樓之中發揮威能,這個就見仁見智了。
畢竟算天樓本身也只不過是謀聖所製造的一件兵器而已,品級有限,如果是更爲強大的兵器進入,算天樓本身的規則之力估計沒有辦法限制住那些桀驁不遜的神兵。
就比如白奕手上的霸王戟,即便霸王戟本身的實力大減,不復昔日之威,可是位格在那裡,就像是大羅之位,一證永證,即便受傷,近乎死亡,可是位格擺在那裡,所有大羅以下的手段,想要限制住大羅,本身就是不現實的。
不過現在白奕的手上沒有霸王戟,這個世界有沒有現存著超越算天樓本身的神兵也未可知,就算有,沒有拿到算天樓裡面來,也不會和算天樓產生衝突。
所以沒有什麼如果,簡而言之,就是白奕此時手上的雷霆刀沒有用。
而韓志高兩人也不是驚訝於雷霆刀本身,雖然他們也確實驚訝白奕一個築基九層,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將一件法兵拿出來招搖過市,不怕被人殺人奪寶。
但是更驚訝的是,對方好像是沒有事前做過準備工作一般,將法兵帶了過來,除非是他沒有信得過的人,不敢將自己的法兵交給別人保管,纔不得已將其拿了過來。
驚訝只是維持了一小段時間,兩人很快就順著算天樓敞開的門戶,進入到了其中。
白奕依舊在等待,剛剛纔出現了兩個龍榜中人 ,其他龍虎榜上,以及一些因爲年齡稍微超出了一些限制,不在龍虎榜上的強者,還沒有過來呢。
尤其是那個軒轅華禹,以及鳳羽落,可以說是這次的大敵,如果雷霆刀無法動用,自己只是憑藉倉促領悟出來,爲了儘可能激發雷霆刀威力的——天打五雷轟,未必能夠壓服他們兩人。
越來越多的龍虎榜上的天才趕了過來,他們也是稍微看了白奕一眼,就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在沒有先入爲主的情況下面,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對一個人產生惡感。
白奕又不是龍傲天之類的存在,不至於讓一個路人看到,就覺得神憎鬼厭,恨不得上來找麻煩,找存在感。
況且算天樓當面,自然是正事要緊,就算看白奕不爽的,也不會選擇這個當口找他的麻煩,孰輕孰重,每個人心裡都是門兒清。
人陸陸續續的來到,其中,白奕能夠隱約從幾個人身上感受到威脅,不過他們卻不是軒轅華禹跟鳳羽落,而是其他的龍榜上的存在。
也是排在前十位的存在。
至於白奕沒有見過他們,爲什麼可以判斷出他們的身份,原因很簡單,因爲——氣質!
能夠上到龍虎榜上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個人魅力和特性必然是十分強烈的,只要龍虎榜上對這個人的描述不是胡編亂造的話,那麼基本上,可以大致判斷出這個人是誰。
加上,能夠讓他產生危機感的,就那麼幾個人,哪怕瞎猜,也不至於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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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越來越少,白奕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旋即舒展開來,沒有等到自己想要見的人無所謂,機緣可不能錯過。
如果真的等不到軒轅華禹兩人,那也沒有必要糾結,畢竟他也只是對這兩人稍微感興趣而已,不至於爲了等這兩個人,浪費自己的機緣。
就在白奕想要從算天樓頂上跳落的時候,一陣歌舞聲從遠處傳來,不多時,就見到兩岸中間的河道之上,一艘船緩緩駛來。
算天樓邊上的這條河寬約二十米,平日裡面自然也有商人利用這條河載客,來遊覽江東的風光。
可是今日是算天樓開啓,按理來說,沒有商船會在今日接客纔對。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比如那個客人,是這些商人拒絕不了的。
“是軒轅華禹,他終於來了!”
“不愧是天帝城的弟子,出場都是如此與衆不同,他旁邊的那個,好像是鳳羽落,他們兩個人是一起來的?”
兩岸再次響起了尖叫聲,道明瞭來人的身份。
而白奕也是看到了此時船上的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