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怎麼對誰都這麼警惕,就是怕自己沒什麼見識,反倒給孫成惹麻煩。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收拾收拾休息吧,也不早了。”孫成回道。
往後的幾日,赫連裕明顯跟孫成走的就比較近了,孫成還是秉承著他說的那件事是跟赫連祁有關(guān),所以有事沒事就問他能不能見見赫連祁。
這事情怎麼可能啊!
赫連裕本就只是借了赫連祁的名頭而已,若要真的讓孫成見著赫連祁,那這事情不就穿幫了麼。
他頓了頓,然後道,“先不忙,大哥最近事情比較多,那個老兵的莊子上也有事,府裡也有事,等大哥忙完了,我再帶你去見他。”
“這樣啊,那將軍可有什麼事情是需要人幫忙的?也可以跟我說,我孫成別的不說,將軍吩咐的事情,必定給辦的妥妥當當!”孫成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胸脯。
赫連裕一邊給他倒酒,一邊搖頭,“都是大哥的私事,外人也不好插手。”
見他這麼說了,孫成也就不催了,只是這些日子赫連裕還是沒能說清楚他的目的,只是跟他一起吃吃喝喝,拉近關(guān)係而已。
還是跟之前一樣,兩人喝酒喝到孫成開始說胡話了,赫連裕這才讓人扶著孫成回了他家。
自從知道赫連裕憋著壞,孫成就沒有再讓他往家裡去了,生怕孫嫂子一個控制不住,面上露出些什麼表情,再被赫連裕發(fā)現(xiàn)了。
將人送進家門,赫連裕轉(zhuǎn)過身,忍不住的就高興了起來,看著孫成這狀態(tài),分明就是已經(jīng)把他當成好哥們兒了,時機也差不多了,等到赫連祁他們搬出侯府,他就可以著手安排正事了。
這幾日侯夫人也是忙得很,一邊安排人去翻新赫連祁的那個將軍府,一邊也在整理自己的嫁妝跟侯府的內(nèi)務(wù)。
等到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他們就挑了一個好日子,直接搬去了將軍府。
得知這個消息,安國公一臉的疑惑,康樂郡主自然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麼事情,還準備了禮物去恭賀喬遷之喜。
到了將軍府,進門就看到了寧貞推著赫連祁遊走在賓客之間,康樂郡主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她滿身怒氣的走到赫連祁的面前,“祁哥哥,你快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聽到這話,寧貞疑惑的看了過來,赫連祁也不悅的蹙起眉頭來。
“郡主這是何意?”赫連祁的聲音冷冰冰的,跟剛纔招呼賓客的溫和模樣完全是兩個人。
康樂郡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赫連祁,“祁哥哥!我纔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麼能讓這個女人跟你靠的這麼近呢?”
她氣急敗壞的喊著,不少的賓客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寧貞伸手推了推赫連祁的肩膀,“你快說句話,大家都看過來了!”
她這一動,可是氣壞了康樂郡主,她直直的就衝了上來,“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還要碰祁哥哥!”
說完她擡手就去推寧貞,赫連祁看到康樂郡主的動作,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好在寧貞躲開了康樂郡主,沒有被她推倒,一旁的丫環(huán)趕忙上前攔住了康樂郡主。
雖然被攔住了,但是康樂郡主還在破口大罵,什麼難聽說什麼,寧貞都要懷疑,這京城的大家閨秀們都是受的什麼教育了。
“康樂郡主!”赫連祁原本不想大聲,是給康樂郡主留面子,可是他給人留面子,人家自己不想要面子,當著這麼多的人大吼大叫,像什麼樣子!
聽到赫連祁的吼聲,康樂郡主這才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赫連祁。
“郡主,我再說一遍,我從未想過要娶郡主爲妻,從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說到這裡,他看著康樂郡主臉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郡主大概還不知道,鎮(zhèn)國侯想要逼我娶郡主,但我不願,因爲此事,我娘願意和離,帶我跟弟弟離開鎮(zhèn)國侯府,所以我們纔會住進這早前皇上賜的宅子。”
這番話對於康樂郡主來說,幾乎是五雷轟頂,她差點就站不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赫連祁,“祁哥哥,你,你說什麼?你從未想過要娶我?”
“不錯,我從未想過娶郡主,不管我身邊有沒有其他的女人,我都不曾想過跟郡主有什麼關(guān)係。”赫連祁說的堅決,周圍的賓客也都不敢出聲。
剛剛走進將軍府大門的安國公聽到這話,整個人也陰沉了下來,他狠狠的盯著赫連祁,“你可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嗎?”
“國公爺,我的意思,您一早就應(yīng)該明白的,強扭的瓜不甜,可你竟然還相信鎮(zhèn)國侯的鬼話?”赫連祁平靜的說著,就好像鎮(zhèn)國侯是什麼不相干的外人一樣。
安國公先是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被赫連祁這樣當衆(zhòng)羞辱,再是自己被赫連祁嘲諷,他哪裡還能留得住,上前拉著康樂郡主轉(zhuǎn)身就離開。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傲纔好,你今日這般羞辱於我安國公府,我定要討個公道的!”安國公盯著赫連祁,怒氣衝衝的說完這話,就出了院子。
賓客們一聽,這分明就是想要針對赫連祁的意思啊!
他們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一旁的蘇明霽笑了一聲,“都是誤會都是誤會,今日是蘇夫人喬遷大喜,大家可不要爲了不相干的事情,壞了心情。”
雖說衆(zhòng)人心裡都有想法,但是蘇明霽這麼說,大家也都跟著說說笑笑了起來。
尷尬自然是尷尬的,可這尷尬,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不是?
赫連祁是沒當一回事,可寧貞卻是憂心忡忡的。
等到衆(zhòng)人都離開了,她的眉頭還是緊鎖著不曾鬆開。
“怎麼了?我瞧著你好像不高興的樣子啊?”赫連祁開口問道。
寧貞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明白他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安國公都威脅你了,現(xiàn)在你也不是鎮(zhèn)國侯府的人了,也不是將軍的身份,他要是針對你,你又該如何?”
赫連祁笑了一聲,“這有什麼的,我又沒有犯錯,便是鬧到皇上面前,我也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