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許輕瑤剛睡醒就接到了樂瑤的電話,讓她下午沒事去寂天娛樂總部一趟。
許是後續的合作推薦,許輕瑤滿口答應下來。
她走下樓去,保姆已經準備好早餐,簡單吃過之後,許輕瑤纔開口說到。
“阿姨,這幾天麻煩你中午幫我準備一份營養餐。”
陸霆寒的胃總不能一直拖下去,到時候越拖越嚴重,可就更加難辦了。
許輕瑤決定從今天開始監督他中午吃飯!
雖然自己不會做,但好在家裡的保姆都是全能的營養搭配師,她倒不用多操心。
說完,許輕瑤就上樓去。
她得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趁著這兩天休息時間。
許輕瑤收到娜美髮來的聊天語音邀請,便直接點了進去,跟她聊天這功夫,許輕瑤還順便敷了一個面膜。
突然,她看見手機上出現的短信,頓住動作。
——來老地方。
這電話號碼是紀樊,爲了不讓陸霆寒發現自己還跟紀樊聯繫,許輕瑤這纔沒有保存,選擇了牢牢記在心裡。
許是有什麼事吧?
平日裡不見紀樊聯繫自己的!
許輕瑤心下一動,直接跟娜美說自己有事,改天再聊,掛斷了電話。
她從櫃子底下翻出了黑色的運動服。
再配上口罩和帽子,保準走在大街上都不會有人認得出自己。
許輕瑤滿意的看了看鏡子裡的模樣,隨即從後門溜了出去,一路去了上次的酒吧。
這段日子,紀樊似乎都在跟蹤顧亦,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到了地方,許輕瑤一眼就看見紀樊。
他還是那副老樣子,只是手臂似乎受傷了?
許輕瑤走過去,皺了眉頭,沉聲開口,“你這是怎麼弄的?不是跟你說過……”
不等她說完,紀樊就直接打斷。
“我說許大小姐,我是一個成年人。”
紀樊瞥了一眼許輕瑤,兀自開口,“我知道分寸,不會輕易打草驚蛇的!”
許輕瑤卻有些無奈,她本意只是不想紀樊冒險。
“怎麼了?”
說到正事,紀樊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錄音筆來,遞了過去,“你聽聽這個。”
裡面的聲音徐徐傳來,是顧亦的聲音!
許輕瑤低下頭仔細的辨認著,另一個人卻怎麼也聽不出來,但卻好像有些熟悉。
“這是許氏集團的會計和顧亦見面時,我偷偷錄的。”
紀樊擺擺手,招來服務員要了一瓶啤酒。
許輕瑤聽完後,頓時眸子亮了幾分,只因裡面有涉及到關於顧亦利用許家的空殼洗錢之事。
但轉瞬間,許輕瑤還是緩緩啓脣,“所以,你這傷就是錄這個時候弄的?”
紀樊不以爲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不是。”
他不想多做解釋,但眼見著許輕瑤不肯跳過這話題,只好含糊不清的開口。
“就是被追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
這哪是磕到了?
許輕瑤擡手輕輕碰了一下紗布包裹著的肌膚,只聽見男人慘痛的叫聲。
“輕點!”
這還不去醫院?
許輕瑤好言相勸,“先別管這些了,你先醫院好好看看。”
紀樊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這會兒顧亦的手下估計滿醫院的找我,你想讓我自投羅網?”
“可也不能……”
紀樊直接打斷,“先說正事!”
“你聽聽他們說的事,能不能把這小子給送進去?”
許輕瑤搖搖頭,但又緩緩的開口,“只能作爲依據,但不能作爲舉報他的證據。”
畢竟空口無憑的,他顧亦到時候咬死不認,也無可奈何!
紀樊暗自咒罵了一聲,“那意思是老子這傷白受了?”
許輕瑤冷靜的思考了一下,“你讓他看見沒有?”
紀樊搖搖頭,沉沉開口,“怎麼可能?”
“就頂多是取錄音筆的時候,遇見了他手下,而且我還帶著面罩,不可能認得我。”
“那就好!”
許輕瑤心底已經有了想法。
“你先好好養傷,等過段日子我給你想辦法弄去那會計手下當助理。”
紀樊有些納悶,“這會計又不是顧氏集團的,能挖到什麼料?”
許輕瑤開口解釋。
“姓顧的那麼謹慎,估計不可能用顧家洗錢,這個會計能單獨跟顧亦見面。”
許輕瑤抿著脣,一字一頓的開口,“估計這裡頭的事多著呢。”
說完,許輕瑤直接轉移話題,“你這手臂必須要讓醫生看看?不然你不要命了?”
wωw● ttКan● ¢ 〇 這許輕瑤還真不是誇張!
且不說這外傷有可能感染,要是裡面還骨折著,那以後這手臂真不想要了?
紀樊有些猶豫,“我哪裡認識醫生?”
許輕瑤深吸一口氣,突然想到從前娜美跟自己說過,有個外科專家的哥哥?
“你等我給你聯繫。”
許輕瑤走出去打了一通電話,又折返回來。
“走吧!”
紀樊看了一眼自己發腫的手臂,一言不發的跟著去了。
兩人一路到了公寓小區門口,娜美已經早早的等候多時,看見許輕瑤很是激動。
一直回到家裡,許輕瑤才摘下口罩來。
紀樊也把口罩摘了下來,卻把娜美嚇得不輕,她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那個……我給你們倒水?”
第一次見紀樊,小姑娘被他臉上的疤給嚇一跳,也不是什麼大事。
許輕瑤安慰的開口,“沒事,他不是壞人。”
“我是!”
紀樊哽著脖子,一副“我就是”的模樣,反而引來了娜美的調侃嘲笑。
“壞人哪有自己承認的?”
娜美進到廚房端了兩杯水來,遞過去。
“我叫娜美。”
娜美看了一眼許輕瑤,輕笑出聲,自我介紹著,“是瑤瑤的好姐妹!”
紀樊表示不屑,他向來對這種姐妹情深的戲碼都嗤之以鼻。
“這是怎麼了?”
娜美有些好奇,忍不住擡手戳了戳紀樊的手臂,直接聽見紀樊的悶哼聲。
可真能忍!
許輕瑤解釋著,“我朋友,他剛來這,不小心碰到了。”
轉念一想,這麼解釋似乎也不太對。
那應該直接去醫院啊!
許輕瑤又補充道,“因爲他不太喜歡醫院的氛圍,從小就討厭醫生,所以……”
還真是爲了圓謊,她這番絕對是教科書式的發言了!