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重複這個過程十遍有餘時,我知道我肯定是卡住了。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fā)地址:。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щw. 。
算了,還是先過一陣子吧,修煉這事,強求不來。
看看時間,恰好小桑也快出院了,我正好過去接他。
辦完出院手續(xù),我?guī)е∩q偵瞎罚∩5膫麆菀呀浲耆謴停丁隽松儆械男θ荩雌饋頎顟B(tài)還不錯。
我一面開車,一面問道:“小桑,你之前是不是練過什麼邪功?”
儘管此時他的大腦已經完全修復,但據羅老師說,他腦袋裡的毒源並沒有清除,如果不定期進行排毒,仍然會再次昏厥。
小桑猶豫著,七歲的時候,他的父母被朋友出賣死於非命,若非爺爺救他,他已經死了。
因此小桑比較孤僻,不肯輕易相信人。關於這件事,他也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只是,他猶豫好久,終於還是向我坦誠道:“不是邪功,是爺爺傳授給我的太極圖。太極生兩儀,形成我難以控制的磁場,這種磁場會吸收天地間的能量化爲我用,但也同時會排放出毒液。”
看來他自己是知道情況的。“那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再這麼繼續(xù)下去,大腦不斷被毒害,然後再復原,很難說不會對他造成傷害。
“爺爺說這種狀態(tài)會持續(xù)到我打開天‘門’的那一天,如果我堅持不下去,就說明我和這幅圖沒有緣分。”小桑有悲哀、無力,又有些不甘:“崔老師,爺爺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必須把太極圖練下去。而且,我是個復仇者。”
他能跟我說這些,已經很難得。我知道我改變不了他的想法,索‘性’支持他到底:“那就堅持下去。”
“嗯。”
我們回到學校,下午正好進行階段考覈。
學生們一個個將法力灌入測試儀中,不合格,不合格。又不合格……
看得我傷心不已。不用心啊,我這麼用心地教他們,結果這成績,讓我真是糾結不已。
突然,測試儀猛地亮了起來。劉櫈這小子竟然神奇地通過考覈,這意味著他已經邁入道長之‘門’。
“好小子,不錯。”我拍著他的肩膀鼓勵道。
最後測試的是小桑。他在醫(yī)院住了半個月,估計功課也落下了不少。
小桑將手掌放在測試儀上。s173言情小說吧閉上眼,用心地將法力使出,一道更加明亮的紅光亮起,讓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溫暖。
太好了,總算不枉我一片苦心,八個人中間有兩人突破道長級別,也算是不錯了。
“哼,重男輕‘女’,肯定是給他們兩開小竈了!”蕭烏月撅著嘴。心生妒火道。
這丫頭,吃錯‘藥’了吧。
我真沒想到蕭烏月竟然會這麼說。說實話,從一開始,我就偏袒她,選拔她當課代表,對她要求最嚴,很多時候還格外照顧她給她講解一些細節(jié)。可此時她的表現。實在讓我有些失望。
“你說什麼呢?崔老師纔不是那種人!”慕容芊芊很不服氣地瞪著蕭烏月道:“自己成績不如人還怪老師,真是不要臉。”
“誰不要臉,你嘴巴放乾淨點!”蕭烏月怒了,兩人竟然當著衆(zhòng)人的面爭吵起來。
“都住嘴!”儘管我知道慕容芊芊是好意,但她們吵架是我最不願看到的。
可能我聲音吼得大聲了些,蕭烏月竟然眼淚一涌。哭了出來。然後哭得稀里嘩啦地跑了出去。
至於嗎?都十六歲的人了。我無奈地搖頭,真是小孩子脾‘性’。
“芊芊,以後說話注意點,不要傷人。”
“恩,我知道了。”
蕭烏月跑出去後,我並沒有在意。作爲前兩名的獎勵,我答應給小桑和劉櫈提前開天眼。
開天眼是道者入‘門’的標誌。
天眼可以直接看見道行平級的鬼怪、妖‘精’的隱形。對一般死靈、邪怪都有殺傷力,而且不少道術,都需要開啓天眼進行配合使用。
法力相同的兩個道長,開天眼者和不開天眼者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開天眼程序複雜,需要大量法力,以我如今道宗級別的法力,一次也僅僅能夠爲兩人開天眼,而且需要三天,才能完成整個過程。
當我給小桑和劉櫈完成開天眼第一步時,羅傲倉皇地跑進教室,看他氣喘吁吁,一臉焦急,還沒進來就大喊道:“崔老師,不好了。”
“怎麼了?”我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了一下。
“蕭烏月出事了!”
