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事務所的白曉皎看著的亮著燈光的窗口,微微搖搖頭,轉身的招手打車回家。剛一走到公寓的樓道,就被人從背後,用手捂住,拖到了沒人的角落裡。
白曉皎甚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兩日後,洛傾眉燒退,堅持不肯繼續留院,自己一個人悄悄的提著揹包,走出了醫院。
幾日不出門,天空湛藍湛藍的,雲朵也如純白的棉花一樣,一團一團的在天空上慢慢飄,遠山也被雨水洗的乾乾淨淨,樹木鬱鬱蔥蔥,高高的太陽,綻放著的強烈而不刺目的陽光。
洛傾眉仰望天空的同時,不自覺的露出喜悅的笑臉。還不忘將天空藍拍在手機裡。過往的路人,都忍不住回頭看一眼這個像傻子一樣的“攝影師”。
咔咔咔,幾張照片拍完,洛傾眉將手機裝進了口袋裡。看著路上的車子一輛輛駛過,才匆匆過了紅綠燈。朝著公交車站走去。
站臺上的人都似乎靜待上班,站在路邊,不停的踱步。洛傾眉則安靜的坐在長椅上,鬆散下來一直緊繃的身子,不住的看著往來的行人衣著。
上個星期,大家還都穿著長裙、短裙、禿袖,這個星期就開始穿著略微厚實點的絲襪,牛仔褲。
時間真快,風微微掛在傾眉的臉上,吹著幾根凌亂的髮絲。
24路公交車遠遠駛來,洛傾眉拎起放在身旁的揹包,跺了跺腳,站在路邊等候。
纔剛剛投了幣,沒有走到車廂裡面,洛傾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洛傾眉一手抓著車頂的扶手,一手包裡掏著手機。是天韻的電話。
“你在哪裡?怎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鄧天韻舉著手機剛剛從醫院衝出來,一手拿著電話放在耳邊接聽,一手招車。
傾眉湊近了面前的車窗,試圖從車窗裡左右看看是不是天韻跟了上來:“燒已經退了,都兩天了。我不能再待下去了。孩子們,還等著我呢。我不能言而無信。”
“洛傾眉,你好好想想清楚,是你的命重要,還是那些承諾重要。你若是病倒了,什麼都不重要了,孩子們不是單單要你爲她們做出來的衣服,更想知道的是你對她們的關心。你懂嗎?”剛剛坐上出租車,鄧天韻一面翻著錢包,一面生氣的吼道。
“天韻,你說的。我都懂。可是……,我真的不能就這樣等著,什麼都不做。”公交車子晃動了一下,洛傾眉險些摔倒。身旁的男人適時的扶了她一把。
傾眉看都沒有看清楚人長相,只是點頭,道謝。
出租車已經馬上開到第一個路口的紅綠燈,司機從後視鏡裡看著鄧天韻還不說去哪裡,忍不住按響了兩聲喇叭。鄧天韻急忙捂住電話,小聲對司機說:“不好意思,師傅。順著這個路走吧。看看能不能追著前面的24路公交。”
聽到追著公交,司機師傅一下子來了興致,踩了一腳油門,追了上去。
“你現在到哪裡了?我送你回去。”鄧天韻追問道。
公交車走到阿暖路與懷安街,恰好趕上紅綠燈,一個及急剎車,洛傾眉腦袋乾脆就撞到了門邊的扶手上。手機也不知道掉到哪裡了。
待傾眉調整好自己的時候,車子過了紅綠燈,到了站臺,停了下來。許多個乘客,馬上下車了。
鄧天韻那頭喂喂喂的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再聽見傾眉的聲音。天韻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仔細看了看,才發現,對方的手機已經沒有反應了。鄧天韻捶胸頓足的掛斷了電話,隨後,囑咐師傅加快一點速度追上前面的公交車。
公交車再次發動,傾眉才突然手機丟了。左右從車廂內張望,地上,人羣,每一個地方,都看過了,卻沒有一點線索。偶爾的焦慮,讓洛傾眉眉頭皺的緊緊的,卻無濟於事。最後,只得沉下心來,耐心等著車子停下,又開啓。門口的座位上的人已經下車了。傾眉才坐到靠窗的位置。
鄧天韻的車子,很快追上來。衝著公交車按喇叭。傾眉卻一點反應沒有。到了站臺,鄧天韻從出租車上下來,快速上車,投幣後,緩緩走到傾眉的面前。
她依舊發呆似的坐在哪裡,不時的盯著車窗前方的路。
“傾眉。”鄧天韻喚她。
第一聲沒有聽見,第二聲洛傾眉才擡頭,看見天韻,詫異道:“天韻,你怎麼來了?”
