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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_第二十四章無言(2)

相隔的雅間裡,莫言宵正說到興起處,突然猛烈咳嗽起來。

半響過去,越咳越帶勁。

蕭怡見狀,藏於衣袖下的雙手緊緊握住。

肖憶起身走到莫言宵的身旁,爲他輕輕拍打著後背。

“梅先生,你這走南闖北,就沒遇上個什麼隱世神醫?”就像她哥哥蕭疏,虧得遇上了那位神醫世家的傳人,纔有現在……

唉,蕭怡微微嘆息,想起遠在邊關的哥哥,他又何嘗不是一去數載不復返,也不知道今生還會不會有再見的時刻。

梅卿端了茶水喝下,將喉頭那一絲絲的腥味悉數咽回肚腹,淺笑搖頭。

且不說那位治好蕭疏的神醫已經給他下達了死亡通牒,便是他自己也越來越知曉自己這殘破的身子,是撐不了幾個年華了。

咳嗽被壓下,肖憶忽然想起……“月月,你說那青銅碗?”

青銅碗,梅卿搖了搖頭,眸色清淡如雲煙。“不過是傳說罷了,要是這世上真有這神器,那可不就亂了套。”

剛纔魏巍手中那青銅碗,梅卿也是看到了,只不過他不信,也不願再將希望寄託於任何一個不可能的可能上。

“怎麼會,想當初梅先生你說那一日有雪……”語氣一頓,蕭怡將激動的情緒壓下。“說不定這世上還真有這……”

“我那隻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又怎比的那神話中的物品。”梅卿又喝了口茶,喉頭又隨著胸口的涌動而浮上些許血腥。

再則說,千古以來那一位開國帝王不是有過這麼一段情況各異的神話色彩,這一切不過是這些帝王贏取民心的戰略,他又怎會當真。

“咳咳……”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咳嗽,三人再次迴歸靜默。

李仲連喝幾斤酒,覺得膽兒還沒壯大,又叫了幾壺酒繼續喝,直到面色浮紅雙眼迷離,且腦子混沌……喝過頭了。

“嘿!李仲。”裘築伸在李仲的眼前晃來晃去。“你還能去給我討要那青銅碗嗎?”

“筠珠,你怎麼在這兒?”李仲一把拉住裘築的小手,訴衷腸。“筠珠,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筠珠?”裘築蹙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難受。“她,是誰?”

聽名字,應該是‘她’吧。李仲如此深情的叫這個名字,看來他們之間……

“她是你啊,筠珠你怎麼了?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也是,你邱筠珠的心裡,一直都只有他,又怎麼還會記得我是誰呢。”

李仲苦笑一聲,鬆開裘築的手,拿起酒壺便是一陣猛灌。

邱筠珠!怎麼會?裘築不敢置信,這名字竟然與自己的如此相似。

回想起初遇李仲時的情形,還有李仲的看自己的神情……

“李仲。”

“嗯?”李仲醉眼迷離,裘築小聲道:“你看我是誰?”

“筠珠,你又逗我。”李仲嘿嘿一笑,一指彈上裘築的額頭。“這都幾年了,你這脾性怎的也不改改,若是你改改你的脾性……”醉意涌上大腦,李仲趴到在桌面上,繼續囁囁低語。“莫言宵那傢伙……保不齊……保不齊會……也會動凡心。”

莫言宵!那不便是梅先生嗎。

原來這個邱筠珠喜歡的是梅先生,那她原何沒在梅先生的身邊?

裘築想想梅卿那一副毫無七情六慾的生活狀態,遂又明瞭點頭。

“可惜……”李仲低聲囈語。

這聲音有些混亂,還很小,裘築靠上去凝耳細聽,“李仲,你剛纔說什麼了?”

細細一聽,裘築詫異的瞪大了雙眼。邱筠珠死了!

裘築又問了些關於邱筠珠爲何而死,怎麼會死的問題,酒醉中的李仲不但事無鉅細的一一解答,還來了精神給裘築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一番雜亂的思索,裘築總算明白爲何三年前梅卿初次見她後,便跟大哥討要她這麼一個武功算不得有多厲害的黃毛丫頭做護衛。

原來……這邱筠珠也真可憐,喜歡誰不好,偏生要喜歡梅卿這麼一個不喜女色的男人。其實李仲,就挺好的。

裘築趴在桌面上,看著眼前這個酒醉的男人不停的說些她似懂非懂的話,她突然覺得,時間如果就這樣停止了,該是多好啊。

許是因爲動了情,裘築這小丫頭刻意的忽視了其中不明而喻的重要問題。

梅卿還是莫言宵時,他是大楚的莫相爺。李仲若只是普通人家的暗衛,又怎會認識莫言宵?哪怕因爲莫言宵是相爺而認識,那他們又怎麼因爲這個邱筠珠而牽扯到一起?

還有方纔那兩個年輕的男女,他們一進來李仲的臉色便變了樣,顯然他們就是李仲真正的主子。

那兩人,一瞧便不是那池中物。

裘築卻沒有深究,也不想深究。此時此刻,她只想聽著這個男人的酒言亂語,便是連梅卿,也被她拋之腦後。

船樓幽幽晃動於河面,天邊日色漸沉,許多船樓已漸漸靠回堤岸,唯獨他們所坐的這一艘還在漸行漸遠。

梅卿透過窗戶看向船樓外,眉心一擰。

遂起身來到窗邊朝著河的那一頭看去,這距離,遠遠超出朝廷規定的離岸距離,驚呼:“不好!”

