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就是這個壞人。 更新好快。 ”小‘女’孩和小桑去而又返,指著‘春’野一泓大喊道。
“弗兒,你和這位小朋友進屋去。”
“是,爺爺。”
我的心突然狂跳不止,剛纔‘春’野一泓要殺我的時候,還沒怎麼‘激’動,此時大難不死,才後知後覺開始害怕。我怎麼都變得這麼遲鈍了?
其實,這不是遲鈍,而是在戰鬥的第一時間內理智壓過了情感,才能淡定地處理各種危機。等危機過後,那種害怕的情感才姍姍來遲。這其實是一種經驗主義的自我保護機制,沒有經過訓練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眼前的老和尚,便是這院子的主人。他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替我攔下‘春’野一泓的致命一擊,可見功底之深厚讓人不得不驚歎。
“中國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沒想到還有人能擋住我的雷鳴之刃。”‘春’野一泓也很是驚詫,他調整著姿勢,將我和老和尚都鎖定在攻擊範圍之內。
我和老和尚何嘗看不出他的心思。
但老和尚一動不動,如同佛陀一般巋然站立著,彷彿絲毫不在意‘春’野一泓的算計。甚至於,老和尚都壓根沒有正眼看‘春’野一泓一眼,而是呈四十五度角,出神地淡定地遙望著遠方漆黑的天空。
饒是‘春’野一泓的忍術修爲高深,也被老和尚這種毫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架勢的惹惱。
他‘春’野一泓走遍大江南北,誰見到他不害怕得戰戰兢兢,就是世界一流的高手,也不敢像老和尚這般狂妄地目中無人。
是而‘春’野一泓殺念已動,拔刀如同電光般閃爍而來,他當然是指向老和尚的,但只要老和尚擋不住他這一刀,順手收掉我的人頭是毫無疑問的。s173言情小說吧
就在‘春’野一泓出手的一剎那,老和尚渾身內力外放,形成一個金‘色’的光罩。“叮”的一聲脆響,‘春’野一泓的刀再次被攔截下來。
‘春’野一泓難以置信地看著老和尚,這是佛家的至上武學——金鐘罩。難怪老和尚有恃無恐。
“孽畜,難道非要‘逼’老衲殺生不可?”老和尚突然目光猛地刺向‘春’野一泓,那肅然、強勢、咄咄‘逼’人的目光竟令得‘春’野一泓這樣的高手都沒來由地心中惶恐。
“哼!後會有期!”‘春’野一泓抓住泣血鬼童穿牆而過,直接一個光切逃之夭夭。
就在‘春’野一泓離開的一剎那,我看到老和尚渾身微微地一顫。那股強大的威壓在瞬間消失無蹤。
他受傷了,而且是很嚴重的傷。我連忙上前扶住他。老和尚身體已經完全倚在了我的身上:“施主,快扶我進內房。”
“好的。”我扶著老和尚進到內房,老和尚打開一間暗室,“快進去,只怕那忍者還會再來。”
“嗯。”
我們四人躲進暗室,這裡佈置了一些‘精’妙的機關,就算‘春’野一泓進來,也休想全身而退。
“都是晚輩拖累了大師。”看到老和尚身受內傷,我心中很是過意不去。
“施主既然來到府上。便是緣分。何來拖累之說。”老和尚放下權杖,盤地而坐,嘆息道:“只是如今鬼魔成災,這些無良巫師忍者不知救民於水火,反而雪上加霜,真讓人心寒吶。”
繼而,老和尚又疑‘惑’道:“施主爲何招惹到這般高手?”
方纔老和尚已經看破忍者身份。他故意擺出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只是爲了破除‘春’野一泓的忍術。
對於‘春’野一泓這樣一流的忍者,可以將忍耐的力量化爲攻擊傷害,老和尚的嘲諷無疑將他忍術的力量全部消除。
饒是如此,‘春’野一泓的光切還是衝破老和尚的金鐘罩,對他造成了沉重的內傷。可見這個忍者的實力已經達到難以想象的程度。
“他的泣血鬼童需要吸食地獄瘴氣。我本是來此處打開冥界泉眼,散去瘴氣,意外碰到了他。”
“這麼說你是道士?”
“是的,沒有入道的道士。”我知道,在他們這些高僧眼裡,我身上一股子凡俗氣息,完全沒有道士的心境修爲。
不料老和尚呵呵一笑。道:“入道又如何,不入道又如何。老衲唸經這麼多年,還不是生了兩個兒子,如今又添了這麼個小孫‘女’。年輕人其實不必要太過於執著道義二字。”
沒想到這老和尚竟然如此豁達,倒讓我尷尬了一番。沉默些許,我終於還是問出了心中的想法:“大師佛法高強,不知道有沒有辦法關了這地獄之‘門’?”
說到此處,老和尚也變得心事重重起來。
半晌才道:“不瞞小兄弟,我此次出‘門’就是爲了尋找關閉地獄之‘門’的方法。只可惜,我們翻遍經書典籍,求遍佛祖菩薩,也沒有想到好辦法。”
正是放虎歸山易,想再從山裡擒住老虎,卻是比登天還難囉。
緩了緩,老和尚又想起了什麼,道:“不過我倒是聽說,慕容家族有人知道地獄之‘門’的方位,若是能親自去看看情況,或許能想出些拙計也不一定。”
我無語地‘摸’了‘摸’鼻子,這老和尚不是在套我的話吧,竟然一說就說到我頭上來了。
“大師見笑了。我便是你聽說的人,我之前去時想阻止地獄之‘門’開啓,可惜對方太強,我空有殺賊之心,卻是無能爲力。”
“哦?果然是緣分啊。”老和尚大喜,‘精’神振作起來,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好多歲。
“小兄弟若是知道地獄之‘門’的位置,何不帶我們幾個老僧過去看看,倘若能關閉地獄之‘門’,縱使命喪九泉也值得啊。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救世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聽到老和尚這般大義凜然的話,我不禁感到愧疚。“只要大師願意,晚輩願孝犬馬之勞,帶你們前往珠峰地獄之‘門’。”
“好,我明日便去聯繫另外三名老僧。你留個地址給我,到時候我去找你。”
“大師沒有手機、電話什麼的嗎?”
“我們這把年紀,哪會用手機啊。”他們這些人,雖然佛法修爲高超,可是說起手機、電腦什麼的,還不如七八歲的娃娃。
“呃,那好吧。”我留了個地址給他,問清楚他的法號。老和尚法號玄德,是原來東明寺院的住持,這纔剛退休,結果就碰上了這樣的災禍,又消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