我的心好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艸,這丫頭怎麼這麼死心眼,這麼點蠅頭小事,有什麼想不開的。
可我匆忙跟著羅傲跑出去,才發(fā)現事情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只見高高的祭臺之上,蕭烏月渾身烈焰纏身,火燒火燎。而在模糊的光焰前方,還有另外一個模糊的身影。
邪尊——白麪閻羅!
我頓時真有種想飛上去暴打邪尊一頓的衝動,王八蛋,太可恥了。打不過我,就欺負我的學生!
“白麪閻羅,有種的你衝我來呀,欺負我的學生算什麼英雄好漢!你這個懦夫!”我咬牙切齒地大罵。
白麪閻羅發(fā)出哈哈的大笑之聲,伸手一掌印在蕭烏月身上,頓時蕭烏月渾身的烈焰散開,變成燃燒的烏鴉盤繞在兩人周圍“嘎嘎”地打轉。
繼而,邪尊光影一閃,抓著蕭烏月飄然而去,臺上只留下零散的火星和邪尊飄‘蕩’在空中的迴音:“崔小蠻,你抓走了我的徒弟,我也搶你一個學生,這不過分吧,哈哈哈——”
卑鄙!
邪尊速度快到極點,我根本追之莫及。只好先向學院彙報,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可悲的是校長表示愛莫能助,邪尊——白麪閻羅抓走的人,想再搶回來,基本上不可能。
“那就這麼不管了!”我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樣,我讓蒼老師來幫你,或許他能想出辦法。”校長打電話把情況給蒼老師說完,過一會蒼老師就趕了過來。
我和他坐在房間裡喝悶酒,蒼老師秀氣的眼睛透過眼鏡看著我:“其實你沒必要太自責,白麪閻羅和我們不是一個等級的人物,他要在這座城市幹壞事,誰也管不了他。”
我不說話,只是大口地喝酒。大腦在努力地轉動著。我絕不允許我的學生就這樣被邪尊帶走。
蒼老師無奈地一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蕭烏月是火鳥家族的傳人,如果按你剛纔所說的情況,邪尊應該是用自身的法能‘激’發(fā)了蕭烏月身上潛在的能力——火雀重生。”
我停止了喝酒,望著蒼老師道:“你是說那些烈焰是蕭烏月自身發(fā)出來的?”
“嗯。”
“那你們爲什麼不早告訴我?”
“其實作爲老師,這些情況你需要自己去了解的。比如劉櫈的鬼脈能讓他修煉道術事半功倍。”
蒼老師一句話如同寒冰澆在我頭上。我一直以爲,自己作爲他們的老師,已經非常盡職盡責,可現在才發(fā)現,我只不過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根本沒有真正地用心。
是的,我完全不瞭解我的學生,甚至小桑偷偷練習太極圖,也是在羅老師將他從垂死之中救活才知道的。
一個不瞭解自己學生、不懂得因材施教的老師,算得上好老師嗎?
我捫心自問,我確實失職了。
但眼下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回想起剛纔那一幕,我有些理解蒼老師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邪尊看上了蕭烏月的潛能,而非針對我?”
“當然,如果他知道你在,爲什麼不先抓你?對他來說,《寶典》系列,比蕭烏月可值錢多了。”
也就是說,他抓到我的學生,完全只是一個巧合。
“火雀重生有什麼用?”
“點燃三冥聖火,開啓地獄之‘門’。”
該死,如果我早知道這些情況,又怎會如此疏忽!悲哀啊。突然,我萌生出一個改變宿命的想法:“如果開啓地獄之‘門’,引發(fā)浩劫的人是邪尊,那我們爲什麼不阻止他呢?”
“你阻止得了嗎?”蒼老師問道。
“我見過地獄之‘門’,如果讓我們降落在珠峰上,我可以找到它的位置。我們潛伏在那裡,殺他一個措手不及。”我說出自己的初步構思。
蒼老師表情變得嚴肅,思忖一番,點頭道:“可以試一試,我去申請直升機,如果能阻止這場浩劫,那是最好不過。”
晚上,我回去告訴血櫻她們我要去珠峰的事,雪辭蘭竟然第一個舉雙手贊成,表示她也要跟著去。
我一下子就後悔了,小姐你以爲是去遊山玩水嗎?真不應該告訴她的。
可現在看她那興奮勁,我哪裡還好意思說你別去。
血櫻調侃道:“這次去可得穿厚些,不然又要你用尾巴了。”
哎,真是遺臭萬年啊。我的好沒人提,糗事卻是提了一遍又一遍。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黑‘色’的珠子,對雪辭蘭道:“磚家,幫忙看看這顆珠子值不值錢。”
“哦。”
雪辭蘭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鑑定設備,三下兩下看完出來,搖頭道:“未知屬‘性’珠子一顆,只有觀賞價值。”
“不是吧?”我很懷疑她的鑑賞能力,收回珠子裝進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