隨著他這一聲驚呼,肖憶與蕭怡才驚覺早已未曾聽到那琴聲流轉,更沒有那滿堂哄談而笑的話語聲。

此時的船樓,已寂靜的毫無聲響。

“曦兒!”蕭怡疾步來到相鄰的雅間,只見曦兒三人都到落於桌面上。

“曦兒,你怎麼樣?”蕭怡抱起小曦兒,伸手在她鼻頭探了探氣息,而後又探了探魏巍與薩那塔的脈搏。

“他們怎麼樣了?”肖憶扶著腳步癱軟的梅卿走了進來。

“他們只是昏過去了,莫……梅先生他怎麼了?”

“不知道,他突然就這樣了。”肖憶將梅卿附在座椅上坐好。

梅卿強行想要將頭擡起,可惜他現在連話都說不出聲,除了尚算清醒的意識,他根本就動彈不了身子。

“看樣子,應該都是被下了藥。”蕭怡翻看著小曦兒魏巍的眼皮,再在他們的手腕上一一探過。

她雖不善醫術,可這些簡單的中毒昏迷,當年她在江湖上混跡三載,這個她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

“人呢!蘇娘那個賤人呢!”樓下傳來一女子的吼叫,肖憶與蕭怡當即潛伏到欄桿邊向下偷瞄。

只見那位撫琴的姑娘正立於舞臺上,厲聲斥責三個丫鬟。

“讓你們辦這點事都辦不好,你們兩,去樓上查看,你跟我去船樓外找,今日好不容易等到了蘇娘那個賤人,我絕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撫琴姑娘說罷,便有兩個丫鬟從樓梯上了二樓查看。

蕭怡對著肖憶使了個眼色,肖憶轉身潛回雅間交待梅卿裝暈,而後兩人順著窗口從三樓悄然爬到船樓外,落腳於甲板之上。

兩人順著甲板走道來到船頭,只見蘇娘正站立於船頭上,面朝運河迎風吹,背對船樓危險……撫琴姑娘舉著寒光閃爍的匕首,正在朝著蘇娘悄悄靠近。

蕭怡見狀,想也不想的便飛身而出,擋在了蘇娘身後,一掌便將她手中的匕首打落,兩人交上了手。

蘇娘回過身,驚呼:“簫妹妹!”

眼見蕭怡與那女子纏鬥,肖憶想上前,可蕭怡的交代還在耳邊迴響,他果斷抓著船欄縱身跳進運河當中。

那跟撫琴姑娘一道的丫鬟發現有人跳入河中,當即說到:“小姐,有人逃走了!”

撫琴姑娘與蕭怡幾個來回交手,均是不相上下,一個對掌,使得兩人分別往後退卻數步。

“你是誰?爲什麼要壞我姑蘇儷的好事!”撫琴姑娘怒指蕭怡,她身後的丫鬟立即走回船樓之內。

蘇娘驚詫:“你是姑蘇儷!”

蕭怡想要去追那丫鬟,可她才走幾步,姑蘇儷便拳腳並用的將她給打回船頭。

“沒想到消息閣的蘇娘竟然認得我,呵,姑蘇儷可真是三生有幸吶。”嘲諷的語氣,姑蘇儷的眼中滿是殺意。

“不對,我說錯了,依著消息閣這萬事通百事曉的本事,我想便是那皇城之內的帝王帝后,蘇娘你也該是認得的。”

蕭怡嘴角不自在的一抽,想來這姑蘇儷並不知曉這消息閣的閣主就是大楚的皇后。不過這江湖上知曉她是消息閣閣主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幾年的江湖闖蕩,蕭怡懂得如何做才能最好的保護自己,除了那些神通廣大查到她真實身份的人之外,其餘便只有她想讓他知道的人,纔會知道消息閣的閣主就是她,蕭怡。

“蘇娘,怎麼回事?爲什麼她看你的眼神,好像跟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還有船樓裡的人,都被下藥迷暈了。”

蕭怡被姑蘇儷瞪得實在是不舒服,這陰森森的眼神,簡直像是要將她們兩個生吞活剝。

“咦。”蕭怡打了個寒顫。

蘇娘眉心一擰,難怪這夕陽漸沉,爲何這船樓還不歸岸,原來是……“她是江南武林世家之一的姑蘇家繼承人。”

想來這姑蘇儷是在酒和水裡下了藥,只不過蕭怡與肖憶所喝的茶水的水,是蓉茵自個兒所收藏的雪水泡製,所以他們兩纔會沒事。

而她蘇娘,至始至終滴酒未沾,杯水沒喝。

“嗯?然後呢?她爲什麼要……”蕭怡瞄了瞄船樓,現在滿船樓都是被藥暈的人,這姑蘇儷究竟是想幹什麼?

“消息閣曾買過一個消息給姑蘇家的死對頭,然後……姑蘇家滿門被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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