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那麼寵康樂郡主,這事情怎麼就不成了呢!”鎮(zhèn)國侯看著赫連祁,“我看你就是不想娶康樂郡主,這才找了個藉口!”
赫連祁輕笑一聲,“您說是藉口,那就是藉口吧。”
“你,你們,你們都不把本侯放在眼裡!”鎮(zhèn)國侯這會兒纔看明白,侯夫人和赫連祁這一對母子,根本就不關(guān)心他,也不關(guān)心鎮(zhèn)國侯府。
相比於他們,還是赫連裕和杜姨娘母子一心想著他,一心爲(wèi)著侯府著想的!
不等這兩人說什麼,鎮(zhèn)國侯氣憤的一甩袖子,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看著鎮(zhèn)國侯大步離開,寧貞一時間也有些懵,她總覺得這事情哪裡不對,這鎮(zhèn)國侯也有些問題,怎麼好像自己妻子跟兒子都是他仇人一樣呢?
發(fā)現(xiàn)了寧貞的疑惑,赫連祁笑著拉了拉她的手,這纔開口道,“你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
寧貞點點頭,嗯了一聲。
到底是別人的家事,問的太多好像也不是太好的。
“我孃家裡是書香門第,也是底蘊深厚的京城家族了,當(dāng)初我爹只是一個兵痞子,後來當(dāng)了將軍,娶了我娘。”赫連祁說著,眼神溫柔的看向侯夫人。
“別看我娘這麼溫柔,當(dāng)初她可是跟我爹一起出徵,幫著我爹出謀劃策,算是軍師了,也是因爲(wèi)我娘在,才能戰(zhàn)無不勝,最終回到京城,被皇上封了個鎮(zhèn)國侯。”
聽到這裡,寧貞看向侯夫人的神情也不禁恭敬了許多,“原來夫人這般厲害,寧貞倒是沒想到。”
侯夫人輕笑了一聲,笑容卻是有些苦澀,“玨兒,也是最後那次,我們一起回來的時候,在路上丟了的。”
要不是因爲(wèi)鎮(zhèn)國侯的無動於衷,她相信,赫連玨肯定是可以當(dāng)時就找回來的,又何至於母子分開了這麼多年呢。
越是這麼想,她看著眼前的寧貞就越是順眼,要不是遇上了寧貞,她真的不知道,她的玨兒還能不能好好的活著,好好的長大,還能參加科舉考試。
侯夫人想著,便上前拉起了寧貞的手,“說什麼家族什麼的,那都不重要,只要你跟祁兒相互喜歡,相互看的上眼,那就夠了。”
她說著,嘆了口氣,“你就看我,看看他父親,我們雖然位高權(quán)重,是侯爺,侯夫人,可是我們兩人湊在一起,是個什麼樣子你也瞧見了,我是真的不希望,祁兒步了我的後塵。”
她這麼一說,寧貞倒是尷尬的羞紅了臉,微微低頭,眼睛也不自覺的往赫連祁那裡瞄了過去。
她這一看,正正巧的就對上了赫連祁的眼睛,他的眼神灼熱,像是能把人燒穿一樣。
寧貞嚇得又趕緊收回了目光,連剛纔侯夫人說了什麼話,她都忘記了。
安國公帶著自己這不省心的一兒一女回了家,臉色鐵青的坐在上位,看著站在廳堂中央的人。
“康樂,你來說,今天是怎麼回事?”安國公看著康樂郡主,開口問了一句。
康樂郡主微微低著頭,雙手無措的在面前攪來攪去,“今日,今日是,赫連裕答應(yīng)我,帶我去找祁哥哥的,所以,所以我才……”
“你可真聰明啊!赫連裕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赫連裕跟赫連祁一向不合,這事情你不知道?”安國公看著康樂郡主,不止一次的在想,這種腦子,真的是自己親生的嗎?
然而康樂郡主卻是振振有詞,“我知道啊,可誰讓祁哥哥對我那麼冷淡嘛,要是他不那麼冷淡的話,我也不會聽了赫連裕的話呀!”
“糊塗!”安國公氣的吼出聲來,“你真以爲(wèi)那赫連裕是想要幫你和赫連祁嗎?”
康樂郡主皺了皺眉頭,“難道不是嗎?”
“你說說你,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嗎?”安國公氣呼呼的道,“你跟赫連祁,是赫連祁不願意,那他想要幫你的忙,也是應(yīng)該給赫連祁下藥纔對,給你下藥有什麼用?”
聽到安國公這麼說,康樂郡主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她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沒錯。
抿了抿脣,“那,那不是想要幫我的話,他給我下藥,是要做什麼?”
一旁的姚舒陽眼神一凜,“我看,是他想要做那個跟你成就好事的人。”
一聽這話,康樂郡主的臉色瞬間煞白,“什麼!怎麼可能!本郡主怎麼可能會看上他!”
“正因爲(wèi)你看不上他,所以才需要下藥。”姚舒陽說了一句,然後接著道,“康樂,你就聽爹的話吧,那鎮(zhèn)國侯府,真不是什麼好人家。不說赫連祁對你沒有意思,就看看這虎視眈眈的赫連裕,日後鎮(zhèn)國侯的爵位是誰的還不好說呢!”
安國公跟著點頭,“你哥哥說的不錯,這鎮(zhèn)國侯府太複雜了,你去了總歸是算計不過別人,又沒有爹在你身邊幫著你,還不知道會被欺負成什麼樣呢!”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可是康樂郡主卻是低著頭抿著脣,也不知道這些話究竟聽進去了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安國公纔看著她,開口問道,“康樂啊,你到底聽沒聽見爹說的這些話啊?”
“我聽見了。”康樂郡主開了口,隨即又紅了眼眶,“可是爹,我只喜歡祁哥哥一個人,你說的那些青年才俊,我知道他們很好,可是,可是我沒有辦法想象,和我睡在一張牀上的人,不是祁哥哥,爹,你這麼疼我,爲(wèi)什麼就不能在這件事情上爲(wèi)我妥協(xié)一次呢?”
安國公聽完康樂郡主的話,放在一旁桌上的手都在顫抖了,“你讓爹爲(wèi)你妥協(xié),那你有沒有想過爹,想過你哥哥,想過咱們安國公府?康樂郡主,你可還記得你的名字?你除了是康樂郡主,你還是姚悅陽!”
看著臉色比剛纔更黑的安國公,康樂郡主知道,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基本上是沒戲了。
她低下頭,收斂了眼中的神色,就這麼抿著脣不說話。
看到她的樣子,安國公也沒了耐心再去跟她講道理了,他擡手招來了康樂郡主身邊的丫環(huán),“郡主禁足一個月,你們這些人,要是誰放了郡主,什麼後果,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