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小寨練兵
火化場這件事後,博副會長就有點不理賈鬼子了。
賈六找副會長談項目選址的事,老博手下人要不說副都統(tǒng)大人去中軍開會了,要不就是說下去視察了,反正就差說拉屎沒空。
賈六一尋思這肯定不行,老博這是腦後要生反骨啊。
於是決定堵這老小子,省得投資打了水漂。
好不容易培養(yǎng)的真滿大員,哪能讓他就這麼摞挑子不幹呢。
共進會的宗旨是團結(jié)一切可以團結(jié)的人。
只要尋求共同進步,滿洲也好,蒙古也好,漢軍也好,漢人也好,苗人、瑤人、高原人安南、倭國、朝鮮,乃至英吉利、法蘭西、俄羅斯、普魯士,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參加。
黑老子不要。
在雞鳴驛對共進會組織建設(shè)綱領(lǐng)作做指導(dǎo)講話時,賈六就明確初級階段發(fā)展的會員主要以官爲(wèi)主。
因爲(wèi)官員能夠短時間壯大共進會的實力。
對大官的拉攏考察由賈六親自負(fù)責(zé),博清額就是他的對口目標(biāo)。
要讓這老小子跳了船,賈六怎麼跟會裡交待?
共進會不是他的,是大家的,人人有份,人人蔘與,才能始終保持凝聚力和戰(zhàn)鬥力。
上午堵不到人,下午沒空,因爲(wèi)要參加福康安遺體入棺儀式,完事後福三阿哥的棺材得千里運京供老頭子還有富察家弔唁。
報喪的早上就出發(fā)了,給老頭子的通報是阿桂親自寫的。
賈六的密報是下午發(fā)出的,這樣保證一前一後。
與密報一同發(fā)出的是給妻子如秀的信,信中要求妻子代表自己前往富察家弔唁,禮金什麼問問她嫂子。
小三子活著不認(rèn)賈六這門親戚,死,他不認(rèn)也得認(rèn)。
入棺儀式還是很隆重的,在大坪七品以上文武統(tǒng)統(tǒng)放下手頭事情參加,右副將軍明亮主持,大將軍阿桂、左副將軍豐升額等主要軍政領(lǐng)導(dǎo)俱出席。
賈六是正三品領(lǐng)隊大臣,還是有巴圖魯封號賞帶雙眼花翎的御前頭等侍衛(wèi),肯定站班在主要軍政領(lǐng)導(dǎo)這一邊。
從前排往後數(shù),大概排二十五名。
如果算上其它各處,賈六的排名在八十到九十名之間。
僅官職排名,要論政治含金量還得往前提十幾二十名。
相比他老婆如秀皇位繼承權(quán),這個排名顯然非??捎^。
假如,就是假設(shè),如果前面的軍政領(lǐng)導(dǎo)全部陣亡的話,十萬大軍就他賈佳世凱說了算。
順序繼承,合法合理。
空降過來的容易水土不服。
那樣一來,北京的老頭子對賈六就得格外重視了。
因爲(wèi),大清朝可用兵力的六成都在這裡。
福小三子返京儀式隆重是隆重,但有些草率,因爲(wèi)以阿桂爲(wèi)首的總指揮部成員並沒有發(fā)表任何講話。
可能是古今習(xí)俗不同。
這讓賈六昨天晚上寫的兩張紙派不上用場,他以爲(wèi)阿桂他們會考慮信王府這層關(guān)係,讓他這個同福小三子並肩作戰(zhàn)的信王府額駙多少講幾句。
數(shù)聲炮響後,十九歲的戶部侍郎、鑲黃旗滿洲副都統(tǒng)??蛋不隁w故里。
結(jié)束了他本應(yīng)能靠楊遇春刷出名將風(fēng)範(fàn)的一生。
當(dāng)真是成也楊遇春,敗也楊遇春。
宿命。
望著遠(yuǎn)去的送靈車隊,賈六心頭還是很沉重的。
儀式一結(jié)束,就把站在他前面的博副會長給堵了,壓低聲音很是不高興的說道:“大人,你什麼意思?”
博副會長一愣,在場官員還沒有散去,怕影響不好只得賠著笑臉說他還有事,賈六要有什麼事的話改天再說。
“大人,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真要有意見,咱們大將軍面前說去,不成,就皇上面前說!”
賈六明顯耍無賴了,竟是抱著玉石俱焚的念頭要同老博攤牌。
“別介,別介”
博副會慌了,一臉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的痛苦。
最終,還是在賈鬼子的威脅下帶他去了辦公室。
門一關(guān),賈六就氣呼呼的說了:“我對大人忠心耿耿,大人就這麼待我?是世凱哪裡做得不對麼?”
“賢弟,賢弟,我的好賢弟,你小點聲行不行!”
博副會長腦殼生疼,連哄帶勸將氣頭上的小老弟拉著坐下,又給泡了茶,解釋說上午他的確有軍務(wù)在身,實在是忙得不可開交,不是故意不見賈六。
“大人這番話是一點也不拿世凱當(dāng)賢弟看啊。”
賈六心想我信你個鬼,桌子一拍,“你我一條船上的螞蚱,怎麼,想撇下我不成!告訴你,我完了蛋,你也落不了好!”
