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寒腳踝吃痛,那隻能坐在地上,想用雙手把捕獸夾給掰開,可是動物的力量都掙脫不了的東西,靠他的雙手自然是不能成功。
他腳上疼痛難忍,又使不上力氣,姿勢怪異的坐在地上,看上去垂頭喪氣。
許輕瑤在山腰上走了小半天,果然,在一旁的下過雨的草叢裡面,看到了許多草藥,種類還挺多。
她拔了一些三七,這東西對止血有奇效,又找了一種紅色的雞血藤。
外公曾經(jīng)對她說過,這東西攪碎之後敷在傷口上可以消炎。
忙活了許久,好不容易挖了半框草藥,原本的天之驕女,一雙粉嫩的小手已經(jīng)磨出了水泡。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就想轉(zhuǎn)身回去,可突然聽到不遠(yuǎn)處的草叢中有稀稀疏疏的聲音,還以爲(wèi)是有什麼野獸出沒,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許輕瑤自己一個人出了採藥,導(dǎo)演組爲(wèi)了製造話題,並沒有跟隨,在後只是給了她一個移動攝像機(jī),讓她自行拍攝。
再這樣人跡罕至的山裡面,聽到這樣的聲音,確實(shí)讓人毛骨悚然,許輕瑤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許輕瑤本來想快步離開,可是草叢裡的聲音還在斷斷續(xù)續(xù)地傳出來。
她一個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對於這些懼怕也少了很多,拿著攝像機(jī)就想走過去一探究竟,誰知道扒開草叢,卻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的背影。
現(xiàn)在可是荒山野嶺,四周鳥無人煙,怎麼會有一個大男人坐在這?
許輕瑤心裡充滿了疑問,這該不會是什麼在深山裡面修行專門魅惑人心的妖精吧!
許輕瑤心裡打鼓,可是還在一直爲(wèi)自己打氣。
“怎麼回事?可不要嚇唬我,民國之後的妖精不是不讓成精了嗎?爲(wèi)什麼會有一個男人坐在這?”
陸霆寒聽到背後的說話聲,也是嚇了一跳,他已經(jīng)疼得額頭見汗。轉(zhuǎn)過頭來,看到面前的許輕瑤兩個人不約而同地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老公……?”
許輕瑤顯然沒有回過神,她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在這樣的荒山野外看到陸霆寒本人?
試探性地探性地掐了一下自己粉嫩的臉蛋,然後又走過去拍了拍陸霆寒英俊的側(cè)臉。
手感真實(shí),不像是在做夢,許輕瑤滿臉錯愕地看著坐在地上,有些狼狽的陸霆寒。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這是怎麼了?”
陸霆寒坐在地上視線被一些高大的樹木擋住,現(xiàn)在想看天也快黑了,光線有些昏暗。
莊莊她只看到前面走過一個人影深山老林對面一個一身黑衣頭髮長長的女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陸霆寒在心裡暗罵一句,倒黴該不會真的是見鬼了吧?
只是聽到聲音,好像許輕瑤才一下子回過神。
“夫人,是你麼?”
許輕瑤聽到男人低沉充滿魅惑的嗓音,更加確信現(xiàn)在坐在地上的人就是陸霆寒,她拿著籃子快步走過去。
果然看到一身西裝的陸總坐在地上,額頭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子,右腿被什麼東西夾住了,動彈不得已經(jīng)血肉模糊。
看樣子就很疼,他卻一直在隱忍咬緊牙關(guān)。
“老公,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會出現(xiàn)在山裡?又怎麼受傷了?”
“我來找你……”
陸霆寒嘴脣已經(jīng)有些青紫看上去很是痛苦,硬咬著牙壓才擠出了這幾個字。
許輕瑤現(xiàn)在很是憤怒,想要罵娘。
她好端端的來拍節(jié)目,又不是種在山裡,長在土裡,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腦回路,在山上找她,難道她是人蔘嗎?
許輕瑤雖然有些憤怒,但是心裡還是有些小雀躍和小甜蜜,只是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快把陸霆寒就回去。
她走到陸霆寒受傷的腳旁邊。
捕獸夾已經(jīng)深深地刺進(jìn)皮肉,看來他是自己不停地掙扎過捕獸夾,就是這樣越動卡的越深,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傷到骨頭。
許輕瑤心疼極了,陸霆寒看上去高大威猛武力值爆表,怎麼會連這些生活常識都不懂,實(shí)在氣人。
“你忍著點(diǎn)動一下,看看還能不能動?我這就幫你把腿取出來。”
“不……用了,”
陸霆寒話還沒有講完,許輕瑤已經(jīng)用出吃奶的力氣掰開了那個捕獸夾。
陸霆寒看到許輕瑤用力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陣感慨。
果然是夫妻同心,是不是自己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進(jìn)了這個女人的心?
他愣是忍著疼痛,一聲不吭地把腿慢慢地從捕獸夾裡面移動出來。
緊接著就聽到啪嗒一聲,許輕瑤鬆開手,那傢伙又彈了回去,力道之大,讓人有些後怕。
陸霆寒完全愣在原地,剛剛他那麼用力都沒有把這東西給掰開,現(xiàn)在面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好像不費(fèi)吹灰之力似的,就把捕獸夾的問題解決了。
他心裡隱隱透出一絲得意和自豪,果然是她看中的女人。
遇到困難的時候,沒有像其他那些矯揉造作的小白花一樣哭哭啼啼,反而是想辦法解決問題。
這纔是日後能跟他並肩站在一起俯仰於天地之間的妻子。
許輕瑤臉上滿是心疼,根本沒有注意到男人臉上表情的變化,她輕輕地掀開陸霆寒的褲子,一大片血肉模糊的傷口馬上暴露出來。
她皺著眉頭,纖細(xì)的手指直接撫上陸霆寒的腿。
纖纖玉指,十指微涼。
陸霆寒一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裡好像貓抓一樣。
這點(diǎn)疼痛對他來說,一下子被那種奇異的感覺打得丟盔卸甲,他現(xiàn)在除了想把許輕瑤就地正法,再沒有其他任何多餘的感官。
陸霆寒看著許輕瑤認(rèn)真檢查傷口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暗罵自己禽獸。
沒有辦法,只能轉(zhuǎn)移注意力去壓住那一抹騰昇的躁動。
可許輕瑤在他腿上的小手還在繼續(xù)作怪,又疼又癢的感覺,好像蝕骨的毒,讓他上癮。
許輕瑤檢查得仔細(xì)要認(rèn)真,心無旁騖,她要確定一下有沒有傷到骨頭,看到他只是皮外傷,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骨頭沒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