鄧天韻笑笑:“我說了,要送你回家的。你的手機呢?怎麼突然斷了。”
似乎天韻的話,才忽然提醒道她。傾眉雙手緊緊摸摸口袋,彷徨失措,卻又轉瞬放下:“呵呵。也許她不喜歡我了,想要自由了。”
“也就是你心大,纔會讓人偷了手機,還這般一翻美好的開脫。”天韻坐到傾眉的身旁的座位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於聽到了傾眉家小區附近的站臺。
傾眉天韻一前一後往回走。
傾眉的腳步纔剛剛踩到臺階上。天韻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天韻。傾眉,那邊還好嗎?沒出什麼事吧。”穆青雲焦急的聲音,老遠都聽得清楚。
鄧天韻看看傾眉,半捂住手機,追問道:“沒事了。我剛剛送她到家。怎麼了?哦,對了,手機丟了。八成是你打手機沒人接聽吧。”
“手機丟了?”穆青雲憂上心頭:“什麼時候的事?白曉皎這兩日,也不見人了。電話都打了無數遍了,還是沒有人接。”
雖然不喜歡白曉皎,但是,聽聞沒有消息,兩日,都不見人了。鄧天韻還是有些替穆青雲擔心:“怎麼回事?還沒有想辦法去找?她的住處,她經常出沒的地方,都找過了嗎?”
聽著鄧天韻的話,洛傾眉感覺到了要發生什麼了,又返回來,湊近了天韻手機的旁邊,兩個人就在手機的左右兩側,聽著的電話裡的內容。
“找過了,該找的地,都找過了,就是找不到。”穆青雲急上心頭。
“發生什麼事了?”傾眉終於聽清了青雲與天韻之間談論的內容,忍不住開口問
道。是問天韻,也是問青雲。
聽見傾眉的聲音,穆青雲有些緊張,急忙解釋:“傾眉,你沒事就好了。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好好照顧好自己。”
鄧天韻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傾眉只好一把搶過他的手機,放在耳朵上問:“青雲,你老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白曉皎,她怎麼了?要找,大家一起找,還快點。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呢?”
破舊的倉庫內,白曉皎被人蒙著眼睛,關在小房裡。偶爾有半點的陽光樣門縫裡,照進來。白曉皎能感覺到一點光亮。
輕輕動動腳趾,卻發覺地面上都是些金屬管道一樣的東西。
這地方,從來沒有見到過。即便是給人打官司時候,到現場採集證據,也沒有來過類似的地方。
正想著,木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白曉皎急忙裝作依舊昏迷的狀態下。
一個小個子男人的聲音傳來:“老大,人給你帶來了。你想怎麼辦?這穆青雲已經前後打了十幾個電話了。我看,時機也差不多了。要不要先給她一點教訓。”
身邊的人揮手,傳來一個二三十歲的男聲:“不急。”
說話的男人,走到白曉皎的面前,右手手指,輕輕勾起白曉皎的下巴問道:“說。你知不知道爲什麼抓你來?”
白曉皎搖搖頭,不說一言。
“給她蒙在眼睛上布條撤掉。”男人走到白曉皎對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歪著腦袋等著白曉皎睜眼說話。
小個子男人迅速解開的白曉皎眼睛上的黑布條,用手掌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看著她的眼珠子,還跟著轉動。才站到了喊老大的男人身後。
白曉皎左右看看四周。果然是廢舊的工廠。多半是鍊鋼的地。
“說吧。知道自己做錯過什麼事嗎?”男子歪著腦袋漫不經心的問道。
眼前的人,白曉皎不認識。可他這麼說,一定是受誰的指使。白曉皎輕哼一聲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犯法!”
“老子,纔不管什麼犯法不犯法的。只要你爲你所做的事,付出代價即可!”男子身子往前欠了欠,表情誇張的說。
三番五次,是代價。白曉皎腦海過了一遍,想來,只有在洛傾眉的事情上,有所愧疚,別的,還真沒有什麼做錯的。
“是她找你來報復我?呵!表面裝的多麼清純,不爭不搶的。居然會選擇這樣的手段來對付我!兼職是妄想!”白曉皎冷笑道。究其,還是大家都覺得洛傾眉簡單、單純的不可玷污。而她永遠是那個心機頗多,還鬥不過她的人。
“嘖嘖嘖,看到到現在還沒有反省過來呢。”男子一臉鄙夷。“說吧,除了搶了人家的男朋友。還做過什麼?”
“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白曉皎怒瞪男子,臉上露出毫不在意的冷笑:“別白費力氣了。她那種人,一生沒有什麼報復的。弱肉強食的年代,她只有被淘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