泥人還有三分性呢,博副會長忍不住了,也把桌子一拍:“鬼子六,你別他媽的不識好歹!”
“老東西,大不了一塊死!.嗯?”
賈六起身掀桌子,沒掀動,鬼知道博清額打哪弄的黃木梨桌,沉得要死。
最後,氣一泄,“噗嗤”一聲。
屋內(nèi)頓時陷入寂靜,雙方隔著桌子彼此怒視,並無尷尬。
“你不要逼我?!?
博副會長打破沉靜,這件事總要解決,長痛不如短痛。
賈六不解:“我逼你什麼了?”
博副會長悶哼一聲:“你心裡有數(shù)?!?
賈六搖頭:“我沒數(shù)。”
“.”
博副會長氣的也不藏著了,直接說賈六收買人心,圖謀不軌,想造大清的反!
“造反?”
賈六愣在那裡,半天嚥了咽喉嚨,一臉無辜狀:“博大人,你怎麼能憑空污我清白,認(rèn)識我的人都知道,我賈佳世凱是忠於大清的!”
“放你媽的屁,你忠於大清就不會殺了海都統(tǒng),還有福康安就是你個狗日的害的,對,溫福溫中堂弄不好也是你殺的!”
博副會長越說越氣,最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早知這條賊船這麼破,他死也不會同這小子走到一起。
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撞死的!
賈六不敢吱聲,靜靜的站著,默默的看著。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瞞的了,海蘭察那件事他是正當(dāng)防衛(wèi),這沒什麼好說的。
但絕不承認(rèn)福康安是他弄死的,卻承認(rèn)溫福的死確與他有關(guān)。
“什麼?溫中堂真是你害死!”
博清額再次吃驚站起,真是這小子乾的?!
“我搶了朝廷運往大營的軍餉,溫中堂不知怎麼就懷疑到我身上,李世傑就勸我先下手爲(wèi)強把溫福做掉”
賈六簡單說了下事情經(jīng)過。
博清額聽完驚得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新任四川巡撫李世傑竟然同這小子是一夥的!
木果木大敗僅僅是因爲(wèi)這小子搶了軍餉,害怕溫福查他?!
一時之間,簡直三觀顛倒,震愕萬分。
“大哥,打從你叫我賢弟那天起,世凱對大哥就是推心置腹,一點沒把大哥當(dāng)外人看.”
賈六挪到桌子那邊,按著凌亂中的博副會長坐下,進一步安撫。
“也沒什麼,你看溫中堂這一死,誰知道我搶過軍餉,誰又知道溫中堂是被我弄死的?”
“你太大膽了,這件事要是叫人告發(fā),你全家腦袋都不夠砍的!”
博清額又氣又急,這條賊船不是破船那麼簡單,而是都進了半艙水了。
“所以我才得收買人心啊,有了幫肯爲(wèi)咱們賣命的兵,誰敢查我?”
賈六無奈表示,他壓根不是想造反,只是想自保。
“別人要殺我,難道還不許我還手?”
正當(dāng)防衛(wèi)擱哪朝哪代,都不過時。
“.”
博清額一時無語。
“大哥,你要知道不管咱們用什麼方式掙錢,這錢都不乾淨(jìng)。而且咱們掙的錢越多,在朝廷眼裡咱們就越是肥豬,哪一天看咱們不順眼了派人來查咱們,沒個兵替咱們擋著,能成?總不能辛辛苦苦弄點銀子全便宜朝廷吧?”
和珅的下場擺在那呢。
賈六可不能當(dāng)肥豬叫人殺了過年。
“大哥眼下是做著副都統(tǒng),將來呢?哪天大人下了臺,又家財萬貫的,真以爲(wèi)別人不眼紅?”
賈六表示自始至終他同博副會長都是一體的,他收買的人心也是博副會長的人心。
博副會長“哼”了一聲:“我今天是副都統(tǒng),明天未必不能當(dāng)都統(tǒng),入軍機處,誰敢查我?”
“別人不敢查,皇上敢啊?!?
賈六指出最大的威脅,你博清額混得再好,還有最上面呢。
“你能殺一個官,殺兩個官,總不能把皇上也殺了吧。”
博清額氣極反笑。
“爲(wèi)什麼不能?”
賈六不認(rèn)爲(wèi)這世間有什麼不可能,微微點頭,“如果這屆皇上不行,咱們就換個皇上?!?
“你!”
博清額倒吸一口冷氣跳了起來,不敢想象,不敢想象吶。
“大哥,只要咱們有兵,有錢,就沒人敢動咱們,皇上都不行!”賈六斬釘截鐵。
又將博清額按坐了下來:“反正我們已經(jīng)是殺頭的死罪,既然如此,何不兄弟攜手,其力斷金呢?若是你我兄弟不能齊心,將來便是人家刀板上的魚肉?!?
博清額大腦一片空白時,賈六摸出共進血書放在了桌上。
密密麻麻的名字晃得博副都統(tǒng)眼花。
“大哥,共進會的一切,都是爲(wèi)了大清!”
許久之後,吹了吹有些新鮮的副會長大名,賈六心滿意足收起血書,同正式上任的博副會長商量起旗營選址的事情。
“我覺得這裡不錯,山清水秀,適合練兵?!?
賈六在地圖上所指的地方叫小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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