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開始忙起來,沒有一會,就打下了一個人能下去的道洞,張爲明在一旁沒有事幹,上前去和穿黑色大衣的林公子打了個照面。
林公子很好奇的問他“你怎麼不動手啊,一會他們會分給你嗎”。
張爲明裝著無奈的樣子說:“今天我是第一次來,他們不讓我上手”。
茫茫的雁山早已經籠罩著一層冷冽的霧氣,時不時的傳出一聲狼叫,但是這些外面的打擾,始終沒有影響到四人挖土的熱情,前幾天早就有人來探了,今天晚上動手,好像是輕車熟路一樣,完全沒有什麼難度。
站在林公子後面的高個始終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嚴肅的表情裡透出一股很專業的樣子,張爲明也看過不少保鏢,張蕭天和王照義旁邊就有幾個,但是完全不像他面前這個一樣,真的有點像他前幾天見的殭屍一樣,完全沒有多餘的表情,一副隨時要吃人的樣子,搞得氣氛緊張了不少。
旁邊挖洞的幾個沒有多的話,老馬說“往下點,上邊上邊”。
張爲明也聽不明白,他走近看,看到已經挖了三四米的洞,兩人在一旁接住吊上來的土,一人下去,劉二蛋正準備**。
在下面的小張朝老馬叫“馬哥,三合土,今天是倒黴了”。
老馬並不像小張一樣在哪了大驚小怪的,他朝劉二蛋過來,小聲的說道“三合土,加點量”。
張爲明見劉二蛋在旁邊,認真的把**和**分配在一個瓶子上,然後填上些他自己帶上山來的土。
張爲明好奇的道“哥,你懂這個”。
劉二蛋也沒有看他一眼,繼續裝他手裡的**,小聲的說“是啊,前些年,我當過工兵,參加過滇緬戰鬥”,張爲明年問他“哥你開過槍嗎”,劉二蛋笑著說“沒有,就是練了幾個月,然後拉到昆明,就說戰爭結束了,稀裡糊塗的叫去排雷,但那個雷是好排的嗎,我裝病退伍了”。
張爲明心裡笑他,你這個逃兵,讓你排雷你不幹,回家盜墓。
張爲明其實心裡還有個問題,他又小聲道“哥,剛纔你們說見三合土,什麼叫三合土啊,小第我都沒有聽說過”。
劉二蛋輕視的笑道“虧你還是個道士,我還以爲你見多識廣,原來和我也有得比,這三合土啊,是一種特殊的土,是用沙子,糯米,紅糖,還有些東西按配方調成的混凝土,可以後和現在的鋼筋水泥媲美”。
張爲明暗自嘆道,你.媽.的有這麼厲害啊,糯米和紅糖便宜點,蓋房子用也不錯哦,他在爲自己的突發奇想感到一絲絲的興奮。
劉二蛋把按好的**,放在挖開的道洞裡,下面的人已經上來了,**不用點火,一拉線就可以了。
張爲明自告奮勇的和劉二蛋說“哥,來我拉下”,劉二蛋瞪了他一眼“有什麼好拉的,你沒有拉過,不知道輕重,搞不響他們會怪你的,你剛來,下次有的是機會”。
隨著劉二蛋的手一哆嗦,幾秒後,“轟”的一小聲,地是被震得厲害,聲音沒有他想象的大,其他人都沒有捂耳朵,只有張爲明一個人捂耳朵。搞得他像是個膽小的人一樣,張爲明看著大家解釋道“奇怪,這**怎麼這麼小聲”,衆人見他這樣也不好打趣他,只是嘴角有點輕視的笑,然後跑去看結果。
張爲明跟著四人後面上去,好傢伙,整個地都陷下去,剛纔還是一個人勉強能下的道,現在兩人在道里下棋還可以放兩人旁觀。
小張下到底,然後老馬負責在上面拉繩子,慢慢的放下去,張爲明也過去幫忙拉住後面的一頭,三人跟在老馬後面,一點點的把小張放下去,在一旁的林公子神色緊張的看著他們。
道口的搖鈴響起。
老馬說“你們後面的吃力啊,累老子的”一點點的拉這小張上來。
小張一上來就很委屈的說“你.媽.的,就一小局”。
他放下了手裡的一枚戒子,對著林公子說“小人家的”。
老馬感嘆到“不可能啊,打出來的硃砂有一尺呢,怎麼可能”。
他不相信又叫張爲明他們把他放下去,衆人等了片刻,道口的又玲響起,把他拉上來,老馬一上來也是“你.媽.的就一小局”。
張爲明看了看周圍,這是個虎頭蛇尾局,很明顯的局中局。
他自告奮勇的跑到林公子前說“林公子,這是個局中局,我以前是看風水的,這是典型的虎頭蛇尾,真正的局在中間,在往下深點,我敢保證”。
林公子聽張爲明這麼一說,臉上的不快也明顯少了許多,衆人向張爲明投來崇拜的眼神,但也有幾分懷疑在裡面。
林公子遞給他一根菸“老弟,如果有,今晚你們的工錢按件來,沒有,就一分沒有咯”。
事情已經到這地步,後面的老馬出來說“既然張爲明兄弟懂風水,我們就信他一回,當是交他這個朋友”。
幾個人又開始拿起工具,按著張爲明說的地方挖開。
劉二蛋小聲的問他“兄弟,你真大膽,如果沒有以後他們就不會帶你一起了”。
張爲明笑著拍拍他的後背“哥你就放一萬個心吧,這種局我在書上見多了”。
劉二蛋本來還有五分相信,但張爲明一說是在書上了解的,他的五分一下打得只剩下半分,也只好陪著大家一起挖開。
張爲明在一旁,指手畫腳,現在完全是個工頭的感覺,不是他想這樣,是剛纔林公子說要他親自去指揮。所以大家也沒有意見,讓張爲明站在旁邊指手畫腳,完全是個帶頭的形象,連德高望重的老馬,都不再話多,有話也是小聲的和張爲明講,完全沒有剛來的時候,大家以爲他來分錢不什麼也不懂的主的臉色。
嗎的真夠深的,都要下了十米左右,連帶來的繩子都剛剛好,張爲明叫老馬打個莊,繩子的一頭系在莊子上,一個個的往下爬。
從裡面傳來聲“張爲明兄弟,是個大的,你下來看下”。
張爲明沒有急著下去,問林公子:“要不要下去看”。
林公子說道:“我們,從來不上手的,你剛來不知道,你下去吧”。
張爲明拉住正準備下去的老王“王哥你在外面看,我下去,再怎麼說我們的人也有個在外面才行”,老王好像明白了什麼,點頭說“好”。
張爲明滑著繩子下去,越到下面越冷,你.媽.的,竟然有水。“這墓有水”劉二蛋衝著他喊到,其實水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深,就到腰間,可這水的溫度,真他.媽.的讓人蛋疼。
張爲明用電筒掃了周圍,應該有點錢的主人,墓裡有兩節卡車長,沒有分主室什麼的,棺材就放在正中央,旁邊放著幾個破碗和罐子。老馬,帶手套的手推開外面的棺槨,水一下渾濁起來,看來裡面的棺木已經早就腐爛,幾個人在渾濁的水裡掏著可能掏到的東西,張爲明沒有下手,他也不想下手,他只不過是好奇下來看下,或者能通過這樣的方式,打到林公子身邊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